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煜做爱确实很爽,我在三号上午才结束。穿内裤发现小穴都是肿的,还微微外翻,又肥又肿。
内裤是纯棉的,可是小穴太敏感,刚一套上就汩汩往外面流水,胸也被他咬破皮,痛得要死。
我不满地坐在周煜的脸上,在他的鼻梁上摩擦几下,出了一点水后又微微直起腿。
我没有穿内衣,柔软的胸在他眼前晃荡,近在咫尺,充满色情意味的去引诱他,我弯下腰,用顶端的茱萸划他的脸。
嘴唇张开,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头,放慢动作舔了下唇瓣,清纯无辜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呼吸重了几分。
软乎乎的肚皮鼓了些,里面装的是他两天储存的精液,小穴的清液混合白灼往下流淌。
大腿内侧的肉都是他的指痕和红痕,屁股边还有他摩阴蒂留下的白斑。
周煜伸出舌头,含住我的乳珠,我看见他的阴茎再次立起来了。
他手抱住我的腰,将我往下拉,我坐在的他的腹肌上,没穿好的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我的腿间。
“今天不去。”他不容置疑地说。
我用小腿夹住他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得意说:“我作业怎么办?”
“我来给你做。”他一边给我舔胸一边含糊地说。不一会儿,他的动作加快,也重了几分,落在我胸部上的呼吸也特别的痒。
我试图挣脱,他抱得紧了。
“肚子里面都是你的精液,好难受,”我用气音软乎乎地说,“你都不知道心疼我,我的小穴都被你肏得翻出来了。”
“你的小男朋友会做这么久吗,能满足你吗?”
他说着忽然咬了一下我的乳尖,虎牙啃到了破皮的地方,我下意识用力地夹腿,他的阴茎在我腿间直接高潮了。
挂钟显示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一点半,要是再不出门,黏糊着堕落下去只怕是会迟到。
我不顾他落在我身上阴沉的目光,在他的唇边吻了一口,对他娇气地说:“帮我把精液清理干净,还有把我身上的伤口愈合,不然今天他要是做会被发现的。哥哥,哥哥,我要含着他的精液来见你。”
他的皮笑肉不笑地说:“秋月,你想死吗?”
我咯咯地笑,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小穴,可是他留得太深了,前不久还抵着宫腔来了一发,属实是一时清理不干净。
我幽怨地盯着他,周煜无动于衷地看着我,他其实很喜欢我自慰,可惜耐力不足,每当我脱衣服还不用勾引,他就乖乖上钩了,就像被吊的小鱼。
“哥哥你真是的,”我垂下头,双手捏住胸,白花花的乳肉从手指尖溢出来,顶端的红痕更像是一朵娇花,捏起来手感确不错,“要是他嫌弃我里面夹着哥哥的精液,让我野外做,被人看见怎么办啊?!”
“秋月,你真是个欠日的婊子。”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哥哥你真贱,婊子都喜欢,肏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我扇了他一巴掌,安静的室内响起清脆的声音,他雪白而又薄的脸皮上浮现出粉色的巴掌印。
周煜坐起身,手撑在床板上,压下眼皮危险地看我。
“爽吗?”
他暗哑地问,嗓音中带了一点沙石的粗粝感,特别性感。喉结滑动,他身子前倾一点,吻上我的肩膀。
我说:“爽死了。”
和二哥被打了还要追求对称的蠢货不同,三哥的眉眼生得干净些,略微有几分秀气,乌黑的双瞳,不自觉让我心生畏惧。
最后,他还是没有压着我再做。大概真的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我喜欢看他因为我而恼怒的样子,也不用再担心死亡。
周煜还是将我身上的吻痕清除了,也将我小穴里面的白精扣了出来。
当我走出门,腿还是发软泛酸,眼下的青黑无形昭告着我这几天的纵欲过度,恨不得精尽人亡。
不过也是他更该担心一些。
我心情愉悦地坐上汽车,来到了市里面最大的游乐园。
里面布置的场景很卡通,太阳直照,我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液,白色的薄衫几近透明,贴在我的皮肤上,胸前的乳都像能被看出来,隐隐绰绰的,跟随者我的脚步在跳动。
穴没有被周煜恢复,他铁青着脸警告我年纪还小,不要和男同学发生不清不楚的事情。
我当然没有同意,寻思要是今天在路上,自己掐出一点痕迹出来。
“秋月!”
人群中,有一道声音格外清脆,我转过头,白琦玉站在人挤人的中央,手中系了小孔雀的彩色气球,正在天空飞扬。
他跑过来,在站在我面前后,眼神躲躲闪闪,耳根都红透了。
白琦玉拉着我的手臂来到一块树荫下,没多少人的位置,他颇为尴尬地说:“你…你怎么穿这一身。”
白色的宽松薄衫,里面只有乳贴,风吹过来,衣服贴在我的身上都能看见我乳粒的颜色。
浅色的牛仔短裤,弯下腰都能看见我的屁股,再下是我笔直修长的两条腿,膝盖的位置是可人的浅粉色,穿了一双浅色皮质拖鞋。
讲真的,我最开始只是想气周煜,和他唱反调。周煜确实气得不轻,然后我说等回来愿意给他口交,他想多少次就多少次,他勉勉强强才同意。
我弯下腰,脖子前倾,好奇地问白琦玉:“我这样好看吗?”
他不敢看我。
“好…好看。”
游乐园的人很多,加上是国庆期间,就像是蜿蜒的河流,一眼看不到尽头,随便一个项目都爆满了。
我主动握住白琦玉的手,希望他能给我散发点凉气。他僵住了,却没有如我所愿。白琦玉同手同脚地往前走,瞳孔扩大,眼皮眨的速度很快。
“你,牵我干什么啊?”他结巴地说。
我主动送开,“那我不牵了。”
他立马扣住我的手腕,手指微微蜷缩,探入了我的指缝。
白琦玉在卖雨伞的地方给我买了一件防晒外套,包装精美的袋子递在我的掌心,他转过身说:“你穿上。”
“为什么?”我笑着问。
“你…你,我,就是那个样子,”他说,“我不想让别人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