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李老汉对肖青璇道:“娘娘,都差不多了。要让他们加入吗?”肖青璇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老赵也被放了下来,十余名铜钗老仆管家,一个个面色潮红、呼吸粗重,裤裆前襟湿漉漉地沾着精斑,有几人腰带还松着,露出半截疲软后仍粗黑肥硕的老根。
他们也不说话,自动肖青璇围成一个半圆,把肖青璇围在中间,一双双浑浊老眼贪婪地舔舐着她赤裸的乳峰、平坦的小腹、双腿间那朵被撕破丝袜暴露出的湿淋淋肉花。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站在最前面,与肖青璇面对面,李老汉再次从怀里掏出一个粗陶酒壶,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花白胡须滴落,这是他特意酿的壮阳酒,今日派上用场了。
他把酒壶递给李富贵,李富贵也灌了一口,又递给福伯,福伯在递给其他人,最后一口给了老赵,老赵肥硕驼背的身子刚从树上放下了抖得厉害,接过酒壶时手都在打颤,酒洒了半口。
“娘娘,”李老汉抹了把嘴,沙哑开口,“按说您是金枝玉叶,老奴们只配跪着伺候,但今儿个您答应了,没有太后,只有老奴的夫人,那老奴便斗胆,接下来按乡野规矩来。”
他枯瘦的手在空中一比划:“这院子,是老奴祖上传下来的,老奴在这院子里出生,在这院子里娶媳妇,也打算死在这院子里,今儿个把您请来,不为别的,就想让这些跟了老奴在林府大半辈子的老弟兄们,尝尝真正的人间极乐。”
他从腰间解下一根早已备好的粗麻绳,递到肖青璇面前:“夫人,得罪了,按乡野规矩,灌精游戏接下来,得先把夫人绑起来。”
肖青璇心跳如雷,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环住前胸的双臂,将两只纤细皓腕并拢伸出。
“不过规矩说好了…你们这么多人…谁快射了便可以来插,本宫准你们内射,不过……射完的让开,下一个,谁若是不按规矩,那只好请他一边看着了.....”
在场的人特别兴奋得到的太后娘娘的恩准齐声道“谢娘娘....谢大夫人,我们都会守规矩的....”
李老汉却没急着绑肖青璇,他先把麻绳放在一旁,枯瘦的手指向院子魁树旁边那棵歪脖子枣树。
枣树老干虬曲,一根粗壮的横枝正好平行地面伸出,离地约莫一人高,树下是一块青石板,长年累月被风雨冲刷得光滑平整,上面落着几片枯叶。
“夫人,请您站到那石板上去,背靠着枣树干。”李老汉沙哑道。
肖青璇顺从起身地走到枣树下,赤足踩上那块冰凉光滑的青石板,背脊贴上粗糙的枣树皮时,她轻轻吸了口凉气,树皮凹凸不平,刮在她光洁的裸背上,有些刺痒,头顶那根横枝正好悬在她上方,伸手便能触到。
李老汉拿起麻绳走过来,先在她腰间绕了一圈,系紧,将她固定在枣树干上,然后他握住肖青璇一只手腕,高高举起,用麻绳绑在横枝上,再举起另一只手腕,同样绑好。
两条雪白藕臂被拉直高举过头,使她整个人呈一个【Y】字形贴在枣树干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双乳被拉扯得更挺更翘,两颗红肿乳头直指天空,饱满的乳肉在侧面光线下显出诱人的弧线。
李富贵紧接着上前,蹲下身去,一手握住她一只脚踝,轻轻分开,他将肖青璇双腿掰开到与肩同宽,用两根短绳分别将脚踝绑在青石板两侧预先埋好的铁环上,那是李老汉昨天特意来埋下的,肖青璇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青石板旁早有准备。
此刻她双腿大张,被绑成一个人形【大】字,那件高开叉短裙的侧开叉便彻底完全地敞开,将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丝袜裆部早被撕破的巴掌大口子里,那朵湿漉漉的粉嫩沾满精浆肉花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因双腿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穴口,穴口精浆还在不停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精浆,沿着会阴缓缓流下,滴在青石板上。
福伯搬来一张破木凳放在青石板正前方两步远,那是李老汉的位置,其余老仆则在青石板周围自动排成扇形,最近的离肖青璇不过三步。
有人站在正前方能看到她大张双腿间完整的肉穴,有人站在侧边能看到她被拉扯得饱满挺翘的乳峰侧面曲线;也有人特意绕到她身后枣树另一侧,从背后透过枣树皮缝隙窥看她被绑缚的裸背和臀沟。
肖青璇不必细看,便能感受到十几道目光灼烧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她乳头上、小腹上、大腿内侧、阴唇上、甚至后庭那圈紧致的褶皱上,都落着贪婪黏腻的视线。
她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老男人特有的体味,能听到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从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全染上了绯红,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闭眼。
她微微仰起下巴,用那双含春的凤眸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老脸。
“各位,”她开口,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本宫今日是李老汉的夫人,也是你们的夫人,不必拘礼,按你们乡野的规矩来。”
说完这句话,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夕阳暖黄的光落在肖青璇赤裸的胴体上,将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绑在树上的绝世艳雕。
“灌精的规矩很简单,”李老汉环顾四周,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一个一个来,谁先把自家东西弄硬了,要射了,谁先来,插进去之后,不许多动,只许射,射完了马上拔出来,换下一个。”
他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肖青璇被绑缚敞开的双腿之间。“娘娘这穴里,只准灌,不准肏,都清楚了吗。”
肖青璇听到这话,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只准灌不准肏,这意味着每一个插进来的肉棒,唯一的任务就是把精液灌进她体内,灌完就拔,不许抽插,不许贪恋。
她将被动地、持续地、不间断地用她的太后肉穴,接纳一个又一个老奴才的种,不过还要在林府换衣之时就就让秀何取了避孕蛊佩戴上。
李老汉再从怀里取出小瓶酒先灌了一口,粗陶酒壶在众人手中传,又递给李富贵,然后是福伯,然后是老赵、老王、老张……十几个老奴才挨个灌了几口劣壮阳酒。
酒气很快在院中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呛得肖青璇有些头晕。
“开始吧。”李老汉坐回那张破木凳上,枯手撩开衣摆,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掏了出来开始对着肖青璇撸动。
其余老仆纷纷效仿,院子里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撸棒声,十几根粗细长短各异的黝黑老根齐刷刷地暴露在肖青璇目光下,有的青筋盘虬,有的龟头暗红,有的包皮过长,有的歪向一边,每根肉棒都已是硬邦邦地直指被绑在枣树上的自己。
李老汉率先起身,走到青石板前,他站在肖青璇大张的双腿之间,枯瘦的腰杆挺得笔直,一手扶着那根布满青黑色筋络的粗细长老根,龟头对准了她双腿间那朵早已湿透带着精浆的粉嫩肉花。
龟头触到湿滑穴口的一瞬,肖青璇浑身一颤,仰头吸了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温度,滚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块,龟头前端已被她涌出的淫水濡湿,在她穴口轻轻研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李老汉深吸一口气,腰杆往前一挺。那根粗黑肉棒便挤开她湿淋淋的阴唇,顺着滑腻的淫水精浆,深深捅进了她温热紧致折叠螺璇的肉穴深处。
“唔....”肖青璇闷哼一声,被绑缚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麻绳。
感到李老汉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往她花径深处推进,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磨蹭着她敏感的嫩肉。
这根东西虽不如林三那般粗长,现在却有一种干瘦的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捅进来,又硬又烫,难道是刚才那酒的缘故.....
李老汉闭着眼,身子微微后仰,枯瘦的双手掐住她被绑缚分开的大腿根,感受着自己的老根完全淹没在那湿热紧窄的太后肉穴里。
他这辈子肏过老婆子,也肏过窑姐儿,可何曾插进过这样金贵、这样温暖、这样湿润滑腻的名穴?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挤压、都在榨取。
他没动。他只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嫩肉,然后就这样停住了。
“娘娘,”他沙哑开口,声音发颤,“老奴……老奴又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枯瘦的身子猛地一抖。肖青璇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她肉穴最深处的粗黑老根剧烈地跳动了三下。
龟头抵着花心嫩肉猛地涨了一圈,然后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粘稠精液,便直直喷薄而出,结结实实地浇灌在她花径最深处。
那股热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痉挛,小腹一阵阵抽搐,双手把麻绳攥得咯吱作响。
“啊……啊……”李老汉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呻吟,腰杆又是两下微弱的抖动,把最后几股残精也一滴不剩地挤进了她体内。
然后他缓缓后退,半软的肉棒从她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粘液,顺着她臀沟流下,滴在青石板上。
“老奴……谢娘娘赏。”李老汉沙哑说完,退到一旁,枯瘦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肖青璇的淫水,在油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他伸出枯指抹了一下龟头上的残精,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
“下一个。”他宣布。
李富贵早已等得双目通红。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青石板前,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比李老汉粗了一圈的紫红肉棒,对准肖青璇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嗯……啊!”肖青璇仰头呻吟,乳峰剧烈晃动。李富贵的肉棒比李老汉粗,龟头撑开她穴口时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
更要命的是,她穴里已被李老汉灌满了精液,李富贵再插进来,那些粘稠的白浊便被挤得从茎身四周溢出,顺着她大腿根汩汩流淌。
李富贵双手死死掐住她被绑缚的腰侧,腰杆用力往前顶,把整根肉棒全数捅进她肉穴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嫩肉,他粗喘如牛,额上青筋暴起,咬着牙强忍住抽插的冲动,只把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径尽头。
“娘娘……奴才忍不住了……奴才要灌了!”他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穴里剧烈跳动,一股比李老汉更浓更稠的精液猛喷而出,浇得她子宫口一烫。
“啊……”肖青璇娇喘出声,双腿无力地蹬了两下,被绑住的脚踝把铁环拽得哗啦作响。
她能感到又一股滚烫的浊液灌进自己体内最深处,和前一股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花径灌得又满又胀。
小腹有明显的饱胀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把她撑满。
李富贵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时又是一声“啵”的脆响,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混合液涌出,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已积出一小摊粘稠的水洼。
李富贵退后几步,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被身后两个老仆扶住。
“也该我了....你们闪开...”老赵驼着背抖着一身肥肉走上前,胯下那根又短又粗的肥硕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完全被包皮覆盖,只露出顶端一丁点暗红色的马眼。
他站在肖青璇双腿之间,肥手掰开她已被精液糊满的阴唇,对准还在流淌白浊的穴口,吃力地将肥硕的腰杆往前一挺。
却因肚子太大,肉棒太短,第一下竟没插进去,龟头滑过她湿淋淋的阴唇,沿着会阴蹭到她后庭褶皱上。
肖青璇只觉得后庭一阵滚烫的触感滑过,忍不住轻吟出声,老赵急得满头大汗,用手扶着肉棒重新对准穴口,又试了一次,这回终于插进去了。
“噢……”老赵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肥硕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一双肥手死死攥住绑她腰间的麻绳。
他的肉棒虽短,却粗得惊人,把她穴口撑得紧绷绷的,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老赵腹部的肥肉紧贴着肖青璇的小腹,一颤一颤地抖着。
“娘娘……老奴……老奴……”老赵还没说完,肥硕的身子剧烈一颤,肉棒在她穴口猛烈跳动,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
他射得又快又急,量大得惊人,短短几息便把她本就满胀的花径又灌进一大股浊液,粘稠的白浊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肖青璇大腿内侧淌下来,把丝袜浸得更湿更透。
老赵拔出肉棒时,带出了好大一股精液,泼洒在青石板上,与先前积存的那摊水洼汇在一起,肖青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的地面,青石板上已积了巴掌大的一小潭白浊,在夕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猥琐老赵真是没用,穴口就射了,一点爽的感觉都没有】老赵看着太后娘娘那一脸嫌弃不悦的表情只好默默退到一边。
第四个上前的,是头发花白的福伯,他方才已射过一次,此刻却已重新硬起,他走到青石板前,抖着手扶着自己那根暗红肉棒,小心翼翼地对准肖青璇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缓缓插入。
“噢……”老赵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插到一半就忍不住了,精关一松,一股稀薄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阴道中段,他身子一软,肉棒从穴口滑出,残余的几滴精液洒在她大腿根上。
第五个是王账房,他个子矮小,只能踮着脚尖把肉棒往她穴里塞。
龟头刚插进去一半便开始射精,稀薄的精液混着先前积存的白浊,从穴口边缘溢出来,他射完连忙后退,为自己的快枪手羞愧得满脸通红。
第六个老仆老陈倒是持久些,他把肉棒全插进去之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憋了好一阵才射,射的时候浑身抽搐,精液又多又浓,全灌在肖青璇子宫口上,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粘稠精丝的浊液。
第七个射在她阴道中段。
第八个只插进龟头就缴械。
第九个、第十个、第十一个……一个接一个,铜钗老仆们排着队轮流上前,每个人都是扶着早已撸硬的肉棒,对准她已被灌满精液的肉穴,插进去,射精,拔出,下一个人接着上。
青石板上的水洼越来越大,白浊顺着石缝流到泥地里,渗进黄土。
第十二个老仆年过七十,牙齿都掉了大半。他哆嗦着走到青石板前,颤巍巍地扶着那根布满老人斑的干瘦肉棒,对准肖青璇的穴口。
龟头刚触到那湿滑柔软的嫩肉,还没插进去,他就射了,稀薄的精液全喷在她穴口外的阴毛上,把修剪整齐的蜷曲毛发糊成一缕一缕的。
第十三个插进去了,却因穴里精液太多太滑,肉棒在穴口滑进滑出好几次才找准位置,他的精液又稀又少,几乎没什么力度,只顺着她被撑得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
第十四个射完之后,青石板上的水洼已经积成碗口大的一小潭。
此刻,第十五个,最后一个铜钗乌蛮子走上前,他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约莫五十出头,身子骨还算硬朗,肉棒也比前几个人粗长些。
他双手握住肖青璇被绑缚的腰侧,腰杆往前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全数没入那已被十几股精液灌满的肉穴。
他倒是比前几个都持久,龟头死死抵着花心嫩肉,憋了好一阵,才粗喘着将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深深灌进肖青璇子宫口,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泼洒在青石板上,汇入那摊已积得厚厚一层的水洼。
肖青璇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干涸后又重新浸湿的精痕;阴毛被十几股浓精糊得结成一缕一缕,黏在阴阜上。
两瓣肥美阴唇被接连不断的插入磨得充血红肿,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还在不停翕动的粉嫩穴口,穴口已被灌得合不拢,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粘稠的白浊混合物,顺着臀沟滴在青石板上。
清晰地感到小腹里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几十股浓精混在一起,把她的花径灌得满满当当、胀胀鼓鼓,这滋味虽不如反复抽插那般刺激,可这种被动的接纳让她感到一种与太后身份截然相反的屈辱与疯狂刺激。
“还没完呢,”李老汉从破木凳上站起来,枯瘦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这才是头一轮,依乡野规矩,灌精得灌几轮,夫人才受了一轮而已。”
李老汉的话音刚落,院中便响起一片粗重的喘息和窸窣声。那十余名铜钗老仆方才刚射过一轮,此刻在壮阳酒作用下却已重新硬起。
他们都是干了大半辈子粗活的人,身子骨虽老,酒的刺激下精力却旺得惊人,更何况眼前被绑在枣树上的,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太后娘娘。
她那具赤裸的玉体在夕阳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双腿大张,被撕破的丝袜裆部一片狼藉,精液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这等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重新勃起。
李老汉从破木凳上站起来,肖青璇低头看着李老汉喉咙发干,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混合液,滴在青石板上。
“老奴头一个。”李富贵已重新硬起,那根比李老汉粗了一圈的紫红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后未干的精痕。
他走到青石板前,却没有急着插。
他先蹲下身去,从地上那摊积存的白浊水洼里蘸了一把混合精液,涂抹在自己肉棒上,权当润滑,然后他站起身,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掰开肖青璇的臀瓣,紫红龟头对准了那朵已微微张开的菊蕾。
“夫人,。”他粗喘着说,腰杆往前缓缓用力。
龟头挤入菊蕾外缘的那一瞬,肖青璇浑身剧烈一颤,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她咬着下唇,鼻翼翕动,被绑缚的双手死死攥住头顶的麻绳。乳峰剧烈起伏,红肿的乳头在夕阳光线下微微发颤。
那龟头比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撑得后庭一圈紧致的褶皱绷得发白,几乎要被撑裂。
好在油膏和精液的润滑起了作用,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窄的肠壁,缓缓往直肠深处推进。
“啊……好胀……”她娇喘着,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丝袜下的腿根微微抽搐。
她能感到李富贵那根粗硬肉棒正一点点撑开她的后庭,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和小穴被插入截然不同的饱胀感,那是一种更私密、更禁忌、更让人疯狂的被占有感。
李富贵插到一半便停住了。
他想再往里插,却感到肖青璇的肠道收缩紧得惊人,肠壁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勒得他几乎无法再进一寸,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被绑缚的腰侧,腰杆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全数没入菊蕾深处。
“嗯........!”肖青璇仰头尖叫,浑身痉挛,双腿把铁环扯得哗啦作响,后庭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脑中一片空白。
李富贵那根粗硬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肠壁顶着她子宫后壁,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既痛又爽,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李富贵没有抽插。
他咬着牙,死死抵在最深处,肉棒在肠壁紧裹下剧烈跳动。
只憋了三四息,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直接灌进了她直肠深处。
“噢……”肖青璇浑身又是一颤。
能清晰地感到那股热流正从肠壁深处蔓延开来,温温热热地再次充满她的后庭,那是一种和小穴被灌精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私密、更羞耻、更像被从内部彻底玷污。
李富贵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龟头离开菊蕾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丝粘稠的浊液,那圈被撑开的菊蕾缓缓收缩,却没能完全合拢,边缘泛着油光和水光,洞口微微翕动,挤出一点点白浊。
“该我了。”老赵已扶着重新硬起的包皮肉棒等在一旁,他学着李富贵的样子,先从地上蘸了些精液混合物抹在拉下包皮的龟头上,然后对准肖青璇还在翕动的菊蕾,缓缓插去。
他的肉棒比李富贵短小,肚腩又大,插过去时阻力小了不少,龟头挤开已松软些的菊蕾褶皱,顺着李富贵灌进去的精液润滑,直接滑到菊穴口进去一点点,他的肚腩实在太过突出,在想挺进已是艰难。
老赵闭着眼,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穴口裹住他的龟头,身子一抖,仅插在菊穴口三四息便忍不住了,一股稀薄的精液灌进肖青璇后庭穴口,和李富贵的浓精混在一起。
许九八:“老赵不行就一边去,让老子来。”
老赵没理他对着肖青璇道:“老……老奴谢娘娘赏。”他哆嗦着拔出肉棒,退到一旁,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接着是福伯,他踮着脚尖,龟头刚挤进菊蕾便开始射精,稀薄的精液洒在菊蕾入口处,顺着会阴流下去,和小穴淌出的白浊汇在一起。
他满脸羞愧地退开,为又一次做了快枪手而懊恼不已。
第四个老仆插入时,肖青璇的后庭已被前三股精液灌得相当润滑。
他的肉棒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到深处,龟头抵着肠壁深处憋了好一阵才射,精液又多又浓,灌得她直肠深处满满当当。
第五个射在直肠中段。
第六个只插进龟头就缴械,精液全洒在菊蕾边缘的褶皱上。
到第七个时,肖青璇已能清晰地感到直肠里沉甸甸的饱胀感,十几股精液灌进去,虽然后庭不比小穴容量大,但那股子被从内部灌满的沉坠感却更加明显。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小穴和直肠里积存的大量精液共同撑出来的。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铜钗老仆们依次上前。
每个人都是重新撸硬之后,走到青石板前,从地上蘸一把精液混合物当润滑,对准那朵已被灌得松软湿滑的菊蕾插进去,憋几息,射精,拔出来。
菊蕾被反复插入灌精,那圈紧致的褶皱已从原先的粉红色变成了被磨得充血的深红色,微微翻开,不断淌出粘稠的白浊混合物。
那些溢出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又滴落在青石板上,汇入那摊已积得厚厚的精液水洼。
第十一个,最后一个铜钗老仆走上前。他双手握住肖青璇被绑缚的腰侧,对准那还在流淌白浊的菊蕾,狠狠捅了进去。
“嗯……”肖青璇闷哼一声,后庭被撑到极限。
直肠里已灌满了十几股精液,再插进这根粗长的肉棒,肠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积存的精液被挤得从茎身四周溢出,顺着臀沟汩汩流淌。
他憋了很久,久到额上青筋暴起,才终于闷哼一声,将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深深灌进她直肠最深处。
拔出时带出好大一股白浊,泼洒在青石板上。
一轮菊穴灌完,李老汉又站了起来。
他走到青石板前,低头审视肖青璇一片狼藉的下身,她的双腿依旧被绑着大张,小穴和菊穴都在缓缓流淌白浊的混合液,两瓣肥美阴唇被磨得充血红肿,微微翻开;菊蕾也肿了一圈,褶皱被反复插入撑得松软,洞口还在不停翕动。
青石板上积了一大摊粘稠的精液水洼,正顺着石缝往泥地里渗。
“夫人,菊穴灌完了。”李老汉沙哑道,枯瘦的手指忽然探入她口中,在她柔软舌尖上蹭了蹭,“还剩口穴、方才说好的,几轮轮灌精、小穴一轮,菊穴一轮,口穴一轮。”
肖青璇含着他的手指,凤眸含春地抬眼看他,她能尝到枯指上沾着的草药味和淡淡的腥臭气,那是在她后庭里搅过的味道,她柔顺地吮吸了两下,舌尖绕着他的指节打转,“你们还行吗、那就继续,”
李老汉从她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头对众人道:“把夫人解下来,换椅子上。”
李富贵和福伯上前,解开绑在横枝上的麻绳和青石板上的脚绳,肖青璇被绑了许久,手脚发麻,刚一松绑便软软往前一栽,被李老汉一把搂住,她赤裸的乳峰紧贴在李老汉干瘦的胸膛上,能感到那老奴才剧烈的心跳。
李富贵从屋内搬来一把破旧太师椅放在枣树下,椅子扶手已被磨得光滑发亮,椅面上铺着一张薄薄的旧棉垫,肖青璇被扶到椅子上坐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老汉已拿起麻绳,将她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又将她双腿分开抬起,小腿分别绑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让她整个人以一个双腿大张、阴户朝天的羞耻姿势被固定在太师椅上。
接着,李老汉绕到椅背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后仰,让她仰面朝天。
她那张被薄纱半掩的绝色面容便正对上方,红唇微启,喉咙曲线优美地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
“夫人,得罪了。”李老汉沙哑道,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布包,取出两根细银链,各带一个小夹子。
他俯身,枯瘦的手指捏住她一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将银夹轻轻夹了上去。
“啊!”肖青璇轻呼一声。银夹不紧,却刚好夹住乳头根部,让她敏感的乳尖持续受着轻微的压迫感,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乳尖一阵酥麻。
另一颗乳头也被同样夹上银夹。两根细银链从乳夹上垂下来,末端各坠着一颗小小的银铃。她稍一动弹,银铃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样,老奴们就知道夫人舒不舒服了。”李老汉绕回她面前,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他示意众人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