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馆房间里那场“开门见山”的初次交锋结束后,我们换上了旅馆准备的浴衣,踩着木屐,慢悠悠地晃向附近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是些颇有情调的复古咖啡馆、售卖本地海产干货和贝壳工艺品的店铺,以及堆满五颜六色小玩意儿的杂货铺。
虽是头一回来北戴河,但这氛围,确实像是年轻人会喜欢的度假小镇。
夏日的天空蓝得透亮,云团白得晃眼,她浴衣领口露出的那截脖颈和锁骨白得像瓷,浅粉色的浴衣料子,还有随着步履摇曳、在衣襟间时隐时现的深邃阴影……等等,我的眼睛到底在往哪儿瞟。
“阿晨,看胸看入迷了哦。”苏晚头也没回,懒洋洋的声线随风飘来。
“啊,抱歉。”我下意识地道歉,说完才觉出不对劲。
“我倒是不介意啦,”她侧过半边脸,灰蓝色的眸子斜睨我一眼,“不过当心被别人当成痴汉哦。”
“当成痴汉”是什么意思?
说得好像我天生就是痴汉一样。
我可是身心健康、根正苗红的当代男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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