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性忍术——舌绝祸根

“最强的幻术,也并非无解。”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作为雷影的弟弟,我接触过一些村子里不为人知的秘术。刚好,有一种强力的封印术,可以覆盖别天神的控制!”

这句话如同一道真正的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绝望。

“真的吗?!太好了!艾斯,快!快对我使用那个术!”她急切地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想……我不想再伤害同伴了!我不想成为木叶的傀儡!”

看着她那充满希冀的眼神,我却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这个术……和秽土转生一样,是禁术。因为它……违反人性,代价很大。”

萨姆依愣住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立刻明白了“代价很大”这四个字背后隐藏的含义。

但此刻,摆脱控制、守护云隐村秘密的决心压倒了一切。

她咬紧了丰润的嘴唇,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重新变得坚定。

“我不在乎!无论什么代价!”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能摆脱控制!只要不成为木叶的走狗!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我心想,走狗倒是不会,会成为我的母狗。

我看着她决绝的样子,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向她解释这个名为《性忍术——舌绝祸根》的禁术原理。

“这个术的效果……很特别。”我斟酌着词句,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它会将你受到的‘别天神’控制,强制封印在……你的舌头里。”

“这个术的效果很特别。它会把你现在受到的控制,也就是‘别天神’的力量,强行封印在你的……舌头里。而这个封印,是由施术者的‘性欲’作为源动力来发动的。”

萨姆依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没能立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我不得不把话说得更直白。“简单来说,我对你的性欲越是强烈、越是解放,封印的效果就越强大,对‘别天神’的压制就越稳固。”

“……”萨姆依彻底呆住了,她那聪慧的大脑似乎第一次出现了宕机。她张着丰润的嘴唇,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继续解释着残酷的规则:“然而,封印的稳固与否,还有另一个关键因素——你。你在被我侵犯的过程中,获得的快感越低,封印就越强。反之,如果你获得的快感太强,甚至超过了我性欲解放的强度……封印就会被冲破。”

为了让她彻底明白这其中的风险和……屈辱,我不得不举了一个极端又露骨的例子。

“举例说明:如果我在你身上射精十次,而你高潮了九次,那么封印会非常稳固。如果我射精十次,你也高潮了十次,封印就会变得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但如果……我射精十次,你却高潮了十一次,那么封印会当场被突破,‘别天神’会重新占据你的身体,甚至威力更甚。”

死寂。

巷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萨姆依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那张因悲伤和绝望而苍白的俏脸,此刻“腾”地一下,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她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浑身都透着粉红色。

震惊、羞耻、荒谬、茫然……无数种情绪在她脸上交替闪过。

作为云隐村冷静理智、一丝不苟的精英上忍,她处理过无数棘手的任务,面对过各种生死危机,但眼前的情况,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性欲……侵犯……射精……高潮……这些淫秽不堪的词语,从她一直视为晚辈的少年口中,以一种无比严肃的“忍术讲解”方式说出来,对她的冲击是颠覆性的。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理解了,她完全理解了这个术的机制。这个术的本质,就是一场由我主导的,对她的身心进行双重凌辱的仪式。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仿佛这样能保护住自己那傲人的资本。

她看着我,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那张一直以来都冰冷如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属于少女的羞赧和慌乱。

但是,她也明白,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成为木叶的傀儡,在清醒的意识下伤害同伴、背叛村子……或者,接受这个……荒唐到极点的禁术,承受来自同伴的侵犯和凌辱,以换取自由。

她紧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将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

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那对在忍者服下剧烈起伏的丰满肉球,显示出她此刻心情的极不平静。

良久,就在我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虽然依旧充满了羞耻和动摇,但深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她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用微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轻地……点了点头。

汤之国边境,一间隐蔽的地下旅馆。

白炽灯悬挂在天花板,照亮了这个狭小压抑的空间。

我随手将门反锁,“咔哒”一声脆响。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云隐村天才女上忍的威风。

那件原本纯白色的短款半袖,此刻完全被雨水浸透,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她那傲人至极的曲线上。

里面那件黑色的网状内衬,更是因为水分的重量而深深勒进了她饱满的软肉里,将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勒出了一道道充满情色意味的网格红痕。

因为寒冷和极度的恐惧,胸前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石,隔着湿透的布料傲然凸起,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震颤着。

“萨姆依。”“我要开始了。”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别天神已经根植在你的精神里,命令是‘守护木叶’。这意味着,你的每一次思考,都会在潜意识里受到这个命令的扭曲。你的舌头,会成为这个命令最直接的出口。所以,封印的核心,就是你的舌头。”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继续说道:“我现在,就要用我的查克拉,把《舌绝祸根》的封印术式,刻印在我的肉棒上。”

轰——!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萨姆的理智中枢上。

“刻……刻在……”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甚至连那个词汇都无法从她那高贵的嘴唇里吐出来。

“没错,刻在我的肉棒上。”我毫无顾忌地重复了这个粗鄙的词汇,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然后,你需要用你的嘴,用你的舌头,去接纳它。在施术的过程中,你的舌头将和我的肉棒签订一种单向的、绝对服从的契约。从那一刻起,我的性欲就能直接像‘别天神’控制你的大脑一样,强行覆盖并封印在你舌头的根部。”

萨姆依彻底呆住了。

“大肉棒……”萨姆依的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

她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蛋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个充满了淫秽词汇的禁术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具体、庞大、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器官形象,而自己的舌头……要和那种东西……签订契约?

(契约……舌头和……那种东西……这算什么?我的舌头……要被它……支配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出来,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步步瓦解,被这个比她小了整整一轮的少年,用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法剥夺。

她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将内心的恐惧和羞耻化为了一句话:“……感觉……感觉你的大肉棒……好像要……成为我舌头的主人一样……”

她说完就后悔了。“主人”这个词,带着一种让她不寒而栗的屈服意味,让她感觉自己像个下贱的性奴。

“大肉棒”和“主人”这两个词从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女上忍嘴里吐出来时,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邪火和肉棒窜起了一丈高。

“你说的没错,萨姆依。”我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是主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对抗那个木叶男人的万花筒写轮眼。”

“从契约成立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因为你的舌头,在那之后将不再履行你的意志,而是履行‘别天神’的意志。你想想看,如果未来的某一天,在雷影大人主持的战争会议上,所有上忍都在讨论如何对抗木叶,而你的舌头,却不受控制地替你说了几句‘守护木叶’、‘木叶才是正义’的话……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最恐惧的地方。

萨姆依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战争会议……在父亲大人和其他上忍面前……我说出……维护木叶的话?那我……我会立刻被当成叛徒!会被当场拿下!审问……酷刑……最终……)

她急切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赎。“那……那怎么办?封印也无法阻止吗?”

“平时的封印,只是压制。但在那种极端重要的场合,就需要临时的、绝对的封印。”我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泛着水光的眼睛,说出了这个禁术最淫荡,也是最核心的应用方式,“也就是说,在出席重要场合之前,你的舌头,必须被我的性欲……也就是我的精液,临时彻底封印。”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萨姆依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她花了整整十几秒,才勉强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精液……

用……用男人的精液……封印自己的舌头?

(那……那是什么意思……)她的内心发出无声的尖叫,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用最直白的话,将那幅淫靡的画面血淋淋地展现在她面前。

“也就是我的精液。你必须,含着我刚刚射出来的、浓稠的精液,去参加那些严肃的村子高层会议。”

“什……什么?!”她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含……含着那种东西……去开会?!这……这怎么可以?!这……这也太淫荡了!!”

(含着精液……去见雷影大人……去见所有的同僚……我的嘴里……含着艾斯这个小鬼的……肮脏的东西……他们会闻到吗?会看到我奇怪的表情吗?我的天……这……这比死还难受!)

她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仿佛要驱散那可怕的幻象。

“不!绝对不行!我做不到!妓女!连黑市里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那么做!”

她有些失控,高傲如她,云隐的冰山美人,怎么可能接受如此下贱、如此屈辱的对待?

这已经不是忍术了,这是对她人格和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妓女?萨姆依,你是不是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妓女出卖身体,换来的是金钱和生存。而你呢?如果你在会议上说错话,暴露出你被木叶控制的事实,你觉得村子会怎么对你?”

萨姆依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你以为雷影大人会仁慈地给你一个痛快?别天真了。”我无情地撕裂了她最后一丝幻想,“你会立刻被暗部拿下,封印查克拉。然后开始人体实验研究你身上中的万花筒幻术,好让未来村子能有更多的应对,至于人体实验会给你切成多少片,怕是妓女也落不到这地步吧。”

“别……别说了……”她虚弱地哀求着,眼泪浸湿了我的胸口。

“更可怕的是,当你被证实遭受控制,且无法痊愈时,村子不会浪费你这具优秀的躯体。”我加重了语气,“你有着优良的忍者基因,为了村子的未来,你会被剥夺忍者的身份,废除四肢的行动能力,沦为专门为村子繁衍后代的‘生育机器’。”

我直接推开,看着她跌坐在榻榻米上。

“到那时,每天晚上都会有不同的、立下战功的粗鄙忍者走进你的牢房,发泄欲望,让你受精。跟母猪一样,不断地怀孕、生子,直到你彻底疯掉,或者老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

“萨姆依!告诉我!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你的下场,到底比不比得过一个妓女?!”

轰隆!

窗外响起一声炸雷。

清醒理智的萨姆依,在这一刻,被说服了。

他说得对……他是对的……

一旦被发现,她将失去一切。不,比失去一切更可怕的是,她会成为村子的耻辱,成为那些男人们胯下的玩物。

相比之下,艾斯提出的条件虽然淫靡、下贱,但……那是唯一的生路。

给一个人玩总比给一群人玩好!

宁当云隐的母狗,不做木叶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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