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茶水间茶水间只有她们两个。小雨把杯子放在水槽边，侧过身，几乎贴着她的手臂。
今天又湿了吗？她声音放得很轻。
陈曦手指停在咖啡杯上，没回头。
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胃里沉了一下。
小雨以前不会这样问。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雨看她的眼神变了。
小雨看着她的侧脸，又问：
赵师傅是不是又让你夹着东西来上班？
陈曦还是没答。
小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有些出神——她想起那颗珠子的味道，咸的；想起那股喷在她脸上的热。
她的目光从陈曦脸上慢慢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你高潮的时候很性感。小雨说，声音还是很轻，比平时好看多了。
陈曦猛地回头看她。小雨没躲，直视着她，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笑。
小雨伸手，指腹从她领口边缘慢慢往下，擦过锁骨，停在绳子勒出的那道痕上。
这里昨天被咬过吧。她说，手指没有马上拿开，还肿着。
陈曦肩绷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小雨的指腹还停在那里，不重，可她不敢动。
她想起小雨那天跪在她腿间的样子，现在却是小雨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雨这才把手收回去，拿起自己的杯子，语气恢复正常：
那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来。
她走的时候脚步不快。
陈曦站在原地，杯子还握在手里，水已经凉了。
锁骨上那一点被擦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热。
她看着小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把杯子放下。
她不知道小雨是在提醒她，还是在告诉她：我也可以这样碰你，我也可以让你爽。
上午·培训上午十点，会议室。
陈曦给三个新来的实习生做培训，讲产品流程。
三个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两男一女，坐得笔直，笔记本摊开，笔尖划得沙沙响。
她讲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赵大勇：三楼旧资料室，来一趟。
她找了个借口：你们先看资料，我去拿份文件，十分钟回来。出了会议室。
旧资料室在三楼尽头，平时没人去，堆着落灰的文件柜。
她推门进去，赵大勇在里面，门虚掩着，没关严。
他正把手机架在文件柜上，镜头对着她，红点亮着。
把裙子撩起来。他说，检查一下今天听不听话。
她咬着唇，把裙子撩到腰上。
赵大勇的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来，指节上的茧蹭得她一哆嗦，在里面转了半圈，按了按那处软肉。
这么快。他声音里带着笑，裙子一撩就湿成这样。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赵大勇头也不回，提高声音：小林，进来吧，门没锁。
陈曦浑身一僵——小林是三个实习生之一，男生，二十二岁，五分钟前还坐在会议室里记笔记，眼睛亮晶晶地叫她陈经理。
门开了。
小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赵、赵师傅让我来找陈经理拿培训资料……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僵住了——陈经理裙子撩到腰上，一个保安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她咬着唇，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水光，好像在被谁狠狠疼爱着。
时间像是停了三秒。
发什么呆呢。赵大勇先开口，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说进来坐，进来，把门关上。
小林机械地走进来，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低着头不敢动，文件夹抱在胸前。
刚才培训的时候，你眼睛一直往陈经理腿上瞟，我都看见了。
赵大勇笑，手指还在她里面没拿出来，搅了一下，她唔地一声，赶紧咬住唇，想摸吗？
小林的脸腾地红了，又白了。他看看赵大勇，又看看陈曦，喉咙滚动了一下。
来。赵大勇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裙子上擦了擦，你来试试。别怕，陈经理不会说的。
小林走过去，伸出手，抖得厉害。
手指碰到她腿心的那一瞬，陈曦别过脸去，眼泪一下涌出来——上午还在叫她陈经理的实习生，现在手指在她里面。
湿成这样……小林喃喃地说，眼睛发亮，手指又往里探了探，陈经理，你平时……都这样吗？
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了。赵大勇拍拍他的肩，嘴严点，好处少不了你的。
光用手没意思。赵大勇忽然说，用嘴试试。
小林愣了一下，看了赵大勇一眼，又看陈曦。陈曦猛地摇头，眼泪掉下来：不……不要……
赵大勇没说话，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穿过她膝盖下方，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托——像抱小孩撒尿那样，把她的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半空。
他手臂收紧了些，又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小林看得更清楚。
她整个人僵住了，哭声卡在喉咙里。
这个姿势是给婴儿用的——毫无遮挡，腿心大敞，正对着小林的脸。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掉，屈辱像开水一样从头浇到脚。
不要……她含糊地哭，不要这样对我……
小林蹲在她面前，仰着脸，正好对上她腿心。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慢慢凑了过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腿根，然后是舌头——笨拙的，试探的，先舔了一下阴蒂，她啊地叫出来，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像是得了鼓励，舌头整片贴上来，吸，舔，又试着往里探。
她摇头，腿在赵大勇手里挣了挣，想并拢，可被架在半空，动不了，只能脚趾蜷起来。
他不管，舌头越舔越快，牙齿偶尔擦过阴蒂，她抖得不成样子。
赵大勇抱着她没松手，下巴抵在她肩头，眯着眼睛看，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一下一下砸过来，又快又重。
对，他低声说，就这样，别停。
小林像是好奇，手指顺着她腿根往下滑，滑到后面，试探着按了按她的后穴。
她浑身一僵：别……那里不要……
他没停，又往里挤了挤，挤进去一小节，停住，像在等她的反应。
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劈了——前面舌头还在舔，后面手指挤进来，前后夹击，她抖得不成样子。
他眼睛一亮，又往里送了送。
她不想的。
她真的不想。
可那股热意从小腹往上顶，怎么都压不住。
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腿一绷，在赵大勇手里绷得笔直，一股水喷出来，全喷在小林的脸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她就哭了出来——不是忍，是崩了。
别看我……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脸，眼泪从指缝往下掉，我们才认识半天不到……刚刚你还叫我陈经理……
小林僵住了，脸上湿漉漉的，舌尖还滴着水。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赵大勇看了眼表：行了。他拍拍小林的肩，记住今天。以后她不听话，你就想想她刚才的样子。回去培训吧，别让人看出来。
小林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没抹干净，脸上还带着水光。
他拿起文件夹，低着头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林出去后，赵大勇走过去，从文件柜上拿下手机，按停，保存。
小林的第一次，得存着。他晃了晃手机，对她笑了一下。
陈曦把裙子拉好，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扶着文件柜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眼睛红红的也回了会议室。
剩下的培训，她讲得很快，眼睛不敢看小林。
可她能感觉到，小林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烫得她后背发疼——那目光里，再也没有上午的敬畏了。
散会的时候，小林经过她身边，低声说：陈经理，刚才……谢谢招待。她没敢接话。
晚上·KTV迎新会包厢灯光压得很低。果盘、酒、小吃摆了一桌，十几个人，闹哄哄的——给三个实习生办的迎新会。
国王游戏转起来。第一轮，国王看牌下令：红桃A，坐到黑桃K腿上去。
陈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红桃A。
对面，小张晃了晃手里的黑桃K，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没多说话。
她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哄笑声里，只好走过去。
裙子底下，按摩棒开在低档——赵大勇傍晚亲手给她戴进去的，遥控器交到了小张手里。
赵师傅说了，今晚听我的。小张刚才在她耳边说。
她一坐下去就感觉到了——身体的重量把按摩棒往上顶，顶端一下抵住里面最深处，她唔地闷哼一声，赶紧咬住唇。
明明还是低档，坐下后震感却闷得多、深得多，贴着肉一跳一跳。
她下意识收紧想忍住，可下面一收，反而把按摩棒夹得更紧，穴口又酸又麻，小腹也跟着发酸。
小张的腿很热，隔着裙子贴着她。
她想起消防通道里，也是这双手伸进来。
现在灯更暗，人更多。
国王下令：亲一下。
小张侧头，嘴唇只贴着她脖子停了两秒，就离开了。那两秒里她没有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
下一轮：把手放进去。
小张的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指腹直接按上阴蒂，连同按摩棒一起按着转。他低头，声音被音乐盖住，只有她能听见：
这么湿，是从晚饭就开始了吧。
陈曦咬着下唇，没出声。
她想说不是，可穴口已经自己收缩了一下。
小张把一根手指贴着按摩棒推进去——里面又涨又满，震动顺着他的手指往她深处钻。
他低笑了一声，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搅着按摩棒一起转。
夹这么紧。他说，手指抽出来一点，又送回去，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再深一点？
她没回答。她知道自己回答不了。旁边有人举着酒杯路过，拍了拍她的肩膀：陈经理今天挺放得开啊。
她只能也笑一下。笑的时候，小张的手指又往里顶了顶。她腿根绷紧，又很快松开。她松开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奇怪。
可她的里面不听话——穴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下一下裹紧他的手指，松开，又裹紧，每裹一下，就挤出一点水来，顺着他的指节往外淌。
小张嘶地吸了口气。
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裹着他的指节，像小嘴吮着，每收缩一下，就把他的指尖往深处带一分。
他忍不住又往里送了送，顶到头，她唔地一声，彻底软在他怀里。
小张没把手指抽出来，只是停在里面，等下一首歌结束。
她坐在他腿上，音乐很响，可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和穴口的收缩混在一起。
她想站起来，可腿软，站不起来。
又转了几轮，国王换成了小王。他眯着眼睛笑：大冒险——指定一个人，检查她有没有按规则穿衣服。
包厢里起哄。知情的几个人交换眼神——规则，他们都懂：赵师傅的规矩，真空。
我检查陈经理。小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还坐在小张腿上，想站起来，被小张按住肩膀：配合一下，别扫兴。
小王的手从她领口伸进去。
包厢很暗，没人看得清他的手在干什么，除了她——他的手直接按上了她的奶子，没有布料，什么都没有。
上身也是真空。
哟。小王拖长声音，陈经理，上身真空啊。
哇——包厢炸了。口哨声，笑声。陈经理深藏不露啊！
她的脸烧得发烫，血全涌上来。
小王的手还没拿出来，指腹捻了下她的奶头，才慢悠悠抽出来，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笑了：嗯，真的没穿，奶香味的。
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挡住脸。小张在她身后低笑，手指在她里面又转了半圈，像在奖励她。
下一轮，国王点名：小林，你是新人，点个人跟你合唱。
小林看了陈曦一眼：陈经理，赏脸吗？
她只好站起来——脚下像踩着棉花，晃了一下，小林扶了她一把，手落在她腰上，没松开。
两人站在小屏幕前，合唱一首情歌。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她臀侧，隔着裙子按了按。
她浑身一僵。上午资料室里，也是这只手，伸进她里面搅。
他凑近，借着歌声低声说：陈经理，你唱歌的时候，抖得比上午还厉害。
她没敢接话，继续唱，声音抖得不成调。包厢里有人鼓掌：陈经理和小林挺配啊！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曲唱完，她逃也似的坐回沙发角落。
小张端着酒杯跟过来，紧挨着她坐下，大腿贴着她的大腿。
她往旁边挪了挪，他又贴上来，低声说：躲什么，遥控器还在我手里。
酒过几巡，她喝了不少——小王灌的，一杯接一杯。
她想去洗手间，刚站起来，小张按住她的肩：国王令，这轮没结束，谁都不许离开沙发。
那我……她急了，我就去一下，马上回来。
憋着。小王笑，憋住了，有奖励。
她只好坐回去。可刚坐下，就感觉小张按了下遥控——按摩棒从低档跳到中档，嗡嗡地震着，抵着阴蒂。她唔地一声，赶紧咬住唇。
尿意和震动一起袭上来。
小腹坠得发疼，就在肚脐下面三指的地方，一跳一跳地胀。
她夹紧腿，膝盖抵在一起，可越夹，穴口被挤得越敏感，按摩棒的震动顺着挤压往里钻，她唔地一声，差点叫出来，赶紧咬住唇。
浑身发抖。
包厢里还在闹，没人注意她，除了那几个知情的——小张、小王、小林，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带着笑。
陈经理，你脸怎么这么红？有人问。
酒、酒喝多了……她说，声音发嗲。
她试着深呼吸，想把那股劲压下去，可一吸气，小腹更胀；一憋气，腿根抖得更厉害，怎么都压不住。
她把腿夹得更紧，指甲掐进沙发里。
不行了。她知道不行了。
她最后挣扎了一下，想站起来，被小王按住：说了，憋住有奖励。
她感觉有什么松了一下——不是她松的，是身体自己松的。
热流涌出来，先是一小股，烫得她一哆嗦，然后就止不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子，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混着酒味。
她哭了。
包厢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我操，陈经理尿裤子了！哈哈哈哈——
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掉，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失禁的羞耻比任何一次性爱都彻底——这是连身体最后一点控制都丢了。
小张抽了几张纸巾，盖在她腿上。纸巾底下，他的手又按上她的阴蒂，隔着纸巾揉了两下，低声说：奖励。
她哭得更凶了。
散场的时候，她是被小林扶出去的。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她只能把包挡在身后。小林扶着她的胳膊，低声说：陈经理，明天公司见。
她没说话。她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知道的人，又会多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