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空威亚的惊魂陷阱与暴君的毁天狂怒

秋日的冷风呼啸着撕扯过影视城 3 号高空摄影棚的巨型顶棚。

车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掺杂着铁锈味与焦糊味的风猛烈地灌入了豪华保姆车内。

沈离与傅寒洲一前一后步入摄影棚,原本喧闹的拍摄现场此刻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几台巨型高空吊车正停在中央,十几米高空处,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复合威亚钢缆正软绵绵地垂挂在半空,断口处钢丝如兽毛般凌乱暴露出扎眼的毛刺。

而就在原本设定的主角打斗定位点上,一座重达数百斤的巨型舞台金属灯架轰然砸落,将整张大理石实景桌案砸得稀碎,碎石与玻璃渣溅得满地皆是!

如果沈离刚才没有被傅寒洲“强行带走”去车里谈话,此时此刻,他早已被这重达数百斤的灯架砸得粉碎!

现场的工作人员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导演和剧组安全负责人更是跪在地上查验现场,额角冷汗直流。

“怎么回事?!”

一道如同来自极北冰原的冰冷男声轰然炸响!

傅寒洲迈着长腿踏入场内,周身散发出的暴雨威压如狂风过境,瞬间笼罩了整个摄影棚。

他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彻底猩红如血,强烈的杀意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骤然一紧。

特助楚明战战兢兢地跑上前,擦着冷汗报告:“傅总,初步勘测……是 3 号高空承重滑轮的钢缆突然发生了疲劳断裂,连带砸断了旁边的固定灯架。机械组的人说……说是例行检查时的疏忽。”

“疏忽?”

傅寒洲冷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意味。

他抬起修长的大腿,踩过一地狼藉的碎石,径直走到那根断裂的钢缆面前。他伸手抓起断口处的钢丝,猩红的眼眸微微一拧。

作为掌控千亿财阀、手下拥有顶级机械与航天军工产业的暴君,傅寒洲一眼就看出了破绽——这绝不是什么金属疲劳断裂!

在金属毛刺的深处,有着极其平整、明显是被高频超声波切割刀暗中划出的微小创口!

这种切割方式极其隐蔽,在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可一旦承载了人体重量并在高空高速拉扯,钢缆就会在瞬间崩断!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把今天所有接触过 3 号威亚设备的人,全部扣下。”傅寒洲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抖如筛糠的剧组安全主管,语气平静得可怕,“半个小时内,我要知道这根钢缆是谁动的手脚。如果查不出来……这个剧组,包括你们的公司,明天全部消失。”

“是!是!傅总饶命!我们立刻去查!!”安全主管连滚带爬地带人奔向监控室。

站在一旁的沈离,黑曜石般的瞳孔里闪烁着极度的冰冷与清醒。

上一世作为混迹娱乐圈巅峰的天王影帝,这种下作的威亚陷阱他见得太多了。

能够精准掌握他的走位、又能避开大部队接触到高空威亚设备的,全剧组只有一个人。

沈离的视线穿过惶恐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摄影棚角落的阴影处。

伪善经纪人陈伟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装出一幅惊魂未定的模样拍着胸口,可他那双金丝眼镜后面的三角眼里,却闪烁着一抹没能亲眼看到沈离惨死当场的极度阴狠与遗憾。

看到沈离毫发无损地站在傅寒洲身边,陈伟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手里的咖啡杯险些捏捏扁。

沈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清冷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大吵大闹,而是踱步走到陈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吸血鬼。

“陈哥,”沈离的声音清冷如冰,“看到我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你好像……很失望?”

陈伟心头猛地一跳,连忙强撑起伪善的笑容,拍着大腿惊呼:“哎呀沈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陈哥刚才吓得魂都没了!幸好傅总刚才把你叫走了,不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陈哥怎么向公司交待啊!”

“是么?”沈离往前迈了一步,逼近陈伟,修长纤细的手指突然闪电般伸出,一把死死扣住了陈伟西装口袋里那块尚未完全塞进去的暗黑色金属小盒子!

陈伟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抢夺:“沈离!你干什么?!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啪!”

沈离毫不客气地一掌甩开陈伟的手,顺势将那个金属小盒子抽了出来。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高频超声波微型切割脉冲器!这种东西在黑市上价格高昂,专门用于无声无息地割断高精尖钢缆或建筑拉线!

“陈哥,拿这种黑市上的违禁品来剧组,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准备用它来给服装剪线头吧?”沈离将脉冲器在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笑容凉薄得令人发指。

“你……你血口喷人!这根本不是我的东西!”陈伟额角冷汗狂飙,眼神慌乱地向后退去,嘴硬道,“沈离!你别以为你签了星辉的合同就可以陷害我!老子可是你多年的经纪人!”

“他是不是血口喷人,本总裁说了算。”

一声沉重如山岳般的脚步声在陈伟身后炸响!

陈伟猛地转头,只见傅寒洲不知何时已经伫立在他的身后。男人高大的身躯散发着狂暴的暴雨威压,猩红的眼眸如看死人般俯视着陈伟。

傅寒洲甚至没有给陈伟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对着身后的楚明摆了摆手,语气冷得像是在处置垃圾:

“带下去。移交警局前,先让他把嘴里的牙齿……一颗一颗吐干净。至于他背后的黑道势力,今晚十二点前,彻底拔掉。”

“是!傅总!”

两名身材高大的顶级黑衣保镖如老鹰抓小鸡般上前,捂住陈伟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将惨叫连连的陈伟硬生生拖出了摄影棚!

现场的工作人员无不噤若寒蝉,陈伟这个平日里在圈子里作威作福的阴湿恶霸,就这样在短短几分钟内彻底沦为了阶下囚!

危险暂时化解,但高空威亚断裂导致的设备损坏,让今天的拍摄不得不暂时休整半天。

道具棚内,压惊过后的温子苏正毫无形象地蹲在旧柴火灶旁,手里拿着一根大黄瓜啃得咔哧作响。

“沈哥!刚才真的太险了!”温子苏一边啃黄瓜一边愤愤不平地叫骂,“那个陈伟真是个纯种畜生!以前我就觉得他长得像个吐信子的毒蛇,没想到居然狠毒到想弄死你!幸好傅总把你叫走了……不过话说回来,”

温子苏眨了眨圆滚滚的大眼睛,压低声音凑到沈离身边,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沈哥,你老实跟我说……傅总刚才非要把你拉到保姆车里,真的是为了查违规灶台?我怎么觉得……傅总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一样啊?”

沈离坐在木椅上,正优雅地撕着手中的老姜皮准备煲一锅温补的猪骨汤,听到温子苏的话,他眉梢轻轻挑了挑:

“温少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傅总只是我的老板,顺便……是个比较挑食的饭搭子罢了。”

“饭搭子?!”温子苏眼珠子险些瞪出来,“天爷啊!千亿财阀掌舵人给你当饭搭子?!沈哥你这腿粗得能去踢足球了啊!那……那看在我们是‘猪脚饭之交’的份上,你今晚还给我做红烧肉吗?”

沈离看着眼前这个一秒钟不离吃的顶级流量,忍不住摇了头笑出声:“想吃红烧肉可以,但今天道具组的食材不够了。你要是能弄来上好的五花肉,今晚我破例给你做一锅古法酒香红烧肉。”

“一言为定!我立刻让我哥从我家私人庄园运一整头顶级黑猪过来!”温子苏兴奋得差一点跳起来。

而就在这时,道具棚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一身黑色羊绒大衣的傅寒洲,神色冷峻地迈步走了进来。

虽然刚刚经历了陈伟的阴谋,但男人身上的冰冷暴雨威压在看到沈离完好无损地站在灶台前时,明显奇迹般地舒缓了下来。

傅寒洲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蹲在沈离脚边的温子苏,冷哼了一声:“温子苏,你的经纪人刚才找你,说今晚给你安排了一个顶级时尚盛典的晚宴。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啥?!今晚有晚宴?我不去!我要吃沈哥的酒香红烧肉!”温子苏扯着嗓子抗议。

傅寒洲高昂着头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加密通联卡,冷酷道:“如果你去参加晚宴,温氏财阀下季度在欧洲的三个物流港口合作项目,星辉会主动让利百分之五。”

温子苏的眼睛顿时直了!

百分之五的让利!那可是几个亿的净利润啊!要是让他老爹知道他为了吃一锅红烧肉丢了几个亿,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靠!资本家算你狠!”温子苏委屈巴巴地看了沈离一眼,依依不舍地抱了抱拳,“沈哥!等我参加完这破晚宴,明天我自带顶级黑猪肉找你!等我!!”

说完,温子苏一步三回头地被保镖拉走了。

清空了所有的“杂鱼”后,道具棚里再次只剩下沈离与傅寒洲两个人。

柴火灶里的木炭微微发出噼啪的响声,温暖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离将切好的猪骨与老姜放入砂锅,注入山泉水,盖上盖子,随后转过身,清冷的黑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高大霸道的千亿暴君。

“傅总,用几个亿的利润把温子苏调走……您这顿饭的成本,未免太高了点。”沈离似笑非笑地开腔。

傅寒洲漫不经心地走上前,修长的长腿在狭小的灶台旁显得有些局促。他伸出大掌,极其自然地抓住了沈离修长的手腕。

沈离微微一愣,刚想抽回手,却发现傅寒洲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用他那带有粗糙老茧的大拇指,轻轻擦去了沈离手腕上刚才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灰尘。

男人的动作笨拙而霸道,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陈伟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干净了。”傅寒洲的声音沙哑低沉,在安静的道具棚里显得格外清晰,“从今天起,你在娱乐圈的所有路,星辉为你铺。没有人敢再动你一根头发。”

沈离看着傅寒洲那双深邃如夜的猩红眼眸,感受着男人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心中某个坚硬的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

上一世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在刀光剑影的娱乐圈里杀出一片血路,却从未有人像这样,以绝对霸道而狂暴的姿态,将他死死护在羽翼之下。

“傅总,”沈离微微昂起头,清冷的呼吸打在傅寒洲的下巴上,“您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傅寒洲的身躯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高傲地抿了抿薄唇,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行摆出那副高冷霸道的主裁架势:

“你想多了。本总裁只是……不想让我的‘命定解药’和厨师出事而已。”

傅寒洲低下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沈离那张白皙绝伦的脸庞,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立下某种契约:

“沈离,记住你答应我的。今晚七点,去你家。”

“食材……本总裁亲自带。”

沈离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护短到了极点、却非要硬撑着霸总面子的男人,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清冷的面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好啊,”沈离弯了弯眼睛,“那今晚就请傅大总裁……准时来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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