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她说,背过身去。
他解开长裙搭扣的动作比沐浴时更慢。
金属钩环一枚一枚地松开,每一下都带着小而清晰的嗒声,在空旷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分明。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发丝般细密的织金纹路,从她肩胛骨的下缘缓缓擦过去——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因为常年佩剑而略略粗糙,织金面蹭上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窸窣。
每松开一颗,她肩背的肌肉便肉眼可见地松弛一分,从颈根到肩胛的那两道竖肌依次沉下去,皮下的线条像被拉开的弓弦一点一点撤回原位。
到最后一颗搭扣时,整片衣料失去了所有束缚,从她肩头无声滑落,在胯部堆叠成一道白色的褶,像被风打翻的奶油,缓缓溢开。
他半跪下来,膝头触到铺了短绒毯的石板地,绒面被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窝。
他将长裙从她身上彻底褪下,叠了两折,搭在矮凳的扶手上。
搭扣与凳面接触时又发出一声轻细的金属响。
然后是那件贴身的白色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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