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摄政王府的大书房内灯火通明。
沈明珠褪去了白天那身繁复高贵的礼服,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丝绸寝衣,里面只系着一件绛红色的刺绣肚兜。
她斜靠在紫檀木的大案几旁,一手拿着羊毫笔,一手打算盘,嘴里还哼着小调,正神采飞扬地清算着今日的战果。
“顺天府押走了那两个蠢货,靖王府的名声彻底烂透了,明日京城的债主们定会群起而攻之……”沈明珠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冷笑,“加上那几张作废地契牵扯出来的赔偿金,靖王府不褪去三层皮,休想走出顺天府大牢!”
她算得正起劲,完全没注意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立在她身后。
“啪嗒。”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烫体温的大掌,骤然按住了她手中的算盘。
沈明珠惊得刚要回头,整个人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猛地揽住纤腰!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萧景珩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松松地放在了巨大的紫檀木案几之上!
案几上的帐簿与墨宝被挤得散落一地,沈明珠双腿悬空,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萧景珩今夜只穿了一件黑色金边的单薄深衣,领口微张,露出健硕精壮的胸膛。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死死困在自己的体温与怀抱之中。
那双深邃如夜的黑眸里,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危险与情欲。
“王妃今夜很高兴?”萧景珩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哑意,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娇鼻,“借本王的亲卫,叫顺天府尹办事,当街打肿了表妹的脸,还把前夫哥送进了大牢……沈明珠,你倒是把本王这尊靠山,用得顺手得很啊。”
沈明珠被他身上强烈的沉香气息熏得心跳漏了半拍,但她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她挑起秀眉,嘴角微勾,双手顺势环上了萧景珩宽阔的脖颈,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皇叔这话可就见外了。名义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我不借您的威风去踩烂咖,难不成还留着过年?再说了,我今日这一通折腾,可是在帮王爷清理门户、整顿皇室体面呢,您不得谢我?”
“谢你?”
萧景珩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致命的性感。
“本王自然要好谢你。”
话音未落,萧景珩的大掌已然顺着她薄如蝉翼的寝衣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滚烫粗糙的薄茧,贴着她娇嫩光滑的腰肢一路向上,直奔那件绛红色的肚兜!
“嗯……!”
沈明珠娇躯剧烈一震,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萧景珩修长灵活的手指极具技巧地挑开肚兜的系带,顺着柔软的布料滑入,直接握住了那一处雪白娇嫩的盈盈软肉!
大掌带着霸道无比的占有欲,重重揉捏起来!
“皇叔……!嗯……”
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胸前传遍全身,沈明珠只觉双腿发软,刚才还灵活清醒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她双手死死抓着萧景珩后背的衣服,口中忍不住溢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软吟哦。
萧景珩看着怀里这张因情欲而泛起红晕的动人娇颜,眼里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他躬下身,炙热的吻带着惩罚与狂热,狠狠咬上了她雪白的锁骨,随后一路下滑,吻上了那被他揉捏得泛红的娇嫩。
“啊哈……萧景珩……你这登徒子……嗯啊……”
沈明珠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失控地喘息着,原本毒舌无比的小嘴,此刻只能说出一句句断断续续的娇骂,反而更像是在勾引。
就在沈明珠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瘫软在案几上时,萧景珩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两样沉甸甸的东西。
一件是象征着摄政王府富可敌国私库的纯金大钥匙;另一件,则是一块通体漆黑、刻着狰狞狼头、能调动全天下数万暗卫死士的玄铁“死士令”!
在沈明珠迷离又震惊的目光中,萧景珩毫不犹豫地将这两样足以撼动朝堂的泼天权柄,直接塞进了她半露的酥胸怀里,金属的冰凉与肌肤的滚烫碰撞出剧烈的反差!
“王爷……你这是……?”沈明珠喘着粗气,眼神微亮。
萧景珩重新覆身而上,将她狠狠压在案几上,修长挺拔的身躯顶开了她的双腿,黑眸里满是偏执的独占与溺爱:
“拿本王当枪使?这全天下的兵权与财富都在这了,拿去使,往死里使!”
萧景珩俯在她发烫的耳边,大掌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低哑的嗓音带着狂野的霸道:
“但今晚……王妃随本王处置,本王要把昨夜和今天的利息,一并收个干净!”
“撕拉——!”
寝衣被彻底撕裂,龙凤烛影晃动,案几上的帐簿与墨汁被两人撞得纷纷掉落。
萧景珩强势挺身,将所有的爱意与欲望狠狠注入她的体内!
沈明珠尖叫一声,彻底沦陷在这场由权势与肉欲交织的狂欢之中,两人在书房的案几之上,共赴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