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说要自己想以后,我们真的没有催她。
第一天,三个人的群里没人说话。
第二天也没有。
林茵有几次拿起手机,我看见她点进那个群,又退出来。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突然问我:“知夏姐今天上班吗?”
“应该吧。”
“哦。”
过了一会儿。
“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应该吧。”
林茵抬头:“什么叫应该?”
“那我说不知道?”
“你敢。”
我低头吃饭。
她也低头。
过了几秒,她自己先泄了气。
“算了。”
那几天我们两个都很老实。
甚至老实得有点不像我们。
林茵不往我身上靠,我也没有主动抱她。晚上各回各的房间,门关上以前偶尔看对方一眼,然后一个说晚安,一个说哦。
第三天晚上,我路过客厅的时候,林茵正在看手机。
“看什么?”
她立刻把屏幕按灭。
“没什么。”
“骗人。”
“关你屁事。”
正常了一点。
我刚准备走,她又在后面叫我。
“哥。”
“嗯?”
“你说……”
她停了很久。
“知夏姐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回头。
林茵坐在沙发上,刚才还挺凶,这会儿眼睛却一直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
我忽然不知道应该先纠正她哪一句。
不要“我们”是什么意思。
知夏本来也不是“我们的”。
至少现在还不是。
可最后我什么都没纠正。
“我不知道。”
她抬头瞪我。
“你还真敢说?”
“因为真的不知道。”
“烦死了。”
她低下头。
我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谁也没碰谁。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我想给她发消息。”
“那就发。”
“发什么?”
“不知道。”
“你今天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那你想让我替你写?”
她沉默两秒。
“算了。”
手机又亮了。
不是知夏。
林茵看了一眼,直接按灭。
“垃圾短信。”
“嗯。”
“……哥。”
“又怎么了?”
“没事。”
我们就这么坐了一会儿。
那天晚上,知夏还是没有找我们。
……………………………………………………
第四天,群里终于亮了。
许知夏:
“你们两个。”
我和林茵几乎同时拿起手机。
她看我一眼。
我看她一眼。
林茵先回:
“在。”
我:
“嗯。”
知夏那边很久没有动静。
林茵开始打字。
我按住她手机。
“等。”
“我就问一句。”
“她既然找我们,会说的。”
“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
“……”
她把我的手拍开。
不过到底没发。
又过了一会儿,知夏终于发来一句:
“我想明白一点了。”
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林茵坐直。
下一条却隔了快一分钟。
“不是想明白要不要原谅你们。”
“这个还没有。”
林茵刚刚亮起来一点的眼睛又暗下去。
我没说话。
知夏继续:
“但是有个问题一直没想明白。”
“这几天一直在想。”
停了一会儿。
“如果那天晚上,我也在呢?”
我盯着屏幕。
林茵也盯着。
她慢慢转头看我。
“什么意思?”
“你问她。”
“我不敢。”
“你还有不敢的时候?”
“滚。”
她最后还是打了几个字。
删掉。
又打。
又删掉。
知夏却没有解释。
她直接点了我的名字。
“林亦川。”
“嗯。”
“你以前跟我说过吧。”
“什么都可以聊。”
“只要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我慢慢坐直。
这句话我当然记得。
知夏又发:
“周六有空吗?”
我回:
“有。”
林茵紧跟着:
“有。”
知夏:
“那就别安排别的。”
“我有件事想试试。”
然后没了。
林茵盯着手机。
我也盯着。
半分钟后,她问:
“没了?”
“好像没了。”
“什么叫有件事想试试?”
“不知道。”
“她故意的吧?”
“可能。”
林茵狐疑地看着那个聊天框。
“我怎么觉得……”
“嗯?”
“知夏姐要搞事。”
这一次,我没说她想多了。
因为我也有这种感觉。
……………………………………………………
周六下午,知夏单独给我发了地址。
没发给林茵。
是一家酒店。
我盯着定位看了十几秒。
然后回:
“?”
知夏:
“怎么?”
“这里?”
“嗯。”
“你确定?”
“确定。”
“林茵呢?”
“先别告诉她。”
我又看了一遍地址。
“为什么?”
那边很快回: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不是你让我什么都说清楚?”
隔了一会儿。
知夏发来一个表情。
然后:
“那我现在说清楚。”
“你来。”
“她晚点再来。”
“剩下的你自己猜。”
我看着最后一句。
突然想起几天前她坐在咖啡店里说的:
“我不猜。”
当时她不愿意再猜我们两个在想什么。
现在倒好。
轮到我了。
我把手机放下。
林茵正坐在客厅吃薯片。
“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知道。”
“哦。”
“知夏找我。”
她拿薯片的手停了一下。
很短。
“哦。”
我换鞋。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哦?”
“那我应该怎么说?”
“比如祝你约会愉快。”
“哦。”
“……”
我站起来。
她还盯着电视。
“走了。”
“拜拜。”
走到门口,我又觉得不对。
“你没什么要说的?”
林茵莫名其妙地看我。
“没有啊。”
“真的?”
“真的。”
“那行。”
我刚要开门。
“哥。”
“嗯?”
“手机开声音。”
“为什么?”
“万一有事。”
“能有什么事?”
林茵嚼着薯片,面不改色。
“万一你被噶腰子。”
“……”
“酒店噶腰子很多的。”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
慢慢回头。
“谁告诉你我要去酒店?”
咔嚓。
她嘴里的薯片停了。
我看她。
她看我。
两秒。
“……”
“……”
林茵慢慢把剩下半片塞进嘴里。
“我猜的。”
“你猜得挺具体啊。”
“情侣约会不就那几个地方。”
“骗人。”
然后一路小跑,拿着遥控器指着我。
“赶紧走!”
我关上门。
走进电梯以后还在想。
这人绝对知道点什么。
问题是知道多少。
……………………………………………………
知夏给我开的门。
我进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她。
第二件事是看房间。
第三件事还是看她。
她靠在门边。
“看够了吗?”
“没有。”
“那你继续。”
“……”
她今天明显认真打扮过。
但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的,不是哪一件衣服。
是她的表情。
太镇定了。
镇定得像早就知道我进门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你到底想干嘛?”
“猜。”
“……”
“不是说了吗。”
知夏把门关上。
“这次你负责猜。”
我盯着她。
“你把我叫到酒店,然后让我猜?”
“嗯。”
“这还用猜?”
她笑了一下。
“那你说。”
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为什么,真让我说,我反而不敢了。
知夏等了几秒。
“怎么不说?”
“你想……”
“嗯?”
“算了。”
“怂。”
“这不是怂,这是谨慎。”
“哦。”
她那个“哦”跟林茵越来越像了。
我看着她。
“你真的想好了?”
知夏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没有。”
我愣住。
“没有?”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只想明白了一点。”
“那你——”
“所以才让你猜。”
她走到床边坐下。
“林亦川。”
“嗯。”
“你觉得我为什么还会来找你?”
这次我没有马上回答。
房间忽然安静了。
我终于意识到,刚才那个根本不是谜题。
酒店不是。
她穿什么也不是。
甚至她想试什么,都不是。
那些答案几乎已经摆在我面前。
真正需要我猜的,是另一个。
“因为你还喜欢我。”
“嗯。”
她承认得很快。
“还有呢?”
我看着她。
“因为……你没有真的讨厌林茵。”
知夏没说话。
“甚至有点舍不得她。”
还是没说话。
但也没有否认。
我继续:
“因为这几天,你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废话。”
“不是那种想。”
她抬眼。
“哪种?”
“你在想,如果那天你也在,会不会不一样。”
知夏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
“因为我也不知道。”
“……”
“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在那里,我会生气,会恶心,会吃醋,还是……”
她停住。
“还是什么?”
“不告诉你。”
“你刚才还说让我猜。”
“那你猜啊。”
“……”
她终于笑了一点。
不是前几天咖啡店里那种勉强的笑。
有一点像以前的她了。
但只有一点。
“还有一个。”她说。
“什么?”
“继续猜。”
我想了一会儿。
突然明白了。
“你不想再被排除在外。”
知夏没笑了。
很久以后,她点了一下头。
“嗯。”
我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知夏。”
“别道歉。”
“我还没说。”
“你一叫我这个语气,我就知道。”
“……”
“今天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天我最难受的,就是你们两个已经有了一件只有你们知道的事。”
“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我真的接受不了,那我就走。”
“可如果……”
她停了一下。
“如果我不是完全接受不了呢?”
我没说话。
“那我至少想自己看一次。”
“不是听你告诉我。”
“也不是听林茵告诉我。”
“我自己在。”
“我自己决定。”
“我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抬头看我。
“这次够清楚了吗?”
我点头。
“够了。”
“那现在呢?”
“什么?”
“你猜到了吗?”
“差不多。”
知夏眯起眼。
“学我是吧?”
我笑了一下。
她也笑。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回来了。
不是全部。
裂缝还在那里。
她也没有说原谅。
只是我们终于又能在同一句话里笑出来了。
我伸手。
没有直接碰她。
停在中间。
知夏看了一眼。
然后自己把手放进来。
“这个不用猜。”
“嗯。”
我握住她。
……………………………………………………
过了一会儿,我问:
“所以林茵什么时候来?”
知夏看了眼手机。
“快了。”
“你们两个果然串通好了。”
“嗯。”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
“……”
“怎么?”
“我出门的时候她还跟我演。”
知夏终于笑出了声。
“她演得怎么样?”
“差点就信了。”
“那就是演得不错。”
“她连噶腰子都编出来了。”
“那个不是我教的。”
“所以她真的只是临场发挥?”
“应该吧。”
我沉默。
知夏看着我。
“你妹妹挺有天赋。”
“你现在还叫她我妹妹?”
这句话出来以后,她的笑停了一瞬。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快了。
“当我没——”
“叫啊。”
我停住。
知夏靠回床头。
“为什么不叫?”
“我以为……”
“又开始了。”
我闭嘴。
她看着我。
“我还没想好以后。”
“但没想好,不等于以前的东西全没了。”
“她还是林茵。”
“我还是知夏。”
“你还是那个特别烦的林亦川。”
“……”
“至于别的。”
她看了一眼门。
“今天先试完再说。”
门铃就是这个时候响的。
我们两个同时转头。
知夏没动。
“你去。”
“为什么我去?”
“因为我现在突然有点紧张。”
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见这句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也会紧张?”
“滚。”
熟悉了。
我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林茵。
她背着个小包。
看见我以后第一句话:
“腰子还在?”
“……”
房间里传来知夏的笑声。
我让开。
“进来。”
林茵走进来。
刚才在家里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会儿脚步倒慢了。
知夏坐在床边看她。
林茵也看她。
两个人忽然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林茵先开口。
“知夏姐。”
知夏:“嗯。”
就一个字。
林茵肩膀明显松了一点。
我站在旁边,突然想起几天前咖啡店门口。
那时候她试着叫了一声。
知夏隔了两秒才回答。
现在还是这个称呼。
还是这个回答。
但已经不一样了。
林茵把包放下。
“我先声明。”
“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
知夏挑眉。
“谁不是?”
“所以你不能笑我。”
“看情况。”
“许知夏。”
“刚才还知夏姐。”
“你别得寸进尺。”
知夏终于笑了。
林茵也笑了一下。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忽然觉得这才是今天真正让我松口气的东西。
不是酒店。
不是那个“试试”。
也不是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是她们终于又能吵了。
……………………………………………………
知夏没有马上开始任何事。
她先把我们两个叫过去坐好。
林茵看看她。
“干嘛?”
“开会。”
“在酒店开会?”
“嗯。”
“你是不是有病?”
“你可以走。”
林茵立刻不说话了。
知夏看她一眼。
“真可以。”
林茵也看着她。
过了几秒。
“我不走。”
“那行。”
知夏又看我。
“你呢?”
“我也不走。”
“好。”
她顿了一下。
“那先说清楚。”
“今天没有谁欠谁。”
“也不是你们两个做错了,所以陪我一次就扯平。”
我和林茵都没说话。
“我也不是已经答应以后就这样。”
林茵点头。
“嗯。”
“今天就是今天。”
“谁不舒服就停。”
“谁后悔了也可以停。”
“停了以后不准问为什么。”
林茵忽然举手。
“可以骂人吗?”
知夏看她。
“你准备骂谁?”
“提前问一下。”
“可以。”
“那行。”
我忍不住:“为什么你们两个的规则里还有骂人?”
两个人一起看我。
“闭嘴。”
“……”
行。
至少这一句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知夏又说:
“最后一个。”
我们看她。
她这次停得久了一点。
“今天结束以后,也不代表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林茵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但很快点头。
“知道。”
知夏看向我。
“你呢?”
“知道。”
“真的?”
“真的。”
她盯了我两秒。
终于点头。
“那就行。”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谁都没有立刻动。
最后林茵受不了了。
“然后呢?”
知夏:“什么然后?”
“会开完了啊。”
“嗯。”
“那你把我们叫酒店来干嘛?”
知夏看她。
“你猜。”
林茵:“……”
我没忍住笑出来。
林茵转头瞪我。
“你笑个屁!”
“终于轮到你了。”
“什么叫终于轮到我?”
知夏也开始笑。
刚才那点僵硬终于彻底散开。
林茵看看她。
又看看我。
最后气得把旁边的枕头砸过来。
“你们两个又一起欺负我是吧?”
枕头被我接住。
我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被排除在外。
……………………………………………………
知夏先看向我。
“还走吗?”
“不走。”
她又看向林茵。
“你呢?”
林茵坐在床边,手指捏着裙摆。黑色薄裤袜包裹的腿并得很紧。
“……不走。”
“确定?”
“你再问我就真走了。”
知夏点头,把我拉近,自己先吻上来。
我回应她,手顺着她的腰滑到肉色丝袜的边缘。她今天也没穿内裤,腿根已经有些湿热。
林茵坐在旁边看着,她没有凑过来,也没有躲开,但头始终偏着,脸也红到了耳朵根。
知夏亲了一会儿,松开我,转头看她。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什么?”
“刚才开会不是挺能说?”
“……你忙你的。”
“我忙我的,那你来干嘛?”
“许知夏!”
“嗯?”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
“不逗你了。”
“林茵,来吧。”
林茵迟疑了一秒,还是爬近了一点,然后又愣住了。
知夏没有让我当传话筒,直接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林茵看着她。
“知夏姐……真的可以吗?”
她声音很轻。
知夏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反问:
“你呢?”
林茵耳朵更红了。
“……可以。”
“那我也可以。”
知夏靠近林茵,亲了亲她已经红得发烫的耳朵,很轻。
林茵的手紧紧抓着床单,亲完以后,知夏自己先停住,看着她。
“怎么红成这样了。”
“放轻松。”
“想停就说。”
我也伸手,把林茵拉近一点,然后放下了手。
三个人的距离第一次真正叠在一起。知夏的手还放在林茵脸上,我的手悬在空中,不知道放在哪里。
“你也是。”
“想摸就摸,想停就说。”
我的手则顺着林茵黑色裤袜的大腿往上。
林茵呼吸乱了,却把自己的手也覆上来,回握住我的手指。
这一下让知夏明显顿住。
“知夏?”
“嗯。”
“怎么了?”
她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低声说:
“……有一点不爽。”
林茵也停下来。
“那不弄了。”
“我没说不弄。”
“你都不爽了。”
“吃醋跟不愿意是一回事吗?”
林茵愣一下。
“好像……不是。”
“那不就行了。”
林茵抬头。
安静了两秒。
林茵没有道歉,也没有退开,只是看着她问:
“那……还继续吗?”
知夏看着她,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点头。
“继续。”
……………………………………………………
推推搡搡了一段时间,知夏和林茵都放开了,反而是我好像变成了第三者,我坐在一旁默默观看她们的表演。
“刚才不是挺厉害?”林茵说。
“你想干嘛?”
“你猜。”
“……”
“怎么,这次不让我猜了?”
“少废话。”
林茵轻咬住了知夏的耳朵,在旁边哈气。
知夏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怎么样啊?知夏姐。”
“痒,你别动了。”
“林亦川,你就这么看着你妹妹欺负我?”
我笑了笑,还是在原地看戏。
但知夏把我拉了过去,把我的手按在林茵腰上,自己则低头去亲林茵的脖子。
我立马从另一侧吻林茵的耳垂,手隔着黑色丝袜往上摸。
林茵被夹在中间,呼吸越来越乱,偶尔漏出很短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叫停。
“怎么样啊?林茵。”
“知夏姐,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知夏慢慢退了出来,坐在旁边。
“知夏,我……”
知夏没说话,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瞬间明白了,就在我扶着肉棒,准备插进妹妹的体内时,林茵也明白了什么,忽然抓住知夏的手腕。
“等一下。所有人停。”知夏说道。
“怎么了?”
她看林茵。
“你别看他。”
林茵:“啊?”
“我问你。”
她停了一下。
“还要继续吗?”
“嗯……”
“你呢?”
“你每次都这样。”
“回答。”
林茵看着她。
“……要。”
“好。”
林茵又问:“那你呢?”
知夏笑了一下。
“要。”
得到彼此确认后,我抱起林茵,把她裆部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小口,把内裤拨到一边,将肉棒朝着湿漉漉的小穴直直地插了进去。
我想起了那晚的经历,林茵一定很不舒服吧。
我又看了看她的脸,还是那么好看。
“林茵,你真的好漂亮。”
林茵的脸变得更红了,本来放在我后背的手变成了拳头,轻轻捶我的后背,不过笑容好像更幸福了。
我把丝袜裆部又撕开了一点,腰间更加奋力地摆动。
“咳咳。”
知夏坐在了我后面,扶着我的头扭过去跟她接吻,我的手从妹妹那挂着黑丝的腰间伸了进去,揉搓着她的屁股,肉棒还在她的阴道里抽插。
知夏离开了我的嘴。
“幸福吗?”
我没说话。
“知夏姐,你看他那飘飘欲仙的样就知道了。”
知夏差点笑出来,不过依然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后背。
她比刚才更湿了,软肉一层层裹上来,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喘了一声。知夏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能感觉到我每一次往前的动作。
随着我继续抽送,林茵那双本来抵在我乳头上的黑丝小脚逐渐分开,环上我的腰,黑色丝袜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
她会在我加深的时候自己抬腰,也会在觉得太深时用手推我一下。
知夏一直从后面抱着我,偶尔低头在我颈侧亲一下,或者咬住耳垂。
妹妹的手也环上了我的脖颈,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脚丫在我背上缠得更紧,似乎在渴求更多。
林茵睁开眼,看着我身后的人,忽然伸手抓住了知夏环在我腰上的手指。知夏顿了一下,却回握住她。
三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
我渐渐加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林茵的里面越来越紧,软肉不断收缩,水声也变得清晰。
知夏的胸口贴着我的背,心跳乱得厉害,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她和林茵之间。
快到的时候,林茵忽然整个人绷紧,腰往上迎,声音发颤:
“哥……要……”
我没有停,反而更深更重地顶进去。
林茵里面的褶皱剧烈收缩,一层层软肉死死绞住我,像是要把我往更里面吸。
我低喘着加快最后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上。
“哥。”
“不用停。”
“今天可以哦。”
“亦川,她同意了。”
我的肉棒在里面又变长了几分。
她先高潮了。
身体猛地弓起来,指甲扣进知夏的手背,发出带着哭腔的短促声音,里面一阵阵痉挛着收缩。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全部射了进去。
精液又热又猛,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股都又浓又急。
林茵的身子逐渐平静下来,腿缠得更紧,把我死死固定在里面。
射完后,我趴在了林茵身上,知夏从后面抱着我,手掌还按在我小腹上,像是能感觉到我射精时的抽动,呼吸喷在我耳边,又热又乱。
我拔了出来,转头吻住了知夏,深深地吻了下去。
林茵的阴道里面还在轻轻收缩,把精液往里含住。
知夏的手臂仍环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林茵的手还抓着知夏,看着身下的林茵,林茵也看着她,两个人都红着脸,谁都没有先说话。
过了几秒,知夏才低声问:
“还好吗?”
林茵点头,声音闷闷的:
“还好。”
她没有松开知夏的手。
“哥,就知道你又要内射我。”
我没有说话,把林茵和怀里的知夏一起搂住。
“该我了吧?”
“什么?”
知夏指了指林茵的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
“等——”
然后就扑倒了我,撕开了裆部的肉色丝袜坐了上来。
“知夏姐,我哥还在不应期,饶了他吧。”
“谁管他。”
“有人吃醋咯。”
“滚!”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我躺在那里,脑子都是空的。
知夏在左边。
林茵在右边。
谁也没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茵突然笑了一声。
知夏问:“你笑什么?”
“不知道。”
“骗人。”
“真的不知道。”
“那你还笑?”
“想笑不行啊?”
“行。”
安静了一会儿。
我侧过头。
“知夏。”
“嗯?”
“你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她没有马上回答。
我本来以为她会问什么答案。
可她知道我在问什么。
“知道一点。”
还是这句话。
我笑了。
“怎么永远只有一点?”
“因为本来就只有一点。”
“那这一点是什么?”
知夏想了想。
“我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接受不了。”
林茵没动。
知夏继续:
“会吃醋。”
“会不爽。”
“有些时候还是想把你们两个一起踹出去。”
“……”
“但是……”
她停了一会儿。
“也没有想走。”
房间里很安静。
林茵忽然小声问:
“真的?”
知夏转头。
“什么真的?”
“没想走。”
“嗯。”
林茵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往这边挪了一点。
不是往我这里。
是往知夏那边。
很小的一点。
知夏看见了。
也没躲。
我突然觉得自己最好什么都别说。
于是闭嘴。
事实证明,这是我那天晚上做过最聪明的决定之一。
过了一会儿,知夏突然问:
“你呢?”
林茵:“什么?”
“你知道答案了吗?”
“我又没让人猜。”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林茵想了很久。
“……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就是……”
她抓了抓头发。
“以前我一直觉得,我喜欢我哥这件事,跟你是冲突的。”
知夏没说话。
“好像我往前一步,你就得往后一步。”
“但是刚才……”
林茵卡住。
“算了。”
“说。”
“不说。”
“说。”
“你烦不烦。”
“说。”
林茵被她逼得没办法。
最后把脸往枕头里一埋。
声音闷闷的。
“刚才有一会儿,我觉得你也在挺好的。”
知夏安静了。
我也安静了。
林茵把脸埋得更深。
“就这一句。”
“谁都不许分析。”
“尤其是你。”
她伸手指我。
我:“我什么都没说。”
“你脑子里已经开始了。”
“……”
知夏忽然笑了。
林茵抬头。
“你也不许笑。”
“好。”
她嘴上说好。
还是笑。
然后伸手,把林茵刚才弄乱的头发顺了一下。
动作很自然。
林茵愣了愣。
没躲。
我看着她们两个。
忽然想起几天前咖啡店里的那句话。
你们两个一起骗我。
那时候知夏最难受的,是我们两个人共同拥有一件她不知道的事。
而现在。
我们三个都在这里。
没有谁需要猜另外两个人昨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谁等到第二天才被告知答案。
……………………………………………………
后来我确实没记住那天晚上到底折腾到几点。
只记得快睡着的时候,林茵突然叫我。
“哥。”
“嗯?”
“你睡了吗?”
“快了。”
“哦。”
过了一会儿。
“知夏姐。”
另一边传来声音:
“干嘛?”
林茵又不说了。
知夏等了一会儿。
“叫我干嘛?”
“没事。”
“有病。”
“你才有病。”
我闭着眼睛笑。
知夏踢了我一下。
“你笑什么?”
“不知道。”
两边同时:
“骗人。”
我彻底笑出声。
知夏也笑。
林茵骂了一句,自己最后也没忍住。
三个人就这么闹了一会儿。
直到重新安静。
我原本以为,这一晚最难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毕竟能说的都说了。
能问的都问了。
连不能靠猜的东西,也终于让三个人亲自知道了答案。
结果五分钟以后。
林茵突然坐起来。
“所以……”
没人理她。
“我说所以。”
知夏闭着眼睛。
“你说。”
林茵看看她。
又看看我。
“我现在算什么?”
我睁开眼。
知夏也睁开眼。
房间突然安静了。
看来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