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被一片温热弄醒的。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薄薄一层,先染上黛西的肩头,再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把她麦色的皮肤镀成流动的蜜色。
她侧躺着,一只手臂还搭在我腰上,睡得毫无防备——昨晚后半夜她终于没再开那架收音机,只攥着我的手指,像攥着一根浮木,一直攥到天蒙蒙亮才松开。
我睁着眼,在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晨光里躺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把她的手臂从我腰上挪开,准备起身。
我一只脚刚沾到地板,腰上忽然一紧,被人从背后捞了回去。黛西没睁眼,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懒懒的,像在说梦话:“去哪儿……”
“马厩。”我老实说,“再看看那些马。”
“唔。”她把脸埋进我后颈,含糊地咕哝,“它跑不了……哪一匹都跑不了……再躺一会儿。”
她的呼吸温热地扑在我皮肤上,带着昨夜残留的情欲气息和一点淡淡的、混着青草味的乳香。
我半边身子都酥了,想挣开,又被她更紧地搂了回去。
她的胸脯贴着我后背,柔软得不像话,晨光里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点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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