食堂里,人声依旧嘈杂。
没有人注意到,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正坐在角落里,带着满身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这顿屈辱的午餐。
看着她这副想叫又不敢叫、明明身体已经发情到极点却还要在部下面前强装高冷的骚样,我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邪火。
胯下那根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仿佛闻到了母兽发情气味的野兽,瞬间充血膨胀,青筋虬结地将沙滩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萨姆依长官,”我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沉声音说道,“你这副夹着腿吃饭的骚样,真是把我看硬了啊。”
萨姆依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抖,勺子磕在不锈钢餐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
她惊恐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哀求与慌乱,眼眶里甚至已经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主……主人……求求您……这里是食堂……大家都在……”她压低了声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正因为大家都在,才更刺激不是吗?”我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哥哥可是把你交给我了。现在,把你的筷子放下,给我滚到桌子底下来。我的大香肠饿了,需要你这张云隐最美的嘴来好好伺候伺候。”
“雷影之弟”的身份,如同泰山压顶般砸在她的神经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被精液黏住的巨乳也跟着一阵波涛汹涌。
(不……不要……在食堂的桌子底下……会被发现的……如果被部下看到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鸡巴……我……)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但那被彻底驯服的奴性,以及下体那泥泞不堪的骚痒,却在疯狂地催促着她服从。
“不满足的我的性欲你可能会变成木叶的傀儡,你也不想出卖村子吧萨姆伊?我数三声。三……”我冷冷地看着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二……”
“我知道了,我……我做……主人……我做……”
在听到“二”的瞬间,萨姆依彻底崩溃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极其缓慢、极其屈辱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食堂里的光线并不算明亮,而长条餐桌的下方更是形成了一片昏暗的死角。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云隐忍者,各种交谈声、咀嚼声不绝于耳。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敬仰的冰山女上忍,此刻已经消失在了座位上。
萨姆依双膝跪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小心翼翼地爬进了桌子底下。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她抬起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了我那双叉开的大腿,以及裆部那个鼓胀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巨大轮廓。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教你怎么解裤子吗,母猪?”我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装作在认真看墙上的航海图,另一只手则垂在桌下,一把按住了她那盘着金发的脑袋。
萨姆依浑身一激灵,赶紧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布满冷汗的小手。她颤抖着摸索到我沙滩裤的拉链,手指僵硬得几乎不听使唤。
“哧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桌下响起,虽然被食堂的嘈杂声掩盖,但在萨姆依听来却如同惊雷般刺耳。
她拨开内裤的边缘,瞬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粗壮如儿臂般的巨大肉棒,如同脱困的狂龙般弹了出来,“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了她的鼻尖上!
“唔!”
萨姆依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那股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的腥臊味,瞬间钻进了她的鼻腔。
滚烫的柱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甚至还能闻到一丝之前在甲板上乳交时留下的、属于她自己乳房的奶香味。
(好大……好烫……就在食堂的桌子底下……主人的鸡巴……)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虽然内心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恐惧,但当这根曾经无数次捅穿她子宫、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凶器出现在眼前时,她那泥泞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吧唧……”
内裤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极其下流的声响。
“舔它。像狗一样,把它舔得干干净净。”我在桌面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
萨姆依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她像一只极其卑微的母犬,慢慢地向前凑去,张开了那张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吐出了粉嫩湿滑的小舌头。
“哧溜……”
湿热的舌尖极其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舌苔上的倒刺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嗯……哈啊……”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极其细微的鼻音。
她用双手捧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揉捏着。
舌头则如同灵巧的灵蛇,沿着柱身底部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渗出的透明黏液卷入口中。
“嘶……真是一条好舌头。”我舒服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微闭着眼睛。
周围是部下们谈笑风生的声音,而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半米的桌子底下,他们高高在上的女上忍,正跪在我的胯下,极其卖力地舔弄着我的肉棒。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反差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倍数暴增。
“光舔怎么够?含进去!给我深喉!”
我有些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向下发力!
“咕啾——!”
“唔唔唔!”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开了她的牙关,直直地插进了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硕大的龟头瞬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眼角狂飙出生理性的泪水。
(好深……喉咙要被捅穿了……咳咳……)
她痛苦地摇晃着脑袋,想要后退,但我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固定着她。她被迫张大嘴巴,将那根巨屌连根吞没。
“吧唧吧唧……咔嚓……”
安静的桌下,响起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萨姆依的口腔被撑到了极限,雪腮高高鼓起。
她努力收缩着口腔内壁的软肉,用那条湿滑的舌头拼命地裹吸着粗糙的柱身。
大量的唾液在她的嘴里分泌,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高耸的J罩杯巨乳上。
“啪!啪!啪!”
我开始在桌下小幅度地挺动腰腹。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狠狠地刮擦过她的食道口,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
“呜呜……咳咳……主人……太深了……唔唔……”
她一边承受着深喉的痛苦,一边还要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在我们的餐桌旁停了下来。
“哎,你们看到萨姆依上忍了吗?刚才还在这里吃饭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听声音应该是某个小队的队长。
萨姆依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石头!
那个人的军靴,距离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那人裤腿上的海腥味。
(不要……不要低头……求求你不要看桌子底下……)
她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嘴里还死死地含着我的肉棒,一动也不敢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惊恐地向上翻着,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部下。
“可能吃完回船舱休息了吧。萨姆依上忍一向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也是,那我们去那边坐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萨姆依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
但就在这一瞬间,因为极度的惊吓和随之而来的放松,她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下体,竟然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
“咿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花壶里喷涌而出,将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彻底冲刷。
那些昨夜的浓精混合着新鲜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到了金属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哦?这就高潮了?真是一头敏感的骚母猪。”
我感受到她口腔的痉挛,知道她下面已经泛滥成灾。我不再客气,腰部化作了无情的打桩机,在她的嘴里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唔唔唔!咳咳……呜呜呜!”
萨姆依被我肏得连连后仰,脑袋在我的大腿间疯狂摇晃。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制服下剧烈地颤动,摩擦着那些干涸的精液,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
在极度的缺氧、背德的刺激和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中,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去管外面是否有人,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吞吐着那根能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凶器。
“嘶……夹得真紧……要射了!给我全部咽下去!”
我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她的喉咙最深处!
“呲——!噗嗤!呲呲呲——!”
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轰炸进她的食道深处!
“唔唔唔唔——!!!”
萨姆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白彻底翻出。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和惊人的热量在她的喉咙里炸开。
在我的死死按压下,她根本无法吐出分毫,只能伴随着喉结的疯狂滑动,“咕咚、咕咚”地将那些属于雷影之弟的雄性精华,大口大口地全部吞进了胃里。
足足射了十几秒,我才将睾丸彻底清空。
我缓缓地抽出肉棒,“啵”的一声,一条长长的银丝在龟头和她的红唇间拉断。
萨姆依瘫倒在桌子底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脸上、下巴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那张高冷的脸庞此刻淫靡得如同最下贱的娼妇。
“舔干净,然后滚上来继续吃饭。”我冷冷地命令道,慢条斯理地拉好拉链。
萨姆依颤抖着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她扶着桌腿,极其艰难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刚咽下去的滚烫精液,而下体则是一片冰凉的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