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她盯着喻见青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听着他用那种冷淡又挑剔的语气一条一条地数落她方案的毛病,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嘴唇偏薄,颜色偏淡,唇形很好看,说话的时候偶尔会露出一点牙齿。
林柚想起昨晚梦里周言跪在她面前张开嘴、红艳艳的舌头伸出来舔她掌心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系统面板上喻见青那张档案卡里写的“性幻想对象林柚” “恋足” “跪拜” “舔鞋” “龟责” “寸止”。
再看看面前这张冷着脸挑毛病、斯文又傲慢的嘴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从林柚心底窜上来,烧得她后槽牙都开始发痒。
“…所以品牌调性这部分,我建议你推倒重来,”喻见青翻回第一页,钢笔帽在纸面上敲了敲,“从核心价值主张开始重新梳理,不要想着在现有框架上修补,你补不上去的。”
他抬起头,隔着金丝边眼镜看着林柚,表情严肃,语气不容置疑:“这版方案问题很大,今天回去重做,明天早上之前给我新的一版。”
林柚没动,她坐在椅子里,脊背挺直,手指攥着膝盖上的iPad边缘,指节发白。
喻见青等了两秒,见她不说话也不动,微微偏了下头:“有问题?”
“喻总。”林柚开口了,声音很平,平得有些过分,“您刚才说的这些,数据问题是渠道部卡着不给,竞品分析我上周五发过邮件问过您的意见,您没回,推广节奏是上次开会的时候您说先按这个方向出个初稿,我才这么写的。”
喻见青握着钢笔的手指顿了一下。
“所以您说的这些问题,”林柚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扶手上,然后慢慢站起来,“要么是您自己没看邮件,要么是您自己说过的话忘了,要么是别的部门拖了我的后腿,结果现在全变成我的问题了。”
喻见青的喉结动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目光闪了闪,他把钢笔放下,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抬起眼看她,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渠道部的问题你可以提前跟我沟通,竞品分析的邮件我没回是因为上周在出差,至于推广节奏,我原话是先按这个方向出个初稿,后面再根据数据调整,你初稿就直接把节奏定死了,这是你的执行问题。”
林柚盯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她昨晚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梦里被系统绑定了搞男人的系统,早上发现暗恋自己两年的直属上司是一条恋足舔鞋的贱狗,现在这条贱狗还坐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地挑剔她的工作,把所有的锅都往她头上扣。
她累,她困,她暴躁,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她看着喻见青那张冷脸只想一巴掌扇上去。
系统面板在她视野角落里闪了闪,【当前小狗对宿主服从度98%,开发难度极低。】
林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开发难度低是吧。
她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深灰色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喻见青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偏转,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似乎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
林柚走到喻见青面前,抬起右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底稳稳地踩在了喻见青的大腿前侧。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西裤,面料薄而挺括,鞋底踩上去的一瞬间,喻见青整条腿的肌肉猛地绷紧了,手里握着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林柚脚上用了力,高跟鞋踩着他的大腿往旁边一踹,老板椅带着喻见青整个人转了小半圈,从面对办公桌变成面对着她,喻见青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椅子扶手,一脸诧异地看向林柚,眼神里莫名还有些许隐晦的期待。
林柚收回脚,高跟鞋重新踩回地面,往前迈了一步,她一只手扶着老板椅的扶手,另一只手伸出去,五指扣住了喻见青的脖子。
喻见青的喉结在她掌心里滚了一下,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腔起伏的幅度增大,那件黑色衬衫下面饱满的胸肌轮廓随着呼吸上下移动,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因为刚才椅子转动的惯性微微歪了一点,镜片后面的深褐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更多藏不住的渴望。
他没想到自己的幸福降临得这么突然…
林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来,冷笑了一声,“喻总。”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喻见青的喉结在她虎口处滑动,他的呼吸立刻变得更急促了,“我觉得你这张嘴巴,更适合用来求饶。”
喻见青的睫毛颤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瞳孔微微放大。
“你觉得呢?”
林柚没等他回答,她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转而直接插进了喻见青的嘴里。
她的动作快而狠,指腹压着喻见青的舌面一路往里插,指节撑开他的嘴唇和牙关,直接捅到了舌根的位置。
喻见青的嘴被迫撑开,上下唇贴着林柚的手指,舌头被她的指腹压着动弹不得,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瞬间就沾湿了林柚的指尖和指缝。
“唔…”喻见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双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柚的手指在他嘴里开始动,她先是把两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插了一下,指腹碾过他的舌面,从舌尖一路滑到舌根,然后弯曲指节,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上颚,那层敏感的黏膜被指甲划过,喻见青整个人猛地一抖,椅子都跟着晃了一下,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叫什么叫,”林柚的手指开始模仿口交的动作在他嘴里抽送,两根手指并拢着插进去再抽出来,指腹反复碾过他的舌面,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截红艳艳的舌尖,再插进去的时候指尖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口,“这就受不了了?”
喻见青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嘴里被她的手指塞得满满的,舌头被她的指腹压着、碾着、玩弄着,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吞咽,可喉咙口被她的指尖抵着,吞咽的动作反而变成了主动去含她的手指。
他的眼睛隔着那层金丝边镜片看着她,镜片后面那双平时冷淡又锐利的深褐色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光,眼神迷离,涣散,痴痴地仰望着林柚的脸,瞳孔里映着她居高临下的冷脸,喻见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老板椅里,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西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柚的手指继续往里插,指腹去抠他的喉咙口,每次戳到一定位置的时候,喻见青的喉管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发出呕的一声干呕,可他的身体非但没有躲,反而把脖子往前送,让她插得更深。
唾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淌过他的下巴,滴在他黑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滑下来一点,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鼻梁上。
“喻总,”林柚低头看着他这张被自己的手指操开的嘴,看着他下巴上挂满唾液、镜片起雾、眼神迷离的骚样,冷笑了一声,“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部门里其他人看见,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喻见青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舌头不自觉地缠上林柚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跟昨晚梦里周言舔她手心一样的动作,只是更急,更贪婪,更不知羞耻。
林柚猛地抽出了手指,啵的一声,沾满了唾液的手指从喻见青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红艳艳的舌头和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喻见青的嘴还张着,舌尖微微伸在外面,下巴上糊满了唾液,嘴角拉着银丝,镜片上的雾气还没散,整个人瘫在老板椅里,胸膛剧烈起伏,黑色衬衫被汗浸得贴在身上,顶端两颗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隔着衬衫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林柚把沾满口水的手指在他胸口蹭了蹭,擦干净,刻意地避开了他的乳头,生怕被喻见青爽到了,然后抬起手。
“啪。”一巴掌扇在喻见青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喻见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直接飞了出去,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好在镜片没碎。
喻见青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淡红色的指痕,他闷哼了一声,上半身歪向一侧,衬衫下摆从西裤腰里挣脱出来,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然后身体猛地绷直,大腿肌肉痉挛般地抽动了两下,西裤裆部鼓起的那团跳动了一下,深灰色的西裤面料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从裤裆正中间往四周扩散,前端甚至透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射精了。
林柚低头看着喻见青那张被扇红的脸,看着他歪在老板椅里浑身发软的样子,看着他西裤裆部那片迅速扩大的湿痕,看着他微微张着嘴、舌尖还露在外面、下巴上挂满口水的狼狈模样。
“我问你话呢,”她的声音冷漠,“回答我。”
喻见青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射精后的余韵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偏过头来看着林柚,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眼眶泛红,眼神里全是臣服、痴迷和渴望。
“是…”喻见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唾液,“我的嘴巴…更适合…求饶…”
他说完这句话,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黑色的衬衫被汗和唾液弄得皱巴巴的,西裤裆部的湿痕还在慢慢扩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烈的狼狈又淫靡的气息。
林柚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是心里舒服了点,她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老板椅里的喻见青。
“喻总,”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有些嘲讽地盯着喻见青的裤裆,“扇一巴掌就射了,狗鸡巴怎么这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