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着的女妖摸索着将工具卡入项圈被腐蚀出的裂隙中,和他想的一样,刚好能卡进去。
能行!
淬火过的特种钢材强势刺入裂隙中,缓慢前进搅动内里接触到的一切元器件。
同时口中还断断续续吟唱着咒词,欧尼尔并不指望这东西能撬开阿戈尔的产物,只需要拖延…不断的破坏与灌注腐蚀膏体让抑制装置检测自己使用法术的时间拖延…
细弱的咒词吟唱被窒息不断打断。
不是这里…不是…
细如血管的线管被不断挑出扯断,远在千里之外的歌蕾蒂娅收到了警报。
一连数十条,来自监控,来自抑制装置。
看着女妖在摄像头前向自己展现出的笑容,某种在猎人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东西瞬间破碎。
片刻的失神过后,歌蕾蒂娅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自己。
自己对他的‘爱’从来就没有起效过。
长槊一震绞碎挂在上面的尸体,歌蕾蒂娅身形一转,当即掉头直奔罗德岛本舰而去。
“歌蕾蒂娅——————!”
队友的惊呼被极速拉得很长,她们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见终端收到一条离队申请。
真敢啊你!
骤然收紧的项圈说明歌蕾蒂娅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背叛,估计现在已经在向这边跑来了。
即便在干燥缺水的陆地上,歌蕾蒂娅依旧能爆发出比寻常载具更快的速度,在耳边炸响的音爆撕裂剑鱼的皮肤,鲜血顺着皮肤龟裂飞散。
从预定的任务地点赶回罗德岛,如果是歌蕾蒂娅的话,十分钟。
和最初预估的时间差了不少。
但也足够了。
咔!
欧尼尔不知道撬断了什么元器件,整个项圈骤然开始发烫,但值得庆幸的是,卡住呼吸道用以抑制他施法的功能出现了微微的迟缓。
“刻…”最后一丝气息被卡断之前,欧尼尔将咒词说出。
阔别许久的源石回路再度启动,手指颤抖着摸上项圈,一道粗浅的斩击撞上项圈,在已经被撬开的裂隙上扩开口子。
在窒息的黑视到来前将螺丝刀探入了新的区域不断搅动,碰到什么撬什么,拉到什么扯什么。
双眼因为窒息布满血丝,他死死盯着烤箱旋转的定时按钮,时间过半了。
啪!
又是几根线缆被扯断,欧尼尔明显感知到项圈卡住的力道出现松弛,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抽倒对准脖颈与项圈的缝隙之间插进去。
血顺着脖颈染红衬衫,项圈挤压行程被餐刀抵住。
多亏了这批餐具同样产自阿戈尔,质量这块没的说,为欧尼尔争取到了一口呼吸的权利。
“…解…!”
随后两道斩击印在项圈之上,终于将这个囚具的外壳切开一条口子,在重新获得微弱的施法能力后,欣喜的笑容第一次真正出现在他的脸上。
来自咒术的斩击在抑制装置内肆虐,不断切断能量与信号传递。
远在罗德岛数十里外的荒原,歌蕾蒂娅盯着终端上已经断开连接的几项数值,透过摄像头看见血流满地,看见女妖脖颈间流淌着血不断向着抑制装置释放咒术。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即便有意在日常饮食中加入能抑制源石技艺的物质,但很显然这东西对于萨卡兹的巫术来说并没有那么起效。
斩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欧尼尔正在逐步取回自己的力量。
来不及…
她判断自己无法在女妖打开抑制装置前赶回宿舍,只能不断加固宿舍的门禁系统,希望借此能多拖住他一会。
劳伦缇娜与斯卡蒂皆在外执行任务…算准了么。
也就在算计之时,忽然看到了另一条临时消息。
刺~
手掌握住因为大肆破坏而发烫的项圈,即便满身满手鲜血也全然不在乎,整个项圈的形体已经在斩击下出现崩坏。
从后颈刺入的探针被硬生生折断,徒手拔出,带出几丝血肉。
单手掰住裂开的口子疯狂释放斩击,一道两道…三道…
鲜血横飞,也不管是否会伤到自己,欧尼尔只是一昧疯狂施法。
想要自由的决心超越一切。
“呃!!哈!!”双手青筋暴起,伴随最后一发解的落下,困住他近一个月的项圈连带着被挤断的餐刀一同落地。
胸膛高高鼓起,用力深呼吸感受着自由的味道。
尽管满嘴全是血腥味,但也难以遏制心中的狂喜。
他多么想要大声高呼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自由,但现在还不行。
歌蕾蒂娅给自己吃的那些抑制剂,让他使用咒术十分艰难阻塞,斩开项圈已经有些吃力,横在他逃生路上的还有最后一道障碍。
也就是那道层层加固的气密门。
随意抄了把水洗脸,女妖盯着面前有他大腿粗的三根支撑柱,在歌蕾蒂娅的远程授权下全面封锁。
想要出去的话只能强拆,还有三分钟…够了。
“再见…”对着门口的摄像头轻声吐出两个字后,随即一道斩击横贯门柱与摄像头。
力量回来了,不多…但也够用!
手指摆出架势猛的一甩,斩击裹挟着女妖的愤怒撞上门框。
他倾泻着咒术,他宣泄着愤怒。
斩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在第一根金属柱被斩下后,女妖的势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根柱子应声落地。
“给我…开啊!!!!”
欧尼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最后一道斩击抽空了所有力道,金属摩擦的声响在斩击后戛然而止,一声重物落地闷响传来。
久违的,没有过滤系统独特气息的空气从门缝涌进。
门柱转动,开出一条缝,门后传来循环系统运作窸窸窣窣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谁都好…只要能离开这里——
从门缝后漏出半张脸。
一头银色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发尾和内侧被汗水黏成几缕贴在脖颈上,头顶立着一根呆毛,手里抓着那顶标志性的大帽子。
鲜红的瞳孔呆愣的看着被斩击切开破拆的大门,在看到欧尼尔一秒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女人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体作战服,褪去外套后冒着热气的胳膊直接挤着女妖的唯一逃生路线进入房间。
已经榨干体内最后一丝力量的欧尼尔完全无力对抗斯卡蒂,只能被一手扯着衣领拽离近在咫尺的逃生路线。
任由他捶打撕咬抓挠,但斯卡蒂依旧不为所动,这家伙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人事部那边交接吗!?怎么会在这里!
但此刻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思考,顶着一身鲜血当即就要和斯卡蒂拼了。
再有两分钟歌蕾蒂娅就会回来,届时自己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斯卡蒂明显是刚出外勤回来,脱下外套后浑身冒着湿热的白雾,贴身布料被汗水打湿,薄的能看到里面不堪重负的内衣,胸口的位置被两团肥软厚实的乳肉撑满,先前一下子将他顶进来的就是这团柔软。
大片乳肉从侧边挤出,露出其间一片被香汗浸湿散发着油亮光泽的嫩白皮肤,斯卡蒂一句话不说,进门就一脚给切开的门栓重新镶墙上了。
简直恐怖如斯。
皮裤下摆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整一身穿搭明明走的是战术机能风,却硬是让斯卡蒂穿出了无比色情的味道,她一只手搂着欧尼尔的肩膀,一只手将背上大剑解下顶住门扉。
一言不发的看着欧尼尔…
“放开我!”
维持在猎人们面前的伪装彻底撕破,欧尼尔挣扎着想挣脱斯卡蒂的手,但在力量耗尽后却只能被她像是拎小鸡提起来。
女妖的实现不由自主的往下扫了一眼。
皮裤的下摆被汗水紧紧黏在大腿内侧,隐隐透着腥腥的气息,与斯卡蒂朝夕相处这么久的欧尼尔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明明都要逃出去了,却在最后一刻被这家伙抓住…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阿戈尔女人,性欲绝对超级强!
已经被这头痴女虎鲸盯上一个月的欧尼尔拼死挣扎,在最后关头被这种家伙强奸绝对不要啊!
盯着他的女人脸颊泛着红晕,在接到二队长消息后立刻从甲板跑回来,两颊微微鼓起,眉毛也在看见他时拧作一团,一副十分生气的表情,但生着生着,视线转移到欧尼尔身上,从他被划伤的俏脸移到浸满血液的衬衫,在先前的拉扯中绷断了纽扣,半边布料塌了下来。
划过微微鼓起的胸肌在腰部停留了一会。
他…没穿裤子…
欧尼尔注意到了这头性兽的目光。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女人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起来,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两侧,她张嘴想要说什么,眼睛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女妖腿间瞟。
依靠着身高和健硕的体魄将欧尼尔整个人罩进去,在猩红衬衫下露出的风景让她小腹之下的子宫本能的发情抽搐,两个人之间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二十公分,斯卡蒂带着性欲的呼吸喷在欧尼尔脸上。
“…不要…我可以帮你解决,用手好不好…”
他当然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咕啾~
似乎能听到有什么湿润黏腻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
那对充满脂肪重量的乳房毫无保留的压在胸前,“先让我走好不好…我会帮你的…你想我帮你多少次都可以…让我走,求求你了…”
随着烤箱定时越来越近,欧尼尔已经开始哀求,但那人完全不为所动。
胸部透过解开的纽扣冒出的热气随着越来越快的呼吸节奏吹在脸上,那种黏腻的下流水声越来越大声了。
“…不要…”
愣了好一会,她才超级小声的开口,女妖有些没听清。
疑惑的声音还未发出,那张脸就贴上来了。
“不要…不要…不要走…”
浑身汗酸味的虎鲸一头扎进香香软软的女妖脖颈间,肆无忌惮的嗅探掠夺那份不属于她的美好,嘴巴微微张开,嘴角垂下一道晶莹的丝线。
“我不要你走…”
“放手!不要这样!”
双手推不开紧密拥抱的两人,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气味,不是香水和沐浴露的味道,跟清香与好闻一点都不沾边。
是很久没洗澡的人在高温下蒸出来的汗味与血腥味交织,和黏腻的咸腥共同构筑了斯卡蒂充满发情气息的体味。
‘唔唔唔!!!好香,这柔软的触感,好想把他抱起来塞进自己的被子里,用和二队长一样的姿势一通乱干呜齁~~不行…这样会被嫌弃…不对不对,他都已经和鲨鱼做过了,为什么不能和自己做,嗯,对!’
光是想想把欧尼尔压在身下让自己的味道腌渍,肆意发泄欲望的画面,小肚子就在咕啾咕啾的蠕动。
嗅嗅嗅!!
粗重的喘气声几乎要将他的每一处都闻一遍,“快点走开啊!你是狗吗!臭哄哄的好恶心!”
浓郁的气息让女妖不堪其忧,在逃生受阻后的剧烈愤怒中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这头发情虎鲸的猎物。
想要呼叫却被那张脸堵住嘴唇,粗野的如同野兽一般激烈的啃了上来。
每当想到她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疯狂自慰,意淫对象还是自己的淫乱痴女色情狂虎鲸时,欧尼尔都会感觉一阵心悸。
香…真的香…
和想的一样,舌头又软又滑,唾液也带着淡淡的甜味,怎么亲都亲不够。
长时间的野外生存让她不得不茹毛饮血,口中浓厚的血腥味熏的欧尼尔两眼一黑,而这份呆滞却被斯卡蒂理解为了他已经接受了自己。
甚至都没能坚持到客厅沙发,直接在玄关就将满脸惊惧的女妖推倒,不顾浑身臭汗与血痂当即压在欧尼尔身上。
大腿在发抖,有些深色的内裤被阴唇间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肥厚的大阴唇在持续的兴奋下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微微向外翻开的程度。
“香香的…”斯卡蒂发出狂喜的赞叹,混着欧尼尔含糊不清的求救。
虎鲸伸出双手,颤颤巍巍扶住了已经快要晕厥的女妖面颊,脑袋忍不住的压在脖颈间嗅取那股子香气,酸甜的体香与血腥搅在一起直令人上头,闻着闻着便张开嘴作舔。
舌肉压着面颊不断滑动,脖颈,肩胛…碍事的衣服被随手扯开,半遮半漏的诱惑让她彻底丧失理智。
学着劳伦缇娜的样子粗暴咬住了那枚樱桃,疼的欧尼尔不断捶打她的脑袋。
全然不管,自顾自的啃咬吮吸着,试图从那贫瘠可怜的乳房中吸出母乳一般,双手探入解离衬衫当中胡乱摸索,一路向下托住那对翘臀,巨大的力道让女妖连呼救的力气都难以使出。
明明出口近在眼前…明明忍辱负重了那么久…
粗糙的舌苔每每刮过乳首都令他挤出一声好听的轻咛,一点技巧都没有,纯粹是依靠本能驱使在行动,猎人急匆匆的脱着衣服。
血腥浓重的口腔狠狠咬在乳晕之上,满心满眼都是对欧尼尔背叛的愤怒。
明明在自己面前那么清纯,明明那么喜欢自己…为什么要和劳伦缇娜做!
露出那种表情,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骗子…”
唾液自牙印与唇瓣间相连,斯卡蒂喘着粗气起身,依旧满眼愤怒,“我不会相信你的。”
脸上脖颈上的伤口让这幅模样更加可怜,一手扼住欧尼尔还想狡辩的咽喉,另一手顺势向下捉住了因为啃咬乳头起了反应的肉棒,斯卡蒂的鼻头抽动着,唾液顺着唇角垂下,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的向前倾,让那张脸离自己更近。
“说什么斯卡蒂真好,斯卡蒂好厉害,全都是骗人的!”
被扼住咽喉的欧尼尔完全不能狡辩,根本不清楚自己的何种行为触怒了这头平时单纯可人的虎鲸,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熟悉的窒息感再度涌来,他掰扯着斯卡蒂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放开…放…”
滴答~
比唾液更先滴下来的,是虎鲸的泪水。
斯卡蒂哭了,“全都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要是真觉得我好的话,为什么还要和鲨鱼做!你说啊!”
我…说不出来啊…
连一丝狡辩的机会都不给,她哭着在女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充满血腥味的痕迹一路向下,她看见了劳伦缇娜在他肩膀上留下的印记。
“你说话啊!现在连骗都不想骗我了!”
怒气上头的斯卡蒂没注意到欧尼尔的脸色又红转白,随后慢慢发紫。
被掐住脖子的女妖哪还能开口辩解。
只能不断捶打着对方的胸口,力道一下比一下轻。
眼见就快不行了,终于,气头上的斯卡蒂终于发现欧尼尔快要被她掐死了,连忙松手。
“抱歉…都是你害的啦!你为什么不能叫我!”
欧尼尔双目翻白,已经没了反应,任凭斯卡蒂如何摇晃都没有回应。
坏了…手掌贴上颈侧,还有脉搏,没被自己掐死。
慌慌张张的斯卡蒂连忙起身去找宿舍的急救箱。
“撑住别死啊,我这就去拿急救箱!”
来去如风的虎鲸抱着箱子一脚踹开门,结果却看见正在试图将那根镶在墙里的金属柱撬下的欧尼尔。
血气上涌,被蒙骗的愤怒瞬间冲上脑袋。
斯卡蒂二话不说,上去就给女妖薅过来,连他的一句鬼话都听不进去。
“骗子骗子大骗子!”
她看着半躺在地上的欧尼尔,像是故意展示一样,用两只手指撑开肥美发红的阴唇,穴口不断往外冒着透明淫汁,女妖小腹上因此聚了一小洼温热,斯卡蒂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冒着闷湿的汗雾。
咕噜~
扯掉挂在手臂上的衬衫扔到一边,被汗水裹住厚厚一层的油亮肥奶从胸前向下垂碰在一起。
噗叽~噗叽~
在几声下流的声音过后,没有衣物束缚的肥硕胸部露出了完整形态,沉甸甸的乳袋因为脂肪的重量呈现出向下拉伸的姿态,几乎快要压上女妖的面庞。
乳头从充血泛红的乳晕中央凸起来,肿的像是熟透的草莓。
在这一个月坚持不懈的投喂下,斯卡蒂腰部的赘肉从两侧向前堆出软腻的弧度,柔软的肚腩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又厚又软的压在身上,完全就是一副打年糕的模样。
斯卡蒂盯着欧尼尔的眼神发直,将穴口对准他笔直挺立的粗壮龟头狠狠坐了下去!
噗呲!
“啊…嗯哦哦,进,进来了!这个就是…欧尼尔的小鸡鸡…”
初次带来的疼痛不过片刻便被快感冲刷淹没,斯卡蒂那双雪白丰腴的长腿死死盘在欧尼尔的腰腹上,双臂紧紧掐住他的脖颈,整具厚实性臭的多汁身子结结实实压在欧尼尔身上,只是停留了片刻后便无师自通的开始上下起伏。
“舌头…舌头伸出来,给我…亲,快点…!”
泥泞的淫汁包裹棒身被吞出吃进,两性交欢的美妙瞬间刻印在脑海中,难怪歌蕾蒂娅不愿放欧尼尔离去。
伴随着密集如暴雨的肉体撞击声,斯卡蒂捏住他的脸凑近含住那道细软舌肉疯狂掠夺欧尼尔口中的唾液,一边在亲吻的间隙看向身下两人交合的部位,被灼热棒身填充内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畅快。
“嗯嗯…啾噜…我讨厌你…骗我…不准骗我…我那么信任喜欢你哦齁!但是你还要欺骗我的感情…就只是为了逃跑…一开始和我说的话…呼啊!和我说的话我也会帮你的…”
朝夕相处的每一个日夜都在为现在的爆发积攒性欲,斯卡蒂被肏的浑身发抖,‘M’字形蹲在腰上的修长肉腿颤颤巍巍的打着摆子,腰部虽然肥软但也依旧强力,向下猛的一压把那根与婴孩手臂无异的粗壮凶器彻底吞进肉穴的最极限。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整间屋子,淫荡的水声搅动着向外传播,在接连遭受咒术斩击,虎鲸重踢过后,那扇气密门显然已经不似之前那么坚固。
隔音与信号屏蔽的功能皆已失去。
行走在走廊的干员先是嗅到一股微微的海腥味,紧接着循着味道听到了肉体拍击声与淫汁搅动的声音,是从猎人们的宿舍传来的。
面红耳赤的小姑娘壮着胆子接近那扇破损的气密门,女人的呻吟与少年的哀号接连传入耳中。
“这这这…太不知羞耻了!”
透过缝隙看见一具痴女熟躯骑在少年身上时,伴随着尖叫响起,年轻女性干员向外跑去,不用多少时间这里发生的事情就会传回到中控室。
啪——!啪啪啪啪!噗啾!噗叽——!
但此刻沉浸在激烈交配中的斯卡蒂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一昧的扭动腰肢,把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性欲与幻想全都兑现,如磨盘的肥臀凶狠的撞击在女妖的腰胯上,伴随着斯卡蒂抱着将欧尼尔盆骨坐碎的决心下压,那初经人事的处女子宫口终于是吞下了硕大滚烫的龟头,弹软嫩肉紧紧卡住冠状沟不让龟头抽出。
伴随着斯卡蒂不停扭腰蠕动穴口收缩,欧尼尔肥硕的卵袋也终于不堪榨取,一阵抽搐上提过后,大股大股犹如滚水的浓稠白精疯狂喷射灌注进那狭小的孕袋肉壶之中。
“啊!”
欧尼尔本来都打算闭嘴默默忍受了,谁知斯卡蒂难以忍耐被破宫内射的快感,直接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在之前被幽灵鲨咬出印记的对面再添上一口健康的虎鲸牙印。
一声凄厉惨叫让门外还想继续偷听小姑娘们顿时鸟作兽散,伴随着斯卡蒂牙齿深深嵌进女妖肌腱中,她体内深处的紧致肉壁瞬间产生了一阵恐怖的痉挛绞吸,整具虎鲸躯体剧烈弓起,一股黏腻的潮吹水柱硬生生顺着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
透明温热的淫汁顺着门缝流出,一直蔓延到那双黑红高跟鞋前。
浓郁的雌香让菈玛莲不禁皱了皱眉。
直到身下之人卵袋的抽搐停下,将自己子宫内尽数灌满滚烫精液后,斯卡蒂这才意犹未尽的长舒一口浊气,两手捧住那张因为惊恐而失去色彩的俏脸亲了两口,随后抚摸着小腹将泥泞不堪的小穴从肉棒上拔出。
随着一声清亮粘稠的脆音,斯卡蒂颤抖着双腿迫切的想要进行第二回合,她想试试劳伦缇娜给她看的那种体位,把欧尼尔抱起来肏,想想就很带劲——!
呲!
紫黑色的光晕一闪而过,斯卡蒂下意识以为自己眼花了,但疑惑还没有生出便听后面一声巨响。
那扇历经多次磨难的气密门,终究在大女妖的咒术下彻底解体了。
“请问你在对我可爱的孩子做什么呢,斯卡蒂小姐?”
在昏厥前的最后一眼,女妖见到了闯入门内的歌蕾蒂娅以及…
“…母亲…”
得救了…吗?
而后,以歌蕾蒂娅为首的深海猎人三人引发了众多女性干员的众怒,并非是囚禁虐待欧尼尔本身的问题,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概是因为欧尼尔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润待人却又贞洁坚定的模样导致的破窗效应,在从猎人的宿舍中被救出后,前来探望他的女性干员不在少数,但大多数人都带着那种色眯眯的目光打量着他。
或是隐晦,或是直白。
也许自己真的该离开这里了。
身子很虚弱…明明被歌蕾蒂娅囚禁时都没有那么虚弱,力气一点一点变小,就连跳舞这种比较温和的运动都会让他感到疲惫。
不对劲…很不对劲…
每隔几天都要去医疗部接受治疗,按照病历上记录的,长期服用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
过段时间就好了。
话虽如此,但欧尼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尽管没有表现出来,但欧尼尔走到哪,那种凝视的眼神就跟到哪,几乎他见到的每一个女性干员都会表现特别殷情。
时不时辅以轻微的肢体接触,但早已对此脱敏的女妖也不会想以前那样羞怯,只是默默缩回手。
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病弱的女妖在凯尔希的注视下服下药物,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强烈的预感让他顾不上收拾行李,从医疗部出门就直奔接驳码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