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七点四十下楼的。她今天穿了一件黑的西装外套,里头是白的,头发扎得比平时紧,肩上挎着一个不大的包。
“我走了。”她站在门口说,“今天在城东,晚上不一定回来吃饭。”
“你去。”
“你自己下碗面。”她说,“冰箱里那盒鸡蛋是我买的,别放着。”
“你的课几点?”
“九点半。”她说,“我讲的不是第一堂,先坐底下听两堂。”
“坐底下听是跟你的人学的。”
“对。”她说,“先看他们怎么讲,我再讲。”
她下楼了。我回屋把桌上那个本子收进抽屉,压在两张收执上头,又把这几天的事添了一行:礼拜二下午,602,一个人,拍照男,问六楼。
写完我把本子合上。这一层现在有五个人,一个本子,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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