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后的锚点

二〇二五年四月九日,晚间十一点四十七分,台风玛娃的外围环流把阳明山麓彻底封进一座灰色的水牢。

藤堂邸的红砖外墙在雨里发黑,薜荔的叶片被强风整面掀起,又狠狠拍回墙面,发出黏湿的拍打声。

整栋和洋折衷洋楼不再是建筑,更像一具泡在水里过久而浮肿的躯体,肥厚的中空墙壁向内收缩,再缓慢鼓胀,每一次呼吸都让墙纸底下的暗绿色血管纹路更加凸起。

那些纹路已经不再是花纹,而是真正的脉管,半透明的表皮下有浓稠的霉绿色汁液在奔流,顺着壁面裂开的细缝渗出,沿着木造回廊的桧木地板汇成薄薄的膜,踩上去会陷下半寸,随即被温热的触感吸附,像是踩在活物的舌面上。

沈映棠被拖在那片蠕动的菌毯边缘,灰色针织衫被推到胸口上方,两团苍白的酥胸赤裸地暴露在冷灰的空气里,乳尖被绒毛吸盘含住,拉扯得发红。

她的双膝被强行分开,两条半透明的菌丝触手还深深埋在她湿透的花穴里,以错开的节奏持续抽送,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量混合著透明蜜液与暗绿黏液的水声。

她雾灰蓝的微卷长发纠结在汗湿的颈侧,眼神涣散,唇瓣张开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蜜穴深处的软肉被绒毛刮过,痉挛着绞紧触手,却在每一次高潮的顶点感觉脑中被硬生生剜走一块。

母亲的脸、幼时养过的黑狗、在台大文学奖领奖时的灯光,一块块像墙纸碎屑那样剥落,被藤堂静愉悦地吸走。

周雪檀跌坐在三步之外,丝质旗袍的开衩被菌丝撕到大腿根,丰腴的大腿被迫张开,一条较细的触手正沿着她腿根的丝袜往蜜穴里钻,让她保养极佳的脸庞扭曲在恐惧与不受控制的生理颤抖里。

她看着沈映棠被贯穿的模样,眼中翻涌着三十年来看过无数次的既视感,嫉妒与解脱交织成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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