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探阴取蛇解淫毒

王振之话音落下,从大院正门涌出二三十余名府卫,分列在他身后两侧,气势十足。

这些府卫都是民间一等一的身手,然而跟魏琛的暗卫比起来犹如图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哼。”魏琛嘲讽一笑,两腮紧绷。

暗卫们只等主子一个手势就现身护主。

身为帝王者,纵使内心怒火滔天,却时刻盘算着最优策略。杀鸡焉用牛刀。只见魏琛薄唇微扬,转身回上马车,命人出发。

“哈哈哈!”王振之见他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得意大笑。

尚恩听到身后的笑声摇了摇头,哎,方才圣上看他的眼神,何止是动了杀机,那简直是动了千刀万剐之心。

魏琛一行人来到荆州刺史府。刺史乃地方行政首长,统管辖区内所有事务。

他此次微服出巡,为了就是带走陆芙快去快回,故而上京城内知道他离京之人并不多。

刺史由天子钦定,自然认得皇帝,荆州刺史见到皇帝亲临且黑着一张脸,跪在地上请安道:“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话间,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魏琛高坐上首,语音冷冽道:“按《大魏律例》,凡在一郡居住月余者,需至官府处登记。城南陆家外乡女陆芙可有登记?”

这种登记制度,州府对于平民百姓有严格记载,对于官家子弟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官家子并非暴徒之列。

“臣疏忽大意,求圣上责罚。”

“还磨蹭什么,去把陆芙带到刺史府,朕亲自看着她登记。”魏琛不耐地挥袖,刺史一溜烟小跑离去。

王家势再大,明面上总不敢拂逆刺史,何况是刺史大人亲自来要人。

王振之猜测定是那上京韦氏作梗,想不到他来头那么大,连刺史都为他跑腿,他只能暂且送走陆芙,从长再议。

陆芙方才被狠狠索要了一番,淫性解除后恢复了清明。她奶头上的金环被解下,隔了好久终于穿上衣服,跟着官府的马车离开私宅。

马车停在刺史府门口,刺史大人亲自指引她去往一处院落。

院落里已经清场了,此刻只有魏琛一人站在庭院中,逗弄笼中鸟。

他听到女子轻轻的脚步声,回眸看到陆芙,眼中瞬间绽放华彩,难掩相思道:“芙儿!”

陆芙一见到魏琛,突然泪流满面哇哇大哭……

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毕竟她之前总是用那种冷漠的疏离的眼神看他,就和仇人差不多。

就算在绣房内强迫她,她亦是哭得撕心裂肺。

哪像此刻……陆芙小跑着扑进魏琛怀中,双手环抱着他,抽泣道:“你怎么才来!呜哇哇……”

妈耶,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此刻她竟然觉得魏琛好极了!至少他还有人性,至少他没有对她用极端变态手法……

魏琛闻言,心里甜丝丝的,回抱住她,笑得意气风发道:“想我了?”

“嗯啊,呜呜……”她还在抽泣,魏琛扶着她进屋去,他道:“我们坐下慢慢说吧。”

两人入厢房内,坐在软塌上,他拿帕子给她擦脸,动作轻柔如羽毛。

“琛哥,呜呜……”她擦完脸,又扑入他怀中,像个委屈又脆弱的孩子,“你怎么会来荆州?”

魏琛隔着裙子扭了一把她的翘臀道:“还不是来追你这死丫头!”

“嗯……”她闷哼一声,闻着皇帝的龙涎香,突然觉得身子好热,好想要他,她是不是又要控制不住发情了……

陆芙从他怀中起身,扬起脖子,薄唇压在他唇瓣上,主动亲吻他。

已经好久好久,她不曾主动亲吻他了,魏琛仿佛石化了一般,好几瞬后才反应过来,抓着她后脑回吻,舌头挑开她的贝齿,伸入檀口中汲取蜜液。

“嗯……”她嘤咛一声,忍不住扭动娇躯,如水蛇一般娇媚求欢。v

魏琛忽觉东风夜放花千树,人已迷醉不知归路。他就像渴极的旅人,在她檀口中寻找水源,要将她吸干了为止……

陆芙被吻得身子发热,主动解开腰带,脱掉衣裙,赤裸的娇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魏琛见她如此主动,欣喜若狂。

二人的长吻终于分开,魏琛将她压在身下,掰高她一双腿,从正面肏她。

他那么着急,只扯了腰带和裤头,连外衫都没脱,竟是披着外衫开始肏穴!

“啊啊,啊啊……”陆芙喉间逸出娇啼,这一声声的,简直要将他魂都喊丢了!

“小妖精!”魏琛对她今日的表现满意极了,龙根大刀阔斧地刺入娇穴,龙头对着嫩芯猛烈撞击,不一会儿就将小穴内捣鼓得淫水淙淙,穴口随着阳具的进出,噗嗤噗嗤地发出水声。

“好舒服,啊啊,好喜欢……”她对着他媚笑,那般人间绝色,简直能勾引得君王从此不早朝。

“芙儿,朕的芙儿……”魏琛心中激荡,一个用力顶进胞宫,突然撞上一处硬块。

他极了解她身体,当即停下动作,龙头慢慢地再次顶向那一处疙瘩,只觉那物寒凉至极,就连胞宫都跟着冷下来……

“冷冷冷……”陆芙说话打颤,神色凄楚,“琛哥出来,不要撞它!”

魏琛退出一段阳具,龟头离开胞宫,他问道:“里面有东西?”

陆芙尚余一丝理智,双眸含泪道:“是北地淫蛇,呜呜呜,它在我身体里好多天了,呜呜呜。他说……他说要把我练成淫兽,呜呜呜……”

魏琛瞪大眼,脸上神色五彩缤纷,又是绿油油又是黑漆漆,还有气恼到极致的忿色。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握成拳头,牙齿咯咯作响。

原就不打算给那人活路,现在看来死还不足以泄愤。

陆芙突然擦了眼泪,抬头看他道:“琛哥,你帮我取出来好不好?”那眼神里满是希望,仿佛他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个好字卡在喉间。

原来她方才那般千娇百媚,主动献吻,都是体内淫性作祟……

她说埋了好多日了,或许再过几天,她就彻底成为淫兽,永远不再忤逆他反抗他,乖乖跟他进宫做皇妾,甚至做他的性奴……

若是真帮她取出来,她会不会又跟之前一样,恨不得躲他远远的……

魏琛心中天人交战,迟迟未回应她。

陆芙睁大眼,看到他神色间的踌躇,他这是犹豫了!!!

喵的,皇帝不是人啊,他竟然犹豫了啊啊啊!!!

她气得捶打他,大吼道:“你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也要把我变成淫兽!!你这个禽兽、变态、混蛋……”

他健硕的胸膛被她的粉拳捶得跟挠痒似的,牙关紧绷着不说话。

该死的,他真的动心了哎!如叫他自己放淫蛇,他自然舍不得下手,可是有现成的便宜捡,皇帝也会捡啊!

说到底,他要的还是女人顺从他,乖乖服侍他,这永远是皇帝的首要需求。

陆芙见他眼神一点点冷硬下来,心头顿时剧痛,仿佛被人用刀捅了心窝子。

她用最后的理智抵抗身体的淫性,一点点挪动着与他性器分离,娇小的人儿环抱四肢缩在角落里,痛哭道:“原来你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感受。你只想用我的身体泄欲罢了……呜呜。”她哭得伤心极了,双手捂着脸,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我好傻啊,看到你那么开心。原来你跟他是一样的,你们都一样拿我当性器呜呜呜……”

“你在胡说什么!”魏琛板下脸呵斥道。她怎么能说他同别的男人一样呢!

陆芙已不想多说,心死道:“你走吧,过几日再来,我就彻底失智了,再也不会拒绝你,你就满意了呵呵。”她说完,转过身背着他,面对着墙角环抱自己,背影那般无助孤寂。

魏琛心尖一刺,那痛感提醒了他,他是在意她的,他是真的爱她。

他膝行两步来到她身后,双臂从后方环绕她,将她圈进怀里道:“给你取出来。朕自然是喜欢你的。”

她气呼呼地挣扎道:“你明明就是拿我当性器!”每次都是想要了就来绣房强迫她!

皇帝一本正经道:“那也是带感情的性器。”

“什么嘛!”她气炸了,使劲挣扎,最终脱离他怀抱,回头警觉地看他道:“你既然说帮我取蛇,那就现在办。”生怕他反悔似的。

魏琛白她一眼,天子金口玉言,岂会反悔。他命人呈上玉着一双。

陆芙看着他净如白玉的手指拿起一双筷子,不解道:“这是做什么?”

“不是给你取蛇吗?躺下来吧。”他拍了拍床榻。

“哦。”取蛇为先。陆芙也不同他吵架了,乖乖躺在他身侧,双腿张开。

陆芙看着他一手拿着玉着末端,在蜜穴口捣弄。

玉着伸入花穴内,在花径内壁上戳刺探路。

呜呜,刺得她好痛……也不知魏琛是不是故意的,她感觉自己的花径媚肉被着尖翻过来覆过去地玩弄,又或者褶皱坎儿被着尖顶弄戳刺,她又痒又疼,屁股忍不住扭动,蜜穴口已经开始往外冒淫水……

她咬牙忍耐着,感觉花径上每一寸地方都被他用筷子玩弄过了,她抬眼看他,他竟然在笑!!竟然在笑!!笑得鬼鬼祟祟的!!

陆芙张口就骂道:“你是故意的!!混蛋!!你根本就不是真的要帮我呜哇……”

魏琛被人戳破,反咬一口道:“急什么,筷子又没长眼睛!”

“你快点取蛇,混蛋!”

“你现在敢同朕这么说话?!”皇帝的声音又是气恼又是无奈,仿佛秀才遇到兵。

“呜呜呜,求求你好不好,帮我取出来吧。”形势比人强,她只好柔声哄他。

魏琛冷哼一声,凭着对她身体的熟悉,着尖终于伸入胞宫内。

此刻他的手已经完全抵在阴户上,随着手部的扭转,指关节在她阴唇上来回碾压,小肉蒂亦是被推过来弹过去地逗弄。

“嗯嗯……”她的阴户被他无意间玩得高潮,从里面冲出来一汪蜜液,淋得他手背都湿了。

关键时刻,皇帝未受她半分影响,着尖夹中那蛇,任由它拼命扭动,他都死死夹紧了往外拖出来……

魏琛连筷带蛇甩飞到地上,一汪粘稠的精水跟着飞了出去,追随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

她瞬间感到舒坦,畅快地深呼吸,撑起身去看地上那物。

天啊,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淫蛇,那么翠绿那么纤细,此刻正在地上扭动着吐蛇杏!陆芙两眼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魏琛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喊道:“醒醒!醒醒!”方才做了一半,他的龙根还肿胀着呢!该死的,她舒服了就不管他了!

他刚想甩她巴掌将她打醒,忽而想到之前答应过她,再也不打她了,心尖一涩,最终决定还是去冲冷水吧。

皇帝伸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忿忿道:“没良心的,就会哭。哎~”最后那一声叹息里满是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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