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凰都城深处的偏殿灯火摇曳。
龙榻上的锦被早已凌乱,烛火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女帝的御座空着,只有一具被剥得只剩半透明里衣的身子被按在龙榻边。
她的皇兄,此刻名义上的亲王,也是她唯一的血脉至亲。
他正跪在她双腿之间,像一头疯了的猛兽。
“殿下,我的女帝,我的妹妹……阿冉……”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滚烫的唇贴着她大腿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肤,一点点往上啃咬,齿尖用力到几乎要留下血印。
“他们都碰过你,那些该死的贱人、那些你为了权衡而留下的人,他们每一个都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女帝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既像推拒又像纵容。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可仍用那惯常带着威严的语气低声说:
“皇兄,你又在说这些。”
“我必须说。”
他蓦地抬头,偏执阴郁,眼睛红得吓人,像被嫉妒烧穿了理智。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带着病态的敏感与多疑:
“你知道吗?每当我想到别人进入过你,想到别人听见过你压抑的喘息,想到他们的精液曾经留在你身体里,我就恨不得把他们的东西全部挖出来,再肏进这个只有我能进的地方。”
“只有我才能射进去,只有我才能为你怀上孩子。”
听完他的话,眼睫微垂注视他,叹了一口气:
“你我是亲兄妹。”
兄妹乱伦,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为世不容。
皇兄闻言,眼眶猩红地低笑出声,眼底满是自嘲与疯狂:
“亲兄妹又如何,你是我的,只有我才有资格说这些,那些人都不配!”
从她降生这个世界,他在她被抱出产房,见她的第一面起,他们就应是这世间彼此最亲密之人。
他的大手粗暴地撕开她最后一层的遮挡。
女帝的私处已经湿了,水光在烛火下亮得刺眼。
那两片微微肿胀的唇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小小的核已经从娇嫩里探出头来,红得像要滴血。
皇兄盯着那处看了好几秒,喉结剧烈滚动,随即低头,用舌头整个覆上去。
他舔得又狠又深,誓要把别人留下的气味全部清除。
他反复确认,她的身体现在、永远,只能属于他。
舌尖沿着缝隙上下刮过,把那些透明的蜜液全都卷进嘴里,再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舌头重重地压上去,来回碾磨。
每一次刮过,女帝的腰都会猛地一弹,附在的肩膀上的手指收紧,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皇兄……够了……”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被快感击碎的语调。
“不够。”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眼眸却更加偏执疯魔。
“别人也这样舔过你吗?他们也会把舌头伸进你里面,听你叫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透的穴口,弯曲着用力抠挖。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地左右摩擦。
水声变得更响,黏腻得几乎能听见穴肉被手指撑开又合拢的声音。
女帝的腿忍不住夹住他,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他低头再次含住那颗小核,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快速弹弄。
强烈的刺激让女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榻上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回答我!”
暴戾的声音从她的腿间下方传来,带着重度分离焦虑的疯狂:
“你是女帝,可你是我的妹妹,我的阿冉,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该是我的,只有我能被你的阴精灌满,只有我能为你怀孕,你要是敢离开我……”
“我会把你按在龙榻上,日日夜夜肏到你走不出这个偏殿,肏坏、肏死。”
他抽出手指,快速解开自己的衣带。
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那里已经硬得发紫。
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阴茎的长度几乎能完全没入女帝的掌心,粗度更是让人一眼就知道,一旦进入,必定会把她的穴口撑到极限。
皇兄握住自己,对准那张不断收缩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一口气整根没入。
女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被顶得往后仰。
那粗硕的性器瞬间把她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内壁被强行撑开,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皇兄却像被彻底点燃,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试图顶开那道柔软的小缝。
榻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黏腻响声。
“好紧,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全是阴湿执念:
“那些人有没有把你操松?有没有?没有对不对?你还是只属于我。看看我的肉棒,它是为你而生的,它这么粗,这么长,只有我才与你最契合。”
他越说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