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安低头吻她。
插在体内的手指稍微换了角度,擦过一处敏感的软肉。苡宁身体一绷,低低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立刻停住。
苡宁睁开眼。
“为什么停?”
“你刚才抖了一下。”
“因为舒服。”
景安没有接话,手指也没有动。苡宁只好主动抬起腰,让他的指节更深地没入。
“不要每次都等我告诉你。”
“我怕你不舒服。”
“真的不舒服,我会叫你停。”
景安的手指重新开始抽动,速度和之前一样。
苡宁没有再催。
她任由那份不上不下的快感一点点累积。
景安的拇指压住阴蒂,配合插入的节奏缓慢揉动。
她的身体很快变得更加湿润,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确实舒服。
但她也知道,下一次要变快或变重,还是得由自己决定。
景安抽出手指,下床脱掉衬衫、长裤和内裤,将衣物放到床尾。他从床头柜拿出保险套,撕开包装戴好,再回到床上。
苡宁的双手放在枕头上方。景安握住她的腿弯,让她的双腿再次分开,一手撑在她头旁,另一只手扶住勃起的肉棒,抵上湿润的蜜穴。
苡宁主动抬起腰。
龟头撑开阴唇,进入湿滑的穴口。景安只送入一半便停住,等她放松下来,才把剩下的部分推进去。
苡宁仰起头。肉棒一寸寸填满体内,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
景安低头吻住她,向后退了一些,又往前送进去。
是他们平时做爱的节奏。
动作不急,力道也轻,每一下都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他托住她的腰,连亲吻的方式都和往常一样。
不同的是,她的双手绑在一起。
随着身体往上移,丝巾也跟着摩擦手腕。她想分开双手去抱他,腕间的丝巾却绷紧了。手指蜷起,指甲压进掌心。
这点限制让熟悉的性爱有了不同的感觉。
却还是不够。
“重一点。”
景安加重力道,苡宁被撞得往上滑了一点。
“再重一点。”
他的手掌握紧她的腰,下一次进得更深。酸胀的疼痛从体内散开。
“疼……”
景安立即停下。
苡宁还没喘匀,刚加重的力道就消失了。他退开一些,低头确认她的状况。
“哪里?”
“没事。”
“你说疼。”
“不是要你停。”
景安没有动。
苡宁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绑在一起的双手也从枕头上移下来,抵住他的胸口。
“我想要这种疼。”
景安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动作,力道却比刚才更轻。
苡宁没有再多要求。
她闭上眼,跟着他的节奏承受每一次进入。身体照样迎合他,双腿也越缠越紧,但刚才那种痛没有再出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提醒音在房间里响起。
五点四十分,准备晚餐。
苡宁睁开眼,抬起绑在一起的双手,想去拿手机。
景安伸手关掉提醒。
“今天不煮了。”
“可是鸡腿已经拿出来解冻了。”
“明天再吃。”
“那晚餐——”
“我叫外送。”
景安把手机反扣回床头柜,苡宁还在看它。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回来。
“别管了。”
他低头吻住她,同时往前重重撞了一下。
苡宁毫无准备,身体被撞得往上滑,双腿一下缠紧他的腰。
景安扶稳她,接连撞了几下。苡宁想伸手去抱他,但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却不允许。
他抓住她的手腕,压到头顶上方的枕头上。
“别动。”
景安按住她的双腕,没有去检查丝巾,也没有放轻力道,继续在她体内抽动。
苡宁的身体突然收缩。阴道紧紧裹住他,景安的动作也跟着停了。
她睁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双手却真的没有再动。
景安松开了一点力道,她立刻开口。
“不要放。”
他的手停住。
苡宁的声音已经发颤。
“就这样。”
景安重新按住她的双腕。力道算不上粗暴,却足以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枕头上。
他重新开始抽动,苡宁仰起头,呻吟再也压不住。她的双手被他压在头顶,每一下撞击都拉扯着手腕,丝巾也跟着摩擦皮肤。
景安没有因为她的声音停下。
速度越来越快。
苡宁的双腿缠住他的腰,身体被一次次撞得发颤。脚趾蜷起,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景安……”
他低头吻她,手压着她的腕骨。
苡宁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弓起。
阴道一阵阵收缩,将在体内抽动的阴茎紧紧绞住。
高潮来得比平时更急,她咬住景安的肩膀,却没办法伸手抱紧他。
景安闷哼一声,最后几下进得更深。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等苡宁的颤抖慢慢平息,他松开她的手腕,撑起身体。
掌心离开,压迫感也跟着消失。
景安退出她的身体,处理好保险套。回到床边,他伸手去解丝巾。
“先不要。”
他停下来。
苡宁把被绑住的双手放回胸前。
“再一下。”
景安拉过薄被,盖住她赤裸的下身。
两人安静地躺了几分钟。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双腕上,拇指偶尔沿着丝巾边缘滑动。刚才压住她的力道已经消失,只有熟悉的温度。
等苡宁缓过来,景安才解开丝巾上的结。
真丝从手腕上滑落,皮肤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红痕。他握住她的右手,拇指沿着痕迹轻轻揉过,再换到另一边。
苡宁没有阻止。
“这是你想要的吗?”
景安忽然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从丝巾系紧,到躺下、抬手,再到力道和速度,几乎每一步都是她先开口,他才照做。
只有那句“别动”不是。
“我很喜欢。”
“我是问,跟你原本想的一样吗?”
苡宁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追问。
六点的报时声从客厅传进卧室。
鸡腿还放在冰箱里,居家长裤和内裤落在床尾,杏色上衣皱在她胸口,床单也不再平整。
景安拿起手机叫晚餐。送出订单后,他拿起那条揉皱的丝巾。
苡宁以为他会放回衣柜下层的盒子。
景安却将它放在自己的手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