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值班的还是小陈警官,看见两个人凌晨两点多进来,一个肩膀外套裂着口子,一个手里攥着纸巾包的长条形东西,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是凶器,医院安全通道跑的,监控应该拍到了。”姜念把包着纸巾的匕首放在桌上,指尖还带着刚才在医院被霍烬顶着时留下的湿意,“我没直接碰刀柄,隔着纸巾拿的。”
小陈戴上手套,把匕首接过去放进物证袋,又拿了纸笔过来,“从头到尾说一遍。”
姜念把医院走廊的事讲完,从电梯响到保安追人,一句没添油加醋。
可讲到霍烬用身体把她压在长椅夹角里的时候,她的腿根还在发软,阴唇被他硬鸡巴顶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霍烬坐在旁边补了两句,右手的纱布搁在腿上,渗出的那点红已经凝住了。
他的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她身后,隔着裤子捏住她的屁股,指尖陷进软肉里,像在提醒她刚才被他操得有多湿。
“还有这个。”姜念把手机掏出来,调出一段录音,声音有点发颤,“前天在会所录的,你听听。”
录音放出来,管家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漏出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宋泽的余党今晚之前就会从这条街上消失。
小陈听完,抬头看两个人,“这话等于承认他们在替你们清理人,反过来也证明他们一直在盯着你们。”
“对。”姜念把手机收回来,大腿轻轻并了并,感觉内裤又湿了一点,“买楼断水电、封活路、派人盯梢、塞纸条,再到今晚动刀,一步一步升级,小陈警官,我们两个的命现在就悬在这根线上。”
“纸条呢。”
霍烬从裤兜里把那个揉皱的纸团掏出来,摊平,递过去。他的手指故意在她手心里多蹭了一下,带着伤的粗糙掌心刮过她的嫩肉。
小陈看了看那行打印字,把纸条也装进物证袋,“刀柄的胶布上如果验出指纹,能直接锁定行凶的人,医院的监控我明天一早就去调,这个案子正式立案,故意伤害未遂,往深里查。”
他顿了顿,“那个陈管家,我们会以涉嫌雇凶对他进行传唤,他名下雇的人,这两天都会摸排一遍。”
姜念点头,“谢谢。”
“你们住的地方还安全吗。”
“旅馆不能回了。”霍烬开口,声音低哑,眼神却盯着姜念的嘴唇,“他们知道房号。”
“所里可以帮你们联系救助站临时安置。”
“不用。”姜念站起来,大腿内侧还黏着刚才流出来的水,“我们自己有地方去。”
从派出所出来,天边泛起一层灰白,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霍烬站在台阶上,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在她胸口和腿间停了很久,“困不困。”
“不困,气精神了。”姜念把手塞进他掌心里,故意用指尖去刮他掌心的伤口边缘,“走,趁天亮之前,回城中村……回去把我操一顿。”
“回去干什么。”
“修车铺。”姜念拽着他往前走,声音软得发骚,“铺子虽然被宋泽那边搅黄了,可你那些工具还在里头,房东收的是铺面,收不走你的家当,管家的人被传唤,盯着咱们的眼睛今晚全得缩回去,这是空档……空档里正好让你把鸡巴插进来。”
霍烬被她拽着走了两步,反手把她的手指扣紧,拇指在她指缝里用力摩挲,像在操她的手。
城中村老街安安静静,修车铺的卷帘门上着锁,霍烬摸出钥匙,那把钥匙他一直揣在兜里没舍得扔。
锁打开,卷帘门拉上去半人高,一股机油味扑出来,混着灰尘和金属的味道,却让姜念的下身又湿了一层。
铺子里还维持着离开那天的样子,千斤顶靠在墙边,轮胎摞了三个,工作台上扳手钳子摆了一排,全落了层薄灰。
霍烬站在门口没动。
“愣着干什么,搬。”姜念弯腰钻进去,屁股故意往他胯上一蹭,感觉到他已经硬了,“挑值钱的拿,千斤顶、扳手套装、打气泵,这些卖了能换钱,留着以后还能用……还有你的鸡巴,今晚得好好用。”
霍烬跟着钻进去,把工具一件一件往蛇皮袋里装,动作很慢,每拿起一件都要看一眼。
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一直放在她腰上,掌心滚烫,隔着衣服往上摸,指尖蹭过她的乳侧。
“这套扳手是我攒了半年工钱买的。”
“那就带走。”姜念转过身,贴着他的胸口,嘴唇几乎碰到他的喉结,“今晚用这把扳手……或者用你的鸡巴,把我操到叫。”
“千斤顶是老板送的,说我力气大,配这个顺手。”
“带走。”她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轻轻捏了捏,“力气大正好,待会儿把我按在工作台上干。”
“这台打气泵。”
“霍烬。”姜念直起腰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全带走,一件不留,铺子没了,东西还在,东西在,手艺就在,手艺在,你就不算输……可你要是不把我操到喷,今晚就算输。”
霍烬捏着那把最大的扳手,喉结滚了一下,把它塞进袋子里。
然后一把把她按在工作台上,膝盖顶开她的腿,硬鸡巴隔着裤子死死顶着她湿透的阴户。
“你再说一遍。”他低喘着,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姜念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抬起下巴,“操我……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把我操到腿合不拢。”
霍烬发出一声低沉的喘,却没真的插进去,只是用力顶了几下,把她的内裤顶得更深,布料陷进湿滑的缝里。
两个人装了满满两大袋,又把那口地沟上面盖的铁板掀开看了一眼,底下干干净净,纸板都还在。
“走吧。”霍烬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好,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拔出来,递到姜念面前,“你收着。”
“给我干什么。”
“铺子是我的念想。”霍烬把钥匙按进她掌心里,五指合拢包住她的手,拇指故意在她手心里画圈,像在操她的掌心,“念想搁你那儿,丢不了……今晚把鸡巴也搁你逼里,一样丢不了。”
姜念把钥匙攥进手心,揣进贴身的兜里,手指还在发抖。
天亮透的时候,两个人背着四个袋子去了城管队。
处理窗口的办事员翻了翻记录,抬头看了两个人一眼,“姜念是吧,你这个暂扣的案子,队里今天早上重新核了,你的证件全套齐全,举报查无实据,东西领回去吧。”
姜念愣了一下,“不罚款。”
“罚什么款,你没违规。”办事员把单子推出来让她签字,“签字,后院领东西。”
炉子在院子角落里放着,不锈钢台面蹭脏了一块,炉腿上的焊疤还在,姜念拿手擦了擦台面,霍烬蹲下去检查煤气阀。
他蹲着的时候,脸几乎平视她的腿间。姜念故意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他闻到自己身上的骚味。
“没坏。”他站起来,声音哑得厉害,“能用……跟你的逼一样,湿了也能用。”
两个人把炉子抬上借来的平板三轮车,煤气罐、竹签桶、调料盒一样一样码好,姜念骑上去蹬了两下,回头喊他,“上来……坐在我后面,鸡巴顶着我。”
霍烬坐上车斗,两条长腿蜷在炉子旁边,却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按,指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
“去哪。”
“夜市,老位置……回去先把你喂饱。”
下午四点,夜市的灯还没全亮,姜念把三轮车停在原来那片空地上,炉子支起来,煤气罐接上,点火试了一下,火苗窜起来,蓝的。
旁边炒河粉的大姐探过头来,“姜念,你不是被扣了吗。”
“还回来了,手续齐全,他们查错了。”姜念把烤肠一袋一袋拆出来码好,声音还带着刚才被顶出来的沙哑,“姐,今晚帮我吆喝两声。”
“没问题。”
六点半,夜市的人流上来了,烤肠的香味顺着街飘出去,第一单来了,两个学生一人一根。
“辣椒要不要。”
“要,多刷点。”
姜念刷酱,霍烬站在她身后收钱找零。
他手大,零钱攥在掌心里一小把,找钱的时候动作笨,但一分没错过。
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一直放在她屁股上,隔着裤子揉,把她的臀肉揉得发烫,阴唇被布料磨得又湿又肿。
一单,两单,十单。
九点半,最后一袋烤肠卖完,炉子上的油还滋滋响着,姜念把火关了,往三轮车的车沿上一坐,长长吐出一口气。
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滑下去,全靠霍烬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收摊。”
霍烬把炉子和锅具归置好,绑上三轮车,姜念坐在车斗边上数钱。
零钱一把一把地理,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她数了两遍,抬头看他。
“三百一十二块。”
霍烬站在三轮车旁边,路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半张脸埋在影子里。
“成本扣掉了吗。”
“扣了,这是净的。”姜念把那沓理好的钱递过去,“给你……今晚用这钱买套,还是直接内射?”
霍烬伸手接过来。
那沓钱有零有整,皱的,软的,沾着烤肠的油星子,躺在他那只缠着纱布的大手掌里,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他捏着那沓钱,站了很久没说话。
眼角有什么东西压得很深,深得路灯都照不进去,那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拢,把钱攥进掌心里,攥得紧紧的。
姜念看着他,从车斗上跳下来,站到他面前。
“霍烬,这是咱们俩今天挣的。”她仰着头看他,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撸了一下,“干干净净,一根烤肠一根烤肠刷出来的,谁也没求,谁也没怕……今晚也让你干干净净地射进我逼里。”
霍烬低下头看她,嗓子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握着自己的鸡巴。
姜念伸出另一只手,牵住他那只没拿钱的手,十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