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缓缓下山,她本有个一毛不拔的习惯,杀了人,是定要掠财的,不然杀了有何意义?
可她此时不想取了。
反正风清扬这些年也没几个钱,门人弟子身上穿的衣裳都满是补丁,还不如给他留着,算是她大发慈悲了。
于是任青就这么缓缓下山,宛如血人。
正如她上山时来的那样。
没什么区别。
直到眺望到远处下方山脚站着的一个人,才令她内心霎时间局促起来,不知待会该如何解释。
若是部胡涂,必定能猜到是她,显而易见的事情。
那么逃与不逃,有何区别?
她什么时候也成了畏畏缩缩的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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