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砖刺激着她柔嫩的玉足,却让她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清醒。
林沁抱着双膝,将下巴埋在膝盖上,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惊魂未定,在心底近乎偏执地构建着最后的防线:
“如果……如果他真的敢来按门铃,我就隔着门严厉警告他离开,告诉他我已经报警了!”
“如果他实在是个疯子,敢用强破坏门锁欺负我……我就立刻给陈墨打电话!”
“陈墨脑子再怎么有病、再怎么爱胡思乱想那些下流的情趣……但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如果有外面的野男人敢在现实里强暴欺负我,陈墨一定会拼了命赶回来保护我的……他是我老公,他一定会保护我的!”
在面对外部雄性强烈的失控威胁时,林沁几乎是出于本能,将对家庭的忠贞与对丈夫的信赖,化作了心底最坚硬的盔甲。
……
客厅内的时钟指针无声滑过。
哒、哒、哒。
从八点四十分反锁上大门开始,林沁便像一只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的刺猬,坐在正对玄关的沙发边缘,脊背挺得笔直,整整守了两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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