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的光晕昏黄如旧梦。
陈浩闭着眼，眼皮却在轻微颤动。酒精让他的脑袋发沉，但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从母亲和林阿姨扶他们进房间开始，他就一直在装睡。
他能感觉到母亲唐晚予给他盖被子时指尖的轻柔，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与舞蹈服布料混合的气息。然后脚步声远去，卧室门被轻轻关上。
但没过多久，门又开了。
很轻的“咔哒”声。
陈浩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昏暗光线里，林婉儿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她似乎已经平复了呼吸，但脚步依然很轻，像猫一样踩在地毯上，走向对面齐珩的床。
陈浩屏住呼吸。
林婉儿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熟睡”的儿子。
她的侧影被床头灯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针织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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