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审讯席上的失禁证词与终极定罪

反抗军最高军纪法庭位于地下基地的最深处,整座穹顶由粗糙的重工生铁板与防穿甲混凝土交错浇铸而成,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锈迹斑斑的高压电网与监控探头。

冰冷刺目的白炽投光灯如同一柄柄开刃的宽背大刀,自天顶垂直切落,将中央审讯死角照得雪白刺眼。

审判席的高台之上,反抗军最高统帅部三位身着深黑戎装的审判官面如寒霜。

位列左侧的,正是曾与艾尔并肩作战无数次、也是艾尔自少女时代便深藏于心底的特战指挥官——修。

修按在配枪握把上的右手青筋微突,那张坚毅俊朗的面庞紧紧绷成冰冷的铁板,紧抿的唇角没有一丝血色,自始至终未曾低头看一眼受审席上的身影。

在审讯庭正中央,艾尔被死死固定在一张冷轧纯钢打造的重型立式神经测谎拘束架上。

粗厚的刚性钛合金手铐与脚环将她的手脚大字型外展锁死,平坦白皙的小腹被一根粗宽的防冲撞皮革腰带紧紧勒在冰冷的立柱上,迫使脆弱起伏的胸膛被迫向前极度挺起。

整整两条毫无遮掩的修长浑圆玉腿,被两侧的限位金属杆强行撑开至近一百五十度的平展展台形态。

在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军警与围观将领的注视下,少女身上青紫相间的血痕、以及大腿内侧与耻骨周围泥泞泛红的娇嫩要害,被白炽射灯赤裸裸地置于全场目光之下。

空气中,浓郁沉重的军纪死寂几乎令人窒息。

“被告人艾尔,代号‘零度’,曾任反抗军核心网络特勤官。”审判长冰冷威严的宣判声在空旷的穹顶下轰鸣震荡,“经军纪监察部初步核实,被告人于三日前涉嫌出卖暗网根私钥,公开向泰坦重工签发投降自白,并在此前秘密连线中向敌方总监极尽献媚。现依据反抗军第一战时条例,就其是否系‘自愿叛国投敌’展开终局军法审理。”

审判长视线转向台侧:“呈上缴获的物证。”

大厅侧门滑开,一身黑色风衣的米娅大步走了进来。

然而,此时此刻的米娅,眼角眉梢间早已褪去了往昔的温顺与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至爱之人狠狠践踏蹂躏后所滋生出的病态阴鸷。

昨夜在十字架前,心上人那番尖酸刻薄、当众将她卑微暗恋撕得粉碎的恶毒羞辱,如同一把淬毒的烙铁,将米娅心底最纯洁的爱恋彻底扭曲成了疯狂的摧毁欲与病态的占有欲。

在她手中,稳稳端着一方泛着冷光的沉重金属底座——在那底座之上,固定着一只由她通宵在工坊内亲手改装调试的高频机械脉冲连点器。

一根纤细精密的合金撞针悬空悬停,其落点精准死死对准了下方那枚钛金遥控器正中央的微动电离按键!

米娅迈着毫不犹豫的步子,将那具架着连点器与遥控器的沉重金属台,重重放置在艾尔正前方不足两米远的空地上。

高低恰好与艾尔视线平齐。

艾尔被死死锁在大字型的拘束架上,只要微微抬眼,就能清清楚楚看到那根冰冷锋利的合金撞针,距离按键只有不到两毫米的微小距离。

然而她的四肢被合金镣铐死死焊死,哪怕拼尽全身力气,也绝对无法触碰到两米开外的机括分毫!

“米娅……求你……不要……”艾尔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濒死的绝望与哀求,喉咙里发出几乎不成声的沙哑气音。

米娅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目光冰冷地打量着拘束架上心爱女孩赤裸颤抖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而残忍的冷笑:“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艾尔。你昨天不是嫌弃我的手又粗又脏,说我不配碰你吗?今天,我为你找了个最听话、不知疲倦的金属手指。”

米娅转过身,向审判席敬了一个标准而僵硬的军礼:“报告审判长!这枚遥控器是敌方为她量身定制的神经交互中枢。艾尔声称自己是自愿投降,甚至声称享受这种被调控的高潮。为了验证她这具肉体究竟沉沦到了何种地步,我请求在连点器启动前,当庭对她的受训神经敏感度进行人工物证取证!”

审判长微微颔首:“准许取证。”

两名军警上前,为了测试受审者的肌肉防卫张力,抽出身后沉重的防暴皮鞭,甩出尖锐刺耳的呼啸,狠狠抽打在艾尔大腿根部与会阴内侧娇嫩的皮肉之上!

清脆沉闷的拍击声在大厅内炸裂开来!

艾尔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瞬间浮现出两条巴掌长的猩红高肿血棱,皮肉受创激起的剧烈火灼钝痛,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捅穿了神经中枢!

艾尔发出一声变调的痛呼,浑身肌群疯狂战栗抽搐。

然而在母核的痛欲转译下,这股剧痛瞬间化作了快感的狂暴助燃剂,将深层气血与所有敏感知觉瞬间逼向悬空的要害,让原本就充血肥美的花唇在瞬间胀大泛紫,汁水四溢!

米娅冷笑一声,踩着军靴一步步走到了艾尔大敞开的腿心正下方。

避难所与法庭的干燥空气中,一股将近四十度的少女滚烫体温,伴随着体表细汗与深层蜜汁的蒸腾,瞬间化作一股浓郁得近乎甜腻的清甜雌性麝香,扑面而来。

当着全体法官、军警以及修的面,米娅褪去了手套,伸出那双修长细腻的素手,带着旧日暗恋的病态复仇快意,轻缓黏滞地直接探入了艾尔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谷深处。

米娅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慢条斯理地沿着层叠紧贴的粉嫩花褶缓缓向两侧撑开剥离,指尖深深陷落进温软湿滑的娇嫩皮肉之间,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发出细致黏稠、令人心惊肉跳的湿濡水声。

米娅的手指沾满了滚烫清亮的体液,食指与中指并拢,极其熟练且残忍地按上了最顶端那枚肿胀挺立如深色熟浆果般的花核。

她以极富耐心的慢调手法,两指微陷轻揉慢提,指腹沾着黏滑的蜜汁细致入微地反复碾捻,指缝间拉扯出一缕缕晶莹发烫、经久不散的黏腻银丝。

“嗯……哈啊……住手……米娅……求你……”

这种由曾经暗恋自己、如今却沦为折磨者的闺蜜在昔日暗恋对象修的面庞前施加的极致亵玩,在瞬间彻底融化了艾尔骨髓深处的全部防线。

艾尔仰起被冷汗浸透的脖颈,眼眶泛起浓重的绯红水雾,嘴唇微张,发出彻底丧失抵抗力、骨头都被揉得酥烂的甜腻娇啼。

她的骨盆在拘束架上开始自发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微挺耸动,主动迎合着米娅指尖的研磨节奏,大腿内侧在剧烈战栗中泛起大片诱人的粉浪。

“诸位请看。”米娅抽回沾满浓稠体液的右手,高高举起,任由透明的银丝在指缝间拉扯滴落,声音冰冷如刀,“仅仅是轻微的抚弄,她的身体就已经下贱地迎合到了这种地步。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米娅退后三步,走到那台金属底座前,在全场屏息注视下,食指干脆利落地按下了连点器的总电源开关,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开机微响,连点器内部的高转速微型电机伴随着齿轮咬合的微弱嗡鸣瞬间启动!

合金撞针化作了一道不知疲倦的无情冷铁,以每整整两秒一次的绝对恒定节律,凶狠无情地向下重重击打在遥控器的三号强直电离按键之上!

“嗒!嗒!嗒!嗒……”

单调、机械、冷酷至极的敲击声,在死寂的审讯庭内化作了来自地狱深处的丧钟!

第一击落下!

轰——!!

骨盆深处的探针在瞬间被注入了峰值能量!一道狂暴至极的高压电弧如同一把烧红的生铁弯刀,恶狠狠地自子宫颈穹窿深处横向贯穿!

艾尔整个人在拘束架上猛然爆发出一声撕裂声带的凄厉尖叫!

整条脊柱如同一张拉满欲折的硬弓疯狂反弓暴突,双眼在瞬间彻底完全翻白,黑色的瞳孔彻底隐没入颅骨深处,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失神眼白!

平滑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暴虐强直阵挛!

括约肌疯狂向内挤压绞杀,积存的大量高热体液在极端压力下彻底决堤失控,数股滚烫黏稠的透明激流自剧烈抽搐的花径深处呈脉冲状狂暴喷射而出,狠狠泼洒在审讯台前的金属挡板上,发出清脆刺耳、令人心惊胆战的连绵拍水声!

然而,还没等这波高潮的痉挛稍有平复,两秒时间便已无情归零,伴随着连点器金属击锤沉闷有力的第二击脆响,探针放电再次暴力叠加!

原本即将退潮的神经元再次被硬生生扯回绝顶极巅!

紧接着是第三击、第四击、第十击、第二十击!

在连点器毫无怜悯、不知疲倦的连续机械触发之下,艾尔彻底坠入了永无止境的无间绝顶地狱!

快感不再是享受,而是化作了一场将肉体与灵魂千刀万剐的毁灭风暴!

她的双眼翻白后再也没有恢复下来,眼眶里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泪水与鼻涕糊满了整张苍白如纸的面容,下颌骨剧烈打颤,透明的口水如拉丝般从嘴角失控流淌到起伏的胸膛上。

下半身完全陷入了病理性的连续抽搐,多股高压激流一次又一次失控喷射,将拘束架下方的大理石地面彻底浇淋浸泡成了一片汪洋水洼,蒸腾起滚滚微热的白雾,将整座审判庭彻底染透了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

而就在这连绵不绝的极端绝顶折磨下,第十五章深植入骨髓底层的双向条件反射,在法庭上迎来了最彻底、最绝望的失控爆发!

高潮不绝,自白不止!

在连点器每一次冰冷的敲击下,在体内每一次狂暴的喷水痉挛中,艾尔的声带在完全失去大脑皮层控制的状态下,像一台坏掉的留声机般,自发性、机械性、扯着沙哑破损的嗓子,带着极度失控的哭腔,在法庭中央一遍又一遍高声哭喊尖叫:

“啊啊……哈啊啊!艾尔是自愿投降的——!!”伴随着击锤再次落下的沉闷脆响,艾尔在剧烈的电击抽搐中泪流满面地尖叫,“艾尔自愿向柯琳娜大人投降!艾尔早就臣服了……求求长官……别按了……主人万岁……全都是自愿的啊啊啊——!!”连点器冷酷地再次敲击闭合,将最后的羞耻彻底撕碎,“自愿投降……呜呜呜……艾尔是自愿的奴仆……全都是自愿的……!”

凄厉高亢的认罪欢呼与娇啼,伴随着连点器的敲击声与体液喷溅的拍打声,在大厅内疯狂回荡,久久不息。

审判席上的军官们脸色铁青,眼底充满了嫌恶与鄙夷。

坐在审判席左侧的修,痛苦而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按在枪套上的手指骨节泛出死灰般的惨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眸光深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化作了冰冷的绝决。

审判长高高举起沉重的纯钢法槌。

“砰——!!”

法槌重重落下,沉闷的撞击声压过了连点器的敲击声。

“证据确凿,口供属实!”审判长站起身,神色冰冷地宣读了最后的审判判词,“被告人艾尔,公然在法庭之上反复宣称自愿叛变投诚,行为淫恶下流,彻底丧失革命军人底线!现判决剥夺其特工代号‘零度’,判定犯叛国投敌罪、特大变节罪!即日起对其执行终身神经锁具监管,剥夺自主行动权,永押于深层劳动监区!”

米娅走上前,俯下身子,用手指抹了一把地面上滚烫泥泞的积液,随后狠狠涂抹在艾尔那张双眼翻白、仍在无意识嘟囔着“自愿投降”的失神面颊上。

“听见了吗,艾尔?”米娅俯身贴在她耳畔,嘴唇几乎印在艾尔滚烫通红的耳垂上,嗓音带着爱恨交织的疯狂与病态冷笑,“你永远也洗不清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个自愿投降的下贱叛徒……永远属于这里的监牢,属于我。”

金属连点器依然在两米开外不知疲倦地规律敲击着,而艾尔那具被彻底摧毁的雪白身躯,在狂暴喷溅与机械呢喃中,彻底滑入了永劫不复的冰冷深渊。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