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回来了,家里热闹得像过年。
他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堆礼物,给苏软的是一个限量版的游戏手柄,给苏念的是一条围巾,给我的是一块表。
苏软抱着手柄又蹦又跳,挂在我爸胳膊上一口一个“叔叔最好了”,哄得他笑得合不拢嘴。
苏晚宁一整天都在厨房里忙。
晚饭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我爸爱吃的。
她给他盛汤,给他夹菜,给他剥虾,脸上一直挂着笑,温温柔柔的,跟任何一个丈夫出差回来的妻子没有两样。
只是一顿饭下来,她一次都没有看我。
“阿彻,”我爸喝了两杯酒,脸有点红,拍着我的肩膀说,“你阿姨说你那个女朋友,是许家的闺女?”
“嗯。”
“好啊,好啊。”他笑着点头,“许家那丫头我见过,模样周正,人也乖。你小子眼光不错,跟你爸一样。”
他说着,伸手揽住了旁边苏晚宁的腰。
苏晚宁被他揽得往他身上一靠,低着头笑了一下,耳朵尖有点红。
“孩子们都在呢,”她小声说,“你喝多了。”
“喝多了怎么了,”我爸哈哈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一个多月没见我老婆,亲一下都不行啊?”
苏软在旁边“咦——”了一声,捂着眼睛直笑。
苏念面无表情地喝着汤。
我低头扒饭。
晚上十一点多,家里的灯陆陆续续都灭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昨天晚上她咬着枕头的样子,还有今天饭桌上她靠在我爸怀里,低着头笑的样子。
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下床去厨房倒水。
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了声音。
门关着,但是关得不严,门框和门板之间有一条细细的缝,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里面传来床垫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有我爸粗重的喘气声。
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停在了那里。
我知道我不该看。
可我还是把眼睛凑到了那条缝上。
床头那盏小台灯开着。
苏晚宁躺在床上,那条烟粉色的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上面,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整个露在外面,软软地摊在胸前,随着身上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张开着,我爸趴在她身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动着。
“晚宁……晚宁……”我爸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
苏晚宁抱着他的背,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泛着一点红晕。
“嗯……老公……”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快点……”
我盯着她那张脸,盯着她晃动的奶子,盯着她张开的大腿,鸡巴一下子就硬了,在睡裤里顶起了一个大包。
可是还没等我把手伸进裤子里——
“哦……哦……不行了……”
我爸突然闷哼了一声,屁股猛地往前一顶,整个人一僵,然后就趴在了苏晚宁身上,不动了。
前前后后,也就两三分钟。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爸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苏晚宁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两条腿张着,抱着他的背,眼睛睁开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地拍了拍我爸的背。
“累了吧?”她的声音很温柔,“坐了一天飞机,早点睡吧。”
“嗯……”我爸从她身上翻下来,倒在旁边,含含糊糊地说,“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说什么呢。”她笑了一下,“你那是累的。”
没过两分钟,我爸那边就响起了打呼噜的声音。
苏晚宁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丈夫,然后慢慢地转回来,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很久。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我看见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眉头皱着,两条腿慢慢地并拢,又慢慢地夹紧,大腿根那里的软肉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停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又拿开了。
然后她轻轻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把睡裙往下拉好,光着脚,朝主卧里面那间浴室走了过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的灯亮了。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心脏咚咚咚地跳,跳得耳朵里嗡嗡的。
我爸的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
我轻轻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门轴没响。我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踩过地板,从床尾绕过去。
我爸背对着我,侧躺着,打着呼噜,睡得死死的,连翻身都没翻一下。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雾蒙蒙的,透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花花的影子。
那个影子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放在两腿中间。
水声很大,可是在水声底下,我还是听见了一点点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哼声。
我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热乎乎的水汽一下子扑在我脸上。
苏晚宁背对着我,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花洒开着,热水哗哗地浇在她身上。
她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水顺着她光滑的背一路往下流,流过那截细细的腰,流过那两瓣又圆又翘、白得发光的大屁股,从屁股缝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那里飞快地动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撅,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嗯……嗯……”
我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咔哒一声。
她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
看清是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挡在两腿中间,整个人缩到了墙角。
“你……”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阿彻?!你疯了?!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
“你、你出去!”她又急又怕,眼睛一个劲地往浴室门那边瞟,“你爸就在外面!你想害死我们俩是不是?!”
“他睡着了。”我说,“打呼噜呢,你听。”
她愣住了。
隔着浴室门,隔着哗哗的水声,我爸的呼噜声还是一声一声地传进来,又响又沉。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在她身上。她缩在墙角,两只手根本挡不住什么。
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被她一只胳膊压着,从胳膊上下两边挤出来,白花花的软肉被压得变了形,奶头从指缝里露出来,红红的,硬硬地翘着。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挡在下面的那只手底下,能看见一小片湿漉漉、黑乎乎的毛。
她身上全是水,也全是红。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胸口也红了一大片。
“阿姨,”我看着她,“刚才我在门口,都看见了。”
她的脸一下子从白变成了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偷看……”
“他两分钟就完了。”
“你别说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阿彻,你别说了……求你了……”
“你没舒服。”我往前走了一步,“所以你才来这里。”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流出来,跟脸上的热水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走进了淋浴间。热水浇在我身上,睡衣一下子就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往后一缩,后背撞在了瓷砖上,退无可退。
“阿彻……”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你爸就在外面……你别乱来……”
“阿姨,你听我说。”
我在她面前停下来,没有碰她。
“我不会强迫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点头,我绝对不会跟你做那件事。昨天晚上你说到此为止,我就停了,对不对?”
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今天也一样。”我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就是……不想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么难受。”
“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慢慢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瓷砖地板又硬又凉,热水哗哗地浇在我头上、背上。
我跪在她脚边,抬起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就像一尊被水淋湿的白玉雕像。
两条又白又肉的大腿紧紧并着,就在我眼前,大腿根那里的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水珠顺着毛往下滴。
“我用嘴,”我说,“帮你。”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就用嘴。”我仰着头看她,“你要是不愿意,你现在就说不,我马上出去,以后再也不提。”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还有门外隐隐约约的呼噜声。
她低着头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热水。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可是每一次都没说出来。
那个“不”字,她始终没有说出口。
过了很久很久,她挡在两腿中间的那只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开了。
她别过脸去,看着墙壁,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住:
“……就、就只能用嘴……”
“好。”
我伸出手,轻轻地按住她的小腿。
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我把她并得紧紧的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
她那里就这样露在了我眼前。
那一片黑乎乎的毛被热水泡得软软的,湿漉漉地贴着。
毛底下,两片肥嘟嘟的肉唇红得发亮,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揉得微微肿了起来,往两边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那条缝里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水,不是花洒里的热水,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拉着细细的丝往下淌。
顶上那颗小肉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
还有一点点白色的东西,从那个小洞里慢慢地往外渗。
是我爸刚才留在里面的。
我顿了一下。
她好像也想起来了,脸一下子红透了,慌慌张张地伸手想去挡:“别……那里脏……我、我还没洗……”
我抓住了她的手,摘下了旁边的花洒,对着她那里冲了冲。
温水浇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嗯”地一声,腿一软,差点站不住,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肉唇,让水流冲进去,把里面冲得干干净净。
她咬着嘴唇,被热水冲得浑身直抖,大腿根那里的软肉一跳一跳的。
我把花洒挂了回去,凑了上去。
舌尖碰到那颗小肉豆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
她刚叫出声,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抬眼看她。她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浴室门的方向,整个人都绷紧了。
门外,我爸的呼噜声顿了一下。
然后又响了起来。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了墙上,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又羞又怕,又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小点声,阿姨。”我小声说。
她咬着手背,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重新埋了下去。
这一次,我没有急。我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整片地舔过她那条湿乎乎的缝,从那个小洞口一直舔到顶上那颗小肉豆,舔得又慢又重。
她那里又软又烫,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骚骚的甜味。
“嗯……嗯……”
她咬着手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声软软的鼻音。
我一遍一遍地舔着,舔到她的腿开始发抖,舔到她那里的水越流越多,糊了我满嘴满下巴。
然后我把舌尖抵住了那颗小肉豆,开始绕着它打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唔——!”
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屁股往后一撞,撞在墙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伸出两只手,托住了她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
真软。软得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又滑又弹,我的手指一陷进去,那软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托着她的屁股往前一送,让她整个下面都贴在我的脸上,然后张开嘴,把那颗小肉豆整个含了进去,用力一嘬。
“啊……阿彻……”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死死地揪住了我的头发,咬着手背的嘴里漏出了我的名字。
“不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她嘴上说着不行,揪着我头发的那只手却把我的脑袋往她两腿中间按。
我一边嘬着那颗小肉豆,一边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拨弄。
她的屁股开始在我手里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往我嘴上送,腿越张越开,那两片肥嘟嘟的肉唇贴着我的嘴,蹭得我满脸都是她的水。
我松开那颗小肉豆,舌头往下一滑,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口,然后一下子钻了进去。
“嗯啊——!”
她的小穴一下子就收紧了,紧紧地咬住了我的舌头。
里面又热又软,一层一层的嫩肉往里吸着,像一张小嘴在嘬。
我把舌头往里伸,伸到最深,在里面搅动,舔着那些湿滑的嫩肉,然后抽出来,再钻进去,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肏她。
“阿彻……阿彻……好、好舒服……”
她终于说出来了。
她靠在墙上,仰着头,热水浇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大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自己的一只奶子,五根手指陷在白花花的软肉里,用力地揉着。
“他从来……他从来没有这样……”她喃喃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从来没有人……这样舔过我……”
我听见了这句话。
我把舌头抽出来,重新含住了那颗小肉豆,同时伸出两根手指,一下子插进了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里。
“啊——!”
她猛地一弓腰,又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手指在她里面飞快地抽插着,指腹勾着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狠狠地按,嘴里死死地嘬着那颗小肉豆,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抽打。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她压抑的闷哼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要、要去了……阿彻……阿姨要去了……”
她捂着嘴,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托着她的屁股撑着。
她的小穴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绞着我的手指,越绞越紧,越绞越快——
然后,她猛地僵住了。
她整个人都绷直了,脚尖踮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脑袋,揪着我头发的手指用力得发白。
小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剧烈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水猛地喷了出来,喷了我满脸满嘴。
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长长的、被死死压住的尖叫,浑身抖得像一片被风吹乱的叶子。
抖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这么抖下去。
然后,她顺着墙,慢慢地滑了下来,滑坐在了瓷砖地上,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着。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软软地摊开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脸红得一塌糊涂,眼睛半睁着,雾蒙蒙的,好半天都聚不起焦来。
我跪在她面前,用手背擦了擦嘴,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的眼神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她看着我。看着我湿透的头发,看着我满脸她的水,看着我身上湿透了贴在身上的睡衣。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湿透的睡裤贴在身上,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又粗又大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布料上,连龟头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脸又红了。
她飞快地移开了眼睛。
我站了起来,关掉了花洒。
“阿姨,”我说,“你先洗吧。我回去了。”
我转过身,伸手去拉浴室的门。
“阿彻。”
她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
她还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半张脸。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尖,还有咬得紧紧的下嘴唇。
“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就这样回去?”
“嗯。”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样回去的。”
我没说话。
浴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阿姨也可以,”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也可以……用嘴帮你。”
我站在那里,愣住了。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的那双手,手指绞在了一起,绞得紧紧的。
“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确定?”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只是用嘴。”她小声说,“就当……就当是还你的。”
我松开了门把手,走回到她面前。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了眼睛。然后她跪坐起来,两只手有点发抖地伸过来,抓住了我湿透的睡裤裤腰。
她顿了一下,咬着嘴唇,往下一拉。
那根憋了一整天、硬得发紫的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啪的一声,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啊”地低呼了一声,往后一缩,愣愣地看着。
前天晚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握过它,撸过它。
可那时候她喝醉了,灯也暗。
现在浴室里的灯明晃晃的,那根东西就杵在她眼前,又粗又长,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面,龟头又红又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体。
“怎么……这么大……”她喃喃着,声音都在发抖。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它。
她的手又软又热,握上来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手指圈在上面,还差了一截。
她握着它,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好像在犹豫。然后,她闭上眼睛,凑过来,张开了嘴。
她那两片软嫩的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先是试探着,用嘴唇轻轻地含住龟头,含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不太习惯。然后她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地舔了一下,把那滴液体舔了进去。
她皱了一下眉头,又舔了一下。
然后,她张大了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阿姨……”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软软的舌头垫在下面,紧紧地裹着我的龟头。
她含着它,慢慢地往里吞,吞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嘴巴被撑得圆圆的,腮帮子鼓鼓的,眉头微微皱着,眼角又泛起了一点泪花。
她就这样含着,开始慢慢地前后动起来。
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地磕到我,节奏也乱乱的。
可是那种又湿又热、又紧又软的感觉,还有她跪在我脚边,红着脸、含着我的鸡巴、眼泪汪汪地往上看我的样子,让我的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
这是苏晚宁。
是我爸的老婆。
是我从回国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想着的那个女人。
现在她光着身子跪在浴室的地上,嘴里含着我的鸡巴。而我爸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打着呼噜。
“阿姨……慢一点……对……用舌头……”
她好像听进去了。
她放慢了速度,舌头开始在龟头下面那圈棱上打转,一圈一圈地舔,嘴唇裹紧了,一下一下地往里嘬。
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跟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指甲轻轻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啾……啾……啾……
湿漉漉的吮吸声在浴室里回荡。
她吞吐得越来越顺了,越来越深了。
每一次往里吞,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就“唔”地一声,眼泪掉下来,可还是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紧。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奶头蹭着我的大腿,软软的,滑滑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抬起眼睛看我。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红红的,含着我鸡巴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挂着口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个眼神,又羞又怯,又有一点点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终于放开了。
我再也撑不住了。
“阿姨……我要射了……”
我想往后退,把它抽出来。
可她没有松口。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大腿,嘴巴死死地含着我,不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往里一吞,把我的龟头含到了最深处,用力一嘬——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啊……苏晚宁……”
我叫着她的名字,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嘴里,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唔唔”地闷哼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喉咙一动一动的,可还是含着,一直含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地松开嘴。
一缕白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
她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姨……你没事吧?”我赶紧蹲下来,“快吐出来……”
她摇了摇头。
然后,她闭上眼睛,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我愣愣地看着她。
她睁开眼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敢看我,整张脸红得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好了……”她小声说,声音哑哑的,“扯平了。你、你快回去吧……”
“阿姨……”
“快回去!”她推了我一下,把脸扭到一边,“再不回去……你爸要醒了。”
我提好裤子,站了起来。
她坐在地上,背对着我,伸手重新拧开了花洒。热水哗哗地浇下来,浇在她光溜溜的背上。
我拉开浴室门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也只能是今天。”
我没回答,轻轻地带上了门。
我爸还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浴室,呼噜打得震天响,跟我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姿势都没变。
我从床尾绕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轻。走到门口,回头确认了一遍: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哗的,床上的人睡得死死的。
我把主卧的门带上,留了一条缝,跟刚才一样宽。
回到房间,我脱下那身湿透的睡衣,裹成一团塞进了脏衣篮的最底下,上面压了两件今天换下来的T恤。
又拿毛巾把头发擦干,把从走廊到主卧门口那一路地板上我滴下的水,全都蹲着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只能是今天。
昨天晚上,她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