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很吵,青梨拉着她坐在自己旁边,塞了一块蛋糕给她。
顾斯岐坐在对面,没怎么说话。
但他那双眼睛几乎一直黏在她身上。
不是明晃晃的打量,是很沉、很深的注视,像在审视,又像在压抑什么。
空气里的桃香随着包厢里的热风一阵阵地往他那边飘,他手里的酒没怎么动,指尖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
青梨察觉到了,凑过去打趣:“哥,你盯着人家看什么呢?想追就大胆点啊,你再磨叽几年成老男人了,可就配不上我家桃子了。”
顾斯岐没说话,伸手把妹妹凑过来的脑袋推开,神色冷硬。但他眼角的余光还在她身上。
她起身去洗手间,走廊灯光昏暗,地毯很厚,踩上去没声音。
刚走到拐角,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力道很大,直接把她按在了墙上。
她吓了一跳,惊慌之下在心里大喊:“小虫虫!”
系统没有平时那种警觉,反而语气凉凉的:“放心,他没有恶意,他只是想睡你。”
停顿了一下,系统又补了一句,阴阳怪气的:“干净,期间没碰过女人,硬了都是冲凉水澡的。还挺有自制力。”
她愣住,脸瞬间红透了。
顾斯岐显然不满意她的走神,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把她整个人罩在墙和他之间。
“许小姐,”他声音很低,压着一股火,“就是那晚那个女孩吧。”
她心里一紧,装傻:“顾总说什么?我不懂。”
顾斯岐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也不急,拇指在她下颌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危险的暗示:“不想认?要不要进去熟悉一下,帮你回忆回忆?”
她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那天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斯岐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不记得吗?那天我问过你,你点头答应了,你说了‘我要’。”
她小脸通红,彻底没话说了。
看着她红透的脸和心虚的样子,顾斯岐心里那股憋了几天的火忽然就散了,只剩下一股想立刻弄她的冲动。他低下头,就想在这里亲她。
她偏过头躲开,小声说:“别在这儿……”
顾斯岐低低笑了一声,知道她害羞,怕被别人看到。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滑下去,十指扣紧她的手,拉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了一间没人的空包房。
包厢里没开大灯,只有墙角的氛围灯亮着,暗沉沉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按在了门板上。
顾斯岐的呼吸扫在她额头上,很热。
他没急着亲她,只是一手撑在她耳边,低着头,目光死死锁着她。
“你知不知道,”他声音哑得厉害,“我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
她看着他。
他忽然低下头,鼻子贴在她的侧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腻的桃香灌满鼻腔,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像是忍到了极限。
“每天一闭眼,全是这个味道。”他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时带来的震动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捏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不再给她躲的机会,低头直接吻了下来。
他的吻和双胞胎都不一样,顾斯岐是纯粹的发泄和掠夺。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几乎是凶狠地扫荡着她嘴里的津液。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推在他胸口,却根本推不动。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指腹滚烫,带着薄茧,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猛地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中间。
他低低笑了一声,唇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夹这么紧,是怕我,还是想我了?”
“顾总……”
“叫名字。”
她咬了下唇,没叫。
他的手指没急着往里,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用指腹在那条缝隙上缓慢地揉按。他指尖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引得那里一阵阵地收缩。
“那天,你也是这么滑。”他低声说着,手指挑开底裤边缘,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沿着湿润的地方来回滑动,像在试探,更像在折磨她。
“我还没怎么碰,你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被他说得脸通红,身体却因为这股直白的刺激越来越软。
“小虫虫……”她在心里慌乱地叫了一声。
脑子里静了一下,系统的声音才响起来:“我在的。”
顾斯岐的手忽然往下压了压,中指借着那股湿意,缓缓探进了一个指节。
“唔……”她仰起头,后背贴着门板往上蹭了一下。
“别躲。”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指慢慢往里推,直到完全没入,才停下动作等她适应。“里面又软又热,咬得这么紧。”
他低头看她,看她因为一根手指就红透了的脸,心里那股憋了半个月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但他没急,而是把手指慢慢抽出来,又加了一根,试着在里头按揉。
“疼吗?”他低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强压下去的克制。
她摇了摇头,裙子底下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他却忽然抽回手。
她正被弄得意乱情迷,突然空了,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顾斯岐没解释,直接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一把把她的裙子拉链扯开。
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蕾丝内衣。
他低头在她后颈亲了一下,手已经绕到前面,隔着布料握住了她的奶子。掌心滚烫,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这里也硬了。”他声音低哑,手指捏着那一点轻轻拧了一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前软了一截。
顾斯岐把她整个人抱离门板,几步走到包厢中间那张长桌前。
他把她放在桌沿上,自己站在她身后,俯身从后面解开她的内衣搭扣。
布料一松,沉甸甸的乳肉就弹了出来,被他从后面整个握住。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揉一边低声说:“那天晚上你睡得太沉,我只摸了,没怎么吃。今天补上。”
话音刚落,他已经把她翻到正面,把她轻轻推坐到桌沿上。
她的腿被迫分开,裙子堆在腰间。
顾斯岐低头埋进她胸口,先是鼻尖蹭过一边乳尖,然后张开嘴,把整个乳晕含了进去。
舌头又湿又热,直接卷着那颗硬挺的乳粒吸吮。力道不轻,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包房里格外清晰。
“唔……顾……”她下意识想推他的头,手却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反而像是在往怀里按。
他吃得很认真,牙齿偶尔轻轻磕过敏感的顶端,再立刻用舌头安抚。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把另一边奶子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软肉。吸够了左边,他又换到右边,像是要把半个月的饥渴都从这两团软肉里吸出来。
她被吃得乳尖又红又肿,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裙子底下的穴口还含着刚才被他手指弄出来的湿意,现在更是一抽一抽地往外冒水。
顾斯岐终于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神暗得吓人。他直起身,把她的底裤彻底扯下来,丢到一边,然后把自己的皮带解开。
拉链声在包厢里很响。
他挺身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抵在已经湿透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上下磨蹭,把那些滑腻的水液都涂在自己柱身上。
“看着我。”他哑声说。
她抬眼,对上他那双沉沉的眼睛。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软肉,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进去的过程比手指粗太多,她本能地想往后躲,却被他按住腰,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顾斯岐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他抽出来一点,再重重顶回去,每一次都几乎顶到最深处。桌子在身下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
她被按着趴在桌面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木桌,奶子直接压上去。
桌面的冷意透过滚烫的皮肤钻进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碰她,很凉,很淡,却清晰得让她一颤。
小虫虫也是这么凉。
“嗯,差不多。”系统也是不合时宜的开头。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瞬间炸开。
顾斯岐从后面掐住她的腰,再次顶了进来。
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能听见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他俯身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她的奶子,把那两团软肉在冰凉的桌面上挤压、碾开。
“冷吗?”他咬着她的后颈问,声音里带着喘息。
她摇头,又点头,说不清楚,桌面的凉和体内的热形成鲜明对比,乳尖被压在木头上磨得又麻又痒,穴里却被他一下下凿得发软。
他加快了速度。
腰肢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她被顶得往前蹭,奶子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尖已经敏感得发疼,却又在这种刺激下不断收缩。
“叫出来。”他低声命令,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侧,“这里隔音很好。”
她咬着唇,还是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
顾斯岐似乎很满意,抽插的力道更重了些,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按。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她很快就到了临界点。穴肉剧烈收缩,绞着他的性器一抽一抽地痉挛。他扣紧她的腰,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斯岐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压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地贴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来,看着那些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伸手把她翻过来,看着她红透的脸和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忽然低头,在她被咬得红肿的乳尖上又轻轻吮了一下。
“下次,”他声音还哑着,“换个有床的地方,桌面太硬了。”
她闭着眼,羞得几乎想直接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