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六的漫展,我到底没有换上开拓者的衣服。
倒不是不想,是实在爬不起来。
前一天加班到凌晨一点多,回到家洗澡睡觉已经两点了,躺下的时候觉得浑身骨头都在抗议。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我只是下意识的按掉它,翻了个身,安详的像一个三岁的宝宝。
再次睁眼时就已经快中午了。我急匆匆随便套了件外套,拎着包就去了场馆。——反正只是小场,而且主要目的是见流萤。
我在场馆门口远远就看到了她。
还是那身乳胶战斗服,还是那头银白短发,还是那个小小的、被拎起来的人偶一样的身影。
她站在入口处,手里捏着门票,头壳微微左右转着,像是在人群里找人。
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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