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姜念就醒了。
旅馆的床垫硬得像块木板,翻身的时候弹簧咯吱响了一声,她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绺灰白的光。
脑子里那个面板又闪了一下,黄色的,一圈一圈,不紧不慢地转着。
没有红字,没有百分比,就是黄光。
她从昨天夜里就注意到了,这光偶尔亮一下,又灭掉,像是某种她还没摸清规律的预警。
霍烬不在床上。
他那边的被子掀开着,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外套搭在椅背上,洗手间里传来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关不紧,从昨晚滴到现在。
她刚要起身,门锁响了一声。
霍烬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豆浆杯上凝着水珠,包子还冒着热气。
他一进门,目光就钉在她身上——被子只盖到腰,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锁骨和乳沟的阴影。
他喉结滚了一下,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发哑:“醒了。吃。”
“你几点起来的。”姜念坐起来,被子滑下去一点,乳头在薄睡衣下顶出两个小点。
“六点。”他坐在床沿上,故意挨着她的大腿。
那枚断掉的素圈从裤兜里摸出来,两截金属躺在他掌心里,断口还是锋利的。
他盯着她睡衣下的胸脯,“我去找家店,把戒指焊上。”
“这附近有金铺吗。”
“有,街尾就有一家。”他伸手把豆浆递过去,指尖故意擦过她手腕内侧最软的那块皮。
姜念咬着吸管喝了口豆浆,甜的,他又放了糖。甜味在舌根化开时,她看见他裤裆已经微微鼓起。
“你先吃,吃完我去。”霍烬站起来,把外套从椅背上拽下来,往身上一套。
布料摩擦过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再去取点钱,昨晚看好的那间月租房,押一付一,四百五。”
“存折上还有多少。”
“六百多,够。”
他弯腰系鞋带,姜念看着他打结的动作。
那双大手捏着细鞋带,一圈一绕,指节上缠着的布条松了,露出底下的新伤,红的一片,磨掉的皮还没结痂。
她忽然伸脚,脚趾隔着裤子轻轻蹭了蹭他大腿内侧:“手又怎么了。”
“搬冰蹭的,不碍事。”他声音更哑了,鸡巴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
他站起来,把那两截断戒指揣进兜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前的弧度:“门锁好,谁敲门都别开。等我回来……把腿张开等我。”
“嗯。”姜念的逼已经有点湿了。
门合上,军靴踩在走廊地毯上的声音渐渐远了。
姜念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旅馆在二楼,窗户对着一条窄巷子,对面是栋老居民楼,一楼门口堆着几个废纸箱,有个男人蹲在纸箱旁边抽烟。
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她看了一会儿,那男人没动,烟抽完一根又续上一根,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往她这个窗口瞟一眼。
姜念把手机掏出来,拉近镜头,对准那张脸按了两下快门。
照片放大,鸭舌帽下面一张普通的脸,三十来岁,下颌有道旧疤,她不认识。
她把照片存好,想了想,翻出手机通讯录里存的那个号码。
上回姜宝柱录音的事,派出所小陈警官给她留过手机号,说有问题随时报备。
她把那张照片发了过去,附了一句话。
“小陈警官,我是姜念,旅馆窗外有人盯了一天,麻烦您备案,这人我不认识。”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又撩开窗帘看了一眼,那男人还在。
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伸进睡裤,摸到自己已经湿透的逼缝,轻轻揉了一下肿胀的阴蒂,低喘着想起霍烬刚才看她的眼神。
霍烬回来的时候,姜念正窝在床上整理那些从出租屋带出来的纸单,摊位证、健康证的复印件,一张一张码齐。
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身什么都没穿,腿根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水光。
门一开,她抬头,看见他的脸,手里的纸放下了。
“怎么了。”
“没事。”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动作跟平时一样,可裤裆已经完全支起来了。粗硬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戒指没焊上。”
“店铺没开门?”
“开了。”他拉了把椅子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光裸的大腿根,“师傅拿过去看了,说能焊,刚要动手,又放下了。”
“放下干什么。”
“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说不行。”霍烬盯着自己那双搁在膝盖上的手,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说这活接不了,有人打过招呼,让我去别家看看。”
姜念没说话,继续等他往下说。她故意把腿张开了一点,让他看见湿润的逼缝。
“我去了利群商场一楼的维修柜台,营业员原本说可以焊,扫了我一眼又改了口,说今天师傅不在。”他一个一个扣着自己手指上的布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又去了城隍庙那家金铺,老板说他不做黄金生意了,柜台里还摆着金戒指,他说他不做了。”
他把布条从手指上拆下来,又缠回去,缠得乱七八糟。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子。
“是京城那边的人。”姜念开口,声音发软。
“嗯。”
“就算你找到第十家,第十家也不会给你做。”
“嗯。”霍烬把手放下来,目光赤裸地扫过她的逼,“然后我去了冻货市场,工头看见我,没让我进门,说上面放了话,谁雇我谁倒霉,以后那条市场不用再去了。”
姜念把手里那沓纸单放在一边。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拽他的左手。T恤下摆只勉强遮住屁股,前面完全露着湿淋淋的逼。
他把手掌翻过来,手心朝上,指根和掌心的连接处红了一片,磨掉了油皮,渗着血珠子,新的擦伤叠着旧的烫伤,结的痂被蹭掉了。
“又去扛了。”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伤口,然后故意用湿润的逼缝蹭了一下他的手腕。
“没扛成。”霍烬抬起头看她,眼角有点红,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裤裆里的鸡巴在剧烈跳动,“工头说让我走,我不信,我说今天的冰我一个人扛,加钱不加钱都行。他就叫了人把我推出来。”
“推你了。”
“推了一把。”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自己摔的,地上有碎冰。摔的时候鸡巴都疼。”
姜念把他那只手放在自己光裸的膝盖上,转身去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拿毛巾浸湿了拧干,坐回他身边。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大腿上,用热毛巾一点一点擦那些伤口边缘的血渍,动作很轻。
热毛巾每擦一下,她的逼就收缩一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不用。”他往回缩,可鸡巴已经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别动。”姜念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喘。
她把毛巾从指根擦到掌心,绕过那片烫伤的旧疤,再擦到手腕,把她走后这些地方的灰、土、血渍都擦干净。
擦着擦着,她直接把那只受伤的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逼上。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淫水被手指挤压时细微的水声。
“戒指引来的人,也是戒指逼得人没处去。”霍烬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却本能地陷进她湿软的逼肉里,“我当时买它的时候想的是,给你戴上就定了,谁知道定不住,断了修不好,修不好还……操,你逼里怎么这么湿。”
“你再说一遍。”姜念夹紧了腿,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
他停住了,手指却在她骚逼里弯曲,抠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谁告诉你戒指定不住。”姜念把毛巾丢进盆里,喘着气抬起腰,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我手指上还戴着,你兜里那两截金属还留着,就算这辈子焊不上,它也是我的戒指。你他妈现在就用这只手把我操到高潮。”
霍烬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已经硬到发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裤子都洇湿了一小块。
姜念站起来去倒水,还没来得及迈步,手腕被人从身后攥住。
霍烬没让她走。
他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步。粗糙的掌心带着伤口的热度,死死箍着她细白的手腕。
然后他整个人往前一倾,双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小腹上。
鼻尖直接顶着她湿漉漉的逼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她的骚味全部吸进肺里。
姜念低头,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发梢上有灰,有碎冰碴子化的水,肩膀上那件旧外套的袖口破了个洞。
他的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烫得她逼肉一阵痉挛。
“霍烬……”
他没答,箍着她腰的手臂收了一下,直接把她往自己脸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