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点罗南没说,那就是有产业这个胡萝卜挂着,没能当上王后的女秘书们,才会继续卷。
只有卷起来,她们才不至于玩那些无聊的宫斗,把内廷弄得乌烟瘴气,只有卷起来,吕西安这个国王才可以把情人秘书当高级牛马用,甚至可以搞“非升即走”,只要卷起来,罗南的“公私分明”约法才能真正有效实施。
“你的事情先不忙,等我回来再说。”
罗南对女儿说道。
他马上得南下奔赴南线战场,安布丽娜去东线,吕西安去北线。
九月,安布丽娜抵达东线大本营,法斯王国北方军团,东部军团借道莱茵南部,开进帝国西南部地区,也就是另一个时空德国的巴登-符腾堡州和巴伐利亚州的中间区域。
再往东南,便逼近皇帝直属的领地奥斯特利亚地区,即另一个时空的奥地利。
这是一个地形比较复杂的区域,山地,河谷河,森林都有。
同时,皇帝的军队也来了。
皇帝对于战场能放在这里,那是相当满意的,第一,这里离他的大本营近,后勤压力小,第二,这里地形复杂,缩小了法斯王国陆军正面战斗力的优势。
如果这次他还打不赢,他也不好意思继续当皇帝了。
当然,他就算好意思,如果这次败了,皇帝也没法当了,连年的征战让他已经不能用掏空了老本来形容,他甚至透支了很多东西,这是他最后的力量了,输了,那些被暂时压制的新教诸侯马上就会窜出来作乱,而他再也没有力量压制回去。
只是皇帝没想到,他还没到,法斯王国的军队竟然转移了,北上去了黑森地区。
黑森地区地形比这里更复杂,山地,河谷,森林更多。
但有一点不同,黑森地区有带路党。
带路的原因并不是这里是弗雷伊戈家的发源地,都几百年的过去了,谁还鸟你啊,原因是这边有人信新教。
现在,摆在皇帝面前的是两条路,第一,北上追击。第二,不管法斯王国的大部队,往西走,突入莱茵,切断法斯王国大军的补给线。
看上去,傻子都知道要选二,断粮战术,永远滴神。
但是,他要是往西开进,那毫无疑问,自己的补给线也暴露了,法斯王国军队回过头也能断他的补给线。
现在,皇帝以及他的整个参谋团队都陷入了一个很糟糕的心理状态,那就是想赢怕输。
北上,被动,西进,是赌,怎么选?选不了啊。
另一边,法斯王国营地的参谋部。
安布丽娜和她的参谋,将领们,一边啃烤鸡,一边喝红酒,顺带开军事会议。
安布丽娜的特殊空间内,能够存放食物,完美保鲜,她现在的实力,存放的食物虽然不能供应一支军队,但存放食物数量够几百个人胡吃海喝一年。
“没想到这狗皇帝居然没上当。”安布丽娜略显失望。
她根本不怕被断补给,因为断不了,法斯王国有两条补给线,一条是莱茵南部出发,另一条是过比利时南部经莱茵北部。
如果皇帝去切她补给线,她并不会南下却切皇帝补给线,而是先西,后南,把皇帝的军队堵在莱茵南部,打一场歼灭战。
如果皇帝北上追她,那她继续往北走,越往北,皇帝的补给就越是跟不上。
因为她的补给可以走北线,法斯王国的北边是比利时,是莱茵北部地区,都算自己的地盘,而皇帝直属领地的北边是新教诸侯们,他的后勤敢往那边过,就一个字,送。
可皇帝竟然按兵不动。
安布丽娜并没想到,是她的参谋团想多了,皇帝单纯就是因为想赢怕输的心理,陷入了犹豫。
两周后,皇帝动了,西进。
安布丽娜知道皇帝为什么下了这个决心,一方面是拖对他不利,他的直属领地的战争资源跟法斯王国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另一方面则是他跟莱茵地区蛰伏下去的叛逆取得了联系,和这帮人说好了,皇帝的军队打过来,他们立即响应。
“陛下,我们是立即回军,还是按照计划,先补给修整,然后再去堵他。”
参谋询问安布丽娜的意思。
“按原计划来,不能脱节,到时候,连着那些叛徒一起杀。”安布丽娜给出了回答。
普通人士兵组成的军队行军速度,跟初级魔法师组们的行军速度相差太远了,强行军很容易脱节。
更何况,法斯王国已经在地形复杂的地区强行军了一波,刚刚恢复了一些,再赶路又会变成一支疲惫之师。
“这样的话,我们得做好莱茵南部失守的准备。”另一名参谋说道。
“失守更好,如果帝国军队和那些叛徒去烧杀抢掠,那更是好上加好,激起民愤的同时,还会破坏自身的组织部署,到时候我们会很顺利,而且有了杀降的理由。”
“不行,这样还是不保险,传信给当地的情报人员,让他们想办法引帝国军队去抢,去杀。”
具体的作战,安布丽娜是不行的,但是对于一些政治上的东西,她还是有些想法的。
她正愁没有屠杀帝国士兵的理由,现在有了。
“好了,具体的安排,交给你们了。”
安布丽娜吃完,打算去补个觉。
之前的转进,她是亲自殿后,一路都在和将士同行,让他们感受到国王就在身边,转进到黑森地区之后,又一直绷着,随时准备应对帝国军队,已经差不多一个月都没怎么睡好觉了,可以说是疲倦得不行。
现在,终于是不用她出场了,自然是要去睡个好觉。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罗南,就要顺畅得多了。
南线的法斯王国军队,跟比利亚那是小场面不断,大场面没有。
法斯王国在缓慢推进,比利亚只能且战且退。
比利亚都不想赢,只想不输,因为他们之前几年跟法斯王国的战争中,陆军的两拨损失太大了,前后加起来死了近五万人,这对于一个总人口才六百多万人的国家来说,真的是太多了,再死五万,那就要亡国了。
吕西安的北线,可以说不顺,也可以说顺。
说不顺,是因为比利时军队太拉了,完全打不过尼德兰,要知道尼德兰海军可都被威兰德人拖住了。
说顺,是靠着法斯王国的支援,能守住一些要塞,而吕西安更重要的任务是保障给老妈的后勤物资,这一任务,可以说暂时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