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步一步走向了本属于卞菡烟座位，这些兔子精也挺会享受生活，连座椅都是用五神木整雕的，这玩意极为珍贵，寻常都是论枝卖。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轻轻摩挲着扶手，看着面前噤若寒蝉的一众兔子，侧目望向身旁的玖月。
“玖月，你想怎么处置这个紫兔子？”
听到凌云喊自己为紫兔子，卞菡烟也只是陪着笑，不敢多语。
但她还是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玖月，露出了几丝哀求。
玖月跟她对视了一眼，实话说，卞菡烟对自己确实挺好的，但这个好是建立在她是圣女转世的份儿上，刚到太玄界的时候，每天都有各种兔子来给自己洗脑，想让她忘记在下界经历的一切。
而等到传承之时，卞菡烟更是动了些小手段，试图磨去她关于过往的一切记忆。
好在她依靠毅力扛了下来，这才没有被前世的人格彻底占据，成就了现在的玖月。
“我……”
玖月只说了一个字，大殿内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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