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师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苏苏在他掌下,泪晕湿了眸前的云锦,可语气又像在撒娇,“我不喜欢这样……”
苏苏几乎被他剥了个干净,全身的衣料只剩眼前的云锦和胸前的要掉不掉的抹胸。露出被他吮了满身的淫靡红痕。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双眼睛此刻的模样,一定是水汽迷蒙,茫然又无辜,漂亮得让他想永远藏起来。
“待会就喜欢了。”君莲华修长的手指再次伸进少女撅起玉臀下柔软的花心里,轻轻给她扩着穴,似乎嫌一根不够,他又加了一根,仔细感受穴道里她的每一寸褶皱。
她立刻叫出声,全身打着颤,小屁股撅的更高了。
君莲华悄然到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方才已被他扩好的穴口,“孤会轻一点。”
他先拿顶端沿着她那条热缝上下磨蹭,从穴口一路磨到凸起的花核再磨回来。
苏苏被磨得直抖,被吊着跪趴在那里呜呜咽咽呻吟,臀也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
君莲华又蹭了一下她红肿的小豆,惹得她一声娇叫,“湿成这样,还说不喜欢。苏苏这具淫荡的身子,恐怕早就想孤了。”
他这才扶着肉棒,缓缓顶进少女窄小的穴口。
苏苏被撑得闷哼一声,手指在头顶攥紧,被金线勒出细细的红痕。
他一点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插入。
“师尊……好大呀……”她哽咽着,异物的不适感让她忍不住往前爬。
君莲华偏不要她这般逃开。
他要她记住,她的一言一笑,都不该落到旁人眼里。
还有她的眼泪,她的颤栗,她此刻所有的迷乱与求饶,都只能属于他。
“不许躲。”君莲华扣住她的腰,开始慢慢来回抽插操弄她,到后面越发凶狠,他再也没耐心去隐忍那汹涌澎湃的名为占有的情潮,任她如何认错也不理会。
苏苏被缚着,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到,偏偏眼睛也看不见,只能感受他在自己的后面,由着他摸,被他粗硕的东西进入。
他先退到只留一点在她穴里,又整根穿过媚肉顶进去,速度还不慢,每顶一下那金线尾端的铃铛边随着她的晃动叮叮响,和着水声与她的呻吟,在安静的内殿格外清晰。
“苏苏,”他一边顶一边说,“今日孤说的,都要记在心里。对旁人笑的次数多了,师尊心里会很难受。你想要师尊难受吗?”
“嗯啊……徒儿记得了……”苏苏被顶得意识涣散,云锦被彻底浸湿,眼泪顺着颊边往下淌,她一边承着,一边乖乖地应,“苏苏只跟师尊说话……只对师尊笑……嗯……”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却为了让他高兴,甘承这样的话,多么可爱又可恨,听了便让人想把她永远锁起来,“不止说话和笑。”君莲华掐住她的腰,囊袋拍在少女白嫩的臀肉上,“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孤的。这里,”他一顶到底,“是孤的。这里的每一滴水,”他抽出来又撞进去,水声噗嗤作响,“也是孤的。以后谁多看你一眼,孤就要在你身上多留一道印子。”
“从醒来到入睡,从日升到日落,只可以和孤待在一起,连哭,都只能对着师尊哭。”
“好……”苏苏哭着答应,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滑,双手的挣扎只能让金线将手腕缚得更紧。
她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铃铛,水声,和他低沉的喘息。
君莲华把她的腰按得更低,小臀翘到极致,然后从后方更深地插入。
这个深度次次碾过她内壁最脆弱的花心,苏苏被他顶得尖叫连连,身子剧烈地颤,整个人被他情色的欲火彻底吞没。
“苏苏感受清楚,谁在你里面?”君莲华扣紧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操到最深,要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这滋味,“苏苏,你现在被操成这样,是谁在你里面?”
“是师尊……是师尊……”她被撞得语不成句,“只有师尊……苏苏只有师尊……”
君莲华听到这句,唇角勾出满意又阴恻的笑容,俯身亲吻少女光洁皙白的蝴蝶骨,速度陡然加快,铃铛随着他每次重重挺入的节奏叮当作响。
直到她哭叫着到了顶峰,把他绞得几乎寸步难行,他才扣着她,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
苏苏软倒在榻上,小嘴大张着喘气,手腕上的金线被泪洇得光润。他伏在她背上,良久,才舍得伸手,将锦布一点点解开。
重见光的苏苏眨眨湿漉漉的眼,懵懂地望他:“师尊……以后我不跟旁人说话了。那……是不是就不会被绑了?”
君莲华低头吻她湿透的眼睫,语调带着她听不出的餍足:“看苏苏的表现。你若乖,孤就少绑你。你若又不乖了……”他抬手,指尖勾了勾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孤还有别的东西等着你。”
苏苏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那徒儿会乖的。”
君莲华搂着她,掌心贴在她背上摩挲。
他望着窗外已经黑透的天,眼底那点窥探已久的东西,慢慢沉了下去,又藏回了那副清冷无欲的面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