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隔三差五地往白衣的办公室跑,刚开始是咨询病情,这个理由用滥了,我又以创作医生题材的文章为由,用滥后再找其它的,后来觉得麻烦,索性就不再找了,说不上话就坐沙发上上网写稿子。
虽然死皮赖脸,白衣却并不介意,不管我有没有理由,她都从不赶我,除非有课要上或者有会要开。
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她就赶我了,而且是因为一个小白脸。
这小白脸是白衣带的一个博士生,姓黄,长得跟女人一样漂亮。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白衣正和他讨论论文的内容。
白衣做了介绍,我和黄同学彼此礼貌地握手,但从他目光深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很强烈的敌意,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一定和白衣的关。
果然,这家伙借讨论论文,楞磨着不肯走。
白衣是他的导师,自然要为学生解答疑题,见我老搭不上话,就让我先走,等她有空了再来理我。
我没说什么,但也不走,就那儿赖着,你讨论你的论文,我写我的稿子。
论文有讨论完的时候,但赖皮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死,我可以赖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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