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疯子顶撞得意识支离破碎,发出带钩子般的破碎娇吟

可她偏不顺着他的意,只是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红唇轻启,吐出撩拨人心的字眼:

“江少,就凭你现在喝多的样子,行不行还两说呢。”

男人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倍。

“行不行?时晚,你特么是在挑衅我?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江郁赤红着双眸抬起头,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一把撕裂了碍事的衬衫纽扣。

他那具精壮修长、犹如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身躯瞬间暴露出空气中,流畅的肌肉线条无一不彰显着爆炸性的雄性力量。

时晚轻笑一声,顺势死死缠上了他窄瘦紧致的腰际。

他猩红的目光死死锁住她波涛汹涌、剧烈起伏的胸口,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扣住了那处盈盈一握的饱满。

“时晚,你是我的。”

沙哑到极致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戾与疯狂。

他强健有力的腰胯悍然下沉,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毁灭欲,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至负数。

“啊……疼……疯子!轻一点……”

时晚闷哼一声,纤细的双臂本能地死死攀附在他宽阔宽厚的脊背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剧烈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极致欢愉交织在一起。

他的动作狂野而暴戾,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撞得时晚浮沉颤抖。

“叫我……”江郁掐着她纤细脆弱的细腰,双眼赤红如血,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时晚,看着我,叫我老公!”

时晚被撞得意识支离破碎,红唇微张,发出带钩子般的破碎娇吟。

“老公……深一点……”

“啊……老公……”

两个人在波涛汹涌的浪尖上一次次攀上云端。

次日清晨七点整。

海城大学城东侧,校企共建的“海城微纳光学与精密测量联合实验室”。

整栋实验楼的地下一层被改造得密不透风,属于独立的无尘净化区。

双层气密门上嵌着厚重的圆形观察窗,门框边沿贴着刺眼的黄黑警戒条。

更衣区位于气闸舱前段,一排冰冷的不锈钢更衣柜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白条纹。

墙面上整整齐齐地挂着洁净服使用规范,最后一条用血红的字体加粗标明:禁止佩戴任何首饰、禁止裸露躯干、禁食禁水。

江郁早就换好了衣服。

无尘洁净服是纯白色的连体款式,高支长绒棉混纺导电丝,金属拉链从裆部最隐秘处一路死死拉到立领顶端。

他站在气闸舱入口处,黑着脸低头调理袖口,左侧袖管里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青筋从腕骨一路蜿蜒暴起没入肘弯。

他把工牌别在左胸口袋里,沉甸甸的牌面深深下沉,死死压着胸肌的性感弧形。

时晚刷卡推门进场时,江郁刚把面罩从架子上取下来。

他冷冷侧身扫了她一眼,动作没停,面罩往脸上一扣,透明面屏后面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视线放肆地从她领口一路刮到脚踝。

时晚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无领的紧身长袖打底衫,下摆紧紧扎进深灰色的直筒工装裤里,腰上系着实验室专用的防静电重磅腰带,冰冷的金属卡扣好死不死地卡在她肚脐正下方最敏感的位置。

她原本就高挑,加上短靴的粗跟,高度刚好到江郁的下巴,整个人被腰带勒得腰细腿长,挺翘的臀线被工装裤硬挺的面料撑出极其圆滑饱满的弧度。

她走到更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全新的洁净服……连体款式。

她低头扫了一眼尺码标:XL。

她挑了挑眉,转身朝江郁的方向似笑非笑地扬了扬标签。

“江组长,这尺码是你特意让人给我报的?”

江郁正在全神贯注地检查气闸舱的压力表,闻言宽阔的肩膀瞬间绷紧了半寸。

“行政办统一采购的通用尺码。”他隔着透明面罩传出来的声音,闷得发沉。

【我报的什么尺码?我分明报的L码!她穿L码腰围绝对刚刚好,后背那块料子紧紧贴着她淫荡的脊沟往下走,臀围要是不多留半寸她那对大屁股根本塞不进去……行政办现在到底是谁在管!谁!给我滚来查清楚!立刻给她换成修身女款!……不对,换成女款别人不会起疑心吗?江郁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晚到底在发什么黄色春梦!】

狗男人!又开始装了!

行!

就陪他演演戏!看他能装多久!

时晚抱着洁净服进了更衣间。

门帘拉上的声音极轻。

江郁站在气闸舱门口,死神般盯着压力表上那根稳定的指针,右手拇指不受控地疯狂摩挲着袖口的导电丝缝线。

更衣间里隐约传来金属拉链划过的细响,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某处饱满弧度绊住似的娇喘。

江郁的手指瞬间死死扣在压力表边缘。

“刺啦……”

拉链又划了一声,这次顺畅地从下拉到了顶。

门帘被一只纤细的手从里面猛地推开。时晚走了出来,那套连体洁净服把她玲珑浮凸的身体紧紧包裹在一片刺目的白色里。

但这件XL号的衣服明显把她勒得够呛。

肩线紧紧绷在锁骨外沿,胸口前两颗纽扣扣上时,饱满的乳肉硬生生将纯白布料撑出两道极度色情的弧形,腰身收得苛刻至极,臀围被裹得密不透风,从后腰到臀尖的那块棉混纺面料被撑得发薄发亮,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深灰色防静电腰带的勒痕。

裤腿短了一截,刚好露出脚踝和短靴之间那段细腻雪白的皮肤。

她大步走回气闸舱门口,在江郁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仅仅隔了两步距离,前段的风淋室重重合上。

“江组长。”时晚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领口最上面那颗紧闭的暗扣。

扣子缝得太紧,她拨弄了两下没解开,“这衣服领口勒得我透不过气。”

江郁的目光如刀般从她绷在纽扣上的指尖上滑过,一路向上移到她颈侧被立领勒出的浅红红痕,最后死死定格在她锁骨周围那片被白色洁净服衬托得愈发诱人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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