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溢出,稀薄的液体沿着会阴滑向臀缝,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的目光终于转向我。那双异色瞳孔——上蓝下粉——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恐惧、羞耻、愤怒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混杂在一起。
“卡芙卡……会找到我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这句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而不是在威胁我。
高潮的余韵在流萤体内一波波退去。
我缓缓抽出手指,指腹上沾满了她温热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透明的细丝,断裂后垂落在床单上。
她的阴道口在手指离开后微微张合,粉嫩的黏膜因充血肿胀而呈现深红色,阴蒂仍然挺立着,敏感得几乎不能触碰。
床单上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味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我保持着双手被高分子绳索拉向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床尾两侧的姿态,动弹不得。
钛合金的电子锁项圈紧紧贴着我的喉咙,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能感受到金属冰冷的触感。
下半身彻底袒露在空气中,方才被强行掠夺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浸湿了床单。
床单上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味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我俯下身,视线顺着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一路向上,最终落在那双盛满泪水与惊恐的异色瞳孔上。
她的双手被高分子绳索高高拉向头顶,双脚死死固定在床尾两侧,钛合金的电子锁项圈紧紧贴着她单薄的喉咙,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能看见金属冰冷的弧度。
下半身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方才被强行掠夺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没有理会她口中那个反复念叨的名字,也没有去回应她那近乎绝望的威胁。
我抬起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触感湿润而滚烫。
她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但在项圈与绳索的双重束缚下,她连这点抗拒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逐渐靠近。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前因高潮而过度充血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战栗。
我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当我的嘴唇贴上她苍白颤抖的唇瓣时,她整个人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那双原本充满抗拒与恐惧的异色瞳孔瞬间睁大,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我没有加深这个吻,而是耐心地辗转碾压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强行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口腔中。
她的身体在束缚中本能地瑟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咬住我的舌头,可酸软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她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我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尖,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将她所有未竟的呜咽和抗拒尽数吞吃入腹。
在这个深入而绵长的吻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口中溢出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白皙的下颌上拉出一道银丝。
随着我的唇舌不断深入,她体内的某种防线似乎正在一寸寸崩塌。
我微微退开少许,看着她双眼迷离、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少女的芬芳。
“别怕……”我用极低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你是我的……从始至终,都只能是我的。”听到这句话,她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开合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为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她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再次从眼角滑落,渗入散乱的银发中。
尽管她还在用仅存的理智抗拒着这种命运,但她那具饱经刺激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随着我的靠近而微微发烫。
昏暗的客房内,床头壁灯投下暖橘色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腥与女性躯体独有的温热气息。
我没有理会她眼角滑落的最后一缕泪水,而是顺着她剧烈起伏的锁骨缓缓向上,将视线停留在她那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上。
钛合金电子锁项圈紧紧贴着她纤细的喉咙,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能带起金属冰冷的弧度。
我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那敏感脆弱的耳垂上,惹得她原本就绷紧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战栗起来。
她的双手被高分子绳索高高缚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床尾两侧,这种毫无保留展开的姿态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防御空间。
我张开嘴,用温热的唇瓣轻轻包裹住她那颗红润的耳垂,感受着它在齿间因为恐惧与刺激而微微发烫的触感。
舌尖沿着耳廓的边缘细细描摹,湿热的触感激得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几乎不成调的呜咽。
“不……别……”她偏过头想要躲避,但在项圈的物理限制下,这个动作仅仅换来了一阵更剧烈的拉扯感。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牙齿轻轻厮磨着那片薄薄的软骨,听着她因为这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而急促起来的喘息声,湿热的津液顺着她的耳根缓缓滑落,氆湿了散乱在枕头上的银色发丝。
随着我的舌尖不断深入她的耳道,她那双原本黯淡的异色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在床单上无力地挣扎着,却只能带起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高潮刚过不久的敏感躯体对任何细微的刺激都报以剧烈的反馈,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阴道口再次开始断断续续地向外溢出透明的爱液。
我一边含着她的耳朵,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腰线一路向下,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子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卡芙卡……会过来救我的…”她的嘴唇颤抖着,气若游丝地吐出这个名字,仿佛这是她坠入深渊前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停下嘴里的动作,微微退开几公分,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她的双颊泛着高潮与羞耻交织的红晕,异色瞳孔里水雾弥漫,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孤零零地挺立着。
我看着她这副既抗拒又不得不承受的模样,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吐出沙哑的话语:“在这里,只有我能看着你,也只有我能触碰你。”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再次低下头,将炽热的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后重新覆上她那双微微红肿的唇瓣。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靡费气息,暖橘色的灯光将床榻上的景象照得旖旎而暧昧。
我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被我彻底掌控的躯体。
流萤依旧维持着双手被缚于头顶、双脚被迫大大敞开固定在床尾的屈辱姿势,钛合金项圈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与她苍白肌肤上泛起的情欲红晕形成鲜明对比。
她那件灰色的长袖早已被我扯得凌乱不堪,此刻正半挂在锁骨处,遮不住大面积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以及那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的丰满乳房。
“萤宝……”我低声唤道,语调里毫不掩饰强烈的独占欲。
这个称呼让原本处于迷离与恐慌边缘的流萤浑身一僵,异色瞳孔难以置信地睁大,随即迅速黯淡下去,眼角滑落。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单手解开了工装裤的金属纽扣,随着拉链滑落的滋啦声,早已胀痛难忍的性器终于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那根粗硬火热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早已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膝盖抵住床褥,缓缓跪行到她双腿之间。
流萤感受到了双腿间传来的炽热温度,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在坚固的绳索束缚下显得徒劳。
她那双被固定在床尾的脚踝徒劳地挣动着,带得整张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别……那里……”她颤抖着声音祈求,双手在头顶的绳索中死死攥紧,手背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粗壮的阴茎抵住了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秘境。
龟头挤开两侧柔软的肉瓣,触碰到温热湿润的阴道口。
那里早已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变得柔软肿胀,不断溢出的蜜液将周围打得湿透。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狭小入口正在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异物的入侵,但这反而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放轻松,我的萤宝。”我沉声说道,胯部猛地发力。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肉环,缓缓没入她温热的体内。
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湿滑的肉壁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极致的挤压与摩擦。
流萤仰起脖子,喉咙里的呜咽瞬间变成了短促的惊叫,她绷紧了脚背,上身剧烈地弓起,被束缚的双手在头顶死死抓着床单。
随着阴茎完全没入,我们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正轻轻吻着我的龟头,那种深入体内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我停顿在这个姿势,享受着她体内因为恐惧与快感而传来的规律性痉挛,低下头,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乖女孩……”我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这具身体彻底属于我的这一刻。
我维持在 阴道 的位置,感受着她体内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那层薄薄的屏障早已在刚才的强行进入中破损,少许血迹混杂着爱液在结合处溢出,证明了这具身体主人的初次归属。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种填充感将持续下去的时候,我并没有开始任何律动。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缓缓直起腰,视线居高临下地锁定着她那双泪眼朦胧的异色瞳孔。
随着我的动作,那根深深埋藏在她体内的粗硬阴茎开始一寸寸地向外滑出。
湿滑紧致的肉壁本能地吸附着入侵者,试图挽留这份充实,但随着我刻意地抽离,那种空虚感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不……”流萤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原本紧绷的身体因为这种突然的失落而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虽然被固定,却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试图阻止那股正在离去的火热。
异色瞳孔里流露出迷茫与恐慌,仿佛失去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直到龟头只剩顶端还卡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我才彻底停下动作。
“叫我什么?”我低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且具有压迫感。
我看着她,等待着那个特定的称呼。
流萤愣住了,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屈辱让她的眼神开始躲闪。
她咬着下唇,嘴唇颤抖着,那个词对于身为格拉默铁骑、习惯了冷酷战场的她来说,比任何敌人都难以启齿。
“叫我……老公。”我再次重复,语气加重,同时胯部微微向前顶弄了一下,仅仅让龟头在那肿胀的阴道口研磨了一圈,却不再深入。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她刚刚被填满又瞬间空虚的身体备受煎熬。
她那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乳头因为情欲和冷空气的刺激而硬挺发痛。
理智与本能的拉扯让她的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了几秒,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发出的细微抽泣声。
最终,身体的渴望压倒了残存的尊严。
流萤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着开口:“老……老公……”声音极轻,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颤抖的躯体,龟头依旧只是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纹丝不动。
那圈肿胀的肉瓣正无意识地翕动着,试图重新吞噬那根给予她充实感的异物,但我偏偏不让它如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被她溢出的蜜液浸润的温度,以及那处幽穴因渴望而不断收缩产生的微弱吸力。
流萤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异色瞳孔里倒映着我冷漠的面容。
她似乎没想到这样的屈服还不够,苍白的脸颊瞬间涨成了深红色,那种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甚至连锁骨处都泛起了粉色。
她咬着下唇,贝齿在那片柔软的唇瓣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显然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身为格拉默铁骑的战士,她曾在无数战场上直面死亡而不曾退缩,但此刻,仅仅是一个称呼,却让她感到比任何枪林弹雨都要难以跨越。
“怎么?不想让我进去吗?”我微微退开了一点点,让龟头与那湿滑的入口之间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间隙。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引发了流萤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双被固定在床尾的脚踝徒劳地挣动着,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却只是让脚踝上的绳索勒得更紧。
“不……”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沙哑而破碎。
我能看到她的喉结在项圈的束缚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正在积攒着最后的勇气。
终于,她闭紧了双眼,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上散乱的银色发丝。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老……老公!求求你……进来……”
这一声称呼在寂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带着一丝回音。
流萤自己也被这声音吓到了,她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偏过头,不敢与我对视,异色瞳孔里满是屈辱与自厌。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表现出另一种反应——那处秘境涌出了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就对了,萤宝。”我低声说道,语调里满是掌控者特有的满足感。
作为对她顺从的奖励,我缓缓推动胯部,让粗硬的肉棒重新挤入那湿滑紧致的通道。
龟头撑开肿胀的肉瓣,一寸寸地没入她灼热的体内。
湿滑的肉壁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吸附着入侵者,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极致的挤压与摩擦。
流萤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呜咽,而是带着某种解脱般的颤抖。
她的背部弓起,被束缚的双手在头顶徒劳地抓挠着,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颠动,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如同潮汐般席卷而来,仿佛在欢迎久违的填充。
“老公的大肉棒舒服吗?”我一边缓缓抽送着腰部,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的耻骨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阴蒂,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流萤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否认,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舒……舒服……,流萤被老公操的好舒服…”她终于放弃抵抗,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承认道。
异色瞳孔已经彻底失焦,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尽管被束缚着无法大幅动作,但那柔软的腰肢已经开始本能地扭动,试图让那根粗硬的异物触碰到更深处的敏感点。
“大声点,让整节车厢都听见。”我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整个人往后推去,钛合金项圈在绳索的拉扯下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床架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与那淫靡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原始而露骨的交响乐。
我压低上身,汗水顺着胸腹滑落。
随着身体的贴近,原本单纯的抽插动作变成了更为紧密的挤压。
我的胸膛重重地压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得变形。
流萤感受到这股沉重的压迫感,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异色瞳孔里倒映着我逼近的阴影。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左边那颗深红色的乳头。
那颗充血的果实早已硬挺,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当我的嘴唇含住它的瞬间,流萤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攥紧。
“啊!不……那里……”她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尖锐刺耳。
我的舌头开始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灵活地搅动,时而在乳晕周围画着圈,时而用力顶弄乳头的顶端。
唾液迅速浸润了那片柔软的肌肤,让吮吸声变得湿滑且清晰。
每一次舌头的挑弄,都能引起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仿佛那根舌头直接连接着她下体的敏感神经。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并没有停止进攻。
姿势的改变让我的阴茎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切入她的体内。
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我对乳头的用力吸吮,仿佛要将那甘甜的乳汁吸出来一般。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让流萤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夹杂着毫无意义的音节。
“哈啊……啊……老公……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正在酝酿着一场剧烈的痉挛,肉壁如同活了过来一般,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那股吸力强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骨髓都吸干。
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乳头,同时胯部猛地一沉,粗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
这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流萤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高昂的悲鸣,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量的蜜液从我们的结合处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耻骨和大腿。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进行疯狂且有节律的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紧我的阴茎。
她高潮了。
但这并没有让我停下动作,反而因为那紧致的绞紧而感到更加的舒适。
我依旧死死含住她的乳头,持续抽送着腰部,将她的高潮无限延长。
流萤的眼神彻底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持续不断的进攻。
每一次吸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跳一下。
那件灰色长袖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却虚弱的曲线。
我停下了原本狂暴的抽插动作,双手撑在床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被快感击溃的少女。
流萤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去了焦距,泪水混杂着汗水从她清秀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她的双手被高分子绳索紧紧缚于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床尾,那副钛合金电子锁项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由于刚才连续的高潮,她的大腿仍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体香与交合后的腥甜气息。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恢复理智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重重一挺,将那根滚烫粗大的阴茎以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再度深深埋入那湿热、紧致的小穴底部,死死抵住那隐秘的宫口。
流萤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沙哑的呻吟:“啊……哈……又……到顶了”阴道内壁本能地进行着痉挛般的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异物,但这次我再也没有留情,而是将全部的欲望倾泻而出。
下腹部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那是蓄积已久的精液在疯狂叫嚣着寻找宣泄口。
我紧紧咬住牙关,腰部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密集的微幅震颤,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前列腺的极致收缩。
伴随着脑海中轰然炸开的空白,我低吼出声,滚烫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尽数射向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子宫深处。
一股接一股的炽热精液带着灼烧般的温度狠狠冲击着流萤的宫口,那是生命的元液,正蛮横地填满她体内每一个最深邃的角落。
流萤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开来的触感,小腹因为大量异物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任由泪水再次决堤,眼神彻底涣散成一片空白。
我直起有些酸胀的腰身,目光落在被高分子束缚绳勒出红痕的脚踝上。
没有过多的迟疑,我俯下身去,修长的手指三两下便解开了固定在她脚腕处的锁扣。
随着束缚的解除,流萤那双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瞬间无力地向两侧瘫软分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欢爱后的印记。
我探出双臂,一手穿过她汗水浸透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纤细的后腰,毫不费力地将这个浑身瘫软的少女从凌乱的床铺上打横抱了起来。
被腾空抱起的瞬间,流萤的身体无力地向下滑落了几分,双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随着我的走动,她体内原本积蓄的浊液顿时失去了阻碍,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淌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而淫靡的声响。
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呼吸微弱而急促,凌乱的银灰色长发贴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旁,随着步伐的晃动而轻轻摆动着。
我抱着她穿过昏暗的客房,径直走进了连通着的浴室。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将浴室内的白瓷砖照得透亮。
我将她轻轻放在洗漱台边缘,任由她虚弱地靠在冰凉的镜面上。
水流声随即响起,我伸手调整着花洒的水温,温热的水汽很快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空气中的腥甜气息渐渐冲淡。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洒而下,砸在流萤单薄的肩膀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浴室里腾起一层白色的水雾,将原本清晰的镜面和瓷砖模糊得朦胧。
我站在她身前,双手撑在洗漱台的两侧,将她娇小的身躯禁锢在自己与冰凉的镜面之间。
流萤无力地靠在台面上,银灰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与锁骨旁,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项不断滑落,隐入被汗水和水汽浸透的灰色长袖深处。
她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神情依旧带着欢爱过后的涣散与茫然。
我没有给过多的喘息时间,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滑过那截细腻温热的皮肤,最终扣住她的大腿外侧,强行将她有些僵硬发软的双腿向两侧分得更开,露出了那处方才经历过狂暴冲击、此刻正微微红肿翕动的小穴。
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冲刷而过,将残存的黏液与浊白精液冲洗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沐浴露香气与难以散去的雌性体香。
我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在水汽中响起:“流萤……看着我。”
流萤的身体微微一颤,涣散的金色眼瞳费力地聚焦,有些艰难地抬起视线迎上我的目光。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我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重新硬挺充血的阴茎,粗热的龟头抵在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境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抚慰,我顺着温水润滑的轨道,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硬生生地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再次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小穴深处,直直撞击在最敏感的宫口上。
“啊——!”一声破碎而高亢的惊喘从流萤口中溢出,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洗漱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剧烈的异物感伴随着滚烫的热流瞬间撑满整个狭窄的甬道,体内的空虚感被彻底填满,强烈的刺激让流萤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我的腰际。
温水不断浇淋在两人交缠的身躯上,水花四溅,花洒的水流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回荡。
我深深地注视着身下这个因痛苦与极乐交织而眼角泛红的少女,感受着她体内那层紧致的肉壁一圈圈疯狂地收缩包裹着我的分身。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沾满水珠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用低沉而笃定的语调在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流萤,我爱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流萤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一丝真实的波澜,泪水混杂着水流无声地滑落,她颤抖着张开双臂,主动环住了我的脖颈。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水雾在狭小的浴室里氤氲升腾,将四周的白瓷镜面熏得一片模糊。
我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将流萤紧紧禁锢在冰凉的洗漱台与我的胸膛之间。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金色眼瞳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入而微微睁大,粉蓝交织的眸子里盛满了温热的水汽与尚未褪去的茫然。
我没有理会她急促而零乱的喘息,而是微微俯下身去,任由自己那湿漉漉的灰发垂落在她汗湿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