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臻在柴房入芙穴被偷窥

自从姜氏撞破兄妹二人情事后,陆臻与陆芙再也未见过面。

这次回荆州,陆家人轻车简行,姜氏与陆芙一辆马车,陆舟与陆臻一辆车,有意隔开兄妹俩。

半月后,一行人抵达荆州老宅,老太爷已经过完二七。

老太爷时年七十九高龄,陆舟乃是其长孙。这一回他们从上京回来,乡亲们热忱相迎,众人在灵堂内抱头痛哭。

“芙妹。”陆臻一个闪身来到她面前,关切道,“你近来可好?身上还有伤吗?”

“哥哥,我已康健。”陆芙发觉陆臻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那就好,我会寻机会找你的。”陆臻说完,亦不敢久留,规矩地回到陆舟身后。

他们与亲人们寒暄过后,跪在一侧开始哭灵。

陆芙在荆州生长到十岁,其实与太爷爷感情很深。

老太爷非常宠爱她这长房重孙女,她吃穿用度总是比其他女娃娃好一些。

她记得夏天,老太爷时常泡茶喊她去品尝,那茶水有薄荷的香气,一边喝茶,他还会给她讲故事。

十岁那年,她要离开荆州,当时舍不得族人哭了许久,老太爷说无妨,待他八十大寿还会重聚的。

他却死在七十九岁。

陆芙哭得不能自抑,又是舟车劳顿,竟是哭晕了过去,朝一旁倒去……

她身侧的年轻男子,从一开始目光就锁在她身上,有意坐在她一旁。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送入怀抱……

时人常道:荆州城姓王。王家人在此经营数代,早已一手遮天。

陆家在荆州城内实在排不上号,也就老太爷当年是贡生,陆舟又考上贡生,陆家也就一寒酸的书香门第。

陆舟二弟陆庸当年借了哥哥的风头,想求娶王家嫡女,最后是入赘了王家,生了一子姓王,名振之。

王振之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说是荆州城内的小霸王亦不为过。

受母族影响,甚少与陆家走动。

也就在年节时,随父亲去陆家走动,母亲是不可能去陆家的。

幼时的陆芙粉雕玉琢,任谁见了都喜欢。

他虽然极少去陆府,每次却都很期待见这小表妹。

陆芙对他也有印象,他总是穿得一身华贵,送她的东西也是顶好的。

六年前,陆芙要去上京的前夜,他竟然来找她,说他下婚约的话,芙妹能不能留在荆州城。

那时的陆芙才十岁,觉得婚约遥远的很,她又怎愿与至亲分开,一口回绝道:不要。

我不要嫁表哥。

王振之的脸色阴郁极了,就像那灰蒙蒙的天。

六年时间,她都入宫又出宫了,王振之觉得可笑,这般绝色美人,也不知皇帝是哪根筋抽住了,竟然会贬她出宫。

她既然已回了荆州,便脱不开他的掌控。

六年前,高高在上的王家少年诚心求娶,她一口拒绝,那么六年后就叫她后悔,叫她付出代价!

陆芙醒来时,人躺在厢房内,头晕目眩。

“姑娘醒了。”婢子过来问道,“可要喝水?”

“嗯。”她被扶着坐起来,喝了一碗水,觉得喉咙舒服多了,问道,“什么时辰了?我怎么会在这儿?”

“姑娘舟车劳顿,在灵堂上哭晕了。这会儿刚过了申时,表亲们差不多该是离府了。”

“嗯。”她揉了揉太阳穴,一婢子入内禀告道,“姑娘,臻少爷说在后院等您。”

这些婢子是老宅的奴婢,并不知爹娘禁止他们兄妹见面。

她与哥哥好久未说话了,甚至想念,便强撑着起身,稍作装扮后去见陆臻。

后院是一个小花园,长廊下挂了两盏橙黄的灯笼,照亮颀长的男子背影。

“哥哥。”她唤了一声。

陆臻转身见到她,瞬间笑容满面,眼神里尽是爱意,“芙妹。”他转头对两名婢女吩咐道:“我与芙妹有事商议。你们全部退下,无召唤不得靠近。”

“是。”转眼,后院只剩下他们二人。

“哥哥,你要说什么?”陆芙天真地看向他。

“芙妹,这段时间,我想你想疯了。”他说得直白,惹得她粉颊微红,她糯糯道:“我也是。”

陆臻听她这语气,当是应允了,拉着她手道:“来。”

原来后院角落里有一间拆房,里头堆砌了高高的薪柴。他带她进了柴房,点亮桌上的一盏昏暗的油灯,勉强借光看清了她。

“哥哥,难道你想在这里……”她吃惊地瞪大眼。

陆臻已经手脚麻利地解开她衣襟,很快她不着一缕,男人怕柴房地方脏,特意又给她披了一件外裳,然后将她推在墙面上。

她这模样好荒唐,外裳穿得好好的,身上却是裸露着,大奶子在他的注视下颤颤悠悠,随着呼吸起伏。

陆臻双手从下方托起乳球,然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哥哥,哥哥!”她双脚凌空扑腾,全身重量都被压在乳球上,胸口剧疼。

男人低下头,张嘴叼住一乳,大口吞咽起来,简直要将她奶头吸进食道里。

“呜呜,呜呜……”陆芙身子敏感,稍稍撩拨便开始发情。

无师自通地,她双腿张开,环绕在他腰上,如此一来,重量得到分摊,乳上的压力也小了。

她双手环着陆臻的头,挺胸将奶子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嘤咛道:“啊,哥哥,用力吸。”

陆臻将她奶子吸得变形,乳肉上布满齿印后吐出来,换了另一只乳球继续。

“嗯嗯,嗯嗯……”她觉得快活极了。

就在这时,陆臻的双手抬起她大腿,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然后释放阳具,龟头用力顶进甬道……

“啊,哥哥,我们不可以!”陆芙惊叫着要推开他。

“芙妹,”男人粗哑道,“为了你,被乱棍打死又如何!”他看她的眼神,充满占有欲和绝望。

“唔!”他的阳具一寸寸往里顶入,她的甬道已经恢复成处子的紧致。

陆臻亦是初入女穴,没有方向地乱顶,弄得她疼极了,眼泪直流道:“疼啊哥哥,呜呜!”

陆臻将她一双大腿往上掰,压在她身体两侧,如此一来,花心彻底打开。

他往深处一挺,整根阳具瞬间入穴,龟头重重在嫩芯上一撞,撞出一汪蜜液正面浇灌在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声。

如今被他入了穴,又肏得她舒服,陆芙也放弃劝说他,索性沉沦在欲海里。她摇了摇屁股,娇声道:“肏我,不要停。”

她被死死固定在墙面上,陆臻开始前后摆胯,每一次都要撞碎她似的用力钉刺花心,刺激得花房里水花四溅,淫汁横流。

“芙妹,你出了好多水,哈,都是水,哥哥的阳具都泡湿了。”

“嗯啊……喜欢,被肏哈……”她身体完全被压制无法动弹,却享受极了这种被男人狂烈索取的性爱。

自从那天在镜中见到肉穴吐水的浪荡模样,她已认定自己的身子是天生淫贱,与其觉得羞耻,还不如享受其中。

“啪啪,啪啪。”二人下体撞击出一缕缕水沫,耻骨撞得生疼,腿心周围的肌肤都拍红了。

他的卵袋拍打在她小巧的菊穴上,将娇嫩的菊穴砸得红肿,里头的清液亦是随之泄出。

柴房内黑乎乎的,他们根本看不清下体,却被这水乳交融之感送上了高潮,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陆臻分出一手,压在她嘴唇上,迫使她失声。

他笑道:“你这淫娃,也不怕叫声引人来。”

陆芙一吓,甬道瞬间收紧,陆臻头次被瞬间禁锢,忍不住泄了一波浓精对着花芯狂喷,嫩芯受不得这激喷,亦是打开幽孔泄出阴精,二人的淫液同时冲刷子宫内壁……

她被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看向窗口,竟然看到窗户纸上有人影!

她尖叫,叫声却被他手捂住。

她急得咬他手指,陆臻这才收了手,问道:“你怎么了?”

“有人!”她吓得花容失色。

陆臻一转头,那人影却是转瞬即逝。

“哥哥,刚才有人在偷窥我们,呜呜。”她小脸枕在他肩头落泪。

“无妨的妹妹,这里这么暗,定然看不清。”陆臻一边安抚她,一边生出隐忧。

之后几日倒是过得风平浪静。

过了三七,陆舟与陆臻便不得不辞别众人,回京述职。

这一日下午是陆芙等晚辈轮值哭灵。她哭得伤心,并未察觉其余几人都被支走了,此刻灵堂内只剩王振之与她二人。

“芙妹,你可还记得我?”王振之原本跪在蒲团上,此刻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目光倨傲地俯视她。

她跪在一旁的蒲团上,抬头看那人,应声道:“振之哥哥。”

男人看着她微笑,那笑容如猎豹般危险,“我那日看到了你与陆臻在柴房行苟且之事。”

她小脸瞬间煞白,摇头道:“你看错了。”

“你们落了一条帕子,上面绣了你的名字,被你二人体液泡湿了。你说我呈给宗亲们会如何?”

“你……”她确实丢了一条帕子,脸色为难。

“亲兄妹苟合,理应被乱棍打死吧。”他笑意更深,看着她的眼眸中闪过流光,那光里有迷恋,亦有即将得逞的兴奋。

“你这般威胁我,是想怎样?”她亦站起身,抬头看他。

他的视线露骨地上下打量她的娇躯,反问道:“你说呢?”

陆芙小脸通红,咬牙道:“帕子还我。我答应你。”

王振之瞬间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可他要的不止这些,他要狠狠羞辱她,他厌恶父亲的小门小户出生,对陆家人根本没有感情,残忍道:“我要在这里要了你。”

“什么?”她下意识看向太爷爷灵棺,摇头道,“你疯了!我不会答应你的!”她转身要走,不想理他,那人在她身后道:“也是,死又何难。只可惜了陆兄,寒窗苦读多载,终于连中三元,刚刚在朝堂上有了一番作为,却因为兄妹苟合一事英年早逝,更被天下文人鄙夷。”

陆芙顿住脚步。

对于读书人来说,颜面比什么都重要。

她又何尝不知。

况且,她自己死了不打紧,她又怎忍心毁了哥哥。

陆芙慢慢地转过身,抬起头,泪流满脸地看向狞笑的男人,求饶道:“振之哥哥,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男人哈哈一笑道:“脱吧,芙妹。我想看你身子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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