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一开始陆芙就没的选,到现在,她所有的反抗只不过是以卵击石,她逃不了这座深宫,也逃不了后妃的身份。
在绝望之际,自欺欺人成了最好的选择。
至少皇帝很爱她,待她用心,远胜过其他嫔妃,或许就够了。
这就像是喝药时的那颗蜜饯,苦中带甜,自我麻痹。
罢了,她真的累了,谁让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别无退路。
陆芙多日不曾对他笑了,虽然这个笑容还很勉强,她嗓音甜软道:“好吧。有琛哥这颗心,我便也认了。”
“芙儿!”男人惊喜地看向她,笑容就如烟花般绚烂。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如同失而复得的宝贝。
两人相拥着,你侬我侬,情意难分。尚恩在一旁看着,露出窃笑。主子高兴,他也高兴不已。
“哈秋!”陆芙在他怀中打了个喷嚏,魏琛紧张道:“可是夜风凉了?我们回宫吧。”
她穿得确实单薄了,道好。
魏琛拉着她的手走下了望台。
龙撵早已备置,他搀扶着她一同登上龙撵,宫人放下帘幔,队伍徐徐出发。
撵轿内温热多了,何况身旁的男子凑在她身边,就像个小火炉似的烘着她。
“芙儿。”男人喊着她的名字,抓住她后脑,深深地探入檀口。
“唔唔……”陆芙在他怀里挣扎,结果男人直接把她扑倒在撵塌上,加深这个吻。
晕,皇帝不会是要在龙撵内发情吧!
不要啊,周围都是宫人,帘幔根本隔不了她的娇喘,好丢人啊!
“不要不要!”陆芙推开他的脸颊,谁知他的吻沿着玉颈一路往下游走……
“琛哥,不要啊,等会就到承恩殿了。”陆芙急得想哭,她觉得宫人们已经听到她的求饶声了。
魏琛坏笑道:“若是觉得害羞,就不要发声。”说罢用牙齿咬住裹胸胸衣领口,往下拉去,释放一侧胸乳。
妈耶,皇帝是不是属狗的!陆芙低头看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牙口真够敏捷,竟能咬开她的胸衣,抽开她的腰带,用嘴给她脱了衣服!
龙撵两侧挂了斗大的夜明珠,清晰映照出她紫青的乳肉,魏琛的脑袋就停在她胸前,见她伤成这样,只好放过这对豪乳,他沿着她小腹往下亲吻,将她的腹肉吸一口啄一口,留下一连窜的吻痕。
“唔!痒!”陆芙小声抗议,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右手,克制着不发出娇喘声。
可惜,皇帝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太知道她最受不住什么……
魏琛的脸凑在她阴户前,张嘴一口吞下外翻的阴唇,就像吃什么精致的糕点,在嘴里细细啃食品味。
“唔!唔!”陆芙紧咬着手指,忍不住想叫出声,她受不了呀,一被男人含住阴户她就想喷水。
美穴就在几个时辰前还被狠狠肏过,此刻穴口根本合不上,肉洞大开,任他的舌头整根钻入,在里头打滚玩耍。
他用舌尖抵着肉褶戳刺,那处嫩肉自动往上翻折,将缝隙露出来给他亵玩,她穴内的暗孔更是“噗呲”,“噗呲”往外吐水,冲刷向他的口腔。
要死了,嘤嘤嘤,陆芙闷哼着忍耐,这姿态倒是挑起了魏琛的征服欲。
他的舌头将花穴内侧全部清点一遍后退了出来,然后用手指去硬掰她的花穴,迫使她的肉洞不断扩大!
“啊!啊!”陆芙忍不住尖叫了两声,下体撕裂般地疼痛,却又因男人的粗暴对待亢奋不已。
花穴不断往外射出一缕缕黏液,淋在深红的阴唇上,美得叫人血脉甭张。娇嫩的穴口被不断往两侧生掰,已经扩成了婴儿拳头大小。
魏琛满意一笑,然后低下头,将下巴抵进她的嫩穴。
陆芙低头看他这动作,不明所以,待他转了转头,她“呀”得一声尖叫,下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经过一日,下巴新长出来的胡渣,又是硬又是密。
那胡渣其实很短,肉眼看起来只是微微的青色,可扎在肉穴里,简直就像钢刺似的戳得嫩肉刺痛不已,她哪里受得了,双腿乱蹬踢中他背部,呜咽着求饶。
皇帝闭着眼,一脸满足的笑容,头部左右转动,下巴用力往下顶,故意用胡渣折磨她。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陆芙终于受不住,叫得一声比一声浪,整个御撵仪仗队的宫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身体亢奋到极点,蜜穴一缕一缕淋着他下巴,水液汹涌溢出,皇帝的脖子和领口都被淋湿了。
“爱妃真是越来越骚了。”魏琛的嘴唇正好对准了花户尖端的小肉蒂,他张嘴用牙齿咬住,这下一边转头用胡渣戳刺肉褶,一边揪着小肉蒂拧来拧去,两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同时冲上陆芙脑海,她再无任何理智,哇哇大哭道:“芙儿受不了了,芙儿要快活死了,呜呜呜……”
“噗嗤!”帘幔外传来宫人的轻笑声。
陆芙瞬间羞恼得面红耳赤,用脚踢他后背,大骂道:“都是你不好!你发什么情啊,马上就到宫殿了不能忍一忍吗,呜呜!”
魏琛闻言,放开她的阴户,抬头大声说道:“是谁在发情?朕的龙袍穿得好好的,倒是你不穿衣服,一个劲往外喷水,浪叫得没完没了。”
啊啊啊,陆芙气炸了,恨得两只脚一起踢他,魏琛轻易地一手抓住一只玉足,这下她可难勘了,光裸得躺在撵塌上,两只脚被人抓着掰开,露出穴口的无限风光。
“都是你不好,你无赖,呜呜呜……”
魏琛着迷地看着她羞恼得掉眼泪的模样,龙根终于控制不住地将裆部高高撑起。
陆芙见他裆部异状,害怕地停止挣扎,弱弱道:“承恩殿真的快到了……”
他笑意更深,放开她双脚,开始脱下玉带。
妈耶,他还想在龙撵上玩全套啊……
美人儿吓得花容失色,往角落里缩,男人仅仅释放了胯部的欲龙,尚穿着龙袍欺身而来,一手将她搂进怀里。
陆芙原本躺在龙撵上,此刻被他拉下坐塌,站在撵上。
只见他衣冠楚楚地端坐着,唯有裆部大开,阳具一柱擎天地怒涨着。
她被男人牵引,两腿分别挂在他两侧大腿上,肉穴对着阳具稳稳地坐下去。
“唔!”她方才被掰过穴口,这次竟然一下子吃进了整根龙根,阳具瞬间将花穴贯穿,不留一丝缝隙!
因他们二人坐在龙撵上,八名宫人抬着高阔的御撵前行,撵轿不断上下颠簸,纵使他完全不动,她随着高高低低的起伏,花穴不断和肉棒互相撞击,竟是坐着也能感觉被肏穴……
陆芙喘着粗气,尚在适应。只听魏琛高喊一声:“走快些!”
“是!”龙撵突然加速,起伏感也更剧烈,陆芙尖叫着感觉自己被上下抛落,会阴处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他明明没有动,龟头却是一记一记地顶撞嫩芯,撞得她花房酥软,蜜液滔天。
“啊啊,啊啊啊……”陆芙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几乎要倒下来,男人却是掐着她的腰,迫使她端坐在他阳具上,承受一轮又一轮的震荡……
皇帝真是会玩啊……
难怪皇帝是真龙天子,龙性淫,皇帝更淫,呜呜……
龙撵抵达承恩殿外,所有宫人避让开。
照理宫人们该打帘子,恭请圣上出轿。
只是里头那么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潺潺水声,谁又敢扰圣上的雅兴。
尚恩公公挥退宫人,所有人都站在五米开外处等候着。
承恩殿外的廊灯照着周遭明亮如白昼,只见停在殿前的龙撵竟然一震一震,撵驾发出吱吱声响,帘幔更是晃动不已,美人“呜呜……哇哇……”的娇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更是明晰。
两人和好后,不仅甜蜜如初,皇帝在性事上更是需索无度。
一方面,佳人在侧岂有君子,另一方面,魏琛用身体不断征服她,令她在快感中彻底投降,免得又胡思乱想与他置气。
平日里,皇帝还要办公,也就是下午抽空来折腾她,晚上再折腾一夜。
到了休沐日,她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成为名副其实的床上玩物。
吃饭在床上吃,就连出恭擦身都是在床边解决。
魏琛压着她翻来覆去地玩弄。
他若玩得累了,泄过一轮了,就命令她吹箫,将阳具再吹起来。
皇帝可坏了,平时说硬就硬,可她若是吹箫,至少得含个两柱香,他才慢慢硬起来,然后又要含两柱香,他才涨大了接着肏穴。
陆芙觉得她饭都没吃几口,一整天反反复复都在吃他的大肉棒。
且他硬了后,自己又要惨遭亵玩,呜呜,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皇帝的休沐日了。
陆芙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轮了,她被皇帝从背后入穴,她面前贴着墙壁,整个人都压在墙面上,两只巨乳被压成大饼,脸颊亦是侧转。
他前胸贴着她后背,挤压着她贴合墙面,然后从后面撞穴,真的是撞,整根退出来再瞬间撞入,她被夹在墙壁和肉身之间,真的要被压扁了,呜呜,每次被撞击,她胸乳被压得剧痛,花穴失控了般一轮轮吐蜜……
“琛哥,我不行了,休息一下,呜呜……”陆芙求饶道。
“又要休息?方才已经给你休息了一盏茶,不能停了。”男人肏得爽快极了,结实健硕的身躯淋着一层薄汗,散发着浓烈的阳 刚魅力。
就在这时,尚恩公公急匆匆入内,在床帘外跪下,禀告道:“启禀圣上,玉贵人遇喜了。”
陆芙听到这话,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身体麻木地承受他的索取,心尖却是一阵刺痛。
皇帝正是欲望汹涌时,没有回答尚恩,而是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疯狂肏穴,对着花芯猛烈挞伐,引得她嘤咛一声弓起身子,她阴道收缩逼得他泄出浓精,全部浇灌进花壶里。
魏琛泄完了,半软的阳具依然埋在她体内,他双手环着她的腰,终于抱着她离开了墙面,两团大乳瞬间恢复成丰盈的大皮球,被他抓在手里把玩。
男人一边搓揉她的奶头,一边冷淡道:“杖毙了。”
“是。”尚恩领命后,迅速退下。
陆芙的两只奶尖被男人来回拨动,乳肉颤颤摇曳,浓精和阳具都还关在花户内,她靠在男人怀里,抬头迷茫道:“玉贵人怀了龙嗣,为何要杖毙了……”
“那不是朕的孩子。”魏琛说得斩钉截铁。
陆芙想,莫非玉贵人和她一样,承宠后有服用喝避子药?所以玉贵人受孕了,一定是平日里和皇帝以外的男人,没有用避子药……
魏琛说她年纪太小了,不易过早受孕,所以每天都喂药不停的。
但是那位玉贵人都有二十了呀,为何要赐她避子药……而且整个后宫竟然没有人产下一儿半女……
“琛哥不想要孩子吗?”她问道。
魏琛身陷情欲,未经思索,脱口而出道:“中宫未出,朕不需要庶长子。”
中宫?没有中宫啊!
陆芙更不懂了,她还想继续问,男人却是烦了,取笑道:“看你还有力气思索这些,许是朕还不够努力……”
“哎呀……”她又被皇帝换了个姿势狠狠欺负。
后来她才知道,敬事房最近献上了一份108式春宫图,皇帝打算照着上面的样式,每个都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