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里没有工作的天……
陈情没找到工作。
面试了三家公司,一家说她经验不够,一家说她学历不行,一家让她回去等通知。
众所周知,等通知就是没通知,她心里清楚。
从最后一家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她站在路边等公交,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余额,还能撑一个月,陈情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公交来了,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靠着车窗发呆。
霓虹灯一闪一闪地掠过,她什么都没想。
回到家的时候天彻底黑了。
她推开门,猫蹲在茶几上,她换好鞋子走到沙发前面坐下,猫跳下茶几,走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脚踝。
她低头看着猫。
然后她伸出手,把猫抱起来,搂进怀里,小猫在她身上团成一团,安安静静的。
歇了一会,她把猫放下来,去厨房煮了碗面,端出来的时候,猫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
她坐在沙发上吃面,猫走到她旁边,她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赶它走。
一边吃面一边摸猫,猫打着呼噜,她吃完面,把碗放在茶几上,靠着沙发背,低头看着腿上的猫。
“你到底是哪来的。”她说。
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它把脑袋搁回她的腿上,尾巴甩了一下。
她摸着它背上柔软的毛发,摸着摸着,眼皮开始往下沉,今天跑了一天,太累了。
她靠着沙发,手搭在猫身上。慢慢闭上了眼。
她睡着了。
猫趴在她腿上,听着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就这样趴了很久,然后它从她腿上跳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地板上。
几秒钟之后,亚瑟站在客厅里,光着脚。
他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把她的胳膊轻轻拉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她很轻,比他记忆里还轻。
亚瑟抱着她走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然后他弯下腰。
舌尖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从眼皮到下颌,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他凑近她的嘴唇,贴上去了,很轻,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他又弯下腰,第二次,他的嘴唇贴上去。
比刚才更久了一点,这一次他没有像前一次那样只是贴着。
他吻了她,嘴唇压下去,舌尖撬开她的唇缝,手撑在她枕头两侧,金色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
他的呼吸很重,从鼻腔里溢出来,吻得很用力,很急,像一只饿极了的猫终于找到了奶。
她的嘴唇被他含住,吮了一下又一下,陈情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吻的更深。
他的舌尖探进去,碰到她的牙齿,碰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尖缩了一下,他追上去,缠住她,唇齿纠缠在一起,陈情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急。
他的手攥紧了枕头,吻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喘不上气,唇瓣分开,一条银丝从她嘴角牵出来,断了。
他低头看着她,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微微张着,呼吸不太稳,她的眉头皱着,但没有醒。
亚瑟依旧没有停,他的嘴唇从她嘴角移开。
沿着下颌线往下,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吮了一下。
接着往下,手指灵活的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嘴唇沿着锁骨,舌尖抵着她的锁骨窝,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皮肤是温的,带着一点洗完澡之后残留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闻了闻,嘴唇贴着她的肩膀吮了一下,留下一个很浅的印子。
他的手指把她的领口往旁边拨了拨,露出更多皮肤。
他的嘴唇贴上去,一寸一寸地亲,从肩膀到胸口,胸部完全露在外面,粉色的乳珠被他又舔又咬到微微立起,颜色发红,雪白的皮肤透露出淡淡的粉色,每一处都留下一个很浅的印子,很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他每一处都亲了,他的嘴唇在她腰侧停了一会儿。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贴上去,吮了一下,陈情的腰微微缩了一下。
亚瑟顿住,抬头看她,没有醒,依旧皱着眉头,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拇指蹭了蹭,像安抚。
然后他继续,嘴唇从腰侧滑到小腹,亲了一下。
接着往下,拉下她的裤子,舌尖从小腹一路舔舐,两只手微微分开她的双腿,舌尖继续往里钻,将两片花瓣微微舔舐开,便露出了里面的花蕊,对着密道入口开始又舔又吸,舌尖长驱直入,探进去,收回来,重复着动作,直到陈情的身体开始抖动,然后他停住了。
他直起身,看着她,她的衣服被他拨得有点乱,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皮肤,上面布满了很浅的粉色印子。
从脖子到锁骨,从肩膀到胸口,从腰侧到小腹,像被猫爪子踩过一样,到处都是。
腿间也没好到哪里去,湿漉漉的水痕,穴口轻轻收缩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亚瑟舔了舔嘴角,然后他弯下腰,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拉正。
手指把那些印子一个一个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它们还在。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她,嘴唇还肿着,但是眉头松开了,睡得很沉。
他躺了下来,在她旁边侧着身,面对着她,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拂在她脸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亚瑟停住了,不敢动,她没醒,只是翻了个身,面朝他。
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他的呼吸几乎要停了,陈情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的腰上,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她好像把他当成了抱枕,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他慢慢把手放下来,放在她的背上,很轻,像一片叶子落上去。
她没有反应,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蜷缩了一下,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锁骨,他闭上眼,就这样待了很久。
亚瑟睁开眼,轻轻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口挪开,放到枕头上,她的嘴唇还肿着,脖子和锁骨上的印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很轻,变回猫,蜷成一团,闭上眼,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