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二早上七点多,林晚拉着箱子来敲门。
她今天身上是那件黑外套,头发扎着,手里还是那个不大的包。
“我走了。”她说,“三个事和你交代一下。”
“你说。”
“第一,本子在你抽屉里,谁来找过谁你都记一行,记完不用跟我说,回来看。”
“第二,我那盆花隔三四天半杯水,拎起来轻了才浇,浇完托盘里那点水倒掉。”
“第三,我那把钥匙放在你抽屉里,我不带走。”
“你不带着方便?”
“我半个月在外头,带着它也没用。”她说,“放在你这儿,我回来开门就跟你打招呼。”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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