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主卧和次卧

这背德的快活日子过久了,张大仙那点残存的羞耻心早就被两个嫂子四只大奶子夹得稀碎。

周二下午,大哥前脚刚出门去公司,二哥后脚就溜去了游戏机厅,别墅里那股子假装正经的空气就跟被抽空了似的,瞬间变得又骚又黏。

徐婉这端庄贤淑的少妇,穿着身米白色丝质家居服,娉娉婷婷地晃进张大仙房间。

那套衣服看着素净高雅,可料子薄得透肉,走动间能看见里面深紫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还有那对极品E罩杯吊钟巨乳沉甸甸晃动的形状。

她走到床边,没说话,只是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素手,轻轻拽了拽张大仙的衣角。

“来。”她就说了一个字,声音又软又媚,跟平时在饭桌上给大哥盛汤时那温婉贤惠的调子判若两人。

张大仙喉结滚了滚,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几乎是在听见这个“来”字的瞬间就硬邦邦地顶起来了。

他跟着徐婉穿过走廊,进了主卧,大哥张大伟和这位雍容大嫂的婚房。

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墙上挂着两人的结婚照。

照片里徐婉穿着洁白婚纱,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依偎在西装革履的大哥怀里,一副琴瑟和鸣、伉俪情深的模范夫妻样。

琴瑟和鸣是好词儿,可惜不能当鸡巴使。不然,也轮不到小叔子踏进这间主卧。

可现实是,这位照片里纯洁无瑕的新娘,此刻正背对着那张婚纱照,手指撩起家居服下摆,露出里面那条几乎透明的肉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布料紧贴在那道饱满的肉缝上,勒出个明显的骆驼趾。

徐婉转过身,屁股靠着婚床边缘,双手向后撑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乳向前挺出,乳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和蕾丝胸罩,硬邦邦地顶出两个诱人的凸起。

“就在这儿。”她说,眼睛瞟了瞟墙上的结婚照,嘴角翘起一个又羞又媚的弧度,“当着你哥的面,操他老婆。”

这话从这位平时温婉端庄的少妇嘴里说出来,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淫贱劲儿。

张大仙脑子嗡地一声,血液全往下半身冲。

他走过去,没急着脱衣服,而是先伸手,一把扯掉了徐婉那件故作高雅的家居服上衣。

扣子崩飞两颗,布料滑落,露出那套深紫色蕾丝胸罩兜着的饱满乳肉。

他嫌这层蕾丝碍事,伸手绕到她背后,单手勾开搭扣,往上一掀——那对E罩杯的吊钟巨乳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又肥又软,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浅褐色的,有硬币那么大,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对刚被解放出来的肥奶子就这么晃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张大仙低头,张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滋滋的嘬奶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楚。

徐婉仰起头,脖子绷出好看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唧。

她的手摸到他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手指收紧,揉搓。

“嗯……大仙……”她喘着气叫他,声音又湿又黏,“用力嘬……嫂子奶头痒……”

这声“嫂子”叫得张大仙头皮发麻。

他松开乳头,乳尖被他嘬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直起身,开始扒自己裤子。

徐婉也没闲着,手指勾住自己那条透明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布料撕拉一声,从她肥熟的大腿根褪下去,堆在脚踝。

没了遮拦,她那道肥美多汁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阴唇肥厚,颜色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肉褶。

爱液已经流到大腿内侧,把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更过分的是,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油亮亮的,每一根都像是朝着他裤裆里那根鸡巴的方向倾斜,活脱脱一副“快来肏我”的骚样。

张大仙脱光,硬邦邦的紫红色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那儿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他握住徐婉的腰,把她往婚床上一推。

徐婉顺势躺倒,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她双腿主动分开,膝盖弯起,脚踩在床单上。

那个姿势让她在婚床上摊成一幅淫画:两条肥嫩的大肉腿向两边大张,肥嘟嘟的阴户在灯底下完全洞开,充血的屄唇翻着深粉色的肉边,层层叠叠的湿肉像一张小嘴一翕一合地吐着热气,爱液顺着臀沟往床单里渗——大嫂的骚水,一滴不剩,全浇在了大哥的婚床上。

张大仙跪到她两腿之间,没急着插。

他先俯身,脸凑近那道肉缝,鼻子几乎碰到阴蒂。

他深吸一口气,浓烈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直冲脑门。

这味儿他太熟了,是大嫂发情时独有的骚香。

“闻闻,”徐婉哑着嗓子说,手插进他头发里,往下按,“你哥从来不肯闻……他嫌脏……”

张大仙没说话,伸出舌头,从她阴蒂下面沿着肉缝一路往下舔。

长长的,湿漉漉的一下,舌头刮过那些充血肿胀的肉褶,带出咕啾一声水响。

徐婉身体猛地一抖,腰弓起来,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舌头钻进那道湿热的肉洞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搅拌。

爱液又咸又甜,混着一点淡淡的腥,全被他吞进嘴里。

徐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渐渐带了哭腔,手指死死抓着他头发,指甲陷进头皮。

“啊……舌头……再深点……”她断断续续地喊,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户紧紧追着他的舌头,“对……就那儿……嫂子要到了……”

张大仙抬起脸,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爱液。

他盯着徐婉潮红迷离的脸,又瞟了眼床头墙上那张婚纱照。

照片里的大哥笑得一脸正气,怀里搂着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现实是,这位新娘正躺在他的婚床上,被自己的亲弟弟舔得淫水横流,浪叫连连。

混合着罪恶感和征服欲的邪火猛地窜上来。

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顶在徐婉湿透的穴口。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爱液汩汩地往外冒,像口永不枯竭的甜水井。

“看着我哥。”张大仙哑着嗓子说,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直抵最深处。

“啊——!”徐婉尖叫出来,眼睛却真的看向了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大哥还在笑,可她的身体正在被小叔子的鸡巴贯穿,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太深了。

婚床的垫子很软,每次撞击都陷下去又弹起来。

张大仙跪在她腿间,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棱刮过肉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徐婉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的节奏用力往下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在主卧里回荡,混着床垫吱呀的呻吟。

徐婉一边挨操,一边真的盯着那张结婚照。

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羞耻出来的。

她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话,每个字都浸满了情欲和背德的快感:

“你哥……你哥每次……就两三分钟……还嫌我水多……说脏……”

张大仙没接话,只是加快速度。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在她宫口上。

徐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房像两团水豆腐似的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大仙……操死嫂子……”她终于不再看照片了,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体内那根粗大肉棒的征伐,“嫂子……嫂子从来没这么爽过……你哥……你哥那根牙签……根本喂不饱……”

这话刺激得张大仙血液沸腾。

他伸手,按住徐婉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推。

徐婉的后脑勺撞到了大哥的枕头,那个每天晚上她丈夫枕着睡觉的枕头。

张大仙压上去,胸口贴着她汗湿的乳房,肉棒插得更深。

徐婉的脸被按进丈夫的枕头里,鼻子里全是张大伟的头发味儿。

可身体里插着的是小叔子的鸡巴,子宫正被那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捣得酥麻酸软。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快要疯了,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绞得张大仙差点当场射出来。

“射……射里面……”徐婉从枕头里转过脸,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把枕套湿了一小块,“都射给嫂子……让你哥的枕头……闻闻他弟弟的精液味……”

这话太淫贱了。

张大仙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

滚烫的白浊液体灌进徐婉身体深处,把她那个早已被操松的宫口烫得一阵痉挛。

徐婉跟着高潮,身体绷直,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哭叫,爱液混着他的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把两人腿间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大哥的枕头今晚算是开了洋荤——先沾儿媳妇的口水,再闻小叔子精液的味儿。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

射完了,张大仙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死狗。

徐婉也软成一滩泥,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腿间,精液正混着爱液,从她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肥穴里往外流,滴在床单上,留下几滩深色的湿痕。

她没急着擦,反而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后她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开始换。

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换下来的脏床单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

“晚上你哥回来,”她一边铺新床单,一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就睡在这张我刚被你操过的床上。想想就……”她没说完,只是嘴角翘了翘。

这边刚把大嫂喂得饱饱的,那边另一个寂寞少妇就醋海翻波了。

罗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主卧门口,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上身是件露脐的运动背心。

那对F罩杯的极品巨乳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瑜伽裤陷进她饱满的臀缝里,勒出两道深深的沟,大腿根部的布料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

“哟,”她开口,声音又酸又媚,“嫂子吃得挺饱啊?婚床上都敢玩了?”

徐婉正在抚平床单的褶皱,头也不回:“怎么,眼红了?”

“眼红?”罗静嗤笑一声,走进来,手指在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气味的空气中划了划,“我是怕你玩太大,把床搞塌了,晚上大哥没地方睡。”

徐婉终于转过身,看着罗静。

两个女人,一个刚被操得浑身酥软,眼角还带着春情;一个浑身燥热,眼神像钩子。

空气中那股雌性争斗的火药味,混着精液的腥骚,简直让人上头。

“有本事你也玩。”徐婉说,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挑衅。

罗静挑了挑眉,没接话,而是直接走到张大仙面前。

他刚套上裤子,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汗珠。

罗静伸手,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一直滑到裤裆位置,隔着布料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还能硬吗?”她问,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张大仙喉咙发干。刚才射了一次,按理说该歇会儿。可罗静的手指隔着裤子揉搓,那根玩意儿居然又慢慢抬起了头。

“看来还行。”罗静笑了,拽住他胳膊,“走,去我那儿。你嫂子敢在婚床上玩,我就敢在她隔壁玩。让她听听,什么叫真正的浪叫。”

张为盼和罗静的房间和主卧格局差不多,但布置风格完全不同。

墙上没挂结婚照,倒是贴了几张游戏海报。

电脑桌上摆着张为盼的一台笔记本,屏幕还亮着,是某个二次元游戏的登录界面,一个穿着暴露的纸片人少女正在屏幕上搔首弄姿。

罗静反手锁上门,直接把张大仙推到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上面还扔着件张为盼的衬衫。

她骑到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两侧,俯身,双手撑在他胸口。

F罩杯的巨乳垂下来,几乎贴到他脸上。

“刚才操你嫂子,”她问,声音带着笑,但眼神很认真,“爽不爽?”

张大仙没敢说爽,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操我,”罗静说,腰往下沉,瑜伽裤裆部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裤裆那根硬起来的玩意儿上,“会更爽。”

她说着,直起身,双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

那对F罩杯的排球巨乳弹跳出来,比徐婉的更大,更挺,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大又硬,紫胀挺翘,像两粒熟透的桑葚。

乳肉白得晃眼,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罗静伸手,扯掉自己的瑜伽裤。

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她肥嘟嘟的阴户。

阴唇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她索性把裤子全脱了,丁字裤也扯掉,赤条条地跨坐在张大仙身上。

没了束缚,她那道肉缝完全暴露。

阴唇肥厚,颜色比徐婉的更深,是熟透了的暗红色。

爱液已经流满了整个阴部,把阴毛弄得一绺一绺的,黏在大腿根。

她伸手,握住张大仙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

“看着。”她说,指了指旁边亮着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那个纸片人少女还在搔首弄姿,胸部大得不合理,裙子短得遮不住屁股。

“你二哥,”罗静腰往下沉,慢慢把肉棒吞进去,“宁愿给这种假奶子假屁股氪金,也不愿意碰我这个真的。”

肉棒一点点滑进那道湿软滚烫的肉腔。

太紧了,比徐婉还紧。

罗静的阴道像有生命,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鸡巴杆子。

她吞得很慢,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嗯……”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腰开始慢慢扭动。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

她骑在张大仙身上,腰肢画着圆,那对F罩杯的排球巨乳就跟着晃——雪白的奶肉一浪推着一浪,肥硕的乳球甩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深褐色的乳尖扫过他胸口的皮肤,一会儿扫到左边,一会儿扫到右边,晃得他眼晕;身底下,肉棒在那条又湿又紧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次插入都顶得她浑身酥麻。

“你二哥,”罗静一边动,一边继续说,声音带着嘲讽和快意,“给我买件内衣嫌贵,给这纸片人买皮肤,几千几千地花。我穿再骚的内衣在他面前晃,他头都不抬一下。”

她腰扭得更快,臀肉拍打在张大仙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汗水从她额角流下来,滑过锁骨,滴在乳房上。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给那对晃动的巨乳镀上一层诡异的蓝光。

屏幕里的纸片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扭。

她不知道,她老公氪给她的每一分钱,这会儿都成了助兴费——真人老婆骑在小叔子身上浪,虚拟老婆在屏幕里看着,一分钱都没白花。

“现在呢?”罗静俯下身,乳房压在他脸上,乳尖蹭过他嘴唇,“现在是他弟弟在操他老婆,用的是他舍不得花钱买真奶子的鸡巴。爽吗?”

张大仙张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啧啧的嘬奶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罗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腰动得更凶,像要把积攒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怨气全通过这次性交发泄出来。

“啊……大仙……用力……操烂二嫂……”她断断续续地喊,手抓住他头发,往下按,“让你二哥……让你二哥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他弟弟……操到喷水的……”

这话太刺激了。

张大仙松开乳头,翻身把她压到下面。

床垫很软,罗静陷进去,双腿本能地分开,缠上他的腰。

他从正面进入,跪在她腿间,开始猛烈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在主卧时更响。

罗静的臀瓣被他撞得不停晃动,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涟漪。

她叫得也比徐婉更放得开,声音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像要把天花板掀翻。

“对……就这样……顶到了……啊……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她胡言乱语地喊着,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刮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电脑屏幕上的纸片人少女还在不知羞耻地摆姿势。罗静侧过脸,看着那个虚拟的完美身材,突然笑了,笑得又癫狂又得意。

“看啊……”她喘着气说,手指向屏幕,“你二哥的纸片人老婆……正在看着呢……看着他弟弟……怎么把他老婆……操得淫水横流……”

这话让张大仙血液全往脑袋里冲。

他伸手,按住罗静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凸起。

每次撞击,那个凸起就起伏一次。

罗静看见他这个动作,眼神更亮了,腰往上顶,主动迎他。

“摸……摸到了吗……”她断断续续地说,“你二哥……你二哥从来没……没让我这么……这么饱过……”

操了不知道多久,张大仙感觉又要射了。他咬紧牙关,想再坚持会儿。可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拧动。然后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接着是张为盼的说话声,在楼下客厅里响起:“我回来了!妈的,游戏机厅居然会跳闸!”

张大仙浑身一僵。

肉棒还插在罗静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猛地收缩,绞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两人同时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上楼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近。

罗静脸色唰一下白了,但眼神里除了恐惧,居然还有兴奋。她用口型对张大仙说:次卧。

张大仙瞬间明白。

二哥每次回家,都是先上楼到她这儿看一眼,然后就一头扎进游戏房,不到饭点不出来——他必须在二哥进门前离开这个房间。

只要二哥进了游戏房,就安全了。

他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和先走汁的黏滑液体。

罗静腿心一片狼藉,爱液还在往外渗。

但她没时间擦,只是迅速扯过被子拉到胸口,把自己裹成刚睡醒的样子,然后指了指阳台。

张大仙光着脚,抓起自己的衣服和拖鞋,猫着腰蹲在到阳台,并将窗帘拉上。

窗帘刚被拉上,就听见隔壁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张为盼进了次卧。

“老婆?”他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在睡觉?”

张大仙贴在墙上,大气不敢出。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打鼓。

次卧里,罗静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嗯……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游戏机厅居然跳闸。”张为盼说,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刚睡醒,热的。”罗静的声音很自然,但张大仙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躺在被子里,腿心还湿成一片,全是他刚才搅出来的水,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退,却要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无辜样。

“哦。”张为盼没怀疑,“我打会儿游戏。晚上吃啥?”

“随便……你定吧。”罗静说。

脚步声又响起,出了房间,进了游戏房。门关上,很快,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声就响起来了。

张大仙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冷汗已经把后背浸湿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上身,裤子拉链都没拉,肉棒软趴趴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罗静的爱液。

他走到床边,瘫倒下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在主卧操大嫂,在次卧操二嫂,然后差点被二哥撞破。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但浇不灭底下那团火。

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又有点抬头。

禽兽。他在心里骂自己。可骂归骂,身体很诚实。

隔壁游戏房的键盘声还在响。二哥正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他弟弟刚刚操完他老婆,现在正回味。

二哥在游戏房大杀四方,大仙在这边手动收官。兄弟俩各忙各的,也算兄友弟恭。

张大仙闭上眼睛,这皇帝般的日子,也不知道哪天会过完。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