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在后峰,引的是无欲峰地底的温脉,水色白清,终年雾气蒸腾。
他抱着她沿石阶走下去。水从脚踝处一寸一寸地漫上来,直到怀中娇小的身躯全浸在这泉里。
苏苏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连骨头缝里都透出舒服来。
她靠坐在泉壁边,君莲华单膝跪在池底的青玉阶上,半没在水中。白衣下摆漂散开来,像片白莲瓣浮在水面上。
“舒服些了?”他问。
她点点头,眼睛半阖着,昨夜被折腾出来的那些酸胀与不适,都在这灵泉里慢慢化开了。
不过腿心那处,仍被玉势撑着,胀胀地提醒着她,她偷偷又夹了夹腿,师尊不许她拿出去,她只好这样一直含着。
那根玉势隐约从她穴口漏出来一小截。
他靠近她,执起她一条腿,轻轻分开。细白的脚踝被他握在掌中,随后整条腿便被架到他肩头。
“师父……?”
池水从她大敞的腿间流过,擦过那圈被玉势撑得红肿的软肉,她又羞又怕,挣扎着想合上,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弯。
“师父…别这样看…”她捂着眼睛,声音又软又抖,像要哭出来。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只垂眼看着她。水面下,她的身体几乎是半透的白,像块被温水泡着的羊脂玉。
那根玉势不粗,却也不细,通体是上好的温玉,在池水中发出微弱的暖光。
被她的小逼紧紧咬着,只在穴口处露出一小截尾端,像朵待开的花苞,被堵得满满当当。
“咬得真紧。”他声调波澜不惊,可那字句里的意味,却比他此刻的动作更叫人面红耳赤。
她手从眼睛上滑下来,露出一双含水的眸子。
“还不是师尊…”她小声顶嘴,“是师尊……趁我睡觉塞进来…”
“不塞住,这一夜便白费了。”他说得正经,手指却已探入水中,指腹在那露在外头的玉势尾端按了按。
她被这一下按得魂都飞了半截,浑身一抖,溅起大片水花。那玉势被推得朝小逼里最深处顶去,不偏不倚地撞在宫口上。
她娇吟一声,又尖又软的媚叫在空旷的山壁间来回荡着,格外清楚。
“师,师父!不要按……”她语无伦次地求他,眼睛红得厉害,刚刚那一下顶的她小腹又疼又麻,水汽从她脸颊上滚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
“不按,怎么洗。”他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指却开始不紧不慢地绕着玉势尾端打转。
泉水被他的动作搅动,从玉势和她穴道里嫩肉的缝隙一波一波地往她腿心里送,那温热的触感像无数条小舌头,反复舔舐着她最娇嫩脆弱的地方。
“嗯呜……不,不要……”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池壁上,腰身早就不自觉地弓起来。
那根玉势本来就撑得她发胀,他偏还要用指尖去拨弄,将它在她的窄穴里转来转去地磨。
那些藏在软肉深处的敏感点,全都被那玉势结结实实操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躲,可他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退开分毫。
“别动。”他低声道,手指又往那玉势上施了分力,“替你清洗而已。”
“嗯啊,好深……到……最里面了……”
她拿师尊没办法,她现在浑身都没力气,被那玉势肏的浑身都软成了一摊水,仿佛要与这泉水融成一体。
她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师尊只是动了动手指,她就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他明明只是在“清洗”,可她下面怎么湿得不成样子。
泉水和她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什么。那根玉势在师尊手里像活了过来,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她体内来回的插动,转动。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发紧,腿心酸胀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从肚子最深的地方泛出来,像要把他塞进去的那点堵住,又像要把玉势挤出去。
真的好奇怪……
可是又好舒服……
“师尊…”她声音染上了哭腔,“徒儿难受……”
“哪里难受?”他声音低得像是咬着她的耳朵说话。
“下,下面……”她抽抽搭搭,又羞又委屈,“好胀,你把它拿出去好不好?洗完了……洗完了就不要它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几乎称得上是偏执的欲望从他眼底溢出,不过被薄薄一层清冷克制压着,只从眼角眉梢泄出些许来。
他的苏苏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哭着求他,他便越想把她压在这泉边,狠狠肏进她这身子的最内里。
看她这张清纯的脸上染尽春红,看她汁水横流,哭得更凶、叫得更欢。看她因他而失神,因他而崩溃。
“好。”他忽然说,“孤帮你取出来。”
她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身子软下来,眼角还挂着泪。
可下一刻,她发现师父没有把那玉直接取出来。
他握住了那截玉势的尾端,打着圈的往外抽。玉势用力摩着她被撑得敏感的穴肉,简直把她的魂魄都从身体里抽出来一截。
她张着嘴,连呼吸都不会了,只觉那东西刮过她穴里的每一块褶皱,将她那处完全撑开,又在即将完全脱离时被他停下。
“啊啊!师父你……嗯啊……骗人……”她哭起来,声调混在水声和抽泣声里。
那根玉势重新插进她的小逼里,顶得比刚才更深了。
他推得很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它是如何碾过她身子里每一寸软肉,如何重新插回到那个让她发疯的深度。
“不急。”他俯下身,咬住她湿热的耳垂,“还没洗完。”
明明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她却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身体里有一把火,从腿心一路烧到小腹,再烧到心口,烧得她口干舌燥,神志昏沉。
她想要更多……
想被更深地填满,想他再动一动,想他把她从这折磨里解救出去。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只能哭着摇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反复地喊他:“师尊,师尊……苏苏受不住了……你饶了苏苏吧……”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他。
喜欢极了。
他在这漫长而孤寂的三千多年里,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上瘾。
可她每次这样红着眼喊他时,他那颗修道修了三万里的心,就像被什么柔软又锋利的东西贯穿。
“苏苏。”他的声音带着令她心颤的温柔,“还冷吗?”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他把她抱起来,水哗啦啦从两人身上落下去。
苏苏茫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师尊褪了衣,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他抵在泉壁上,整个人退无可退。
“那东西,”她迷迷糊糊地还惦记着,“还在里面……”
“孤拿走,”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他的眼睛离她近的让她能从里头看见自己,脸上带着自己都说不出的恐慌。
“现在,做别的。”
话音落下,他伸手把那玉势从她逼里拔出来,几缕淫液拉丝了很长,她更羞了,可是还没开口说话,有什么更大,更烫的东西插了进来。
一点点撑开她还没完全合拢的花口,那股用力的进入把她整个人都按在了池壁上。
大……真的好大,比那玉势大了太多,又大又烫。
眼泪一下子从她失神的双眼溢出来,她连喊都喊不出声,只张大了嘴。顶的她灵台一片空白,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倒比大声哭喊更勾人。
满胀到极致,几乎让她昏过去。
他动了起来。
池水被搅得翻涌不止,水汽蒸腾,两人交合的身影被裹成白茫茫的一团。
她被他撞得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浑然不觉,粗大的欲根次次碾过玉势方才肆虐过的娇嫩软肉,在她的甬道里深重地研磨,虎口卡着她的腰牢牢按在身下,另一只手探到前襟,捻着她充血挺立的乳尖轻轻搓揉。
“师尊慢一点……呜呜不行……要坏了……”她哭着求他,可那些话从她嘴里出来,在他耳边全都变了味,像是另一种邀请。
他的动作没有放慢,反而更重、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感受着她紧致的小逼本能的痉挛,和她温热又发颤的内壁,密密的吃着他的命根。
“坏掉就坏掉。”他俯身在她唇边低声道,“孤再养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