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意破身

山雾还没完全散,大山就带着蜜桃进了后山。

他背着那把土制的弩,步子又稳又轻。

蜜桃跟在后面,手里握着那根短木棍,软软的身子在林子里小小的一团。

大山确实厉害。

他先在兔子常出没的地方布了两个简单的套索,又找了处开阔地。

弩箭上弦的声音很轻,他屏息、瞄准、松手,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应声倒下。

一个上午,他就打到了三只。

蜜桃在旁边看得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地夸:

“大山哥好厉害……一下子就射中了……”

“你怎么知道它会从那里跑出来?”

“大哥真的好聪明……”

大山被夸得耳根都红了。

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把兔子捆好。

他不太习惯被这么直白地夸,尤其是她软软的声音一遍遍响在耳边,让他心跳有些乱。

回程时蜜桃不小心踩到松动的石头,脚踝一歪,疼得她“啊”了一声。

大山立刻回头,把她扶住。

她细白的脚踝已经有些肿,他蹲下来看了看,眉头皱着:“还能走吗?”

“能……就是有点疼。”她咬着嘴唇。

大山没再多话,把三只兔子扔到地上,背对着她蹲下来,声音低:“上来。我背你。”

蜜桃犹豫了一下,细软的身子还是趴上去。

大山粗壮的手臂托住她的腿弯,宽阔的后背稳稳接住她。

她的腰软软地贴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能感觉到他背上的热和肌肉的起伏。

他提着兔子,背着她慢慢走,步伐放得很稳,每一步都避开石头和树根,偶尔低声说:“抓紧。别掉下来。”

山路上遇到几个村里人,对方看见他们,目光在蜜桃身上停了停。

蜜桃立刻把脸埋进大山宽阔的后背,头低得不能再低,只露出一点红透的耳尖。

大山却没躲,沉声跟他们打招呼:“这是我们家媳妇,蜜桃。”

村里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有人夸:“赵家媳妇长得真俊,皮肤白。”另一个说:“大山有福气,好好疼着。”还有人招呼:“脚肿了回去用热水泡泡,别硬走。”

大山低低“嗯”了一声,把她往自己背上带了带,没再多说。

那些人打完招呼就过去了。

蜜桃把脸埋得更深,细声细气地在他耳边说:“……谢谢大山哥。”

大山没回头,只是手臂收紧了些:“没事。回家。”

路上蜜桃又看见一丛红红的浆果,开心极了。

她让大山停下,自己小心蹲下去摘。

大山看了一眼,把其中几颗颜色过于鲜艳的挑出来扔掉:“这些有毒,不能吃。”

她看着剩下的不多,又趁大山不注意自己摘了一些,觉得应该没关系,一路上开心吃了一大半。

果子又酸又甜,她吃得嘴唇都红了。

大山背着她,听着她小口吃东西的声音,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却放得更慢了些。

回到家时,另外三个兄弟还没回来。

大山把兔子放下,让她坐在炕边,找出跌打药给她揉脚踝。

他粗壮的手掌托着她细白的脚,药油抹上去,慢慢揉开。

蜜桃本来还好好的,揉着揉着脸却越来越红,呼吸也急了。

她眼神有些迷乱,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衣襟。

大山察觉不对,抬头看她。

美丽的小脸红得厉害,眼尾湿湿的,嘴唇微张着喘气。

他目光扫到桌上剩下的几颗颜色过于鲜艳的浆果,瞬间明白了。

“你吃了多少?”他声音沉下来。

蜜桃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小声说:“……好多……好热……”声音又软又断,美丽的小脸红得厉害,眼尾湿湿地看着他,长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鼻尖也红红的。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扣子被扯开两颗,白嫩的肩膀和锁骨露出来,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屋里的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细腰扭着,软软地塌下去,像是忍受不住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烧起来的热,圆润的小屁股无意识地在炕上磨着。

大山喉结滚动,硬朗的脸绷紧,薄唇抿着。

他只能先帮她把衣服脱掉。

碎花袄子被完全解开,滑落下去,露出她整个白嫩的上身。

胸口软嫩地起伏,乳尖因为热意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浅粉,小巧可爱,像两颗刚熟的小果子。

裤子也被褪到脚踝,她白嫩细小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泛着浅粉,细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窝浅浅的,软得不可思议。

再往下,圆润的小屁股白嫩得发光,腿根处更软,细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粉嫩的私密处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软肉紧紧收缩着又松开,穴口小小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亮晶晶的,把那片粉嫩衬得更加娇嫩。

他打了盆冷水,用布给她擦身。

从脖子擦到胸口,布一贴上那对软嫩的乳,她就抖得厉害,乳尖在凉意下更硬,他掌心下的软肉又弹又热。

再到细腰和小腹,水是凉的,可她还是热得发抖,细碎地呜咽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结实的皮肤里。

擦到腿间时,布一碰那片粉嫩,她就弓起腰,透明的液体更多了,把布都浸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冷水根本压不住那股从里面烧出来的热,她细小的身子扭得更厉害,通红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哭。

大山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扭动的白嫩身子,最终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柔软的身子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哭着说:“……好热……大山哥……难受……”圆润的小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细腰软软地靠着他,粉嫩的地方已经湿透,隔着他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点热和湿。

他低头亲她哭红的眼角,再亲她的嘴唇。

这次吻得很深,舌头抵进去,她软软地回应,粉嫩的舌尖被他缠着吸。

他的大手摸上她大腿内侧,粗糙的掌心按着那片又软又湿的地方,慢慢揉。

指腹擦过粉嫩的穴口,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透明的液体沾了他满手。

她夹着他的手,细腰扭着往他身上贴,白嫩的皮肤全是汗和泪,细碎地叫着他的名字。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

他把她抱紧,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又粗又沉,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柱身盘绕着明显的青筋,颜色深沉发红,前端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来,热度高得惊人。

蜜桃一眼看过去就吓得抖了一下,软软的身子往后缩,可那根热硬的东西已经抵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粉嫩的软肉被它撑开一点小小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点灼热的硬度正一点点挤开她最娇嫩的地方。

他缓慢地挺腰,一点点挤进去。

太紧了。

她细小的身子被一点点破开,粉嫩的软肉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寸进去都能清楚感觉到它的热度和硬度,青筋一下一下地擦过敏感的内壁,把她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裂开。

白嫩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起更深的粉,细腰软得塌下去,圆润的小屁股紧紧贴着他的胯。

她疼得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美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细声细气地哭:“……太大了……出去……大山哥……出去……受不了……真的太大了……”

可已经晚了。

他进到最深处,她完全被填满,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前端抵着她最里面,跳动着,热得她直发抖。

粉嫩的地方把他吸得死紧,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一抹抹血丝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大山停住,粗壮的手臂抱着她,硬朗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那点被完全撑开的感觉。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软嫩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又重又快。

蜜桃哭着摇头,可腿却夹着他的腰,粉嫩的地方把他吸得更紧,像是本能地不想让他离开。

药的热意还在烧,她既疼又空,白嫩的身子全是汗,细腰被他大手托着,圆润的小屁股在他掌心里轻轻颤。

最终她只能软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叫他:“……大山哥……”声音又软又断,带着哭腔。

大山低低地喘着,开始缓慢地动。

每一次退出,那根粗硬的东西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软肉,嫩肉被翻出来一点,又被重重送回去,又深又重。

青筋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细腰发软,圆润的小屁股被他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她承受不住,摇着头让他出去,可声音又软又断,身体却诚实性地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随着动作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白嫩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胸口软嫩地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他抱着她,在炕上一下一下地进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她哭着达到顶点时,软软的身子剧烈地抖着,粉嫩的地方紧紧收缩着绞他,绞得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都停了一瞬。

他低喘出声,终于释放在最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又抖了抖,白嫩的小身子完全软在他怀里,腿间还在轻轻收缩,透明的液体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淌,顺着她细白的大腿往下。

事后她还在轻轻抽泣,腿间残留着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的感觉,粉嫩的地方一时无法合拢。

大山抱着她,大手轻轻拍她的背,硬朗的脸埋在她发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可她已经靠在他胸口,抽泣地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细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透明的液体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淌,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把炕单弄湿了一小片。

大山抱着她,大手轻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放得很缓。

硬朗的脸埋在她发间,呼吸还没平复,胸膛还在轻轻起伏。

可她已经靠在他胸口,软软地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长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

美丽的小脸蛋红红的,鼻尖也红,细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像是还没从那股热和疼里缓过来。

大山没有动,只是抱着她,让她睡在自己腿上。

他用另一只手把被子拉过来,轻轻盖住她白嫩的肩膀和细腰,掌心仍旧停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二河、三川、四林先后回来了。

他们推开门,看见大山坐在炕边,蜜桃赤裸着上身睡在他怀里,脸上还有泪痕,立刻都停住了。

三川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去。四林推了推眼镜,清俊的脸微微红了。二河最先反应过来,轻声问:“怎么了?她……没事吧?”

大山抬起头,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低低说了句:“她误吃了山上的果子。发情的那种。我……没忍住。”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三川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四林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几颗浆果,又看了看睡得不安稳的蜜桃,声音放得很轻:“她现在怎么样?”

“睡着了。”大山拍着她的背,声音哑,“腿还在抖。等下可能还会热。你们……先别吵她。”

二河点点头,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又去烧了热水。

三川蹲到炕边,看着蜜桃红肿的眼尾和还在轻轻发抖的身子,低声说:“大哥,你手还伤着。我来抱她一会儿?”

大山摇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我抱着。你们去把兔子处理了。晚上……给她熬点清粥。”

四林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碘伏还有。她脚踝也肿着,等下再给她揉一次。果子……剩下的我扔掉。”

大山“嗯”了一声。

他把脸又埋回她发间,低声重复了一句:“对不起。”可蜜桃没有醒,只是在他怀里小小地哼了一声,娇软的身子往他胸口缩了缩。

三个兄弟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多问。

二河去厨房烧水,三川把兔子拿到院子里处理,四林把桌上的浆果收走扔掉。

屋子里只剩大山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炕上还残留着一点湿痕和淡淡的味道,她粉嫩的地方暂时无法合拢,腿间凌乱一片。

可她已经睡熟了,脸上的泪痕干了一点,细小的身子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终于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晚上他们轮流守着。

谁也没有再碰她,只是把清粥温着,等她醒来。

大山一直抱着她,直到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大山哥”,他才低低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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