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圣女梦魇夜难眠,薄裙暗裹春心乱

从药圃到圣女阁的路不算远,沿后山小径穿过竹林,经碧泉桥,过内门弟子居住区外围的灵石甬道,约莫两千步。

沐清吟走了大半个时辰。

暴雨刚停,后山小径一片泥泞,被雨水冲刷过的灵石路面上积着浅浅的水洼,踩上去噗嗤作响,灵雨过后的空气湿重黏腻,灵气紊乱尚未完全平息,天色阴沉沉的透不出几分光亮,林间雾气弥漫。

圣女裙的系带断了一根。

前襟是用灵力扣住的,灵雨的紊乱让灵力扣不稳,她只能用手攥着衣领口,把敞开的前襟尽量合拢,里衣也敞着,乳房上还残留着那矿奴粗糙嘴唇吸吮过的热度,乳头肿胀发疼,碰到布料就是一阵刺痛。

两腿之间黏腻得厉害。

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淌一寸,白色灵纱过膝袜的内侧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黏腻的暗色痕迹从袜口一直洇到小腿中段。

每走一步,骚屄里就有精液从红肿微张的屄口被挤出一点,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淌进袜子里。

她想走快些。

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腰也软,小腹深处有一团散不掉的酸麻,像是被人从体内抽走了一根支撑骨架的筋。

竹林里起了风,雨后的凉风灌进湿透的法裙里,沐清吟打了个哆嗦,攥着衣领的手指紧了紧。

远处的碧泉桥上有灵灯亮起来了,说明巡逻弟子的晚班开始轮换。

不能被人看到。

沐清吟咬了咬牙,用仅存的灵力在身周笼了一层薄薄的障目法术,灵雨过后灵力恢复了大半,勉强能维持住这点小术。

障目法术只能遮掩视觉,遮不住气味。

她身上现在的气味很复杂。

灵草的辛辣苦涩、雨水的潮湿、汗水的咸腻,还有一种她八十九年修行生涯中从未闻过的、浓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从她敞开的衣领口和大腿之间往外散发。

那个矿奴的味道。

沐清吟走到碧泉桥头时停了一下,确认桥上的巡逻弟子已经走远,才快步过桥,拐进通往圣女阁的青石小巷。

圣女阁在碧落宗内门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灵玉砌墙,碧瓦飞檐,四周种着百年冰兰,空气清冷幽香,阁前有一道灵光屏障,只有圣女本人和宗主的灵识印记可以穿过。

推开门。

门内的灵灯感应到主人回来,自动亮了起来,柔和的银白灵光照亮了一楼的会客厅。

沐清吟走进来,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腿彻底软了。

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白色圣女法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染着药汁和泥渍和不知名液体的白色灵丝在灵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膝盖以上的裙面上有几团深色的湿痕,是从大腿间渗出来的。

坐在地上的那一刻,压在骚屄上的重力改变了方向,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在体内晃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口涌出来浸湿了亵裤。

嗯……

沐清吟咬住了下唇。

不是疼。

是那种她不想承认的感觉。

圣女殿下?

二楼传来一个声音,是值夜的侍女翠屏,脚步声从楼梯上快步走了下来。

沐清吟立刻从地上撑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站直,一手攥着衣领一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灵力屏障挡住了下半身的狼藉。

翠屏是个筑基中期的年轻女修,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碧落宗侍女的青色窄袖短袍,走到楼梯口就停住了,规矩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圣女。

殿下回来了?奴婢已经备好了热汤和灵果,殿下要……

不用了。沐清吟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很多,她清了清嗓子。今晚不需要伺候,你回去歇着。

殿下浑身都湿了,让奴婢替您烧一桶灵泉水……

我自己来,不用你了,退下。

语气生硬到近乎不礼貌。

翠屏愣了一下,圣女平时对她虽然不算热络但也从不这样说话,但侍女的本分让她不敢多问,低头行了一礼,转身上楼去了。

脚步声消失在三楼的侍女房间里。

沐清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又软了下来,扶着墙慢慢走向一楼后面的浴室。

圣女阁的浴室是一间用灵玉铺底的方池,池中央有一眼灵泉活水,常年温热,蒸腾着淡淡的灵气雾气,池边放着几排灵木架子,架子上摆着各色沐浴灵脂、灵花瓣和柔软的灵棉巾。

沐清吟站在池边,低头看着自己。

灵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圣女法裙的全部狼藉无所遁形。

前襟被粗暴扯开的裂口从胸口延伸到腰间,那截被扯断的系带参差不齐地挂在衣襟两侧,里衣完全敞开,两只乳房裸露在银白灵光中,乳头红肿充血如两颗熟透的浆果,乳晕周围有指甲掐过的淡红痕迹和嘴唇吸吮过的紫红吻痕。

裙摆从腰间往下,被精液、淫水、药草碎屑和泥渍染成了斑驳的花布,紫金腰带歪斜着挂在一侧,腰带上的一截系带被扯断了。

灵纱过膝袜的袜口卷了下来,白色灵纱被各种液体浸透后变得半透明到近乎全透明,贴在小腿上就像什么都没穿。

大腿内侧。

沐清吟不想低头看大腿内侧。

但还是看了。

白腻的皮肤上斑斑驳驳地沾满了已经半干的白浊液体,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弯都有,有些已经干成了薄薄的白色脆片,有些还保持着黏稠的半液态,在灵灯光下反射着不堪入目的光泽。

那是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

沐清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开始脱衣服。

白裙、里衣、亵裤、灵纱袜,一件件从身上剥下来扔在池边的地砖上,裸着身体走进了温热的灵泉水里。

水没到胸口的时候,温热的泉水接触到红肿的骚屄,刺痛了一下。

嘶……

沐清吟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缩了一下,然后慢慢适应了水温,在池中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灵泉水有修复肌肤的功效,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的全身,将疲惫的肌肉慢慢泡松,但同时也让那些被粗暴蹂躏过的地方变得更加敏感。

她开始清洗。

乳房上的吻痕和指痕用灵泉水浸泡后慢慢消退,乳头的红肿也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消退,但触碰乳头的时候,她的手指刚碰上去就缩了回来。

太敏感了。

指尖碰到乳头的瞬间,一道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窜过整个乳房传到胸口,然后继续往下,直达小腹。

不是疼。

是那种她在药棚里被那矿奴含住乳头吸吮时感受到的那种……

沐清吟把手从胸口挪开了。

没有。她轻声说。什么都没有。

继续往下清洗。

腰腹、髋骨、大腿外侧。

然后是大腿内侧。

手掌搓洗大腿内侧皮肤上的干涸白浊时,指尖越来越靠近两腿之间的核心地带。

骚屄仍然是红肿的。

灵泉水的修复功效让外表的红肿消退了大半,但屄口的嫩肉仍然微微外翻着,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感,跟她八十九年来紧闭如蚌的状态截然不同。

手指在屄口边缘碰了一下。

屄肉收缩了。

不是她主动收缩的。

是骚屄自己缩了一下,像是受到了触碰就本能地做出了某种……吮吸的动作。

沐清吟的手指僵在原处。

她试着用灵泉水冲洗屄道内部。

灵泉水涌进屄道的时候,里面残留的精液被稀释着往外流,白浊的液体在泉水中弥散开来,泉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但不管怎么冲洗,总觉得洗不干净。

像是那些东西已经渗进了更深的地方,不是在屄道里,而是穿过了宫颈渗进了子宫壁,甚至更深,渗进了血管,渗进了经脉。

沐清吟停下了清洗的动作。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东西。

经脉。

她的经脉里多了一股能量。

修行八十九年,金丹后期的修为让她对自己经脉中灵力的运行了如指掌,哪条经脉该是什么温度,灵力流速多快,循环周期多长,她闭着眼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但现在,在冲脉和带脉的交汇处,多出了一股温热的能量。

不是灵力。

灵力是清冷的,碧落宗的功法以冰霜为本,她的灵力运转起来如冷泉流过经脉,但这股新出现的能量是温热的,像一条细细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游走,跟她原本的冰霜灵力并行不悖,不冲突,不排斥,甚至隐隐有融合的趋势。

这股温热从哪里来的?

沐清吟闭上眼,用内视法观察自己的经脉。

温热的能量流从冲脉和带脉的交汇处开始,也就是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

从子宫,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

沐清吟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可能。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了一下。

一个凡人矿奴的精液怎么可能影响金丹后期修士的经脉?

不可能。

一定是灵雨紊乱导致的灵力失调,灵雨过后经脉需要重新平衡,这股温热只是经脉重新校准时产生的附带感受。

一定是这样。

沐清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但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勉强。

她从灵泉池中站起来。

水珠从白腻的躯体上滑落,灵灯的银白光照在她湿淋淋的身体上,乳房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乳尖上的水珠在灵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臀部浑圆翘挺地从腰线以下暴力拱出,水珠沿着臀缝滑落到大腿根部。

她拿了一块灵棉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上了二楼。

圣女阁二楼是卧房和修炼室,卧房不大,一张灵木大床,一个衣柜,一面铜镜,一张书案,窗户外面种着冰兰,窗纱是碧落宗特制的灵纱,月光透进来会变成淡蓝色。

沐清吟把浑身湿透的衣物包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白裙、里衣、亵裤、灵纱袜。

不能让翠屏看到这些。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她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干净的寝衣穿上,素白灵棉的寝衣宽松柔软,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带。

躺上床。

躺上床的那一刻,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所有被强撑着的力气一下子散了,酸痛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腰到腿到两条胳膊到后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痛的。

尤其是两腿之间。

屄口的红肿在灵泉水的修复下已经消退了大半,但屄道深处仍然有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钝痛感,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像是一个被强行填满又突然抽空的容器,还保留着被填满时的形状。

沐清吟把腿夹紧了一些。

脑子里很乱。

雨声,药草味,粗糙的手掌,滚烫的嘴唇,黝黑粗硬的、青筋暴突的、大到离谱的……

不要想了。

她用被子蒙住了头。

被子下面很暗很闷,自己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好几倍,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又弹回来。

但闭上眼睛更糟。

闭上眼睛的瞬间,画面就来了。

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帧一帧的碎片,像是被人故意剪成碎片塞进她脑子里的。

粗糙黝黑的大手扣在她后脑上的触感。

嘴唇被碾压时粗糙干裂的唇皮刮过她唇瓣的摩擦感。

舌头被追着碾压时满嘴都是那矿奴口中粗野的味道。

然后是胸口。

五指陷入乳肉的力度,老茧碾过乳头的粗粝刺激,嘴唇含住乳尖大力吸吮时的湿热吸力。

圣女殿下的奶子又软又弹,揉起来真他妈舒服。

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轰地炸开。

她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口喘气。

他只是一个矿奴。

沐清吟盯着头顶的灵木天花板,压低声音对自己说。

一个凡人矿奴,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

一个被抓进苦役营编号丁三七的矿奴。

他胆敢对碧落宗圣女做出这种事,杀他一万次都不够。

这些话说完,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然后理性的部分开始运转。

告发。

她应该告发。

把这件事告诉谁?

母亲?

沐清吟的身体冷了一下。

沐长霜,碧落宗宗主,元婴后期。霜月仙子,她的母亲。

如果母亲知道了这件事,那个矿奴会死。

但在那之前,母亲会怎么看她?

碧落宗的圣女,金丹后期的修士,被一个凡人矿奴在药棚里……

沐清吟不敢想母亲知道后的表情。

沐长霜对她的要求已经严苛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举止、修行、社交、衣着、言谈,样样有规矩,如果让母亲知道她的女儿,碧落宗圣女,被一个矿奴……

不行。

不能告诉母亲。

那告诉谁?

执法长老宋锦瑟?

宋锦瑟铁面无私,会秉公处理,但秉公处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调查取证,意味着全宗上下都会知道有人对圣女不敬,即便不透露细节,嗅觉灵敏的人也会猜到发生了什么。

殷若澜?

大长老殷若澜跟母亲暗中争权多年,如果让殷若澜知道了这件事,那简直就是送给殷若澜一把刀。

碧落宗圣女被矿奴玷污这种丑闻足以让母亲的宗主之位产生动摇。

不能告诉任何人。

沐清吟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个结论让她觉得更加无助。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窗户,冰兰的幽香从窗纱的缝隙里渗进来,淡蓝色的灵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光还没出来,窗外一片昏暗。

那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他不存在?当初八午后的那场暴雨只是一场普通的雨?

沐清吟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没用。

脑子里的碎片又来了。

这次不是胸口,是下面。

那根通体黝黑如蟒蛇的粗大肉棒从浓密耻毛中弹出来的画面,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青筋在棒身上暴突盘绕。

那东西的尺寸。

沐清吟修行八十九年,虽然一直独身,但碧落宗藏经阁里不是没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典籍记载,她知道人族男子的正常尺寸应该是什么样的。

那矿奴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远远。

然后是那东西挤入她体内时的感受。

屄肉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痛,从一条紧闭的缝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粗硬的棒身碾过屄道内壁每一寸嫩肉时的摩擦感,龟头撞击宫颈口时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说不清是痛还是快感的冲击。

沐清吟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骚屄又收缩了一下。

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

不……

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脑子里那个粗犷黝黑的矿奴正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在空中。

挂在我屌上的感觉怎么样?圣女殿下?

浑身的重量压在那根粗屌上,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每一次他松手再收紧的瞬间重力加速度让粗屌直接贯穿到最深处。

乳房在悬空中上下猛甩,拍打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

两条穿着白袜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晃荡。

碧落宗的圣女殿下,被一个矿奴的粗屌悬空操到了高潮。

沐清吟翻身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去,指甲陷进被褥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在被子下面一缩一缩的,大腿间有一点湿意从屄口渗出来。

不是精液了。

是她自己的。

疯了……我疯了……

沐清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见。

她趴着不动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去,灵灯的光变成了最暗的夜灯模式,整个卧房沉入昏暗之中。

他的力气。

这是另一个让她无法入睡的问题。

那矿奴的力气大得不对劲。

金丹后期的修士,即便在灵雨紊乱灵力不继的情况下,纯粹的肉体力量也远超凡人,一个金丹修士的肌肉骨骼经过灵力淬炼,随手一拳能碎石裂金。

但她砸在他身上的拳头,他连眉头都没皱。

她推他胸口的手掌,像推一堵铁墙。

一只手就能扣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两只手掐住大腿根就能把整个人提起来悬空。

这不是凡人应该有的力量。

但他确确实实没有灵力波动。

她在被压制的整个过程中都在试图感知他的灵力,结果是零,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甚至比普通凡人还干净,就像一个完全没有修为的普通苦力。

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肉体力量却能轻松压制金丹后期的修士。

这不合理。

除非……

除非他不是凡人。

沐清吟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隐修。

天玄大陆上不是没有刻意隐藏修为的散修,某些功法可以将灵力波动完全收敛,让外人探查不到真实实力。

但能把灵力隐藏到连金丹后期修士都探查不出丝毫波动的程度,至少需要元婴以上的修为。

一个元婴以上的隐修高手,伪装成矿奴混在碧落宗苦役营里?

为什么?

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是隐修高手,为什么要对碧落宗圣女做那种事?不怕暴露身份引来整个碧落宗的围剿?

还是说他根本不怕?

沐清吟的背脊发凉了。

如果那个矿奴的真实实力高到不惧碧落宗的追杀,那她今天在药棚里遭遇的一切就不是一个矿奴胆大包天那么简单了。

那是一个故意的、有目的的行为。

他选择在灵雨天动手。

他恰好在药棚里。

他知道她会来药圃。

沐清吟越想越冷。

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

如果他真是隐修高手,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杀了她灭口,但他没有,他只是……操了她。

不只是操了。

是操得她失去了意识,操到她的骚屄痉挛着绞紧那根粗屌,操到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

殿下用腿夹着我,比用手推我顺眼多了。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脑子。

因为那是事实。

她确实盘腿了。

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的意志。

而且……而且那种快感……

沐清吟的手攥紧了被褥。

八十九年修行,金丹后期突破的那一刻,灵力洪流贯穿全身经脉,天地灵气在丹田中凝聚成金丹的瞬间,那种修为突破带来的极致愉悦是她此生感受过的最强烈的快感。

在今天之前。

今天在药棚里,那矿奴粗硬的屌砸在她的宫颈口上,重力贯穿的瞬间从小腹炸开的那股浪潮……

比金丹突破的愉悦强了十倍。

不,百倍。

不对。沐清吟低声说。一定是灵雨紊乱影响了感知,灵力失调会放大身体的感受,一定是这样。

她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这个理由比上一个还勉强。

窗外传来亥时的更钟声,碧落宗内门的灵钟每隔一个时辰自动敲响,悠远的钟声在夜色中荡开。

亥时了。

从药棚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她还没有睡着。

沐清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冥想状态。

金丹修士的冥想可以代替睡眠恢复精力,她不需要真的睡着,只需要让意识沉入内视状态,让灵力自动修复身体。

意识沉入丹田。

金丹悬浮在丹田灵海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淡银色的灵光,一切正常。

灵力沿着经脉运行,冲脉、任脉、督脉、带脉……

带脉。

那股温热的能量又出现了。

比刚才在浴池中感知到的时候更强了一些。

温热的能量流沿着带脉缓缓移动,像一条温吞的小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荡,每经过一处穴位就在那里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前进。

经过的穴位会有一种微微的酥麻感。

那种酥麻感……

和他的手掌碾过她乳头时的感觉有一点点像。

沐清吟从冥想中猛地退出来。

呼吸急促了。

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不能冥想了。

冥想会让她对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灵敏,更加灵敏就意味着经脉中那股温热能量带来的酥麻感会被放大,被放大就意味着她会联想到更多她不应该联想的东西。

沐清吟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

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还有呼吸。

还有窗外夜风吹动冰兰叶子的沙沙声。

还有极远处,巡逻弟子踩在灵石甬道上的细微脚步声。

碧落宗的夜晚很安静。

安静到让她脑子里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

从后面。

他把她翻过来趴在药草堆上,一只手按住后颈,另一只手抓着湿透白裙的裙摆当缰绳往后拽。

碧落宗圣女,金丹后期大修士,宗主的亲闺女,趴在药草堆上,被一个矿奴从后面肏。

从后面,每一下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

那种声音。

肉撞肉的声音。

她这辈子没听过那种声音。

浑圆翘挺的臀瓣在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弹颤,沉甸甸的卵蛋拍在充血的阴蒂上。

殿下的白裙真好看,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

穿得出去吗?

那条白裙现在塞在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染着精液和药汁和她自己的体液,那条裙子穿不了了。

但她衣柜里还有七条一模一样的白色圣女法裙。

碧落宗圣女的制式法裙,天蚕灵丝制,紫金腰带,配白色灵纱过膝袜。

穿任何一条都一样。

但穿上之后……

她会想起今天。

不要再想了!

沐清吟低喝了一声,声音在空寂的卧房里回荡了一下。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窗前,推开灵纱窗帘,冰兰的冷香灌进来,夜风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寒颤。

宽松的寝衣领口被风吹得往两边敞,露出锁骨和胸口上面一小截白腻的乳沟。

夜色中的碧落宗九峰连绵如黛色屏障,灵灯点点洒落在山腰和谷底,远处的主峰碧霄峰顶端有一道银白色的灵光在闪烁,那是宗主殿的位置。

母亲在宗主殿里做什么?

处理宗务?闭关修炼?还是已经歇下了?

沐长霜不知道她的女儿今天下午在后山药棚里经历了什么。

不能让她知道。

永远不能。

沐清吟看了很久的夜景,直到身体被冷风吹透才回到床上。

这一次没有再去想药棚的事。

她在想那股经脉里的温热能量。

那是什么东西?

她需要查典籍。

碧落宗藏经阁三层有关于修炼异变的记录,也许能找到类似的案例,但去藏经阁查阅三层典籍需要长老级别以上的许可,或者圣女令牌,她有圣女令牌,但管理藏经阁的是殷若澜一系的人,她去查什么典籍、看了什么书,殷若澜很快就会知道。

不能去藏经阁。

还有别的途径吗?

药王谷?

药王谷谷主花无忧是天下第一炼丹师,对修士体内的灵力异变应该很有研究,但药王谷远在中州,来回数月路程,而且以她目前的状态不可能请假离宗。

或者……

沐清吟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矿奴。

他的精液渗入了她的体内,然后她的经脉出现了异变。

如果这两件事有因果关系,那答案在他身上。

她需要再见他。

不是需要。

是必须去警告他不许声张。

警告他。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碧落宗的圣女,去警告一个矿奴杂役不许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这是合情合理的。

灵雨已经过了,她的灵力已经恢复,金丹后期的修为碾压一个凡人绰绰有余。

……真的绰绰有余吗?

那个矿奴的力量不像凡人。

但如果他真是隐修高手,她去找他岂不是送上门?

沐清吟在床上翻了个身。

……但他今天没有杀她。

他如果想杀她,在药棚里就杀了,没必要留到现在。

他只是……操了她。

两次。

射在了子宫里。

沐清吟的大腿又夹紧了。

翻来覆去。

子时的更钟敲响了。

丑时的更钟敲响了。

寅时的更钟敲响了。

窗外的天色开始从漆黑变成深灰。

沐清吟一夜未眠。

不是失眠。

是每次快要入睡的时候,脑子里就会闪过一帧画面、一句话、或者经脉中那股温热能量不经意地碾过某个穴位带来一阵酥麻,然后她就彻底清醒了。

卯时。

天边出现了第一缕鱼肚白。

晨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冰兰经过一夜露水浸润后格外清冽的冷香。

三楼传来翠屏起床的动静,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在楼板上响了几下。

沐清吟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夜辗转之后,她的头发乱成了一团,寝衣皱巴巴地搭在身上,领口大开,一侧乳房几乎要露出来,脸上有明显的疲惫痕迹,眼下有淡淡的青黛。

她做了一个决定。

去药圃。

不是去找他。

是去警告他。

警告他不许把昨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她会用圣女的权力让他从碧落宗消失。

这是合理的。

这是必要的。

她必须控制住这件事,不能让它发酵。

沐清吟起身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一夜未眠的圣女面容憔悴,但骨相摆在那里,清冷明艳的底子不是一夜能磨灭的。

她开始梳洗。

冷水洗脸,灵梳梳头,发髻重新束好。

然后走到衣柜前。

衣柜里挂着七条白色圣女法裙,制式一模一样,天蚕灵丝制,配紫金腰带和白色灵纱过膝袜。

还有三条不同款式的便服裙。

还有一条布料更薄的里裙。

那条里裙是碧落宗内门女修夏季穿的轻便款,灵棉纱制,比天蚕灵丝薄了两分,贴身穿着时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沐清吟的手指在七条圣女法裙上划过。

停了一下。

移到了便服裙上。

又停了一下。

移到了那条薄里裙上。

手指在薄裙的袖口上捏了一下。

灵棉纱的质地柔软轻薄,捏在指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沐清吟的手指松开了。

又回到了圣女法裙上。

她取下了一条圣女法裙,展开,准备穿上。

然后停了。

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

那句话在脑子里炸开。

沐清吟把圣女法裙挂回了衣柜。

手指重新伸向了那条薄里裙。

取下来。

套上身。

灵棉纱的布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白色亵衣的轮廓和乳尖的位置。

沐清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布料太薄了。

乳房的弧度、乳沟的深浅、乳尖的凸起,在灵棉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应该换掉。

她应该穿圣女法裙。

但她没有换。

她在腰间系上了一条普通的白色腰带,不是紫金制式腰带,是内门弟子日常穿戴的白绸带。

脚上套了一双普通的灵底软鞋,没穿灵纱过膝袜。

铜镜里的沐清吟看起来像一个碧落宗的普通内门女弟子,辨不出圣女身份。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低调。

去药圃警告一个矿奴不需要穿全套圣女法裙。

至于为什么选了最薄的那条裙子……

只是随手拿的。

沐清吟对镜中的自己说了这句话。

然后推开了圣女阁的门,走进了三月初九清晨的淡蓝色薄雾中。

同一时刻。

碧落宗后山药圃。

杂役房是药棚旁边搭的一间小土屋,四面透风,里头放了两张硬板床和一个水缸,另一个杂役是个耳聋的老头,每天卯时前就走了,晚上回来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林诚仰面躺在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手指间夹着一截紫金色的系带。

灵金丝和紫绡交织的圣女专属制式裙带,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金紫色光泽。

他把系带凑到鼻尖下面闻了闻。

冰兰的冷香,灵丝布料的清涩,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年轻女修身体的幽香。

圣女的味道。

林诚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弯了起来。

手指把那截系带卷成一个小卷,塞进了枕头底下的一个小布袋里。

然后双手重新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土屋顶上裂开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上。

脑子里在转。

沐清吟不会告发。

这一点他在动手之前就计算清楚了。

碧落宗圣女被矿奴玷污,这种丑闻曝出来受害最大的不是他这个矿奴,矿奴的命不值钱,杀了就杀了,但圣女的名节碎了就碎了,粘不回来,沐清吟不傻,她一定想得到这一点。

所以她会沉默。

至少目前会沉默。

但沉默不代表不会行动。

沐清吟好奇心重,叛逆,有自己的主见,不是那种被吓傻了就缩在角落里哭的软弱女人。

她会来找他。

以警告威胁质问之类的名义。

来了就好。

灵元本源已经注入了她的体内。

第一次内射的量足够启动初级反应,经脉中会出现温热能量流,一到三天内,乳腺会开始产生变化。

到时候她会发现自己的乳头在溢出东西。

到时候她会更加需要答案。

而答案在他身上。

林诚翻身坐起来,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仰头灌下去,水从嘴角溢出来流进脖子里,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粗糙的动作跟碧落宗的修士格格不入。

眯着眼看向土屋外面。

晨雾弥漫的药圃里,灵草上挂着露珠,空气中残留着昨日灵雨过后的潮湿灵气味道。

昨天在那间晾晒棚里,碧落宗圣女的骚屄紧得像个蚌壳,夹着他的粗屌痉挛着绞紧的感觉到现在还留在屌上。

舒服是真舒服。

但圣女只是开胃菜。

林诚的目光越过药圃的灵草架子,越过后山的竹林,看向远处碧霄峰顶端那道银白色的灵光。

宗主殿。

沐长霜。

元婴后期。霜月仙子。

碧落宗三百年的掌权者。

沐清吟的母亲。

他在苦役营远远看过一次沐长霜的背影,白袍金带,乌发银簪,冰肌玉骨,胸前饱满丰挺撑起宗主法袍,腰细臀圆,四百多岁保养得如三十五六的成熟美人。

操完女儿再操妈妈。

林诚觉得这个想法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但不急。

沐清吟是一步棋。

通过圣女接近宗主,才是正路。

还有殷若澜。

碧落宗大长老,元婴圆满,辈分最高的在世修士,跟宗主暗中争权多年。

六百多岁的丰腴美人,巨乳如两颗熟透蜜瓜般沉甸,臀部宽阔肥厚。

两个元婴修士之间的权力争斗,是可以利用的。

如果宗主和大长老同时落入他手中……

不急。

一步一步来。

先把圣女的线稳住。

林诚从床上站起来,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褐短褐,系好裤腰带,推开土屋的门,迎着晨雾走进了药圃。

药苗区的聚灵草该浇水了。

他蹲在药苗畦边,舀起一瓢灵泉水,开始一棵一棵地浇。

动作笨拙缓慢,一副苦力的典型做派。

但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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