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恩公公站在一旁,看着圣上穿了新制的玄色常服,在镜前观察不同角度的龙颜。
“尚恩,朕这身可好看?”圣上已经第三回问话了。
“圣上龙章凤姿,仪态天成。”他拍马溜须道。
魏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发冠,将细小的发丝捋平了,这才满意地看着镜中人,吩咐摆驾承恩殿。
尚恩公公早已见怪不怪了,每次圣上去娘娘那儿,那必是华服加身,精雕细琢一番才肯出门。
哎,谁让那位主子看重外表呢,圣上为讨她欢心,收拾得貌比潘安,品貌非凡,简直就要一顾倾人城。
然而魏琛的这一番功夫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陆芙一听到“圣上驾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待魏琛噙着笑意步入殿中,她就像刺猬炸毛了似的,警惕道:“你又来做什么!”
她觉得这话问了也是多余,皇帝来找她还能做什么,她休息了几日身体刚刚平复过来,皇帝一定是算好了时间来的,这个大色龙!
“朕来看看你啊。”他的笑容又深情又温柔,若是换了过去的陆芙,被他这么注视着,早就腿软又脸红。
但她现在心硬如磐石,才不吃皇帝这套。
“你不来看我,我会更好。”她的话成功地令他的笑容僵住。
他是骄傲的天子,哪里能一直受人冷脸呢,魏琛轻哼一声,冷声道:“也不知前几日是谁承欢时琛哥琛哥叫个不停,如今穿上衣服就不认得人了。”
陆芙小脸刷得通红,就如芙蓉花一般娇美。男人嘴上虽然抬杠,见她这般娇态,心中无限欢喜。
她不知道自己受了迷情香的影响,以为是自己身子淫荡得不可控制,此刻气恼得握紧双拳,娇小的人儿微微发颤,恨声道:“今日你妄想再碰我!”
“好,好啊,”男人看着她狞笑,转身朝宫人吩咐道,“来人,将公主领去紫宸殿!”说罢大步往外走。
“不要!”陆芙瞬间慌了,小跑着追上去,扯住他的一只袖管。
男人顿下脚步,冷着脸回看她。
她从嚣张跋扈变得楚楚可怜,祈求道:“你不要带走我女儿。”
魏琛与她对视,看得清清楚楚她是那么在乎那个孩子,可惜这是她和别人的孩子。皇帝狠狠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外走。
“不要!”陆芙彻底慌了,赶紧从后面扑过去,双臂环抱住他,拖住他的脚步,她颤声道,“我从你,我从你,你不要带走她,不要伤害她。”
魏琛的心在滴血。
她分明那么厌恶他,那么痛恨他,却为了那个孩子,愿意献身于他。
“呵呵,”他露出嘲讽的笑意,转头看她,“怎么,又肯了?”
陆芙真的是怕他了,狗皇帝实在坏极了,找到了她的命门,于是有恃无恐地嚣张上天了。
反正也被强迫了这么多次,再多一次又如何呢,她这身子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小梨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可以为小梨付出一切。
陆芙在他面前亲手解开外衫和罗裙,赤裸地站立着。
肥美的胸乳巍巍颤颤地挺立,双腿紧紧并拢了像是要藏起腿心那朵娇花,脸上却是难掩的委屈。
这一番香艳景致看得男人心里躁动狂乱,他沉声道:“你既然愿意配合,就试试敬事房新呈上的道具吧。”
“什么!”陆芙猛得抬眼,仿若惊弓之鸟。敬事房已经给她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每一次她被肏得死去活来都少不了敬事房的出谋划策。
“嗯?”魏琛弯起嘴角,凝声道。
为了小梨,她就像刀俎下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陆芙沉默地垂着眼眸,看到宫人呈上一只长长的锦盒,在二人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大捆黑色的皮绳?
“此物名为锁凤捆。”皇帝解释道,笑容令她不寒而栗。
几名宫女取出皮绳,将绳索拉开,她才发现这绳子原来是由多股合成的,且缝合成奇怪的形状。
很快,一股绳子环在她腰部,另两股绳子沿着腿根捆绑,她正觉奇怪,抬眸发现皇帝已经脱下常服,竟然也一模一样地被绑上绳索!
“啊啊……”陆芙被宫女们分开双腿抬起来,花户精准地对上皇帝翘起的阳具,一杆到底,噗嗤入洞。
“唔……”陆芙一个深呼吸,缓解巨烈的刺痛感,然后她发觉宫女们竟然将他们下体的皮绳用钩绳紧锁在一起,且他们腰上环的皮绳竟然用另一根较长的钩绳连住。
如此一来,她的阴户竟然“钉死”在了皇帝胯间。
几名宫女放开她的腿,改为撑住她后背,于是她双腿彻底腾空了,全身重量竟然都依附在他阳具之上。
这姿势入得极深,陆芙忍不住颤声求饶道:“这是做什么,太痛了……”
“哈哈哈……”皇帝满意地看着效果,用力地顶了顶水润的蜜穴。
敬事房呈上来很多激烈的物件,都被皇帝否决了,他怕太过火惹恼了她,这已经是较温和的道具了,“朕一直在想,若是芙儿就长在朕的腰上多好,如今终于梦想成真了。”
“放我下来!”美人儿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踢,扭动的臀部使得花径从各个方向套弄阳具,魏琛爽得直抽气。
“放开她。”男人笑意盎然道。
陆芙以为宫女们要放她回地上了,结果她们竟然倒退几步,原本撑着她后背的手也松开了!
她后背失去依托,整个人后仰着往下倒去,柔软的娇躯拗成一个倒U形,最高点就是被钉死的阴户,不,应该是被魏琛捅出长棍形状的肚皮。
“救命……救命……”她双手双腿垂落着,竟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阴户,仿佛要被男人撕裂一般的酸楚。
“哈哈哈……”皇帝龙心大悦,竟然胯上顶着她的阴户,开始在殿中行走!
“啊啊啊,嘤嘤嘤……”她倒挂着被人边肏边走,肚皮痛得要裂开,他每走一步,龙根就在湿润的蜜穴内狠戾撞击,很快两人交汇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显然美人儿闻了迷情香,又被皇帝肏晕了,身子抑制不住地发情。
“琛哥,琛哥,我头晕了,不行了……”陆芙脸涨成猪肝色,吐字不清道。
男人这才大发慈悲,略一弯腰,拉起她双手,将她上半身抬成与他身子垂直的方向,然后站在原地,猛甩虎腰重重肏穴。
“啊啊,啊啊,啊啊……”她伴随着律动开始呻吟,目光只能望见房顶,竟是凌空挨肏,花房内阴精急奔如浪,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滴落,同时将皇帝的腿间喷得狼藉一片。
“呵……呵……”男人粗声喘息着,将积聚几日的欲望疯狂发泄出来,浑身爽得热血沸腾。
“啊啊,我不行了啊……”陆芙尖叫着,阴道猛得夹紧阳具,一轮轮快速地宫缩,他停下动作感受她一轮轮的紧咬,舒服地抽气。
她猛绞了半天,却没有绞出一滴阳精,花芯瞬间喷出一大缕粘液,仿佛是因饥渴留下的口水。
魏琛一手扶着她后背,将她上半身完全撑起来,她双臂环在男人肩上,小脸无力地靠在男人肩头,默默地流泪。
“乖乖,夹得真紧。”他在她耳旁喷热气,她下意识瑟缩发抖,耳根瞬间通红。
皇帝只觉心旷神怡,双手掐着她肉臀,开始新一轮的疯狂肏弄,陆芙无处可躲,被他抱着一次次尖叫着高潮,她臀部下方的地板已经积聚了一小片水塘,就跟人打翻了一大碗水似的。
陆芙知道,只有他射出来了,自己才能休息,于是求饶道:“琛哥,给我,给我……”
“好。”他笑得格外温柔,在上百个挺腰后彻底释放,阳具却是埋在她体内,将浓精都堵在里面。
魏琛垂眸,看到小美人一脸羞红,小嘴微张着喘息。他一见她这媚态就要发狂,阳具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涨大。
“嗯……”她因感受到宫房受挤压,不禁拧眉呻吟。
两人的身体亲密无间,水乳交融,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的高潮和情欲。
魏琛想,哪怕没有迷情香,她也是对他的身体有感觉的。只是不知她的心……
“芙儿,在你心里,小梨已经比朕还重要了吗?”魏琛声线紧绷,问完后一颗心紧张地狂跳。
陆芙抬头,与他对视,她歪着头回道:“你?你算什么东西?”
迷情香虽令人性欲大增,却永远不会让人失智。哪怕她身子彻底臣服了,她的心却不曾接纳他半分。
皇帝当即黑下脸,牙槽紧咬道:“好、好。”说罢,他一手撑着她后背,一手往下滑至翘臀,报复地伸出两指钻入她菊穴,使劲在里头戳刺!
“啊啊啊!别抠了,别抠了!”陆芙大声尖叫,嗓子都快喊破了。魏琛手指尽根没入,在菊壁上戳个不停,他竟然还用指甲刮动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呜……”陆芙哭得满脸是泪,她阴户含了那么巨大的龙根,后穴根本塞不下旁的,何况他两根手指在里头作恶!
“朕让你牢记这个教训!”魏琛毫无怜惜,又强硬地塞入一指,将她菊口彻底扩开了,长指在里面有节奏地碾动,很快徐徐清夜溢了出来,她生了水漩菊花,越是亢奋越能出水,皇帝上瘾似的掏弄,而她因为剧痛不断地夹紧阴道,一下又一下地刺激他不断涨大,这下前后穴都被扩得生疼,菊径已然受不住,开始有殷红的血丝沿着他手指溢出来。
“痛,痛……”陆芙剧烈颤抖,嘴唇惨白,宫人又提醒皇帝,娘娘已经出血了。
魏琛这才放过了她,命宫女来给他净手,亦吩咐人解开这锁凤捆。
皇帝抬着她双腿,大进大出地肏伐,她怕掉下去,不得不环着他肩膀承受,一对大乳球在男人胸膛上滚来滚去。
魏琛彻底尽兴后灌满了花壶,然后将她抱回床榻上休息。
陆芙平躺着,双腿下意识大大分开,仿佛她天生就是这般,见了男人就关不住腿,让人看尽吐着白浆的美穴。
敬事房的手段虽令她剧痛,却无法否认她一次又一次沦陷在情欲的快感中。
明明那么恨他,却无法拒绝,更是被肏出快感……
美人儿哭得伤心欲绝,一脸悲戚。
“怎么了?很痛?”魏琛爽完了,这时换上另一副温柔的面孔,体贴入微道。
妈耶,她好想将狗皇帝暴打一顿,她要气炸了!
“这可不能怪朕,是你先激怒朕的。”他还不忘为自己辩解道。
陆芙大吼:“你走,我不要承宠,呜呜呜……”
魏琛坐在床边,言笑晏晏道:“你若不想承宠,朕倒有一法子。”
“什么?”陆芙睁眼看他。
“给朕生个娃娃,孕期前后近一年朕都碰不得你。”他说话时,双眸炯亮,迷人心窍。
陆芙却不上当,气呼呼道:“你这么不要脸,谁要给你生娃娃!”
魏琛声音委屈极了道:“朕都二十七了,尚无子嗣,你难道要江山后继无人吗?”
“你后宫那些嫔妃呢,叫她们去生!”美人儿一口否决道。
皇帝略一思索,莫非她是怕疼,不想再生了?抑或她这身子太孱弱,不愿再受苦?于是他试探道:“那要不朕让别人生,抱养至你膝下?”
“你、滚!”陆芙尖叫得顶上琉璃瓦都颤抖了。
“好好好你生你生你生,朕明白了明白了……”
“滚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