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站在义庄前坪,谁都没动。
那些绿黄色的路灯把义庄照得一清二楚,灰墙黑瓦,两层飞檐向外翘起,檐角上蹲着几只石刻瑞兽,被风化得面目模糊,只剩张着大嘴的轮廓,前坪是一块夯土铺就的空地,中央立着四根石柱,石柱表面刻着看不清的文字和图案,顶端的石帽已经碎了一半。
义庄的大门敞着。
不是刚才在镇政府二楼远眺时看到的紧闭状态,而是两扇厚重的木门朝两边大开,铜门环在绿黄色灯光下泛着幽暗的铜绿色。
门开了。方哲说。
刚才是关着的。李伟的语气很确定。
风吹开的吧。王昊迈步往前走。
没风。方哲在后面加了一句。
王昊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继续往前走,两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右手攥着手电筒,走到门口站住了,往里照了照。
手电筒的光柱打进去,照出一个宽大的前厅,正对大门是一张巨大的供桌,桌上摆着几个落满灰的铜烛台和香炉,供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面已经发黑看不清画的什么,隐约能辨出一个人形轮廓,前厅两侧各有一道侧门,通往更深处的偏殿或后堂,地面是大块的青石板,上面覆着一层厚得能踩出脚印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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