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野合玉慧

我口中吐着灼热的阳刚气息,大手顺着文玉慧光洁紧绷的大腿内侧悄然探入,指尖轻勾,捉住了那条早已湿透得滑腻不堪的雪白薄绸亵裤边缘。

指力微运,那系在胯骨两侧的细窄丝绦应声滑脱。

“窸窣……”

没有了最后的遮蔽之物,文玉慧那茂密凄凄、乌黑卷曲的芳草丛林,连同深处那一泓肥美饱满、泛着熟红水光的桃源圣地,彻底在冰凉的林间微风中暴露开来。

一股混杂着成熟妇人体香与浓烈体液发酵的温热麝香,如潮水般蒸腾而起,流转在幽暗的林木之间,亦直直钻入我与美妇人的心田。

下体骤然传来一阵凉飕飕的寒意,文玉慧那双原本紧闭受辱的美眸猛然睁开,眼底满是惊惶与羞臊,失声颤道:

“你……?!”

未等她将后面的斥责吐出,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她那颗尊贵了二十余年的名门主母之心,骇得魂飞魄散。

只见我单手提着那条自她腿心褪下、中间早已被淋漓春潮浸润出一大片深色湿痕的小巧亵裤,毫不避讳地直接凑到了自己的鼻孔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面露极尽陶醉沉迷的神色,由衷赞叹道:

“好香……好香啊!夫人这贴身之物,当真是人间绝品,幽兰难及!”

这一幕落在文玉慧的眸中,教这位平日里雍容自若的名门贵妇羞得无地自容,整张玉脸连同晶莹的耳根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文玉慧】**天呐……他、他怎能做出这等下流登徒子的腌臜行径?!

那可是我贴身的内裳,上面还沾着我方才动情流出的脏水……他竟拿去这般嗅闻!

我文玉慧乃是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怎能由得一个外男如此肆意轻贱……**

美妇人贝齿死死咬着红唇,羞愤欲绝,下意识想要抬手夺回,可先前被我那番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吸吮,早已抽空了她周身的力道,软绵绵的藕臂抬至半空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而在那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深处,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与刺激,却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蔓延。

见她美眸迷离,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肆的弧度,左手探出,五指如钢箍般霸道而轻柔地扣住了她雪白纤细的下颌,强行将她那张绝色仙颜固定在身前,右手一抖,竟将那条散发着浓郁淫靡骚香的湿热亵裤,径直覆在了她小巧挺直的琼鼻之前!

“夫人,你也闻一闻,看香是不香?”

文玉慧瞳孔骤缩,惊骇得想要偏头躲闪:

“唔……不要!拿开……快拿开……呜!”

可她的螓首被我牢牢制住,根本避无可避,鼻尖不得不隔着微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贴上了那片被自身春潮完全浸透的湿热濡湿之处。

属于她自己体内深处分泌出的熟媚骚香与体温,顺着呼吸毫无保留地倒灌进她的肺腑之中。

我凝视着她慌乱无措的秋水美目,低沉而充满蛊惑地轻笑道:

“夫人,这可是与夫人朝夕相伴、日夜贴合着那娇嫩桃源的至亲之物,日日吸纳着夫人的仙露灵气,怎能不香呢?夫人你说,属下说得可对?”

文玉慧羞得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花,她心思何等聪慧,深知若自己不依顺眼前这个霸道如魔的男人,他定会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来折磨自己的心防。

为了不让我继续这般肆无忌惮地羞辱,美妇人只得紧闭双眼,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哈!夫人果然明理!”

我欣喜地朗笑一声,复又将那湿漉漉的亵裤凑回自己鼻端猛吸了两口,畅快道:

“夫人的身子,当真是香极了!”

言罢,我随手将那亵裤弃置一旁,魁梧雄健的身躯如巨山般覆压而下,滚烫的双唇顺着她雪白优美的颈项、锁骨一路向下,在她光洁如羊脂暖玉的香肩与丰满起伏的胸脯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喘息赞叹道:

“从上到下,无处不香,无一处不美!”

男人毫不掩饰的狂热迷恋与赞美,如同一股滚烫的暖流,狠狠冲击着文玉慧那颗冰封已久的枯寂心灵。

她本以为自己已过四旬,早过了争奇斗艳的芳华之年,南宫旺的冷遇更是让她无数次自怨自艾,疑心自己已人老珠黄。

可如今,在这个年轻雄健、武功通神的神将眼中,自己的身躯竟依旧拥有着教人发狂发疯的无尽魅力!

一种身为雌性被极致渴求的虚荣与欣慰,悄然冲淡了她心头的羞愤。

然而,正当文玉慧以为此番轻薄暂告一段落之时,我的一双大手已然由她的后背滑向纤腰,继而带着滚烫的热度,顺着滑腻修长的腿侧,径直向着她两腿间那泥泞泛滥的私密核心探去!

文玉慧心头猛然一紧,瞬间惊醒!

“不行……绝不行!”

她惊呼一声,原本软倒在地的修长双腿如临大敌般骤然向内死死并拢合拢,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严丝合缝,任由我的大手停留在膝弯与腿侧之间,说什么也不肯再放开分毫。

名震江南的大夫人,终究不是烟视媚行的风尘荡妇。那深入骨髓的纲常伦理与名节大义,如同一道铜墙铁壁,死死扼住了她心底翻腾的情欲。

【文玉慧】**我文玉慧乃是名门望族之后,南宫世家的正室大夫人!

我怎能在荒郊野外、在这一片荒草泥泞之中,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男人做出苟合通奸这等天理不容的丑事?!

若传扬出去,我文家数百年的清誉、南宫世家的颜面,便全毁在我的手里了!

纵然被他强占了身子,我也绝不能主动敞开门户……**

我感知到了掌下那两截紧绷如铁的丰腴玉腿。

看着她紧闭双眼、嘴唇咬得发白的倔强模样,我心中清楚,此时若是动用一身真力强行将她的双腿撕开,以我龙阳神功的蛮力自然轻而易举,但那样一来,便成了索然无味的纯粹用强,反而会激起这位高傲主母玉石俱焚的烈性。

唯有彻底打碎她心头那层可笑的道德枷锁,让她心甘情愿地敞开门户任我征伐,方才是真正的征服!

我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戏谑,右手并未蛮横强闯,反而极其耐心温存地在美妇人柔滑的大腿外侧与腰际缓缓摩挲徘徊。

同时,我的双唇缓缓离开了她胸前那一对颤巍巍的硕大雪峰,转而伏向她泛着酡红的玉颊,在她滚烫的耳垂与鬓角轻柔地啄吻着,叹息道:

“夫人,事已至此,为何还要这般苦苦执着呢?”

我收敛了所有粗暴的侵犯动作,仅仅是用粗糙的掌心带着温热的真气,极其细腻地拂过她敏感至极的腰侧嫩肉。

果不其然,这骤然停歇的攻势,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折磨。

文玉慧那具早已被撩拨得情火滔天的熟透娇躯,原本正处于欲海翻腾的悬崖边缘,下体空虚急痒难耐,渴望着狂风暴雨的填补与抚慰。

如今我突然收手,那原本该降临的充实感瞬间悬空,周遭只剩下林间微凉的清风吹拂着她赤裸滚烫的私处。

那种空落落、奇痒蚀骨的虚无感,让她神智一阵恍惚,体内的雌性本能甚至不由自主地驱使着臀肉微微向上挺起,隔着衣料磨蹭着我的大腿。

“什么……?”

美妇人无意识地吐出一声软糯破碎的呢喃,剪水双眸水雾迷蒙,精神已然完全无法集中。

我见状嘴角微扬,凑到这位南宫大夫人的耳畔,将一口滚烫如烈酒般的纯阳热气,直接吹进了她敏感至极的耳孔深处,字字诛心道:

“夫人,古人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正值风华绝代的大好年华,身段如此迷人,肌肤如此滑腻,又何必为了南宫旺那个无能寡情的老男人,在这冰冷的深闺大院里守一辈子的活寡呢?”

这股滚烫的热气与直白的言语,宛如一剂最霸道的春情烈药,直直轰入文玉慧的心神识海!

是死守这虚妄的妇德名节,还是顺从这二十年未曾体验过的滔天情欲?!

两个截然相反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

可一想到南宫旺平日里的冷漠厌烦,想到他流连于年轻妾室房中的薄情嘴脸,再感受到眼前这个雄伟男子炽热霸道的体温与迷恋……文玉慧心头那道由礼教堆砌而成的防线,终于寸寸崩塌、彻底消融!

【文玉慧】**是啊……南宫旺何曾将我当做妻子看待?

他只知贪图新鲜美色,早将我弃如敝履……我在这深闺之中熬白了青丝,受尽冷落,又有谁来怜惜我分毫?!

我凭什么要为了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苦苦熬死自己的下半辈子……**

欲望与怨怼彻底压倒了理智,美妇人眼底的那清明终于彻底涣散。

我的大手顺应着她紧绷娇躯的逐渐软化,自腰际一路抚过她平坦柔滑的小腹,继续低语诱导道:

“夫人,你的身子烫得如同火炭一般,它比你的嘴诚实得多……你告诉我,你渴望我的疼爱,是不是?”

文玉慧彻底沉沦在周身泛起的酥麻快感之中,闻言神情恍惚,竟如提线木偶般,羞赧万分却又顺从无比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夫人,放开心怀吧,何必强忍着内心的渴求?好好享受属下的伺候,属下今日,定当拼尽浑身解数,将夫人伺候得快活如仙!”

带着魔音般的轻语声中,文玉慧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终于在一阵轻微的颤抖中,宛如缓缓绽放的花瓣一般,无力地向着两侧彻底大张开来!

我再无丝毫迟疑,大手顺势探入那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

指尖方一触碰,便触到了一片泛滥成灾的滚烫滑腻,肥厚的蚌肉早已充血微肿,内里的花径正如同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汩汩喷吐着晶莹浓稠的花蜜!

火候已然彻底熟透!

我长笑一声,腰胯一挺,早已将下身的束缚彻底褪尽。

那一根沉睡苏醒、青筋暴凸如狰狞龙首般的独角龙王,裹挟着滔天的纯阳火热,在虚空中微微跳动,携着无可匹敌的霸道威势,抵住了美妇人泥泞不堪的狭窄穴口。

“夫人,属下来了!”

没有半分滞涩,我腰腹猛然发力,硕大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肥嫩湿滑的花唇软肉,携着万钧之势,一挺而入!

“噗嗤!!”

“啊啊啊,呜呜呜❤❤!好大……撑、撑裂了……太深了……齁咕❤!!”

文玉慧仰起修长的玉颈,喉间爆发出一声凄美尖锐的销魂哭啼!

二十年久旷未承甘露的干涸花径骤然遭遇如此庞然大物的野蛮入侵,狭窄紧致的肉壁瞬间被强行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那火热滚烫的坚硬龙枪一路披荆斩棘,碾平了道内密密麻麻的敏感褶皱,势如破竹,直直贯穿到底,硕大的肉冠结结实实、蛮横无理地狠狠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宫口花心之上!

那种被彻底塞满、甚至连腹腔内脏都被顶得微微位移的极致充实感,瞬间击溃了文玉慧所有的神智!

极度的酸胀与快感交织并进,美妇人眼眶中泛起泪水,修长的十指死死抓陷进身下的落叶泥土之中,那原本高贵端庄的面容上,此刻只剩下了被雄性彻底贯穿征服的迷乱失神。

两腿深处的空虚被填补得没有缝隙,文玉慧在短暂的窒息之后,下身那熟透了的花径媚肉竟自发地如吸盘般疯狂蠕动收缩起来,死死吸附缠绕着体内的巨物,浑圆雪白的丰满肥臀更是违背了所有的理智,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深处那根暴虐的肉杵!

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惊人紧致与吮吸,我心头畅快到了极点,低吼道:

“夫人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话音未落,我腰胯如强弓拉满,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挞伐!

“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咕唧……”

太古森林幽暗的树荫之下,沉闷如雷的肉体撞击声与泥泞不堪的水渍搅动声骤然大作,响彻四野!

我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蛮荒凶兽,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按住文玉慧那纤细柔韧的柳腰,腰腹每一次猛烈前顶,都将整根狰狞的独角龙王尽数拔出至冠头,随即又借着滑腻的春潮,以雷霆万钧之力全根没入!

那饱满雪白的肥厚美臀在狂暴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文玉慧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腴玉乳更是被颠簸得如脱兔般剧烈摇晃狂甩,乳波翻滚,两点嫣红的诱人乳珠在虚空中划出道道残影。

久旷二十载的绝色主母彻底疯魔了!

体内积压了半辈子的深闺寂寞与幽怨,在这一刻化作了焚尽万物的原始欲火。

她那柔弱如水蛇般的娇躯疯狂地扭动承迎,修长的大腿甚至顺势攀上了我精壮的腰侧,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檀口微张,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涎水,发出一声声浪荡高亢、撕心裂肺的动情呻吟:

“啊啊啊……天呐……好哥哥……好人……顶到最里面了……咿呀❤……要被你这根神枪给捣烂了啊呜呜……❤❤!”

“太快了……好深……嗯呐❤……南宫旺那个废物……哪有你半点勇猛……啊啊啊……全插进来了……爽死奴家了……齁噢噢噢~~~~❤❤❤!”

原本端庄典雅的名门大夫人,此刻彻底蜕变为了一个只求被粗大阳物狠狠灌满的荡妇,口中不干不净地胡乱呼喊着,下身的花液如泉水般疯狂喷涌,将两人的耻毛与交合之处浇灌得一片泥泞不堪!

我体内的情欲魔种与龙阳真气在此刻交融到了顶峰,征服名门主母的暴虐快感充斥着四肢百骸,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化作了一片残影,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碾压着她那娇嫩痉挛的子宫口!

“夫人,叫相公!看属下如何把你这块久旱的荒田彻底耕透!”

“相公……相公啊啊啊❤❤~!干死奴家……用力……奴家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

在文玉慧近乎虚脱的尖叫声中,她体内的花径如通电般疯狂剧烈收缩抽搐,一股滚烫如沸水的浓稠阴精自深处汹涌喷薄而出,整个人弓起如虾,美眸上翻,彻底陷入了失神绝顶的癫狂高潮之中!

而我亦在这一阵阵紧窒如铁的绞杀之下,丹田纯阳真火轰然爆发,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往前一送,整根巨物死死钉入她宫腔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决堤洪流般狂暴地射出,尽数内射浇灌进这位名门大夫人干涸了二十年的子宫花心之中!

“呼……哈……呼……”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的肉搏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泥泞的落叶堆上,我与文玉慧皆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绝色美妇人浑身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原本雍容华贵的衣裳凌乱地垫在身下,修长圆润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泥泞的花径处,白浊与淫水混合的浓稠体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汩汩流淌。

她的玉靥上泛着满足而动人的瑰丽酡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雄性彻底滋润透顶的熟媚韵味,宛若脱胎换骨。

我翻身侧卧,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娇艳红唇上轻吻了一下,手指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神清气爽地朗声笑问道:

“夫人,你可满足了?”

文玉慧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眸中含着劫后余生般的无限春情与依恋,宛若温顺的小猫般往我宽阔的胸膛里缩了缩,唇角泛起一抹幸福的浅笑,软软糯糯地娇羞应了一声:

“嗯……❤”

然而,未等她唇齿间的这声柔顺余音完全散去,前方的密林灌木丛后,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响了一声娇叱:

“好不要脸的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这荒郊野外苟合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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