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从那次在办公室里,林鸿亲眼目睹并亲手推着李彦军的屁股,将母亲刘梅送上潮吹的巅峰之后,这个原本看似正常的家庭,其内在的伦理与秩序便彻底崩塌,重组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病态的畸形结构。

从此以后,李彦军仿佛将刘梅当成了自己专属的、随叫随到的高级肉便器。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李彦军似乎对“当着儿子的面肏母亲”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上了瘾。

他经常以补习、探讨问题甚至直接命令的方式,在林鸿面前肆无忌惮地占有这位高高在上的英语名师。

而刘梅呢?这位曾经把虚荣与清高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严厉的母亲,如今对李彦军已经是百依百顺。

因为她发现,只要自己足够听话,只要自己放下那层为人师表的虚伪外壳,心甘情愿地做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李彦军就能源源不断地满足她那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物欲。

卡地亚的手镯、香奈儿的限量版成衣、几十万的爱马仕包包,甚至是一辆挂在她名下的保时捷跑车……这些她曾经只能在陈颖等年轻老师面前暗自嫉妒的奢侈品,如今只要她张开那条肥美多汁的熟妇大腿,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在极度的虚荣与肉欲的双重腐蚀下,刘梅的潜意识里甚至形成了一套极其荒谬却又逻辑自洽的教师理论:她并没有堕落,她只是在进行一场等价交换。

她用自己这具风华绝代、蜂腰肥臀的爆炸曲线,这具被无数男人意淫却无人能碰的极品熟女肉身,换取了与之匹配的物质价值。

她依然是那个高傲的刘老师,只不过,她的高傲现在有了明码标价的资本。

至于林鸿,他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两人之间的一条狗。一个被彻底阉割了精神、只剩下绿帽癖和M倾向的、可悲的情趣助推器。

每一次看着母亲在李彦军身下浪叫,他心中固然有作为儿子的屈辱与悲愤,但那种病态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神明被同龄人拉下神坛狠狠蹂躏的狂热兴奋,却总是能轻易击碎他那可笑的自尊。

他习惯了跪在旁边端茶倒水,习惯了在他们交媾时清理地上的淫液,更习惯了彻底臣服在母亲那双高贵的丝袜脚下,低声下气地祈求一点残羹冷炙般的视觉施舍。

周五的傍晚。学校的室内体育馆因为周末即将来临而早早清空。

体育馆三楼,一间平时堆放旧体操垫和废弃器材的器材室里,昏暗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用力点,没吃饭吗?平时妈妈是怎么教你做事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器材室中央,几块干净的体操垫被拼在一起。

刘梅正慵懒地靠坐在一张废弃的跳马上。

她那张瓷白瓜子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美眸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严厉。

她那端庄玉容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抹正红色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既冷艳又充满攻击性。

而林鸿,此刻正像一条最卑贱的哈巴狗一样,双膝跪在垫子上,低着头,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母亲的右腿,进行着极尽讨好的按摩。

刘梅今天的穿着十分性感。

她的上半身是一件质地极佳的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了锁骨下方,但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饱胀欲裂的熟女巨乳。

那一对巨乳如一对大碗倒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将衬衫撑起惊心动魄的波浪。

透过真丝的微光,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的轮廓。

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紧身的高腰黑色包臀皮裙。

那皮裙紧紧包裹着她那绝世肥美的大屁股,将那浑圆肥硕的蜜桃巨臀勒勒得几乎要裂衣而出。

但最要命的,是她腿上那双丝袜。

那是李彦军昨天刚让人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价值五千多块的高定版开裆黑丝。

这双油亮黑丝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擎天柱一般的黑丝美腿,将她那肥腴滑腻的熟女腿肉勒出了一种紧实弧线。

丝袜的质感极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幽暗而昂贵的色泽。

而那双被包裹得完美无瑕的纤足上,则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CL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

“是……对不起,妈妈……”林鸿诚惶诚恐地道着歉,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昂贵的油亮黑丝,揉捏着母亲那肉感爆棚的大腿。

那种丝滑、冰凉却又透着熟女体温的触感,让林鸿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能闻到从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高档香水味、雌性荷尔蒙气息的香雾,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发情期女人的顶级费洛蒙的酸香。

刘梅今天心情极好。

李彦军答应她,只要今天在体育馆里陪他玩点“刺激”的,明天就带她去提那辆她看中已久的保时捷718。

一想到陈颖那个小贱人开着破宝马Mini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马上就要成为历史,刘梅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高跟鞋前、像个奴才一样给自己捏腿的亲生儿子,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带着扭曲快感的光芒。

“鸿鸿啊,”刘梅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成熟女人的慵懒,“你说,妈妈这双腿,好看吗?”

林鸿浑身一颤,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贪婪地看着母亲那双人间极品黑丝骚腿。

“好……好看……妈妈的腿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林鸿结结巴巴地说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算你有眼光。”刘梅轻笑了一声,那白皙的耳廓下,一枚价值不菲的钻石耳钉闪烁着冷光。

她突然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黑丝大白腿缓缓地向两边分开。

“轰——”

林鸿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爆炸了。

那双价值五千块的开裆黑丝,其设计的精妙与淫秽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随着刘梅双腿的分开,包臀皮裙的裙摆微微上缩,那丝袜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毫无遮掩的菱形开口。

而在那开口之中,没有内裤的遮挡,刘梅那白花花的嫩肉、那雪白细腻的肚皮下方,那片浓密但修剪得整齐服帖的阴毛,以及那条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肥厚深红布满晶莹颗粒的肉缝,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鸿的视线中!

一股浓烈腥甜骚味儿混合着熟桃蜜香,瞬间扑面而来。

“咕咚。”林鸿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双腿间那处湿滑粘腻的幽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那条原本软绵绵的、被他自己认定为“小蚯蚓”的可怜肉茎,在这一刻,在这具祸国殃民的极品熟女身子的极致视觉冲击下,竟然不争气地、迅速地充血膨胀,在校服裤裆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怎么?看傻了?”刘梅那娇艳欲滴的绝色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将那对绝世肥美的大屁股往前挪了挪,让那处于开裆黑丝暴露下的肥嫩私处离儿子的脸更近了一些。

“鸿鸿,你硬了。”刘梅娇声说道。

她抬起那只穿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右脚,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鸿校服裤裆那个隆起的部位。

“唔——!”林鸿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闷哼,那种剧痛混合着极致的屈辱与快感,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事?”刘梅用鞋跟在林鸿的裤裆上轻轻碾动着,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件垃圾,“你是不是在幻想,用你那根可怜的小蚯蚓,来肏妈妈这条肥美多汁到炸裂的身体?”

“我……我没有……妈妈……我不敢……”林鸿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当然想!

他做梦都想!

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熟女魅力的集大成者的身体,看着那饱满的桃心肥臀和湿滑粘腻的幽谷,他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蹂躏。

可是,他不敢。

十六年来,刘梅那强势、严厉、说一不二的母亲形象,早就在他的骨子里刻下了深深的恐惧。

他记事起,刘梅的戒尺、刘梅冷漠的眼神、刘梅对他成绩的苛求,就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脊梁上。

在他眼里,刘梅即使现在变成了一个荡妇,也依然是那个随时能对他进行降维打击的统治者。

更何况,他深知自己那根可怜的尺寸,在见识过李彦军那粗壮得惊人的阴茎之后,他甚至对自己作为男人的功能产生了彻底的自卑。

“你不敢?你当然不敢。”刘梅冷笑了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这副窝囊废的样子,跟你那个废物爸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刘梅一边用高跟鞋羞辱着儿子的下体,一边伸出那戴着卡地亚钻戒的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沉甸甸的雪白巨乳。

“你看看妈妈这具身子……”刘梅的语气中充满了极度的自恋与虚荣,“妈妈这具极品熟妇的身体,是无价之宝。你以为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吗?”

她微微俯下身,那优美的脖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诱人。她盯着林鸿那张苍白、扭曲、布满汗水的脸。

“妈妈这条极品黑丝骚腿,是小军用三十万的爱马仕喜马拉雅换来的;妈妈这对大奶子,是他用保时捷跑车供养的。你呢?你有什么?你连给妈妈买一双这腿上穿的丝袜的钱都没有!”

刘梅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林鸿最脆弱的自尊心。她用最冰冷的物质逻辑,将林鸿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得粉碎。

“你不过是妈妈和小军之间的一条狗,一个增加情趣的物件罢了。”刘梅那红润的唇瓣吐出最残忍的话语,“你这辈子,就只配跪在地上,看着小军用他那根尺寸惊人、狰狞可怖的肉棒,把妈妈这肥熟大肉臀肏得稀巴烂。你只配闻妈妈被他内射后流出来的淫水!”

“啊……妈妈……别说了……求求您别说了……”林鸿崩溃地哭了出来。

他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了。

那种极度的羞辱感、无力感,以及内心深处那头名为“绿帽癖”的野兽被彻底唤醒的疯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那根被高跟鞋踩着的肉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言语羞辱和心理践踏,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渗出了前列腺液。

“真贱啊。”刘梅看着儿子那副摇尾乞怜、痛哭流涕却又兴奋异常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她收回了高跟鞋,那双黑丝美腿再次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仿佛刚才那个露出私处肆意羞辱儿子的荡妇不是她一样。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撑得紧绷绷的真丝衬衫,恢复了那副高冷名师的做派。

“去,把地上的垫子铺平整一点。小军马上就要来了。”刘梅冷冷地命令道,仿佛在吩咐学生擦黑板一样自然,“待会儿小军肏我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跪着,给我把这双高跟鞋舔干净。要是敢偷懒,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是……是的,妈妈……”

林鸿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去整理垫子。他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是的,他不配。他不配拥有母亲这具熟瓜瓤子般的多汁肥腻的极品肉身。他是一条狗,他是一条只能仰望主人的贱狗。

就在这时,器材室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昏暗的光线中,李彦军那矮小却散发着绝对雄性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校服,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恶的冷笑。

“刘老师,久等了吧?”李彦军反手锁上了门,目光贪婪地扫过刘梅那蜂腰肥臀的爆炸曲线,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林鸿身上,“哟,鸿哥也在啊。怎么,在给你妈做战前准备呢?”

刘梅在看到李彦军的那一瞬间,脸上那副高冷严厉的面具瞬间冰消雪融。

她那绝世玉颜上立刻堆满了谄媚与淫荡的笑容,那双猫眼里满是渴望与讨好。

“小军老公~~~”刘梅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的娇嗲,她甚至主动从跳马上滑了下来,那对白晃晃大屁股扭动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你这个小坏蛋,让人家等了这么久,人家这里……都快痒死了……”刘梅毫无廉耻地指了指自己那被开裆黑丝暴露在外的私处,那肥厚多汁的熟妇大奶头在真丝衬衫下激凸着,彰显着她此刻的动情。

李彦军哈哈大笑,一把将刘梅那肥熟肉身搂入怀中,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那肥美滚圆的大肉球般的臀部,狠狠地揉捏着。

“骚货,今天在这破垫子上,看我怎么干烂你这条极品熟女身子!”

“嗯~~~老公轻点~~~鸿鸿还在看着呢~~~”刘梅虽然嘴上说着,但那优美的脖颈却已经仰起,主动将那红润的唇瓣送了上去。

角落里,林鸿像一条忠诚的土狗一样,乖乖地跪在体操垫的边缘。

他看着母亲在李彦军怀里那副淫荡下贱的模样,回想起刚才母亲对自己那冷酷无情的羞辱与物质上的降维打击。

他颤抖着伸出手,隔着校服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根可怜的肉茎。

“我是狗……我是妈妈和小军哥哥的狗……”

他的耳边全是母亲刘梅和同班同学李彦军缠绵时候的淫声浪语。

“啊……啊……老公……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

几块拼凑在一起的旧体操垫上,刘梅那具被无数男人意淫却无人能碰的极品熟女肉身,正以一种极其放浪的姿态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她上半身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早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那对奶白奶白的米袋巨乳在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的托举下,像两只疯狂跳脱的白兔,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抛动。

那对艳红色的大奶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顶破。

她的下半身,那条紧身的高腰黑色包臀皮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际,将那硕大白圆的肉葫芦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价值五千块的高定版开裆黑丝,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修长勾人的美腿,黑色的丝线紧紧勒着她那白如霜雪的大腿软肉。

而在那菱形的开裆处,李彦军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巨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条肥厚深红、布满晶莹颗粒的肉缝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回荡。

李彦军双手死死掐着刘梅那细腰巨乳的惊人腰线,每一次挺胯,都将那滚圆的肉感蜜桃臀撞得荡起层层雪白的肉浪。

“骚货,爽不爽?你这高级教师的屄怎么这么会吸?”李彦军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征服的狂热。

“爽……爽死了……小军老公的大鸡巴……肏得人家好舒服……啊……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刘梅那张凝脂雪肤的绝世美靥上,此刻布满了迷乱的红潮。

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勾魂美目向上翻白,嫣红似血的唇瓣大张着,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高亢悲鸣。

“一起去!给我全部吞下去!”

李彦军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刘梅那肥沃的子宫口。

“轰——”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浇灌进刘梅那久旱逢甘霖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瞬间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对丰肥鼓胀的哈密瓜巨乳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条肥嫩多汁的烂逼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着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一股股亮晶晶的潮吹淫液混合着男人的浓精,顺着开裆黑丝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体操垫上。

角落里,林鸿像一条卑贱的流浪狗一样,双膝跪在垫子边缘。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双踩着十公分CL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看着那双纤足在极致的高潮中痛苦又欢愉地蜷缩、绷紧。

他那条藏在校服裤裆里的小蚯蚓,此刻正可笑地挺立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洇湿了内裤。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器材室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李彦军缓缓抽出那根半软的巨物,“吧唧”一声,一股浓郁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刘梅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她那莹白光润的美腿,流淌在那昂贵的幽暗黑丝上,显得淫靡至极。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林鸿感到了比直接观看性交还要强烈百倍的心理扭曲与窒息。

交合完成之后,刘梅并没有像林鸿预想的那样感到羞耻或立刻整理衣物。

相反,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端庄严厉的重点高中班主任,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娇俏少女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李彦军的怀里。

“讨厌……射了人家满满一肚子,涨死了……”刘梅娇嗔着,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那戴着卡地亚钻戒的纤纤玉手,轻轻在李彦军的胸口捶了一下。

李彦军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上了刘梅那嫣红似血的唇瓣。

“唔……”刘梅顺从地闭上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两条手臂自然地环住李彦军的脖子。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一吻毕,李彦军伸手帮刘梅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宠溺:

“宝贝,你今天真美。这身黑丝皮裙简直就是为你这具熟透的极品身子量身定做的。”

“真的吗?你喜欢就好。”刘梅那白腻的香腮上浮现出两朵红晕,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若隐若现。

她习惯性地抬起手,用中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微歪斜的金丝眼镜。

这个推眼镜的动作,是刘梅作为高级教师的标志性动作。

在课堂上,每当她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她要开始严厉地点名或者训斥学生。

可现在,她下半身光着屁股,开裆黑丝里还在往外流着学生的精液,胸前那对雪白大乳房半露着,却用这种带着几分知性与理智的动作,对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撒娇!

“老公,你刚才好厉害,人家都被你弄得飞上天了。你明天可不能忘了答应人家的事,那辆保时捷718……”刘梅把脸贴在李彦军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物欲与依赖,宛如一个向金主讨要礼物的金丝雀。

“放心吧,答应你的少不了你的。”李彦军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若悬胆。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当着林鸿的面,耳鬓厮磨,诉说着肉麻的情话,简直腻死人。

不知道的,若是光听声音,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如胶似漆的情侣。

可实际上,这是一对年龄相差近三十岁的禁忌师生!

林鸿跪在旁边,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揉捏成各种畸形的形状。

“这是我妈……这是那个从小到大管着我、骂我废物、不准我有一点点行差踏错的妈妈……”林鸿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他看着母亲那张风韵犹存、面貌娇美的脸庞,看着她对李彦军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只有在爱情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娇羞与迷恋。

他回想起父亲林萎,那个在家里永远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

母亲对父亲永远是冷着一张脸,充满了不耐烦和鄙视,更别提什么接吻、撒娇了。

可是现在,母亲却把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风骚、所有的下贱,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同学。

一种夹杂着极度屈辱、嫉妒、悲哀,却又疯狂刺激着他M倾向与绿帽癖的复杂快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林鸿的神经。

他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

就在林鸿沉浸在自我厌恶与病态兴奋中时,李彦军的一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器材室里炸响。

“宝贝,”李彦军一边把玩着刘梅那对柔软肥大的巨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周末你老公林萎是不是在家?”

刘梅愣了一下,那双勾魂的美目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他在家。怎么了,老公?”

李彦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邪笑:“那天下午,我去你家。我要当着林萎的面,干你。”

此话一出,器材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林鸿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刘梅脸上的娇媚笑容也瞬间僵住了。她那原本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在听到“林萎”和“当面”这几个字时,被强行拉回了一丝理智。

她虽然性欲旺盛,虽然虚荣拜金,虽然已经被李彦军用金钱和巨根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母狗,但她毕竟是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成年人,是一个重点高中的班主任。

她有着自己固有的行为逻辑和社会认知。

偷偷摸摸地在酒店、在办公室、在器材室里做这种事,哪怕是当着儿子林鸿的面,她都能有办法把事情控制住。可如果当着丈夫的面……

“小军……别开玩笑了。”刘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把这当成一句情趣的玩笑话。

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了拉那件被推到腰际的高腰黑色包臀皮裙,试图遮掩住那条还在流精的肉缝,恢复几分长辈和妻子的端庄。

“我没开玩笑。”李彦军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我要当着那个废物的面,肏他的老婆。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漂亮老婆,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求饶的。”

刘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白腻的香腮上褪去了红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苍白与慌乱。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成年人权衡利弊的严肃:

“小军,这不行。这太疯狂了。林萎他……他虽然窝囊,虽然只是个副科,但他毕竟是在市政府政策研究室上班的,是体制内的人。”

刘梅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理智去说服眼前这个疯狂的少年:

“如果只是我们在外面玩,只要保密工作做好,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如果你当着他的面……他是个男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他把事情闹大,闹到学校去,闹到教育局去……我的工作就全毁了,你的名声也不好听。我们现在的状态不是挺好的吗?你给我买包,买车,我把这具身子交给你,我们各取所需……”

刘梅的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充分展现了她作为一个高知女性、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的基本素养。

她不是纯粹的荡妇,她知道底线在哪里,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碰了会粉身碎骨。

她迷恋李彦军的肉体和金钱,但她绝不想失去自己现有的社会地位和安稳生活。

然而,李彦军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刘梅,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李彦军连“宝贝”都不叫了,直呼其名,“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刘梅那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那辆保时捷718,定金我已经交了,尾款还没付。你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你手里拎的爱马仕,哪一样不是老子用钱砸出来的?你真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刘老师?你不过就是我花钱买来的一只高级肉便器!”

李彦军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刘梅的自尊心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她却不敢反抗。

“体制内?副科?”李彦军嗤笑一声,“你信不信,只要我把我手机里那些你穿着开裆黑丝、含着我鸡巴叫爸爸的视频发给他,发给你们学校的校长,发给孙建明那个老色鬼,他林萎不仅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得乖乖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到时候,你这引以为傲的高级教师身份,你这体面的生活,全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刘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对滚圆性感的乳球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显示着她内心的极度恐惧与挣扎。

她知道李彦军说得对。

她已经被彻底套牢了。

从她收下第一份礼物,拍下第一张裸照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

她的理智告诉她,当着林萎的面做这种事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她的虚荣、她的恐惧,以及她身体深处对李彦军那种病态的服从,却在逼着她妥协。

“小军……老公……”刘梅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再次软化下来,眼泪顺着凝脂雪肤滑落,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别这样……我怕……我真的怕出事……”

“怕什么?有我在。”李彦军见她服软,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伸手揽住刘梅那丰满硕大的雪臀,隔着那层幽暗的开裆黑丝狠狠揉捏了一把,“林萎那个废物,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声张。我要的就是那种当着他面绿他的刺激。只要你乖乖配合,明天提车的时候,我再给你配一套顶配的内饰。”

保时捷718……顶配内饰……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击穿了刘梅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脑海中浮现出陈颖那个年轻女老师看到她开保时捷时那嫉妒到发狂的表情,浮现出自己穿着高定套装坐在跑车里的风光画面。

相比于这些,林萎那个窝囊废的尊严算得了什么?

“好……好吧……”刘梅终于屈服了。

她咬着那嫣红似血的下唇,那双勾魂的美目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淫靡之光,“但是……但是你一定要控制好局面……不能让他真的发现……”

“放心,对付那种龟男,我有的是办法。”李彦军得意地笑了。

搞定了刘梅,李彦军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一直跪着、大气都不敢喘的林鸿。

李彦军站起身,连裤子都没提,那根沾着刘梅淫水和自己精液的半软肉棒就这样大喇喇地在空气中晃荡。

他走到林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大几个月的“好兄弟”。

“鸿哥,刚才我和你妈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李彦军的声音冷酷而充满戏谑。

“听……听见了……”林鸿浑身一哆嗦,把头埋得更低了。

“下周三下午,我会去你家,当着你爸的面,肏你妈。”李彦军一字一顿地说着,突然抬起脚,那只穿着名牌限量版球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鸿的脑袋上,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向了地面。

“唔!”林鸿发出一声闷哼,脸颊死死地贴在满是灰尘和精液的体操垫上。

“你给我听好了,小废物。”李彦军脚下用力碾动着,“这件事,如果你敢提前向林萎透露半个字,或者到时候敢坏了老子的兴致,老子不仅会让你妈身败名裂,我还会让人在学校里天天打你,把你扒光了扔进女厕所,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听懂了吗?!”

林鸿被踩得眼冒金星,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母亲。

刘梅正慵懒地靠在跳马上,那双修长细腻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十公分的CL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她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正冷漠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另一个少年踩在脚下,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你是个废物就该被踩”的理所当然。

甚至,林鸿隐隐觉得,母亲在看到自己被李彦军羞辱时,她那条被开裆黑丝包裹的肥厚肉缝里,似乎又流出了一股兴奋的淫水。

“听……听懂了……”林鸿颤抖着声音,屈辱地答应了。

“大声点!像条狗一样回答我!”李彦军厉声喝道。

“汪……汪……我听懂了……主人……”林鸿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扭曲着一种病态的绝望与兴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我会乖乖看着……看着主人……肏我妈妈……”

“哈哈哈!好!真是一条乖狗!”李彦军狂笑起来。

他松开脚,指了指刘梅脚上的那双高跟鞋:“去,给你妈把鞋舔干净。刚才弄脏了。”

林鸿像接到了圣旨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刘梅的脚边。

他看着那双包裹在五千块高定版开裆黑丝里的纤足,看着那双尖锐性感的CL红底高跟鞋。

鞋面上,还沾着几滴刚才刘梅高潮时飞溅出来的晶莹淫水。

林鸿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虔诚地、卑微地舔舐着鞋面上的污渍。

“啧……啧……”

舌头与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响起。

刘梅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正在舔自己高跟鞋的儿子,她那张面如满月、风韵犹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扭曲的、混合着虚荣、情欲与母性彻底异化的复杂笑容。

她伸出脚,用尖锐的鞋跟轻轻挑逗着林鸿的下巴,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而林鸿,在这极致的屈辱中,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地幻想下周三下午,父亲林萎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母亲穿着这身黑丝皮裙被李彦军疯狂抽插的画面。

“噗呲……”

伴随着这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林鸿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校服裤裆里,极其屈辱地、没有任何触碰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