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外套还搭在椅背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始终不肯散,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绕着她的呼吸。
身体烫得厉害。
顾斯岐碰过的地方,锁骨、腰侧、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麻,像有人用指尖极轻地划过,看不见痕迹,却一直在提醒她:那里被碰过了。
睡不着。
她坐起来,把外套丢到椅子上,赤脚走进浴室。热水刚冲下来的时候,她以为能把那股燥热冲掉,结果更糟。
水珠打在锁骨上,她下意识缩了一下;低头看自己,胸口还留着淡淡的指痕,腰侧也有,大腿内侧更明显。
热水一淋,那些地方全醒了,又开始发烫,像被重新点燃。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顺着颈窝滑过锁骨,再往下,流过微微起伏的胸口,沿着腰侧的曲线一路往下淌,手跟着水流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时停住了。
系统今天一直没说话,但她知道他在。
她试着自己来,学着顾斯岐今晚的样子,手指绕着那一点轻轻转圈,按一下,停一下。
不对,位置偏了,力道也太生涩,手腕很快就酸了。
水声很大,她闭着眼,脸烧得厉害,身体却越来越热,小腹深处像有什么在慢慢收紧,就是差那么一点。
她咬着嘴唇,换了个角度又试了一会儿,还是不行。
腿都站软了,只能靠着墙才没滑下去。
热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带着一丝凉意,却让里面更痒了。
忍不住了。
“小虫虫。”
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盖住,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嗯。”
她站在花洒下面,没敢睁眼:“你……帮我。”
他没立刻答,过了两秒。
“你刚才在想他。”是肯定句。
她没接话,她从没对他说过慌,能被检测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原因她也不知道。
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手拿开。”
她把手拿开了。
那阵凉意来了,贴上来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不是皮肤的凉,是更深处的、从里面漫出来的凉意,像一层薄薄的冰,却精准地覆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滴在地上。
他的“手”比之前都准,先碰锁骨,她没站稳,扶了一下墙;再往下,顺着胸口的弧度轻轻划过,在乳尖处停了一瞬,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腰侧的曲线跟着绷紧。
他知道她哪里敏感,哪里会缩,哪里力道该轻,哪里该重。
用的是顾斯岐今晚用过的顺序,先上面,再往下,先绕圈,再按。
但触感还是凉的,隔着一层的,像隔了一层薄薄的冰。
手指(或者说那道凉意)终于落到大腿内侧,顺着柔软的皮肤往上。
那里的肉很嫩,被热水泡过之后更软,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一点。他没有急着碰中间,而是先沿着那道缝隙的外侧缓缓摩挲,像在描摹她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得厉害,水液混着热水往下淌,小穴微微张着,嫩得几乎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
“这里……很热。”他低低地说。
她捂着嘴,喘声被水声盖住,腿软得更厉害了。
他终于探进去。
“虫虫你…可以…”
“嗯,升级了。”
凉意一碰上那层已经湿软的肉,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腰往前送了一点。
里面又热又嫩,软得像一汪温热的水,紧紧裹着他。
他先是极轻地按了一下最上面那一点,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然后绕着那一点慢慢转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每转一圈,她小腹深处就跟着抽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把那点凉意往更深的地方吞。
他带着节奏。
先慢,再稍快一点,再忽然停住,只在那一点上轻轻揉。
她咬着嘴唇,肩膀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乳尖往下滚。
腰侧的曲线在灯光下湿漉漉的,随着呼吸轻轻颤。
快到的时候,他忽然乱了一拍。
就一下,力道偏了,节奏断了,那道凉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重重按了一下,不是他平时那种精准的、克制的、刚刚好的力道,是有些失控的,像是他自己也乱了。
她整个人绷起来,扶着墙,腿软得往下滑。
穴里猛地收缩,嫩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那点凉意,水液一下子涌出来,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到了,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浴室地上,水还在冲,冲在她肩膀上。
她缓了一会儿。
“你刚才是不是…”
“没有。”
“你骗人。”
“我是系统。”
她愣住,这句话他前面说过。
但这次不一样,前面他说“我是系统”,是陈述事实。这次,是他自己拿出来的挡箭牌。
她没再问,关掉淋浴头,拿毛巾擦头发。
浴巾裹上,镜子上一层雾,她伸手抹了一下,看见自己脖子上一小块红印,顾斯岐留下的。
她移开视线。
擦到一半,他在脑子里说:“他碰你的时候,你这里跳得很厉害。”
她没听懂:“哪里。”
“你心里。”
她拿着毛巾的手停了一下没回答。裹着浴巾出了浴室,把湿头发拢到一边,躺回床上。
被子是凉的,皮肤还是热的。
浴室里那股热汽似乎还贴在身上,锁骨、腰侧、大腿内侧,还有更深处的地方,都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
小穴还是软的,微微张着,偶尔轻轻收缩一下,像在回味那道凉意。
过了很久。
“你早点睡。”
她闭上眼,什么也懒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