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尖无意触及脖颈,一片粘腻,是汗液。

这让她有些不快,对待这种程度的敌人,怎么可能让她出汗。

修身的衬衫被剥开一半,与歌蕾蒂娅强势冷酷,犹如性冷淡的外表不同,她其实也会自慰,并且特别偏爱自己这两团软嫩丰硕的乳肉,解开紧紧勒住胸部的束带后,白肉便弹了出来。

一手轻轻托起自己的一只乳瓜,沾染着不少鲜红的白嫩被她细细轻揉,殷红与雪白交汇,歌蕾蒂娅擦的很仔细,乳尖被她擦得微微有些泛红,却更显得艳丽不少,指尖捻起一滴鲜血送入口中,淡淡的腥甜在口腔中迸开。

剑鱼眯了眯眼睛。

她今晚不想洗澡,只是随意扯过纸巾擦拭,粗糙的纤维擦过乳晕周边敏感的神经时的快感让她渐渐放松下来,歌蕾蒂娅双手托着自己暖和的乳房开始向中间不断打转起来,中指始终停留在乳尖上,重重按压那粒令她欢喜的挺拔樱桃,快感如电流引得身体一阵酥麻,爽意直达全身。

过分妖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息着,看着床上那残破的躯体不断动作着。

痒

指尖传来阵阵痒意,她的心里也越发渴望起来,乳房早就在她熟练的挑逗下肿大起来,若非哺乳期,相信一定能从那熟透的樱桃上泌出乳汁,歌蕾蒂娅紧了紧双腿,然后再度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潮红,舌尖也稍稍探出齿外。

欲念升腾。

歌蕾蒂娅的食指中指来回揉按着穴缝,隔着内裤摁压摩擦着阴唇之间,直到指尖传来湿意,内裤上满是滑腻一片。

“呼…”

手指探出布料之下将黏在一起的阴唇与内裤分开,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过穴口张开露出的小小粉肉,顺着阴唇把淫汁与鲜血的混合物细细抹匀,时而探出一指挤进穴中,转着圈按压内里紧紧收缩的腔肉。

没有呻吟,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均匀绵长的呼吸以及细微水声。

动作越来越快,被压抑许久的欲望难以遏制,自慰非但没能缓解,反而让这股邪火烧的更旺,陈封许久的熟女肉穴被玩的酥痒难耐,透明粘腻的淫汁一次次从腔道深处涌出,她不由得弓起腰背,不断轻颤的小腹也透出粉嫩 。

情动,但却无比空虚。

空虚的穴肉饥渴的蠕动不止,急需被什么物件插入抚慰。

可她强忍穴内传来的热痒痒意,指尖只浅浅陷在穴口来回戳刺,微微充血红肿起来的嫩肉被蹭的发湿。

片刻过后,在即将抵达初次高潮的前一刻,她止住了手。

歌蕾蒂娅喘着气抽出手指倚在靠背上,久久。

克制与忍耐,她需要这些。

脱下那条紧紧裹住臀肉的马裤后,她与欧尼尔一同躺在了充满血迹的柔软床铺中。

银丝摊开在枕头上,蹭着女妖可怜的小脸上。

她伸出手,指尖还残存穴肉的余温,轻抚他的脸,宛若爱人。

“晚安。”

——————

酒是好东西,能让你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煌曾经是这么和欧尼尔说的。

他喝的不算多,也许只有几杯,也许某只坏心眼的鲨鱼偷偷把他的低度数酒换了。

头疼的厉害…

意识在翻滚,躺在柔软床垫上不断翻滚坠落,最终下坠砸进躯体。

昏昏沉沉的,可当意识逐渐接管身体后,好像疼的不知有脑袋。

腰,腿,胸口,肚子…全身都在疼,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被折断的哀嚎,那不是错觉。

欧尼尔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真的有点断了。

每一次呼吸都疼的抽抽。

刺痛将他从宿醉的疼痛中拉出,意识重新接管身躯,他这是在哪?

浓厚的血腥味与熟女体香混杂在一起,让他有些不安,昨晚的零散记忆在酒精作用下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分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是谁的手?

正当思索之际却瞥见一条胳膊横压在他胸口,女妖下意识扭头看向那边。

银白发丝披散在枕边,几缕垂落在那被宽松睡衣兜住的丰硕乳瓜之上,女人半侧躺着毫不在意因为自己姿势而摇曳凸显的夸张弧线。

欸?

这是…

好大,比阿姨们的胸还大。

这是欧尼尔脑中闪过的第一丝念头。

等等,在看清那张脸后,女妖的身体先于意志一步做出反应。

浑身战栗,肺部积压的空气被一口口吐出。

“歌,歌…”

欧尼尔惊恐的看着那张脸,在强烈的恐惧下,他终于想起来了!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要做出任何动作,现在是休息时间。”

那对乳瓜的主人冷冷开口,没有睁眼,只是如同梦呓一般的呢喃,随后那只手便搂住欧尼尔,抱的更紧了。

歌蕾蒂娅躺在身侧,胸口没扣紧的领口将两团柔软展现的淋漓尽致,高大冷艳的女人躺在身侧,并且搂住自己,这绝对是一件让人血脉喷张的美事。

但对于想起昨晚差点被活活打死经历的欧尼尔来说,与歌蕾蒂娅同床共眠非但没有让他感觉到一丝庆幸。

反而升起了无尽的恐惧,仿佛躺在那里的不是冷艳美人,而是噬人的猛兽一般。

歌蕾蒂娅与野兽,这两个词在欧尼尔脑中大概是一个意思。

不敢动。

恐惧淹没了女妖,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昨夜被歌蕾蒂娅毒打的记忆一点点复苏,每想起一点都会让他的恐惧更进一步。

逃走…必须要逃走。

他侧眼打量着歌蕾蒂娅,剑鱼睡得很香,禁欲许久稍稍释放后让她对于怀中柔软的温暖有着本能的依恋,轻轻的将欧尼尔纳入自己怀中,雪白的乳瓜隔着布料蹭在女妖手臂。

根本不敢动。

对方先前展示出的感知让这种距离下出逃的可能性降至最低,论身体素质而言,自己这副受伤的躯体怎么也不可能从她手上逃跑。

细细打量着歌蕾蒂娅房间的每一寸布局。

房门就在床铺前方不到十米的距离,他曾经来过猎人们的宿舍,穿过这扇门,再经过练舞的空旷客厅,他就能逃出猎人的宿舍,将自己暴露在罗德岛的监控之下,届时即便是歌蕾蒂娅也很难再抓到自己。

而这一系列简单计划的前提只有一个,从歌蕾蒂娅的怀中逃出去。

无可否认的,歌蕾蒂娅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欧尼尔的理想型,高大,帅气,而且还很强势。

闻着从旁边传来的血腥与幽香,那截横在胸口搂住自己的手臂,可他现在丝毫没有对她的非分之想,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法术…

当他轻声念动第一个音节时,脖颈处忽然一热,紧随其后便是无可控制的乱流搅散了源石回路,呼吸与咒词瞬间卡在喉咙里。

法术不起作用!

项圈——不知何时戴上的金属抑制器骤然收紧,勒住女妖的气管与颈动脉,空气被一点点挤出,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掰开,指尖却怎么也无法插入抑制器与脖颈的缝隙中。

“咳…呃…”

窒息感来的比他想的更快,肺部气体在挤压下不断排出,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换来更剧烈的抽搐,肋骨的旧伤在缺氧中被放大,胸口的剧痛与窒息交织在一起,眼前很快开始发黑。

他拼命挣扎,脖颈被指甲抠出血,这才抠进项圈边缘,却根本掰不开哪怕一点,身子在床上扭动,双腿无意识乱蹬,却被旁边那具高挑的身躯轻易压制。

歌蕾蒂娅醒了。

剑鱼没有起身,没有伸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只是平静的侧过脸,托着下颌,静静看着怀中那具正在窒息的身体。

银丝垂落,遮住半边冷艳面容,睡衣领口更敞了一些,丰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血腥味与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在一起,在濒死女妖的感知中变得格外清晰。

她看着他。

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看着因为求生本能剧烈痉挛的肢体。

没有伸手。

没有安慰。

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垂死的鸟儿。

视线开始扭曲,歌蕾蒂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在眼前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耳鸣越来越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却越来越无力。

就要…死了…

意识像被潮水一点点淹没。

就在眼前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抑制器骤然松开,空气疯狂涌入肺叶。

欧尼尔如上岸的溺水者一样剧烈咳嗽,整个人弓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每次咳嗽都会牵动着断骨的剧痛,却无暇顾及,大口大口的喘息。

歌蕾蒂娅这才缓缓伸出手,指尖擦过被项圈勒出痕迹的脖颈,眼底闪过怜惜,不过更多的是兴奋。

“早安。”

女妖拼命的双手拉住脖颈间的抑制器项圈,可即便骨骼被拉的噼啪作响也没能造成任何实质性损伤,产自阿戈尔,歌蕾蒂娅在见到欧尼尔第一眼时,便为他定制了这份礼物。

“还是学不乖啊。”

又一轮单方面的殴打…调教开始了。

门外,斯卡蒂才将被震下的画换了个位置重新挂好。

“鲨鱼,你帮我看看挂这里好看吗?”

“嗯…真棒,斯卡蒂你果然很有艺术天赋,要不要和我学雕塑——”

砰——!!!

剧烈的撞击从房间里传来,将斯卡蒂刚刚挂好的画又震了下来,啪嗒一声拍在地上。

鲨鱼与虎鲸面面相觑,“要不…我去问问?”

斯卡蒂有些担心欧尼尔,听着里面这种动静,她着实有些不安。

“没事的,没事的,队长她有分寸——”

咚!!!

金属门板重重颤了一下,凸出一个痕迹。

“歌蕾蒂娅?”

门开了,身穿修身衬衫的剑鱼站在门口活动着手腕,斯卡蒂将视线越过她的身旁,向着里边看去。

床边,女妖的半边肩膀如遭重击一般软塌塌的垂下,半边脸都是血,脑袋耷拉着,半个人镶在床头柜里。

“我没事。”剑鱼冷冷开口,提着昨天女妖穿过的晚礼服交给鲨鱼,“抱歉弄坏了你的衣服。”

“没关系的,我再做一套就好,这本来就是给他穿的。”劳伦提娜瞥见了欧尼尔的惨状,表面不动声色接过衣服,“看来尺码还是有些不对,还得再调调”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向门里走。

“不,你做的很好,衣服我很满意。”

歌蕾蒂娅站在门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自知无趣的鲨鱼也只能抱着衣服先行离去,留下有些尴尬的斯卡蒂。

昨晚和今早上的动静,二队长在揍欧尼尔…好惨。

“那个,队长欧尼尔他…”

“帮我去拿一下医疗箱好吗,斯卡蒂?”

歌蕾蒂娅不在乎被两个队员看到欧尼尔,随手拭去唇角的血滴。

“嗯…嗯,好的…”

昨晚一切后,她这才回头看向欧尼尔,希望你能懂我的苦心。

在深海猎人的私人住处里,歌蕾蒂娅便是欧尼尔的一切,无可匹敌的暴力教会了欧尼尔收敛起自己的爪牙,距离一开始被打断肋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女妖身上的淤青不断,但也不似最开始时那般密集。

欧尼尔依旧会反抗,只不过渐渐被歌蕾蒂娅的暴力所折服。

从一开始的醒了反抗,被揍到昏死,然后醒了继续,就这样周而复始。

从一天一揍,到现在几乎三天才揍一次轻的。

女妖眼底的愤怒与憎恶逐渐消去,转为更加深刻的恐惧与敬畏。

每次施暴结束后,看着瑟瑟发抖躲在角落的欧尼尔,像是被剪去利爪的幼兽低垂着头,歌蕾蒂娅就会感到一阵诡异的兴奋,沾染血迹的拳头会轻轻抚摸着那些淤青。

紧接着无比细腻温柔的帮他包扎伤口,涂抹药膏。

冰凉的药膏触及伤口时微微刺痛,紧接着是暖洋洋的痒意。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怜爱与关切,似乎真的在心疼被打成这样的欧尼尔。

可造成这一切的分明就是她啊。

欧尼尔也问过她为什么,但得到的也只有无声的暴力。

残暴的剑鱼,温柔的歌蕾蒂娅。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逐渐在欧尼尔心中割裂建立,当那只大手抚摸自己时,先是会感到害怕颤抖,渐渐的感到了一阵温柔,不再抵抗,甚至顺着她的抚慰蹭去。

就连欧尼尔自己都不曾察觉这种细微的变化。

“疼吗?”

歌蕾蒂娅轻轻揉着女妖微微淤青的小腹,满眼尽是温情,她坐在沙发上,将他枕在自己丰腴大腿上,另一只手为他撩起几缕碎发顺回耳后。

“不要…不要打我…”颤抖的牙齿不断挤压指甲,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女妖需要咬着手指才能获取一丝丝的安定。

当那只手掌抚摸着最为关键的小腹时,他本能的排斥抗拒,但却害怕拒绝招致更多的痛苦,只能一边颤抖恐惧着,一边强压身体的本能收起想闭合的身子,迎合那只手。

白皙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撩开衣摆,露出其下已经快要痊愈的淤痕,歌蕾蒂娅看着满是恐惧,却终于变得乖顺起来的欧尼尔,视线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满意的光。

冰凉的手掌轻轻抚摸压按着随着呼吸急速起伏的小腹。

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尽管可能有些不太情愿。

“只有错误的行径才会带来惩罚。”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歌蕾蒂娅靠在在沙发软垫上,薄丝质地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薄纱,能清楚的看到内里将胸前撑的满满当当的乳球形状,没有束带的干扰,两颗乳尖的位置隔着胸罩的阻挡也在布料上微微凸起。

一袭白色睡裙散在沙发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肉感的腿裸露在外,托举支撑着枕在上面的小灰脑袋。

如此美人相待,是无数人梦中都难以想象的渴求,但如今躺在上面的人却没有露出任何幸福与欢喜的模样,红色的眼睛空洞,在每一次手掌落下时都会下意识的颤抖。

歌蕾蒂娅摩挲着发丝,如同慈爱的母亲那般轻柔,这是她对欧尼尔的奖励,表示她很满意。

双手毫不费力的托着腋下将他抱起放在自己怀中,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完完全全将女妖拥在怀中,一股淡雅的檀木香气与熟女独有的馥郁幽香包裹了他,娇俏的身躯坐在腿上,巨大的体型差显得他的身子格外娇小,两条肉肉的大腿在歌蕾蒂娅的轻拍下明白接下来的动作。

即便做了很多次也依旧会感到羞耻,灰毛脑袋下意识的偏过头,将紧并在一起的大腿分开,粉嫩的脚趾无意识的蜷缩着,双手不安的捏在胸前。

“很好,看来你记住了我的话。”

手指为他收起碎发拾到耳后。

歌蕾蒂娅并没有因为欧尼尔的扭头而给予他惩罚。

冰冷的视线允许了这次无心的捷越之举,落在了那黑色短裤之下。

在这个房间里,除了不能享有自由与安定,几乎一切物质层面的需求都能得到满足,歌蕾蒂娅并不吝啬对物质上的享受,只要欧尼尔乖乖听话,他想要什么都可以。

双腿岔开自然垂下落在歌蕾蒂娅腿边,感受着门缝里逐渐火热的视线,他能感知到斯卡蒂与幽灵鲨正在房间里偷看,好羞耻…

大腿不自觉想要并拢,却在那只手的轻抚下放弃了这个念头。

身后之人抱住了欧尼尔,那张精美苍白的面颊搭上了肩头,女妖能感觉到的,歌蕾蒂娅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但那又如何。

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的贴了上去,女妖能清晰感知到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压在自己后背上,乳肉被挤压得微微摊平变形。

咕噜~

要说是不心动是假的,如此美艳冰冷的猎人正是女妖所钟意的类型,如果歌蕾蒂娅能不这么暴力的天天揍自己就好了。

在之前每次被揍完敷完药之后,歌蕾蒂娅都会对自己和她本人进行性处理。

多数时候都是让欧尼尔给自己揉胸或者舔弄,歌蕾蒂娅也有一些时候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他,用手帮他撸出来。

得益于猎人强大的自愈能力,歌蕾蒂娅的手并没有如她老练的战斗技艺一样布满茧子,修长细腻的手指与掌心如同新生的婴孩那般柔嫩滑腻,对于每一寸肌肉纤维的精准掌握让她能准确刺激到欧尼尔的敏感点,虽然女妖迄今为止还没有做过爱,但单从感受上来说他觉得歌蕾蒂娅的手甚至比书中描写的名器更为舒服。

也就只有在奖励的时间,女妖的眼神才会短暂脱离空洞无神的状态,羞怯的同时夹带着一丝期待,黑色裤子下的突起也逐渐膨胀起来,鼓起一团大包。

羞死了…

手想要遮住,但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遮住了脸。

“好好看着。”

歌蕾蒂娅拉开遮住眼睛的手,随后在他的注视先向着身下移动,裤子被勃起的肉棒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她并没有直接碰到那里,而是将手放在女妖那光洁的大腿上,隔着短裤的布料轻轻摩挲着。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慢慢向上滑去,指尖蹭过腿根,在歌蕾蒂娅的调理之下,这些微的刺激被放大无数倍传回女妖神经,即便是隔着几层布料也依旧能感受到那肉棒的灼热。

“想要奖励吗?”搭在肩头的唇淡然开口。

手掌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想要顶穿内裤的巨根。

“唔嗯~”

发出了很好听的声音啊…小鸟的反应好可爱。

腰肢软在歌蕾蒂娅怀中,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根大东西,感受着它的形状,另一只手把玩着弹嫩的大腿外侧,手感好的惊人,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手感滑嫩,皮肤的细腻与下面肌肉的弹性让她爱不释手。

“嗯…”女妖小声的回应,腰胯非常不争气的向上挺弄,想要侵犯歌蕾蒂娅的手穴。

“发情了就忘记我的话了么?”

被玩弄的女妖浑身血液一凉,急促的呼吸像是被摁下暂停键,过了好一会才扭过头,颤颤巍巍的开口,“请…请帮我处理性欲,歌蕾蒂娅女士…”

“真乖。”她低头在那张粉雕玉琢的脸上微微一点。

随后熟练的剥下他的短裤与内裤,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粗壮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好大…

在场几人中,唯有老实巴交的斯卡蒂第一次见到女妖的生殖器,如同用粉水晶雕刻而出那般,整体呈现粉嫩的色泽,尤其是顶在棒身顶端的龟头,颜色比一般的樱桃还要红润,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协调的像是艺术品那般。

但唯一感到怪异的便是,尺寸未免有些太大了点,隔着门缝,斯卡蒂的呼吸也微微加速,她用手比划着那根东西的大小,又放在自己小腹比了比,脸色有些羞红。

这种东西真的能插得进来吗?

“有好好的清洗吗?”

指尖搭在那顶肉冠之上,蘸取一丝浓郁先走汁捻在指尖,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身体也跟随着一同进入发情,揉捏大腿的手也更近一步探入腿根肆虐。

“嗯…”即便情欲肆虐,羞耻心爆棚,但欧尼尔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按照你的交代,每一处都有好好清洗的…还喷了您喜欢的香水呜呃!!!”

手掌在大腿根狠狠拧了一把,剧烈的刺痛让那空洞的眼眸迅速升起一抹水雾,但被他紧紧压制着。

歌蕾蒂娅不喜欢他哭。

手指挪开之后,大腿根部显现出一小块淤青,“对于你想取悦我的想法我很开心,但…我们之间的称呼不该出现您之类的字样,好吗?我的先生。”

“我,我知道了…”

淡淡的海藻香气源头来自女妖可人的小腹,还是花了点小心思的。

“下不为例。”

一边说着,歌蕾蒂娅并未像平常那样整根握住套弄,而是伸出那只修的圆润整齐的食指,指甲盖轻轻刮擦着那颗及其敏感的龟头。

“哈…”

女妖压低声音只敢勉强挤出一声轻哼,身子完全交予对方掌握,而对他的顺从,歌蕾蒂娅很是满意,指甲顺着冠状沟缓慢划过,每次触碰到包皮系带时都会引得欧尼尔一阵颤抖,粉嫩的巨根在指尖下一跳一跳的。

强烈的刺激促使睾丸不断分泌挤出浓稠的先走汁,如同精液一般的粘稠度与量让猎人的手指滑腻不堪,已经被撑开的双腿用力的夹紧歌蕾蒂娅的大腿,双手也向后撑去想要寻找一个支撑点。

“这样做让你感觉愉悦么?”

也只有在进行性欲处理时,她的话才会多一些,冷淡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大拇指精准摁住正在一张一合吐着前液的马眼,加重了指甲在肉冠边缘的力道。

酥麻的酸胀感与龟头表面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欧尼尔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

“很舒服…想要更多,麻,麻烦给我更…喵呜~”带着哭腔的娇喘让偷看的幽灵鲨与斯卡蒂心痒难耐,却又碍于二队长的威严不敢轻举妄动,三人都清楚彼此的存在却将行为停留在了想法层面。

拇指压住马眼,随即四指半握住棒身缓缓撸动,完全不需要润滑液的辅助,光是从马眼里溢出的粘液就已经染满歌蕾蒂娅的掌心,在撸动中不断用指腹碾压磨蹭着马眼,其余四指环绕棒身,在经过冠状沟时交替用力,时不时用指甲轻轻戳刺刮擦沟道软肉。

咕啾~咕啾~咕啾~

冰凉的掌心逐渐发热,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股支撑着他在如此非人对待中坚挺至今的快感愈发强烈,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攥上那对肥厚饱满的卵袋,五指包裹其中揉捏挤压个不停,结果就是反过来刺激着女妖的替睾肌的本能反射,一抽一抽的如同将要射精一样上提睾丸。

小腹内一片火热,强烈的欲望刺激着他想要得到更多快感,但却根本不敢擅自挺动腰肢,只能等待着她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撸动,一步一步抵达射精的边缘。

肉棒勃起抖动的更加厉害,每当手指划过棒身时都会激的龟头膨胀一点,精囊深处积攒的粘稠精浆不断翻涌蠕动,就在这份灼热即将收缩喷射而出的前一刻。

歌蕾蒂娅松开了手,看着那根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粉嫩坚挺的肉棒,揉搓着卵袋的手微微用力的捏住根部睾肉,用微妙的痛感强制阻断了快感的传播,极限停滞下来的浓稠精液已经撑开了前列腺,骤然迸发却又被阻断的精感让被刺激收缩的前列腺无比酸涩。

大股大股精液在歌蕾蒂娅如同榨汁的手法中压回睾丸,本就鼓胀的卵袋更加圆润。

“不要…不要…”已经潮红的面庞祈求的望向她,如同撒娇一般倚在歌蕾蒂娅怀中,紫红发亮的龟头即便感觉快要爆炸也没有选择挺腰主动侵犯手穴。

“自己动。”

“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帮帮我好不好…”复杂的情感逐渐转变为依赖,撑住大腿的双手向后,想要去触碰她,“帮帮我好不好…”

如此撒娇模样让斯卡蒂鼻头一热,恨不得冲出去取而代之,一脚踹开二队长大喊一声,欧尼尔我来帮你!

“自己动,我看着你弄。”歌蕾蒂娅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双手已然离开女妖的肉棒,微微岔开双腿,探入其中微微抚摸。

“呜…怎么这样…”满眼的泪花让猎人的心微微动摇,却也只有一点而已。

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传进猎人的鼻腔。

殷红的眸子瞟向劳伦提娜的宿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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