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六次射出之后,罗南躺在了床上,疲惫,愉悦,而更多的是一种空。
视线逐渐模糊,视线中,床下,最开始的两双一黑一白的,有不少斑点的吊带袜,脚底破洞,挂着半干黏液的中筒的白丝,黑丝小腿袜,床上,后面抠出小洞的白丝,黑丝连裤袜,还有都是完整的,但确揉成一团,里面都包着黏液的丝绸光连裤肉色丝袜,黑丝银葱亮粉连裤袜。
这些丝袜也逐渐模糊,最终随着罗南进入梦乡,消失了。
不知何时,罗南的梦中开始闪回一些身影。
中二少年在笔记本上胡乱涂写,纸张散落,下一秒,视角便来到了一个黑球,穿过黑球,视角急速的层层向里,最终突破一处大气层,看见了一颗有人的星球,几千年前古典文明的人类。
视角快速的移动,不再是向内,而是沿着地面转移,从西到东,都在庆贺神迹的到来。
转眼,视角内的影响,又像是超高速摄影一样,使用召唤魔法血统传承的贵族和使用元素魔法靠学徒传承的巫师崛起了。
但很快隐隐有了矛盾,东方一次文明兴替,一个神奇的男人出现了,硬是在还只存在召唤与元素的时代,创造了原始而粗砺的结合魔法,它没那么强,却将巫师的权柄剥夺了。
几百年以后,已经逝去的文明的后裔,这个神奇男人的崇拜者,开创了后来深入每一个赛里斯人骨髓的学派。
视角飞转,西方的某个文明结束了王政时代,进入了共和国时代。
又过了许久,视角中出现了异界人,还有人工智能们。
很快就看遍了这个世界,甚至窥见了一些世界本质,然后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本源做了一些调整,可也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联通世界的通道将要关闭,而这个世界又迟早走向衰亡,他们他未必有能力阻止,于是选择了离开。
但人工智能们留了下来。
在超凡能力变化没多久,赛里斯内部西边的那个国家神奇的开创了融合魔法,进而完成了大一统。
一千六百多年前,东西方先后出现了历史上第一个达到七阶的人。
随后,西方那个国家的共和时代结束,进入帝国时代,而赛里斯这个,第一个真正的巅峰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在通道彻底关闭的前夕,一个特殊的人工智能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就是后来的圣子。
圣子本来没有想过要创立宗教,甚至没有想过要出名,不曾自称圣子,他唯一说过的关于神的事情,就是这个世界由有且仅有的一个神创造,但很显然,他这个人工智能对于“神”的描述,古典时代的人类是无法真正理解的。
他门徒的门徒,真正建立七圣教。一个又带有世俗性,却又是一神教的怪胎宗教就这么诞生了。
一千年前,东西方都进入了乱世,在自相残杀之后剩下来的人工智能们很多已经神隐,只能见到拉维尼的身影。
但也是在这个时期,七圣教开始真正大兴,中亚的绿教先知也创造了自己的结合魔法,赛里斯那边在持续的战乱中,修炼法不断的被人推进。
这个宗教在五百年前到达真正的顶峰,然后开始缓慢衰落,三百多年前,法斯王国金鹰王朝的创立者奥朗斯给它踹了一脚,让它在下坡路上开始加速。
同样在三百多年前,一个姓赵的人有了很特别的能力。
这是最好的时代,因为整个世界第一次有那么多顶尖的超凡者,也是最坏的时代,同样是因为整个世界第一次有那么多顶尖的超凡者。
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东西方顶尖超凡者们几乎可以说是不约而同的订立了一套极其相似的规矩。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恍惚间罗南正呓语着,突然被打断了。
“大中午的,还在这里说什么梦话,起来吃饭了,罗南。”安布丽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罗南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看见了穿戴整齐的安布丽娜,“安莉,你竟然比我先起来。”
安布丽娜双手交叉在胸前,“这不很正常吗,昨夜我也就被你射了三次而已。”
罗南嘿嘿一笑,“那你走两步。”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大腿抽筋了,不行吗?”安布丽娜偏头努嘴反问,实际上,她这会儿腿还在打颤,不知道是罗南七阶之后那方面又变强了,还是憋太久了,总之昨晚上她是被各种姿势来了一套,到后面已经感觉身体不属于自己。
这时,迪尼亚走进来说道,“其实她也就刚醒。”
“你……”安布丽娜给气得噎住了。
迪尼亚看到她这个样子,却是略显得意的一笑。
罗南也是不自禁的有些欣慰,几十年了,迪尼亚和安布丽娜那始终隔了一层并不算厚的冰的关系,终于有了破冰的迹象。
昨晚两人的小小赌局,就是破冰的那一点火。
昨晚,第三轮开始之前,罗南让两人亲密点,两人却都不怎么配合,
安布丽娜提出了一个赌约,那就是分别指挥命令罗南干对方,罗南在过程中就当工具人,谁先被干得失神,谁就输了。
更耐操的迪尼亚其实谈不上优势,第一,她先来,安布丽娜有时间回复一下,第二,她本身是一高潮就失神的人。
而输的人,要用嘴给赢的人把身上沾着的都清理干净。
当时两人身上,前面,后面,腿上,脚上的丝袜上面到处都是。
结果,安布丽娜还是以微小的劣势输了,她这位曾经的国王陛下给曾经的首相舔了,一开始是挺不忿的,舔着舔着就停下来骂,后来骂着骂着就笑了。
其实都几十年了,两人都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哪有什么真正的矛盾,只是互相一直端着而已。
“好了,吃饭去。”罗南起身说道。
迪尼亚点头,“吃完了还有事情。”
“什么事?”罗南问。
“关于那位鹿总兵的,她……”迪尼亚给罗南说了一通,她醒的较早,而那时鹿剑翎已经来了,她问了问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唉。”罗南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比政治问题还难搞。
安布丽娜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其实也没什么,赵夫人对那姓刘的也没那么深的感情。”
“安莉,别胡说。”罗南低声斥责一句。
安布丽娜不开心了,“又不是我说的,是英麒说的,要不是两个孩子,她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