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皇帝疯了一样地强暴她(H)

魏琛第二日早朝后,在紫宸殿批阅折子,不一会儿便传令,待皇贵妃起身后命人通报。

巳时三刻,宫人通报皇贵妃已醒,此刻正在用膳。

魏琛遥望窗外的艳阳天,一脸宠溺地笑道:“都这个时辰了,睡得跟头猪一样。”

“噗嗤。”尚恩在一旁没忍住,轻笑出声。

魏琛吩咐道:“走吧,摆驾承恩殿。”

浩浩荡荡的皇帝仪仗停在承恩殿前,若是换了别的娘娘,一定会到殿门口亲迎。魏琛也习惯了她的怠慢,自己走入殿中膳厅。

桌上摆的尽是她爱吃的点心,唯独没有杏仁酥。

自从上回皇帝参加招婿大会,得知她因一盒杏仁酥记着那位锦衣公子,她便这辈子都别想再吃一口杏仁酥。

陆芙见他来了,放下玉着,起身走出来朝他行妾礼:“圣上金安。”

她的姿势非常标准,可就因太标准了,反而生份。平日里他入殿,她要么是欢喜地扑进他怀里,要么是懒洋洋地躺着等他过来,哪里会行妾礼。

“芙儿不必多礼。”魏琛上前扶起她道,“朕听闻你才起身,睡得真够沉的。”他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含了笑意。

她却笑不出来,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垂落,并不想与他对视。

她的这一系列微表情,男人都看在眼前,却置若罔闻,拉着她的手入座,亲昵地给她布菜喂食。

尚恩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皇贵妃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换别的主子,哪有圣上反过来布菜的道理。

陆芙低着头,乖乖进食,脸上表情依然冷冰冰的。

魏琛陪她用完早膳后,他才施然起身,说还有要务处理。

“恭送圣上。”她又行了妾礼。这也是今天早晨她对他说的第二句话。

魏琛顿在原地,沉声道:“芙儿就没有什么话想同朕说?”

“没有。”她回道。

“……也罢。朕过几日再来看你。”魏琛强撑着笑意离开,待他上了御撵后,忍不住叹了声气。

往里日觉得芙儿气性大,时常吵得他头疼。

今天安安静静的生气,反叫他心里难安。

如此一比较,还是头疼些好消瘦。

魏琛走了后,吴掌事又劝导了她一番,恨不得将《女戒》《女则》都背一遍给她听。

陆芙的心里何尝好受,可她实在无法逼迫自己笑脸迎人,她觉得心口好像撕开了一个窟窿,正流出殷殷血水。

之后的几日,她独自在承恩殿休养,皇帝的御撵在各宫里兜转,他的妃嫔实在太多了,哪怕夜夜耕作,也只能临幸几座宫殿的贵女罢了。

陆芙听着皇帝昨夜又去哪哪,宠幸谁谁的消息,她都麻木了,苦涩一笑,连生气都觉得累了。

魏琛遭了一回冷遇,后面几天都没有再来过承恩殿,想起芙儿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他心里怵得慌,料想过几日她就消气了,待她月事已走,这日午后皇帝又摆驾承恩殿。

宫人禀告皇贵妃正在书房作画,他才知她喜欢作画,便不准通传,自己悄悄走进了书房。

陆芙手执狼毫笔正在给小鹿涂色,她画得认真,连皇帝站在桌案前也未察觉。

魏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作画,那只小鹿正脸相向,表情有些迷茫,身后用一片绿色渲染,叫人分不清方向。

这或许是她的心境……

“呼……”陆芙终于上色完毕,一手扶腰站起身,才看到面前的男人。

“圣上……”她愣愣道,绕出桌案朝他行礼道,“圣上金安。”

魏琛上前将她扶起来,几分委屈道:“芙儿为何不喊琛哥。”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神色郁郁。

“这几日你都未曾来过紫宸殿,一点也不想朕吗?”他温柔的声音落在她头顶,她低着头,不愿与他对视。

有什么好想的呢,皇帝不是很忙吗,忙着处理政务,忙着应付后宫……

他继续道:“朕很想你……不想见你生气,也不想同你吵架,于是等了几日才来看你,你还要给朕脸色吗?”

“臣妾不敢。”她说得恭谨,脸色在皇帝看来可嚣张了。

“呵呵。”魏琛竟然笑了,那笑容中带了几分苦楚,话风一转道,“来,朕带你净手。”

她手上沾了颜料,皇帝也不嫌脏,抓着她的小手放入净手盆,耐心地为她搓洗。然后再用帕子给她一根根手指擦干净。

魏琛与她分开数日,本就渴求得很,这小手一揉,他瞬间心猿意马,帕子随手丢在一旁,将美人抱进怀里,柔声哄道:“朕好想芙儿。”说罢,一手利落地抽开她腰带。

陆芙发觉他的企图,猛得推开他,大声道:“不要!”

魏琛毫无防备地被推开,见她弯腰去捡那根腰带,给自己重新系上,男人寒着脸逼近她,冷声道:“不要什么不要?”

“……臣妾今日身体不适,无法侍奉,求圣上见谅。”

“呵呵。”魏琛听到圣上二字,脸色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蛮横地将她搂进怀里,任由她捶打他胸膛,狠戾道,“朕倒要瞧瞧爱妃是如何不适。”

魏琛提着她的腰,将她凌空举起来,三步并两步来到一旁的如意塌,将她砸砸地摔上去。

“唔!”陆芙后背摔得生疼。

这书房里的如意塌是用来在疲惫时小憩养神的,仅容一人陈卧。

此刻她躺在塌上,魏琛翻身欺在上方,一时间拥挤得不行。

她还在晕眩中,男人已经手脚利索地解开腰带将她外衫扒开。

“谁准你穿肚兜的?”他面色一寒,直接将肚兜绳线扯断,像扔一块破布似的丢到地上。

一双肥肥滑滑的巨乳再无遮掩,肤色莹白,欺霜赛雪。

殷红的奶尖就如同雪中红梅,孤傲地挺立着。

他一双手分别抓住豪乳,使劲地揉捏,力道之大简直就要将她搓扁揉圆了,陆芙痛得眼泪直流。

平常欢爱时,他力道太大她也会哭,可今日不同,她并不想承欢,内心抗拒万分,此刻感觉就像被男人强暴了,身体忍不住颤抖,喃喃道:“放开我……我不想,呜呜……”

魏琛闻言,就仿佛被点燃的炸药桶,狠戾捏住乳房中部,几乎要将她奶子一折二了,他怒斥道:“当了皇贵妃就忘了自己身份了,你还有资格想或者不想?”他冷笑着,报复似的揪她的乳肉,她越痛他越出气。

陆芙哭得更凶了。他这话的意思是,哪怕她是皇贵妃了,不过是一寻常后宫女子,以侍奉皇帝为使命,哪有资格拒绝他。

说到底,他当她是暖床工具罢了……

她胸脯随着嚎哭一抽一抽地颤动,乳肉被捏得紫青交间,疼得她银牙紧咬,却不肯向他求饶。

男人将一对粉嫩的乳肉完全捏成紫色大皮球才肯罢手,转而掐着乳根迫使大奶子往上方顶去,他低下头,用牙齿同时咬住一双奶头。

两只肿大的奶头被同时夹在他左右牙槽上,他重重地碾磨咀嚼,陆芙受不了疼,呜哇地一声嚎叫。

魏琛要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她永远记得她这身子真正的主人是谁,牙齿咬着奶头再往上拉,将乳房拉成可怕的长条形,直到乳肉几乎要裂开了,他才松口,令两团乳肉重重地砸在她胸口,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呜呜,呜呜……”陆芙悲泣着,完全不同于平日里因情欲而迷蒙的娇泣。魏琛看了心火更甚,接着将她裙子也扒光了。

腿心的阴唇又薄又窄地贴合着阴户,不似平常总是被肏得又红又肿,更夸张时候小阴唇都会外翻出来,令她走路困难。

魏琛看着她的下体,欲望彻底爆发,他保持屈腿跪在她身体两侧的姿势,直起身给自己脱衣服。

没想到就在陆芙得到片刻自由的瞬间,她竟然不顾一切地翻身摔下如意塌,然后狼狈地四肢并用往外爬,口中喊着:“救命,救命……”对于陆芙来说,他不顾她意愿地强干,和强暴犯有什么区别?

往日里,她总是沉迷于皇帝俊逸的外表,可现在寒了心,就算面对他好看的皮囊也只想逃得远远的。

魏琛看着她往外爬的蠢样,嘴角扬起冷笑,周遭的气场冷如冰霜。

他不疾不徐地脱了常服,然后大步走向已经快爬到门口的女人,一手伸向她脚踝……

“啊!”陆芙感到右脚被人抓住往上提,她回头看到魏琛神色可怕如修罗,在她后方站着,手里抓着她右脚踝。

然后男人朝她哼笑一声,竟然就这么抓着她的脚,强行将她往回拖,那姿势就像在拖一头牲口!

“放开我,放开我!”陆芙只有右腿被抬起,身体在地板上不断摩擦,磨出一道道红痕,男人却全然不管她感受,把她拖回如意塌前,然后一手抓着右脚踝,一手勾起她的腰,再一次将她重重摔上去!

“呜呜……”她逃不掉,真的逃不掉了。

她一双含泪的眼眸与他冷厉的双眼对视,他用微凉的手指擦去她一行泪,沉声道:“你好好做朕的宠妃,怎么胡闹朕都由着你。你若生出二心,朕决不姑息。”说罢,他双手抓着她膝盖往上压,健壮的大腿夹在她圆润的臀肉两边,阳具大刀阔斧地刺入幽穴,他想象得到隔了几日她必然花径收紧了,棒身就像铁柱似的顶开闭合的城门,在里面攻城夺地,忿火中烧。

“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呜呜。”陆芙看着上方的男人抽泣道。

他们俩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她被强行带入皇宫,他从来不给她选择的机会。就像现在,她根本不想承欢,还是要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魏琛却是惨淡一笑,分身继续在她体内大进大出,用肉身撕开她娇嫩的水穴,辟出一条粗旷的甬道。若是他能控制自己倒好了,可他做不到……

男人用更猛烈的动作回答她,阳具飞速抽插着,淫靡的水泽在阳具进退间一股一股地被带出来,卵蛋在她菊穴口“啪!啪!”撞击,将后穴都抽肿了开始吐清液,他舒服地喘了口气,真是爱极了被她下体蜜汁泡湿的感觉,就像融融春水可以浇灭他心头怒火。

“不要,痛,呜呜呜……”陆芙哭得撕心裂肺,换来一轮轮的狠肏猛干。

魏琛以为,哪怕她哭得再伤心,肏到后来都会和往常一样,被肏出了情欲然后嘤嘤求饶,媚话连篇。

可今日的陆芙竟然全程都在抽泣,眼中没有半分欢愉,仿佛是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

他心中仿佛缺失了一块,令他没了安全感,他只好用更粗暴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从而找到支配她的感觉。

魏琛将她一双腿掰成M字,然后侧过身,跨坐上去,龙根狠狠扎入她体内。

“啊啊啊!”陆芙受不了这么猛烈的贯穿,尖叫出声。

他就坐在她阴户上,朝下方死死顶撞,且因为角度奇特,龟头戳向平日里未被眷顾的地方,陌生的刺激感令她害怕地连牙床都在颤抖,他一边疯狂律动,一边呵斥道:“叫出来,朕要听你叫出来!”

陆芙紧紧咬住下唇,咬出血丝了亦不肯发声。

两个人就像在比赛似的,男人狠狠折磨她的肉体要她臣服,而她用最后的意志守护自己的一颗心。

到最后,两败俱伤,在肉体最缠绵最亢奋最精水狂涌时,感到了彻底的虚无和悲伤。

陆芙彻底昏迷后,魏琛依然停不下来,他心里难受,只能在她身上狠狠发泄,将她柔嫩的身子肏得满是痕迹,他才感到舒坦。

许久后,魏琛命宫女入内,擦拭二人身体,她穿上寝服,安静地昏睡在如意塌上,眼角挂着泪滴。

他穿上另一套常服,头冠、玉佩亦是佩戴整齐。

皇帝亲自横抱起她,送回寝殿软床上,给她盖好薄被。

他坐在床头,看了良久,神色寂寥。

原本是想哄她开心的,却不想以这样疯狂的性事收场,她醒来一定更生气,更讨厌他了。

一想到她讨厌自己,皇帝就像被人戳了脊梁骨,脸色瞬间垮下来。

魏琛转过身,脸朝外坐在床头,双手捏成拳头压在自己双腿上,气恼道:“朕为何招惹上这样麻烦的女子!”

尚恩在帘外忍不住轻笑出声,万岁爷,还不是您见人家姑娘美绝人寰,一见倾心,再也不肯放手。

魏琛耳聪目明,听到那笑声,不悦道:“尚恩,你说说,朕该拿她怎么办!”

“这……”尚恩突然被点名,脑子飞快运转,在帘外恭谨道,“皇贵妃娘娘必然吃味圣上夜宿别处,这正说明娘娘爱极了圣上,所以才郁结于心。”

“朕已经偏宠成这样了,难道要朕废了后宫?”这岂不荒唐,历朝历代都没有这样的事。

“这症状在娘娘这儿,自然要由娘娘解开心结。陆主子年岁尚小,又不懂前朝与后宫的利害关系,对情爱一事理想得很,幻想和那些话本子里才子佳人山盟海誓一样。圣上若要哄得陆主子欢心,想来也只得学一学风花雪月的招数了。”

魏琛听了觉得有理,啐道:“你懂得倒多。”

“嘿嘿,”尚恩讪笑,进而道,“奴才有一计,可解圣上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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