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戈斯的夜空在第七夜变得过分安静。
爱琴海的热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蝉鸣与海浪一同噤声,橄榄林的叶尖不再晃动,连王宫石柱间终年不息的火把都垂下了火舌。
达那厄之塔顶端那道狭小的天窗,却在这片死寂里发出一种极细的嗡鸣,像是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正沿着看不见的缝隙渗透。
达那厄跪坐在大理石床沿,蜜金波浪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背脊上,薄纱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丰挺的酥胸与纤细的腰线上,粉晕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肌肤比白日更烫,小腹与胸口的金色藤蔓纹路正随着呼吸明灭,从乳根攀至锁骨下缘,像藤蔓渴求着雨水。
塔内被赫尔墨斯扭曲的时间流速让这一夜变得格外漫长,外界不过一盏茶的光景,塔内却已蒸腾出浓稠的潮气。
大理石渗出的凉意与青铜壁回吐的暑气交缠,化作一层薄薄的雾,附在达那厄雪白的大腿与臀瓣上,汗珠沿着乳沟滑落,滴在胸口金纹的末梢,发出极轻的嘶声。
她知道今夜不同。
前两日她学会主动索求后,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处开关,只要稍稍收紧小腹,花穴深处便会自发地涌出热流,连指尖无意碰到大腿内侧都会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既期待那道带着体温与心跳的金雨再次浇下,又隐隐觉得今夜的空气里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冰冷而华贵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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